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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懵懂?萌动! 她对他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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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可慕发现刘霁远近段时间特别消沉,情绪似乎一天比一天低落。她总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不然一个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沉稳内敛的男人为何会突然有那样的表情呢?
她有点莫名的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相处久了,把他当成朋友了吧。尽管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可慕依然能轻易的感受到他每一点的情绪变化。
看着他本来就少言少语,如今几乎不太说话的冷酷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和刘建国打听起来。
这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偶有微风徐徐。可慕推着老爷子在公园里散步。
“爷爷,你不觉得刘先生这段时间有点奇怪吗?”
可慕终于没有压住一直埋藏在心里的担忧。
“恩?......哦,可能是因为他父母的忌日快到了吧。”
刘建国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来,更没有想到她观察得这样仔细。
“哦,难怪咯。我总觉得他这些日子有些情绪低落的样子。”
可慕这才恍然大悟,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道:
“爷爷,我能冒昧的问一下那个......吗?”
刘建国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已经了然她的疑问。也没有拒绝回答,毕竟事情已过去那么多年。再多伤痛也被时间抹平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一次很普通的空难而已。 ”
可慕一下就沉默了,她知道对于失去至亲的痛,说得再云淡风轻,也不能将曾经的伤痛抵消一分一毫。因为这种感觉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一天,是霁远的六岁生日。他爸妈在国外出差,刚好赶那一趟飞机回来给儿子过生日。本来还高高兴兴期盼着呢,哪想到喜事变丧事。”
刘建国貌似毫不经意的说着,谁又知道他当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有些伤痛,你只有经历过了,才会了解,才会懂得。外人说再多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可慕听到这些,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闷闷的痛。不是想到自己逝去的父亲和爷爷,因为关于那些,时间已经给了她最好的良药。
而是发现自己对霁远有着莫名的心痛,为他逝去父母,孤单长大的岁月,为他和自己同样悲戚的经历,也为他深藏于心的那些任何人都无法明白的伤痛。她不能够说自己完全明白他,至少她懂得失去至亲的痛苦。
那以后,可慕总会有意无意的默默关注他,会悄悄剪些他平时比较爱看的报纸放在他的书房,会在电视突然放出那些飞机失事的新闻,或是老有车祸,意外发生的悲情狗血剧时赶紧换台,甚至会偷偷放些能够镇心安神的薰衣草香料在他的衣柜里......只要能够让他心情放松一点的事情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对于这些,刘霁远其实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他本就是一个特别心细敏感的人。他看到了那个小女人偷偷观察他的眼神,也看到了她会把一切和意外事故有关的东西全都踢出他的视野之外,当然也能够闻出身上衣服的淡淡薰衣草香。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阻止。他能够感觉得到她对自己慢慢的有点不一样了,尽管很淡。他虽是一个冷情的人,可并不代表他看不懂。因为他见惯了那种眼神。无论是语姚,还是外面那些曾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都会用那样一种迷失自我的眼神看着他。
然而,他没有想过阻止她,拒绝她。一来他没有拒绝一个人的经历,二来,也不觉得有拒绝的必要。关于女人,他一向不会太过重视。对语姚是这样,对外面那些女人也是这样。唯一的区别在于,季语姚足够与他匹配,无论外貌,或是家世,才干,当然还有她义无反顾的追随。
所以,对于可慕,他根本也没有放在眼里。因为她实在太过平凡,即使某些时候觉得她有那么些与众不同,也不过是因为他的世界里这样的女人实在太少。她对他好,只是她的事儿,与他无关。因为他从不曾如此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