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途经你的绽放》秦如愿

4、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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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的前一个星期，云洛搂着一打书走到了我的面前。——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自从前几天他问过我高考志愿后，我们便没再怎么说话了。大概是产生隔阂了吧，又或许是他觉得跟我说话很尴尬吧。
　　我不知道。
　　——但还是很难过。

　　云洛，你说，你知道我是为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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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忙着高考，几乎没有时间来想他。——云洛，我太忙，以至于没有时间来想你。你说，这对于我说会不会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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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几天，我都处于一个紧绷的生活状态。
　　——直至高考的结束。

　　云洛，你看，我又有时间来想你了。

　　——
　　那几天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去问我的志愿准备填什么，我说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楚冰冰，你怎么能不知道去哪儿呢？”班主任痛心疾首地看着我，一脸沉痛。“你是老师带出来最为听话的好学生，品学兼优。老师是看着你一步一步努力学习的，现在有机会了，你怎么能不去珍惜呢？”
　　我默默地听着，不禁有些动容。——张了张嘴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就闭嘴缄口不言。
　　“从高一起你不是告诉老师你想学医学专业吗？现在高考完了，有能力填报志愿了，你不能放弃的呀。”他看着我，摇头叹息。“算了。老师说到这个份上，该去该留，你自己想想吧。”
　　我抬头，默默点头道：“知道了，老师。我会明智选择的。”

　　——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不说话。然后一边走着，身边随即带起一阵风，柔柔的。

　　我下意识回头看去，看到了一簇被细碎的光圈起的背影。——白色衬衫下包裹着的纤细的高挑人影，颈项白哲，黑发散开。背着一个精致的黑色双肩包，踏着一双深蓝色的闪光鞋。
　　除了云洛，还会有谁这么张扬？

　　——是了，没有了。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
　　我是得好好抓住他，是不是？

　　但如果，抓不住，又怎么办。

　　——
　　时间悄悄的过去，等到下午五点，我填好了志愿，又重新回到了办公室。

　　“楚冰冰。”老师喊住我。“你选择好了吗？不会变更吗？”
　　我看着班主任好长时间，良久，才轻轻开口：“不会。让您担心了。”
　　他愣了许会，半晌，才反应过来我在做什么，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脑袋。道：“老师就知道，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对了，到了那边要好好适应生活，别任性淘气哈。记得常回来看看学校，看看老师。”
　　“嗯，知道啦。”我不禁微笑起来，反握住他的手。“老师，那么——再见咯。”
　　“去吧。”他朝我挥挥手，额头上浮现出几道被岁月侵蚀的苍老，那么亲切。
　　“嗯。”我反身走出这一方土地，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再见了”。
　　——再见了，家乡。
　　——再见了，老师。
　　——再见了，同学。

　　——
　　云洛，其实这些年你都不会知道，你是特别的。
　　可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再见了，云洛。

作者有话说

　　挥别过去，你会是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