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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沈陆曼是我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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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许蕉开始叫沈宛兮沈妹妹之后,这一称呼仿佛成为了她的外号似的,有点熟的都这么叫她,沈宛兮虽然不至于觉得困扰但总有一种被人当做红楼梦里林妹妹的即视感。后来走在校园里都有不认识的人喊她沈妹妹,托许公子的福她这下真是声名在外了。
第二次模拟考下来,虽然陈淇奥、沈宛兮、赵集那一帮人几乎包揽了年级前十,但10班的总体成绩不理想,所以老袁从班主任的位子退了下来改由年级主任他们的英语老师谢弥担任。
许蕉曾经形容这位主任为面目可憎,但是沈宛兮认为这是因为谢弥曾经没收了他的象棋,所以怀恨在心。至于这位主任到底如何呢?有点说不清,只能说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不像老袁那样的好脾气。老袁虽然不当他们的班主任了但还是他们的物理任课教师,只是班务上的事不能不重新调整了。
谢弥上任的第一天就给10班的同学来了个下马威。
西装革履走上讲台,喝了口水停顿片刻,教室里极安静,结果冯天打了喷嚏,同学们就突然笑场了。
“安静......好笑吗?哪里好笑,我要是考成你们这样哭都来不及,你们还有心情笑。以前袁老师就是对你们太宽容了。这样吧首先把位子换一下。”
“换位子?”
“换什么位子啊?”
“好端端的,这唱的哪一出啊?”
底下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冯天,把这次的成绩排名贴到后面,然后大家按名次重新排座位。”冯天无奈地从谢弥手中接过成绩单,张贴。
“老师,您这样做恐怕不合适吧。”习子墨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优胜劣汰、物竞天择这是放在哪里都适用的规则,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按照你的优秀程度来分配资源的,早点让你们明白这个道理有什么不合适的。”
“可是,这里是学校不是原始丛林。”
“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希望你们也尽早认识到这一点。习子墨同学你可以坐下了。”
“谢老师说的没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最优秀的人就应该得到最好的资源。”
“陈淇奥......不错。”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觉得谢老师不配做我的老师,因为据我所知您并不是这个学校最出色的。”
“你......你难道连尊师重道难道不懂吗?”
“尊师重道这个不是人类文明才有的东西吗?谢老师既然认为学校如原始丛林,又要讲什么尊卑有序未免自相矛盾。”
“哼......自以为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怎么还有谁有一样的想法都给我站出来。”大部分同学都陆续站起来,沈宛兮静静地坐着,包括萧楠拽她的衣角她也没有半点挪动。
“好啊,你们这是要造反啊。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坐下的人我不会追究,否则你们这些人现在就给我滚出教室,以后我的课你们也不用上了。”
同学都抵不住谢弥的威胁,一个个坐下。只剩陈淇奥、习子墨、程辰和许蕉。沈宛兮看着陈淇奥的侧脸。
坚毅,不羁,全然一副毫不在乎,云淡风轻的样子。
沈宛兮突然站起身来拿着自己的itouch,一边整理线圈一边往后门走。
“沈宛兮你要哪儿?”谢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哦,出去透透气,这里太吵了。”
“走吧,少年们。”陈淇奥朝他们几个说。五个人鱼贯而出。
那天他们翘了一下午的课,许蕉提议大家去南山骑车。许蕉车骑得飞快,骑在队伍最前面,载着后座的沈宛兮,沈宛兮小心地抓着他的衣角,风飒飒而生,擦过她的耳际,迎着阳光,米白整齐的牙齿仿佛上了瓷釉,那天她笑得格外好看。
他们在南山的篮球场打球,沈宛兮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得津津有味,程辰打累了和她坐在一起休息。
沈宛兮递水给他,
“沈妹妹,你很不一般啊!”
“嗯?”
“不畏强权啊。”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纯粹嫌吵而已。”戴上耳机,沉浸到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中。
程辰不置可否地笑了。
晚自修回家,沈宛兮的舅舅一中的校长林省时,就打来电话了解情况。责怪的话是没有的,他知道他的这个外甥女像极了他的妹妹林幼薇,虽然年纪小,但做事绝不会因为小孩子心性胡作非为。最后这件事因为校长的折中调停而不了了之,老袁又继续担任他们的班主任。晚上跟沈清扬视讯的时候说了这件事,沈清扬称赞陈淇奥习子墨是号人物,下次回国一定要见见之类的,又问了爸爸妈妈和陆曼的境况。沈宛兮这才意识到陆曼住院已经一周了,晚饭的时候她问大吉爸爸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医院看看,大吉爸爸说,小曼明天就回来,她一想还是作罢,陆曼也未必愿意见她。
只是她没料想到就在陆曼回到学校的那一天萧楠就平白无故替她挨一巴掌。晚自修结束后,沈宛兮正在跟朱灵、萧楠聊天,陆曼不知道从哪里气冲冲地跑出来,把一堆信扔到她面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沈陆曼的手就挥过来,还是萧楠反应快,拦在前面,替她挡了下来。陆曼眼睛通红,好像生气又好像刚哭过。
“沈宛兮你手还真是伸得长啊!你到底还想从我手里抢些什么啊?爸爸、妈妈、哥哥你还想要什么!”
“小曼......”
“为什么要去招惹章佑廷,还有广播台的MC,你想要就明说,用不着用那些偷偷摸摸的伎俩。”
“我只是替你给广播台写了一次稿子,至于章佑廷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你还要撒谎!”说着又举起手要扇她。
“习子墨,你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习子墨在她要再次挥向沈宛兮的时候抓住了沈陆曼的手。
“沈陆曼请你适可而止好吗?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的章佑廷,更何况10班还有我和陈淇奥你凭什么觉得沈妹妹会退而求其次呢?”陈淇奥冷静地站在一边,不发一言。
“哼,习子墨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只要你优秀她就会喜欢你吗?不是的,我告诉你她啊沈宛兮最爱抢别人的东西,抢来的她才会觉得是最好的。”沈陆曼不屑地说。
“没错,我就是爱抢,你的爸妈,你的哥哥,你看我多会讨人喜欢啊,只要我想要的就有办法弄到手。所以你现在是在干嘛?你这样平白招惹我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沈宛兮你不装了是吧,我就是见不得你这个样子。”
“沈陆曼你要是想失去的更多,就尽管来招惹我看看好了。”
“章佑廷、苏尘他们居然喜欢你这种人真是......无语啊!我真应该让苏尘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沈陆曼说完这句悻悻然离开。
沈宛兮从包里掏出湿纸巾给萧楠敷着脸,“没关系吗?”
“沈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蕉窜出来问。
萧楠看沈宛兮一脸的难言之隐,瞪了许蕉一眼。
“小曼是我的妹妹。”沈宛兮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着这句震惊四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