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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刨根问底 刨根问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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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根问底
“听说郎国新当初是嫌你的饭店不挣钱,让你停业,你不听,才导致他下决心要离婚的?”藕枝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大姐问。
“这个问题,我替大姐回答!”,三哥接过话茬又开始口若悬河:“军军事件发生以后,他闷气难消,一面偷偷安抚那个女人,一面假装认输,实际是在卧薪尝胆,等家里风平浪静,大家麻痹大意,解除警惕时,他又开始实施另一个计划,设计陷害大姐,即达到离婚目的,又伤不着自己,还捞个觉悟高的美名。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发展又没沿着他设想的方向走,认输吧?为他离了婚的那个女人岂肯轻易放弃快要到手的房子和票子?(郎国新曾承诺,婚后,除了给女人安排工作,赠送一套住房,没月还给女人一千五百元零花钱。)天天催着他结婚,这么大个炸药包压在头上,随时就可以爆炸,他可不肯因此丢掉乌纱帽。只好硬着头皮,挖空心思再生一计。他吃准了大姐肯定不会放弃饭店。于是就趁饭店不景气之时,冠冕堂皇地提出让大姐停业,回家做主妇这个理由,并且让我给大姐做工作,即达到了离婚的目的,又堵住了咱娘家人的嘴,岂不一箭双雕?”
“对,过去,大姐有稳定的工资奖金,养着一家人,他在外边风流完了,回家还有热汤热水的伺候着。眼见大姐的饭店只赔不赚,无法再从大姐身上榨出油来,就来了个金蝉脱壳,寻找自己的幸福去了。令他没想到的是,大姐转变了经营策略,找了一个合作伙伴,饭店起死回生。而他寻找的美女老婆逐渐露出原型,好吃懒做,水性杨花,性情暴虐,为人刻薄,令他吃尽苦头。这才想起了大姐的种种好处,再看看人家儿孙绕膝,自己孤苦伶仃,肠子都悔青了。想回头,自私的本性,决定他无法做到脱胎换骨,又怕鸡飞蛋打,仍给自己留一手,继续用钱哄着那个让他苦不堪言的女人,维持表面的夫妻关系。暗中求大姐原谅,虽屡屡遭拒,仍心存不甘,就在这前怕狼后怕虎的日子中自我煎熬着。你们说我分析的对吗?”藕汁说完看着大姐三哥。
“太对了,他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咎由自取。可话又说回来,他要是把这点聪明劲用在正道上多好,我也不至于受那么多罪,孩子们也跟着享点福,没准他还能再升个一官半职的。只可惜,他鬼迷心窍,专走歪门邪道,落这么个下场,是他罪有应得。” 藕叶无不遗憾地叹口气说。
藕汁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大姐被关押时,郎国新主动安排咱们去看大姐恐怕也另有企图?说实话,当时我还蛮感激他的。”藕汁说。
“对呀,我当时也很纳闷,说他好吧,他不出钱救大姐,说他坏吧,他冒险托人让咱们去看大姐。而他自己却不去。现在看来,这又是一个圈套。他为什么不早点让咱们去?而是在大姐即将回来时才安排?说明他和某些人一直保持着联系,他们已经知道了调查结果,慌了手脚,怕无法面对大姐,无法向上级交代,为给自己找到台阶,又想出“反间计”的招数。特意安排咱们相见,渴望从咱们和大姐的会面中获取所需信息。”
“没准那屋里还装有窃听器呢,幸亏咱们没有任何猫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也太可怕了。谁敢说他天天和咱们在一起议论大姐的事儿不是包括这样的阴谋呢?还有,亮亮想把大姐弄到边疆去的注意,也是他想出来的。”三哥说着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条毒蛇,真该碎尸万段。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一直把这么个东西当宝贝似地搂着不放呢?最后还落个被他抛弃?”藕汁毫不留情地埋怨起大姐。。
“那时不是没看清他的真面目吗。”
“这理由太牵强,如果说,他一开始出轨背叛你,你一时糊涂,为了保住这个家,没有狠狠修理他,还帮他逃脱法律制裁,也就算了。但不可否认,正是你的糊涂,给自己埋下了祸根,导致他后来的有持无恐。当然,这不能全怪你。他动不动就往死里打你,你为了孩子忍辱负重,不肯离开他,也有情可原。那么,在他为了一个野女人不惜陷害军军后,你还没看清他的人品吗?”
“我,我”藕叶尴尬地低下了头。
“我什么我,你是舍不得他那官位,舍不得他那风流倜傥的外表,怕别人笑话你的失败,被虚荣心蒙住了眼,蒙住了心。你干业务,是把好手,怎么一到别的事儿上,智商就那么低了呢?”藕汁终于把积压多年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要不是这样的智商,过着那样的日子,还能吃能睡?身体倍儿棒?换了别人,不离婚,也早垮了。郎国新就是抓住了你这块软肋,才敢肆无忌惮地作践你。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的放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你造成的,你也有一定得责任。”三哥生气地摇着头。
“你们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批判我的?”藕叶终于红着脸发火了。
藕汁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话太尖刻,忙搂住大姐的肩膀安慰说:“我们是恨铁不成钢,替你打抱不平。怎么,姐姐还生小弟小妹的气?”说着把脸贴在大姐的脸上,表示亲昵。
藕叶当然理解妹妹的意思,只是觉得被妹妹数落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才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台阶。
在商场中,有人为了钱,坑蒙拐骗;在仕途中,有人为了权,尔虞我诈。虽都被人唾弃,似乎还能理解,像郎国新这样高智商的人,把黑手伸向自己的亲生儿子和老婆的玩意儿,实属罕见。把他规划到人的类别里,都是对人类的污染。
“想玩弄人的人,哪一个不是最终玩了自己?不是不报,时机不到。郎国新玩别人,却玩没了自己的前途,玩没了亲情,玩没了道义,玩没了人格,玩没了尊严,只剩下不堪的现实和永久的遗憾!”三哥说完,沉重地摇了摇头。
“我就不明白了,郎国新这么没人味,他是怎么一步步爬上领导岗位的呢?大姐糊涂,有眼不识屎壳郎,那些大领导们,怎么也有眼无珠了呢?”藕枝瞪着一双疑惑的大眼睛看着三哥问。
“问得好,郎国新头脑灵活,性格内向,不善言语,很少在大庭广众面前发表言论,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用句行话叫,水深。给人一种神秘感,再加风流倜傥的外表,善于伪装,不知者,很难看到华美外衣的背后,包藏着一颗肮脏心灵。领导也是凡人,看不透,或者被蒙骗,在所难免。”
“好了,不说他了,你们看,我这口闷气怎么出?”藕叶问。
“你想怎么着?告他?已经过了诉效期;打他?就他现在那身子骨,三拳两脚就能把他打趴下,不仅犯法,还得出钱养着他;骂他?不是不可以,可骂他的同时咱自己也生气上火,没准他还会趁机给你磕头、下跪、哭鼻子,求饶恕,看着还不够恶心的。”藕汁分析说。
“我看算了吧,你现在,事业有成,儿孙绕膝,其乐融融。他只剩下孤独和无尽的悔恨。学会原谅,也是一种境界,干嘛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去想你不喜欢的人?把生命浪费在不值得让你为之生气的人身上?”
“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让他继续逍遥法外?”藕叶仍然耿耿于怀。
“他还逍遥的起来吗?就他现在那处境?恰似一具行尸走肉。”三哥说。
“要不这样,我把话传给他,就说大姐已经知道,当年陷害她的人是你郎国新。不说找他算账,也不说不算账,让他慢慢琢磨去。”藕汁说。
“好,等于宣而不战,让他时刻提心吊胆地防着大姐,在惶惶不安中度过每一天,彻底打消他想回来的美梦,这比揍他一顿还难受。”三哥说。
“好,就听你们的,就当是一摊臭狗屎,晾着他。”藕叶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