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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排忧解困 排忧解困 ...

  •   排忧解困
      藕枝拨了一根香蕉,递给大姐说:“先奖励你一下,觉悟提高有功。”又拿起一根,递给三哥说:“奖励你一根,分析有理有功。”又拨了一根说:“这跟奖励我自己,长了知识有功。”
      香蕉并没占住藕汁的嘴,她边吃边说:“你们说,郎国新会不会特得意,偷着笑咱们是一群笨猪,被他一人耍的团团转?”
      “当时可能,过后不会。”三哥说。
      “为什么?”藕汁问。
      “因为他不但没害成大姐,反到为大姐添彩增色,大家发现,大姐不仅是劳模,还是廉洁奉公的楷模。那些因为受到他的蛊惑当了他的帮凶而被免职的领导们,还不恨死他。他是腹背受敌,这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藕汁笑着说:“这词用的太文雅,应该叫“疥□□过门槛,蹲屁股戗脸。”
      姊妹三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现在看来,他一直跟着咱们忙乎,是有三重目的,一是麻痹咱们,误以为他很关心大姐,免除怀疑他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另一个目的,就是随时观察、掌握咱们的动向,及时破坏咱们的搭救计划。”三哥分析道。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蒙了一时,不能蒙永远。你们说,他后悔不后悔?”藕汁问。
      “他是个心中只有自己,心里装满邪恶的人,永远听不见别人的心声,体会不到别人的痛苦。有的只是遗憾,遗憾他自己考虑不周,再次弄巧成拙。不会后悔自己做错了事,伤害了别人。”三个解释说。
      “他知道丢人不?”藕汁又问。
      “他要有那点修养,有那点觉悟,就不会一而再地犯同样的错误了。”
      “常言说,有再一再二,没再三再四,两次碰壁,他该知到悔改了。”
      “两次?还不知有几次呢?连最亲近的人他都不肯放过,很难说他那些同事没受到过类似的陷害。他简直就是个蛀虫。”三哥说。
      “蛀虫太小,是个害人精。”藕汁补充说。
      “太可怕了,我伴着地雷生活了20多年,没死在他手里,算是幸运。”藕叶无不惊恐地说。
      “你总算觉醒了,阿弥陀佛。”三哥和藕汁异口同声。
      “你们讥笑我?”
      “怎么会呢?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我们在夸你成熟了。”
      “郎国新后悔不?”
      “像他这种人,只有栽了大跟头,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才会后悔。就像那些落马的贪官,事情没败露前,哪个后悔过?还不都抱着侥幸心理,自鸣得意?办了错事就懂得后悔的人,会马上纠正自己的错误,人民不但不会抓着不放,还会原谅他,敬重他,拥护他。毕竟都是凡体之身,孰能无过?被抓后才反思,才后悔,那是一种心灵逃避,一种自我安慰,一种苟且偷生的伎俩,一种换取他人同情,企图蒙混过关的手段。一种想在人前继续拥有话语权的痴心妄想。当然,比起那些死硬分子,撞了南墙,栽了跟头,仍不思悔改,强词夺理,耍尽狡辩之能事,想着法子为自己开脱的人,多少还有那么点做人的味道。郎国新不是还在装好人吗?他多会向大姐,向军军忏悔过?他是典型的用伤害别人的手段,掩饰自己缺点的可耻之人。”
      “看起来蛮不错的,长得帅,说话低声小语。怎么骨子里就这么肮脏?”藕枝仍愤愤不平。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用在他身上,再贴切不过。”
      “但愿他是因为胆子小,怕受连累,才不得不对亲人下手。”藕汁说。
      “这样的人不能说没有,前提是:亲人确实犯了罪,劝说无效,才不得不那么做。但他郎国新是吗?他所举报的每一件事儿,都是捕风捉影。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胆小,完全是出于好心,哪怕只是怀疑,当时就该劝说制止。他都没有做。参照两件事发前后,都给出这样的结论:他既不是觉悟高为了国家,也不是因为爱为了家人,更不是因为胆小怕连累自己,完全是为达到个人目的进行的恶意诬陷。”
      “他这么做,得到了什么?除背了一身骂名,还隔断了父子情、夫妻情,毁掉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标准的损人不利己。”藕叶说。
      “这么说,他这辈子,再也不会醒悟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那大姐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除非碰上比他更自私的人,让他也尝尝对方的自私,给他造成心理极度不平衡,尝尝心灵受到严重摧残的滋味,他才会有所醒悟。”藕叶说。
      “老天有眼,郎国新就碰到了这样的人。”藕汁兴奋地说。
      “你说什么?”藕叶急切地问。
      “自从郎国新退休后,他那个漂亮的小老婆就变了脸,整天不是泡在舞厅里,就是在麻将桌上混,不光给他戴绿帽子,连饭都不给他做,他还不能说,一说两人就吵架,他又拿出对付大姐的办法,大打出手。嘿,那女人可不吃他这一套,找来一帮亲属,把他狠狠揍了一顿,他哪里受过这种待遇?终于想起了大姐的好,跑到我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说:我错了,我过去不该打你大姐,我不该和你大姐离婚。求求你帮我问问你大姐,如果她还要我,我愿意回来!那个可怜劲,就像过去受气的小媳妇。”
      “佛家说:“千百年来碗里羹,冤深似海恨难平,欲知世上刀兵劫,但听屠门夜半声。”
      没想到郎国新的报应来的这么快。他现在知道难受了,好好反省反省吧,种豆得豆,种瓜得瓜,种下蒺藜,找挨扎。”三哥兴奋地说。
      “你是怎么回答他的?”藕叶急切地问藕汁。
      “我说,不用问大姐,我这一关你就过不了。你□□成性,心狠手辣,大姐过去忍着,是为了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但决不是窝囊,现在孩子都大了,都结婚独立了,大姐没有因此甩你,你倒嫌她人老珠黄,没油再可榨取,痛下杀手。他庆幸还来不及呢,岂肯还要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活阎王?继续给你当沙袋?给你当保姆?把你当大爷伺候着?想好事吧你,。世上的男人死绝了,也轮不到你!想回来,没门!”
      “好,回答的好,终于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大姐,我没和你商量,就替你做了主,你不怪我?”
      “怎么会呢,一开始我怎么也走不出被人甩的漩涡,甚至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沉淀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干缺德事儿的是他,不是我,被他这样的人甩了不丢人。”
      “不但不丢人,还是福气。以前所担心的所谓面子,都是你自己给自己套的精神枷锁。”
      “对,离婚后我才明白,离开他,就像逃出了牢笼,再也不用为说错一句话提心吊胆,再也不用时刻提防着拳脚落到身上。再也不用花心思专做他喜欢吃的饭菜,再也不用担心他不喜欢而不敢穿自己喜欢的衣服。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干我喜欢的一切了。”
      “姐,你糊涂了大半辈子,总算清醒了。说实话,他但凡好一点,我都会支持他回来,毕竟你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有共同的孩子。可他实在太过分了,太无耻了,接受他,就是一种耻辱。”藕汁说。
      “他现在就像个癞皮狗,不敢找军军,就给亮亮、军军媳妇打电话诉苦,说他日子如何不好过,那女人除了每个月按时朝他要钱外,平时连句话都不和他说,洗衣做饭全是他自己凑合。他生不如死,让孩子们给我做工作,允许他回来,哪怕只回来看看也行。”
      “别,别,可别上他得当,先不说咱压根不想当那回收的垃圾桶。单从他一边用钱哄着那个女人,一边还要回来的做法,足以说明,他所谓的诉苦和认错,不过是又一个骗人把戏。眼看自己逐渐人老体衰,万一哪天躺倒床上再也起不来,想让那女人照顾他,是万万不可能的,不故意迫害他早死,就是万幸。于是就想起了大姐这个冤大头。他可不是留恋大姐这个人,是想过去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老爷生活。若是,他早该先和那个女人离婚,来个壮士断腕,把自己抖搂干净。再来求告大姐,起码表面上还有点诚意。可他呢,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自己旱涝保丰收,脚踩两只船。算盘打得也太精了,这不是仍把大姐当傻子吗?”
      “要不这么做,还是他郎国新吗?”
      “这回他的算盘打错了,想让我接收他,没门!”
      “哈哈,还真让我猜中了,我骄傲。”三哥攥起拳头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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