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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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那个莫名其妙的人钻进了看不见底的地下洞，一片漆黑中那人的蓝眸特别明亮。
他有些无法理解自己现在的想法，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什么东西在驱使他。
他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去信任这个先前趁自己假寐时露出了杀意的男人，也没有任何理由要冒着生命危险去跟随他。
也许他是在这个发色很刺眼的男人身上，嗅到了与他同样的气息。
“我爱罗…唔……你还好吧？”对方唐突的打断了他的思维，一直用可说是不要脸的态度凑上来自来熟的男人此时竟然用了犹豫的语气，这使他莫名的心情有些愉悦。因为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也微微的感觉到对方貌似在尴尬的表情。
就像是先前自己主动碰触他时他的不自然反应。
难道说……这个人是那种类型？
他勾了勾嘴角，相比对方还是能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会实现逃走。他觉得自己血液里的什么机关好像被启动了，竟然会有了调侃人的念头。
“你是说什么意思？”
“呃…我想问，你看得到路，跟得上我吗？”
“……你说呢？”
把问题抛给了对方，暧昧的答案让对方困扰意外的很有趣。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呢？
“好吧，这里的地形是很复杂的。”鸣人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认真。似乎这个才有点接近他本身的二十三岁，而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小孩儿般顽劣的性格。
“你可以抓住我的什么，毕竟你要是走丢了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我走丢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不过是陌生人吧。”我爱罗冷漠的说。
“……呵呵，好不容易认识了，怎么会没有关系？总之我是不会丢下你的。既然我带你进来了，就要负起责任。”
那你之前怎么还要杀我呢？他很想问，但是又问不出来。当听到鸣人说不会丢下自己时不知为何他觉得内心有些躁动，似乎是有什么在动摇。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样对他说。
“人平时总爱说些什么漂亮话，关键时刻就只会顾着自己，你敢发下毒誓当我们两需要牺牲一个人得以保全另一个人的时候，你不会只想着自己吗？”
果然对方沉默了。我爱罗冷笑了一下，他看了太多生死。在他手上流失的鲜红是数不尽的，而压在他背后的贪婪也是如此。
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是已经不再算作人类的他也是如此。
“嗯，你说得对。我也见过很多人在关键的时候会暴露出本性互相残杀的，尽管他们前一个小时是十分要好立下了一起生存的伙伴。”他说的话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我的确是没有那个自信，没有那个胆量……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对方轻笑了一下，像是嘲讽自己。只是那声音变得很轻很轻，飘渺的像微风一样似乎是存在但又似乎不存在。
我爱罗很想知道对方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四周围黑暗一片，他只能勉强看清面前的人影。
也许他是说错了什么，但是他又不感到后悔。因为这就是世界，不管它有多么的残酷。
他也认为对方不需要他的安慰，因为他知道漩涡鸣人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也许他们潜意识里都彼此认同了对方，只是事实是——他们只是陌生人。
是在废墟中偶然遇到，同样站在尸体堆上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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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九尾，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个尤物？”
“哟呵~要不要跟我来玩几把小美人~？”
“别吓着他了哈哈哈！”
下流的低劣笑声在浑浊的空气中交杂回响，他感到厌恶，并对下水道的这个避难所近乎跟贫民窟的烂酒馆没什么两样感到作呕。
人原来已经腐朽成这样了。
“卡卡西呢？”鸣人似乎是已经习惯了，看也不看那些散发着体臭糟蹋的男人皱着眉头问向物资交易台的人员。
“出去了。”这里的工作人也已经丧失了现实中的职业态度，只是两眼空洞的抽着烟，颓废的坐在货物旁懒洋洋的抬抬眼皮，语气冰冷的说。
“婊子你这什么态度！”
粗糙的手捏住了金发男人削瘦的下巴，不满的男人眼神里是灰暗，看着鸣人的脸露出龌龊的狞笑。
我爱罗冷冷的看着那些男人从自己身边走向鸣人，把他纤瘦的身躯夹在了中间。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感觉，但是他不打算做些什么。
“九尾大人啊，我们也早对你企图很久了，比起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跟几个大老爷们一起干怎样？”
听着□□的调侃话语，鸣人双手环抱在胸前，无动于衷的站在中间，蓝色的眼眸此刻冷如冰，让看得人都会有寒意。
我爱罗还没见过这个男人会有这种表情，这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他血液许久不曾有的开始骚动。他很想…很想跟这个男人打一场。
金发男人摆着面无表情如面具般的脸，冰冷的眼扫过包围着自己的男人一圈，逐渐逐渐的，嘴角慢慢拉扯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与脸颊上胡须般的爪痕相配，就像是戴着一张狐狸面具。
“靠，笑屁啊婊子！”
“不是兴奋的中邪了吧，哈！真是婊子，长的就那么他妈的欠操。”
那几个人眼底有了心虚，低劣的话语没变但看着这煞人的笑容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闭嘴吧，如果你们不想舌头被割下来人被扔进马福林水里泡的话。”
突然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从物资台旁边的洞口传出，那几个男人身子猛地一震，而听到话的内容金发人只是眯了眯眼笑意更深。
“我爱罗。”
他突然偏过头对我爱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我爱罗看着他没说话，但眼里的意思是很明显的“做什么。”
“可不可以拜托你把头转过去？我不是很想让你看到。”
我爱罗直直的看着那个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反正跟他无关。
他最后便闭上了眼，走到了物资台那边，先前说话的人走了出来，是个有着灰白色头发的中年男人，左眼上有着伤痕，因为戴着口罩所以看不到实际长相但是我爱罗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男人有着与其他那些低品人类不一样的气质。
男人眼神很无奈的看着鸣人那边的方向，注意到自己后便冲自己点了点头示意。
我爱罗的听力很好，他听到了的嘈杂声中混合着惨叫。悲鸣中的声音有那么一个让他很在意的字眼。他听到了有人这样喊道：
——怪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