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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他也是莫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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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莫名其妙了。
身后的人正一言不发的跟着自己,那全身血淋淋眼神冰冷面无表情的样子——活像个丧尸。
想象了一下那个男人何时会突然一时兴起掐上自己的脖子,他后背微微发抖,却不知为什么会有点小期待。
也许是活的太没意思了吧。
就犹如以前世界还正常,他上着普普通通的高中时那样,整天浑浑噩噩的,像活尸……
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也不知其意义是什么,只是觉得回忆从前什么的一点不像他的作风。只向前看一直是他座右铭,虽说以前还多了那么一句有话直说,但进了社会后便发现那是不行的了。想要生存很简单,但要过得好便很难,你再热血再正直也做不到少年漫画主人公那样,现实是你不是打架厉害就行的了。
想着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脑勺后的视线他没在意。只是心觉身体被改造了后他也多愁善感了,特别是望着那黑压压乌云一片的天空。
也许这场战争是好的,就如同新世纪的诺亚方舟,病毒就像是洪水,冲坏了整个社会。法官律师刑警什么的全变异了,法律变成了个只会流着哈喇子脑浆呈浆糊的小怪兽,至于奥特曼什么的打从开始就没有期待过。
他其实很想问问身后的人,他作为一个生存下来了的“人”,究竟会有着什么样的感受。作为自己的同类,他是不是又看着跟自己一样的风景,眼里的世界跟自己一样是不是同样的——灰白。
不过对方不知道自己跟他一样,他也不打算那么早说出来。有些事还是自然而然的比较好,再说他还不是百分百的确信我爱罗与他以前在实验室偶然撇到的名单上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也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或说一点关系都没有。问你一个浑身是血不带任何防护品与感染者接触还时不时爱发呆的人是个正常人你信吗?
但还是会愿意对方是普通人多一点,毕竟他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自己与正常人没什么分别,当一个人能够在这生化战场上顽强的存活下来便可以证明到自己也跟那人一样,是正常的,只不过是顽强或者强大。并不是让人感到苦闷的什么非人类、变异的存在。
他咂了咂舌,苦笑了一下。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正常人——当然是指曾经。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还在上学的时候,那时无忧无虑,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他又想到了以前的熟人,也不知道那些人现在怎……瞳孔猛地一缩,他懊悔不堪的垂下眼帘,胸口一瞬间感觉闷到窒息。他不顾身后奇怪的眼光不手软的揪了自己的头发,头皮生疼。
你说你他妈的为什么自己的脑子就那么贱呢,好像不像偏偏要想过去?
漩涡鸣人啊漩涡鸣人,难道你还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那么走运被抓去当了实验品试验成功还溜了出来吗?呵呵,话说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身后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越发诧异了起来,快烧穿脑袋的视线让他也忍受不了了,不知是转移注意力借机逃避什么还是怎样,他总之又再次的扬起自己大大的笑脸转了过去,不厌其烦的露出能够每次都完美掩盖过自己情绪的笑容,笑的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甚至很自然的去勾那个身体变得僵硬的人的脖子。
话说为什么一个娃娃脸还要比他高?
好吧没关系,只是一厘米而已,就多了那么一点点,远看是看不出来的。
他默默地安抚了一下自己不平的小心脏。想想在身体检查的时候他一直都是标准身高,但不知是造了什么孽他的熟人个个比他高。就算是妹纸也个个都是一米七以上的御姐,或是有五十以上的童颜妖孽。
这让他总是很不平衡的每天早上要花很多时间打理头发——让它更尽可能的翘一些。
“放手。”
对方不出乎意料的冷着脸,面无表情用冷的慑人的语气,充满杀意的眼光看着自己。
“不要!”
语气有些傲娇了,不过他自己不以为然,并还做出了让旁人眼珠子会瞪出来的举动就比如说拿毛茸茸的金色脑袋蹭人家肩窝,活像只撒娇磨蹭的大黄猫——这是当事人的想法。
不知怎的对方还真没拒绝,原本还想着用□□流族传厚脸皮功夫调戏调戏这位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冷淡的不能再冷淡,禁欲的不能再禁欲的小美人(雾),但对方一没反应他自己倒是尴尬了起来。
也不知是怎的鬼迷心窍,鸣人是震惊了再震惊,当对方不算粗鲁也不算温柔的碰触了自己,或说是眼角。冰冷的触感使他打了个冷颤,就在他想说些什么对方也缩回了手,一切话语都哽在那同样带着细微诧异的祖母绿眼眸里。
他摸了摸鼻头装作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借此离开对方比想象中要暖的身子脑子里浮现出的字眼都无非事关自作自受自讨苦吃之类的。
“今天天气真不错呢呵呵。”
对方没说话,但鸣人似乎从望着自己的眼里看到了鄙视自己的意思——转移话题也不会找更好一点的。
好吧,能够从无变化的脸上看出情绪放在之前是件值得让他高兴的事,但放在此时此刻他不感到窃喜只是想捂脸且有些无力……
他突然有种输了的感觉,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的挫败感。突兀的想起遇到天然黑不管攻受都得裁的一句话,好吧,他可是英俊潇洒不可一世的帝王霸气大总攻,怎能简简单单退让?
一路上想着有的没的,在看到了被枯树密集的枝干埋没了的还算完整的木屋后思绪又飘了回来。很默契的与我爱罗解决掉了围着屋子旁的异性,不过对方不像自己这样仁慈只是把对手扔出去,看着对方恶趣味的捏爆心脏在空气中像是凭空绽放出了血花,他理解到了为什么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红色的。
“好了,到了。”
进入熟悉的建筑物,他翻了个白眼平复了下心态,露出微笑面对我爱罗。而对方则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即张了张嘴欲言而止的又闭上了。
“这个破旧木屋是个幌子,下面有建筑一个基地。在原来是地下铁不过现在被改造成了避难所,因为轨道一边很早就被爆炸填了所以就只有几个内行人挖掘的密道,很安全。”
在意但是不多问,鸣人在解释后便拨开了遮住屋门的枯草,进入室内移开了里面房间的单人床,露出了一个铁板。
带着我爱罗进入地下道,黑森森的一片只剩下空间空荡荡的声音,两人的呼吸声变得清晰了起来。
“你……”因为四周太过安静,即使无意识压低音量,犹豫的一个字还是十分清楚的传到鸣人的耳内。
“对谁都是这么没防备吗?”
鸣人愣了,似乎对于我爱罗的问话感到意外,看向我爱罗的眼神里也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情绪。他先是沉默了,然后又用像是很认真,像是不正经的语气说道,
“怎么可能~倒是我爱罗,你也没有怀疑的就跟着我来到这种封闭不知是否危险的地方,不怕□□坏事吗?”
鸣人的嘴角翘起,蓝眸反射出狡黠的光在黑暗中十分的明显。调皮上翘的尾音有那么些恶作剧的意思,反问回了身后的人。
“……我不觉得你会把我怎样。而且你也没那个能力对我做什么。”
鸣人先是愣了愣,微微低下了头,因为前一句话内心有了一种许久没有的欣喜的感觉。
他可以自负的把这句话潜台词翻译成对自己的信任吗?他扯了扯嘴角,过后又抬起头望向了我爱罗,眼睛弯弯的眯了起来,笑的像个月牙,掩去了所有蔚蓝的疏离和冷意,最多的是一瞬间流露出来了的弱势——犹豫。
他便笑了,笑的很随意,耸了耸肩,似乎是在说对啊考试我也考砸了。
“呵,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