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者为王，败者暖床》旅行的懒猫

17、忒没水平 张希搜刮她

　　张希搜刮她的美食时生起感慨：“哎，你说，肖子恒一直对你这么好，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白蓁漫不经心地啃着手里的果冻，听到她的话如临大敌：“啊？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是觉得我不纯洁还是肖子恒不纯洁？还是我们纷纷的让你觉着不纯洁？”

　　她的话有些绕，张希反应了一下：“这倒没有，只是觉得肖子恒人挺好的，长得也挺好看。”

　　白蓁侧首看了眼一脸认真的张希，也跟着认真的点了点头：“是挺好的。”

　　于则成的情书还是一日一日的送，他喜欢白蓁这件事早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张希那日亲眼看到他和陆曼云在教学楼后的那片小树林里闹分手，陆曼云情绪激动，当场抽了于则成一个大嘴巴，而于则成比她还激动，顿时还了她两嘴巴。陆曼云愣了一下，受到刺激一般连问他好几遍：“你打我？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于则成已经完全被白蓁所吸引，铿锵有力的回她：“我就打你了，就打你了，我打你能怎么？你以前没少欺负白蓁，以后再没这样的事。”

　　张希半个单词也没背过，回来给白蓁复述当时景致。那之后白蓁就一直等着陆曼云上门找她单挑，虽然她被喜欢得既冤枉又无辜。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一直等到高考结束，陆曼云那边仍旧没有半点儿风吹草动，这让她深感无聊失望。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抱着那堆古今参半的情书上三楼找于则成谈判。按理说高中一毕业很多人都要老死不相往来的，她又不喜欢于则成，完全可以不理会，等到考高一结束就会自动烟消云散。可是，写情书不是他的错，用这么奇怪的语言和语法摧残她就是他不对了。

　　离高考倒计时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但心有点儿理想和抱负的都在死啃书，只有沈沐这个纨绔子还懒洋洋地倚着窗子看风景。

　　等白蓁再闲闲的冲上来时，他感觉很热闹，饶富兴致地斜眸睨她。

　　白蓁急匆匆的窜过来，打眼一瞄：“同学，帮我叫一下于则成。”

　　沈沐站着没动，半晌：“你是嫌绯闻传得不够热？”

　　白蓁心里吆喝一声，想着关你鸟事？一转首看清沈沐那张光影弥漫的脸，吞咽了一下口水没敢说。自打两人公然逃课之后关系就一直僵硬，白蓁这么厚的脸皮仍旧不太敢跟他说话。而沈沐这个平时不怎么要脸的，也好像有意避忌着她。于是，白蓁感觉自己度过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平和生活。

　　指了指二班，南辕北辙：“帮我叫一下于则成。”

　　沈沐站着不动。

　　白蓁就知道用不起他，探进头去：“帮我叫一下于则成。”再转首，沈沐神情淡淡的，惯常看好戏的嘴脸。

　　于则成怎么也没想到白蓁会主动来找他，眼角扫到的时候激动得全身一阵抽搐，顿时整理着装跑出来。以往跟陆曼云在一起的时候还算个豪放派，打打杀杀都是一把好手。但自打被白蓁制服以后，性情就来了个翻天覆地的转变。真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在他眼中白蓁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仙，非得虔诚的膜拜不可。

　　“蓁蓁，你怎么会来找我？有事么？”

　　于则成攥紧双拳出了一头的热汗，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白蓁那张春风玉渡的脸。直感自己的热情就像一把火，即将燃烧整栋教学大楼。

　　沈沐淡冷的眯起眸子，隐隐约约的厌恶。

　　白蓁倒没什么感觉，这个于则成实在让她不喜欢。将那一把情书递到他面前，然后有些怜悯兮兮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算英雄豪迈：“于则成，你语文成绩不堪到这个地步，怎么还有闲心搞潜伏呢？你觉得我半文盲就很好欺负是不是？”

　　于则成热情蓦然被逼退一格，有些怔愣地接过来：“蓁蓁，你是说我的情书写得很没水平？”

　　白蓁摇摇头：“不是没水平。”没等人松口气，接着道：“是忒没水平了！连我都看得懂，你情何以堪？”

　　于则成没经受过白蓁说话的套路，听起来必感迷茫是一定的。但碍于白蓁从来说话都很认真，就算无厘头，类似于于则成这种新手也很难及时反应。然后他有些认真的思及自己的过错，便没想出既然是向她表达爱意，自然要让她读懂并感知深厚的情感。于则成现在唯一巨大的感慨就是自己的无知和浅薄让心爱的女人瞧不起了，倍感惆怅懊恼起来。

　　沈沐隐在发线下的眼角若有似无含了点笑，站起身回教室了。

　　白蓁仍旧正着姿态一脸认真：“你自己回去反思一下吧，拙劣的地方我已经用红笔帮你画出来了。反思明白之前之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你的语文成绩真是太让人忧心了，我每每看着都格外愤慨，三高怎么还能有比我水平更差的人呢。”

　　于则成抱着那半沓厚的情书深受打击，来来回回思萦白蓁那句想明白之前之后都不能再烦她的话，那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烦她呢？他彻底想不出时间了，觉得介于明白于不明白的那个点很难把握。这么一想，跟白蓁的情份基本上不就是尽了么？以往不觉得语文学不好有什么大不了，很多男同学语文都很薄弱的，这是天灾。于则成此刻却突然觉得，学好语文对追求一个女孩子是多么的重要。

　　沈青青见白蓁这两天有点儿欢心，在这个全民深加工猛发酵的时刻，仍能整日无忧无愁，笑颜以对的，也就白蓁这一个了。她有些想不明白，白蓁是缺心眼么？

　　她想不明白的时候还给沈岩打电话求解：“大哥，你说白蓁她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啊？”那么笨也就算了，连正常人会有的羞辱心也没有，真让她无话可说。

　　沈岩停下滑动鼠标的动作，一时间讳莫如深：“她么？或许跟你想象得有点儿不一样。”

　　沈青青嗤之以鼻：“哪里不一样了？说她脑子有问题还便宜她了。让你给我开家长会的时候不是也看到年级排名了，她考成什么样。”

　　沈岩揉揉眼角：“是挺惨的。”什么样的水平才能考出那样的成绩啊。就算抓揪得的分数也该比那高，所以才说她真不容易。

　　三高是出了名的重点高中，收去的学生要么成绩独好，要么家境殷实。她那样，不知老二私自掏腰包花了多大的价码。

　　沈青青还在那头愤愤不平：“大哥，我觉得她真是有病啊。你不知道，我有一个同学的男朋友不知怎么就喜欢上白蓁了，不仅跟我那个同学闹了分手，还天天给白蓁写情书。最后白蓁把那些情书批注完又给人退回来了，她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少着调的。那个男生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听说没日没夜的学语文。你说，他们不是神精病么。”

　　沈岩听罢波澜不惊，是白蓁独有的处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