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于时光之中》呼吸的代价

6、开始 施宁在学校

　　这里的人施宁只认识郁桦和陆思行，其实也说不上认识，就算是这两人，其实说到根上，她也是不认识的。
　　施宁正在纠结与自己因为坐在那里时，所有人的目光，因为郁桦的介绍而投向了她。匆匆的扫了一眼包厢，郁桦已经入座了，端起一杯饮料就喝。陆思行的身边，真好有一个空的位置，她在犹豫要不要坐过去，郁桦放下了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她就坐到了陆思行的身边。
　　等到她坐下，由于她们的出现，而一度安静下来的包厢，再次喧闹了起来。
　　施宁想不明白自己是来做什么的，都市男女所喜欢的逍遥生活，在包厢里恍惚的灯光效果下，被香烟和各种酒精留下的异味之中，她是着实不适应的。
　　身边的陆思行一直不说话，和那次同学会一样，除非有人主动同他说话，不然他就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视周围人如无物。
　　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氛围了，施宁借口去厕所，同已经有些温醉的郁桦说了一声就溜出了包厢。
　　其实出来之后也好不到哪去，偌大的夜总会，到处都是烟酒香水的味道，四好听或难听的声音，从包房的门缝里面传出来，汇聚到一起只剩下嘈杂。狭长的走廊上，各种达官贵人们搂着各自的香艳，有说有笑的欢天喜地，甚至是做出一些过分行为。
　　再回到包厢的时候，赫然在眼的是郁桦瘫倒在了陆思行的怀里，果然美人就是没人，哪怕是醉酒也是美得冒泡。双眼迷蒙的样子，缩在陆思行的怀里，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
　　走到陆思行的身边，拿起自己的包，但是觉得自己就怎么走了总是不好的，俯首道陆思行的耳边，问了一下郁桦的情况。陆思行示意她郁桦没有事情，她稍稍的点了一下头，她打算离开了。
　　一直在旁边和小妹妹唱歌的男人，看到她要走，于是打趣她：“怎么？小妹妹这就要走了啊。”
　　施宁笑了一下，刚要同那个男人解释，陆思行就开口了：“郁桦已经这个样子了，我就先送她回去吧。”
　　其他的将陆思行他们要走了，似乎要不打算在继续了，都纷纷的撇开了身边的香艳们出了包间。到了夜总会的门口，陆思行将郁桦安置到车上，将车停在了路边，倒是没有开走。
　　施宁看着路边的车，有几个男人问她需不需要送她回家，她婉转的拒绝了他们的好意。看了一眼路边的黑色轿车，将包跨在肩上离开了夜总会的大门。可站在公交站时，看着空荡荡的雨棚下，她才发现，已经过了公交收班的时间。
　　黑色的轿车滑到了站台前，车床慢慢的降了下来，陆思行坐在驾驶室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头向副驾驶点了一下，以示意是让她上车。施宁皱了一下眉头，已经怎么晚了，她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打开了后座，郁桦却睡在里面，只好又坐到了副驾里。
　　其实她有些不明白，那天在公园里，陆思行明明表现的那么，那么的暧昧，可是今天的表现，完全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坐在那里几个小时，他一边摇晃着酒杯，时不时的抿上一口，而她就只剩下发呆了。中途有人要她唱歌，她看了一下郁桦，那边没有什么示意，她才拒绝。总之从始至终也就离开的时候，为了看看郁桦的情况才有了一点点的交流。
　　“怎么走？”
　　声音从左边传来，施宁回过头去看着男人，才发现车一直停在车站：“哦，我家在江北的南京路上，你送我到那边的商业街就醒了。”说完施宁又回过头继续看着窗外，车窗外的霓虹灯慢慢的开始移动，施宁总觉得这样心安理得的让人送，总归是有些不好：“那个，谢谢你送我了。”
　　施宁是中途报的研究生，学校没有安排她的宿舍，而W市美术学院又是在江南，若是没课还好，要是有课施宁就要早出晚归，晚上回到家里每每都已经九点多了。施妈妈总是等着她回到家里，简单的弄一些吃的给她才去休息。
　　最后没有办法，施宁只好是拿着自己不多的存款，在美院的附近租了一套不大的公寓。
　　原本就课业落后，施宁打算踏踏实实的读读书，可是郁桦知道之后，突然开始频繁的约她一起出去。随之而来的，和陆思行的见面机会开频繁了一起。
　　时间长了，施宁自知并不适合这样的场所，但是出入多了，自然也就和这些人熟络了起来。而这些人都是些富家高干子弟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奉承他们，如赵家的公子，张家的少爷等等。
　　可是施宁越来越觉得不靠谱了，有时候也会婉转的拒绝郁桦的邀请，但是想来，自己多年不曾在W市活动，原先的朋友呀什么的也交往少了，而海心正为工作的事情而忙得不可开交，只能在电话里互通有无了。
　　和她一起出来晃晃，不失为一个在课余，打发时间的娱乐项目。但是不否认，她总是在一种，硬着头皮的情况之下去的。
　　而相处的多了起来，施宁细心留意之下，虽发现然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可是还是有少许的区别。因为其他人对陆思行，似乎都有些许以他为中心，他要不玩了的话，其他的人也没有继续。
　　私下里施宁也问过郁桦这样的疑惑，郁桦说的很轻松“别看都是上层，上层也是有高低贵贱的。”
　　这帮子人的夜生活总是相当的奢靡，比如今天吧。施宁坐在长沙发上，看着一群人正在摇骰子，一般来说玩这个也就罚罚酒什么，可是今天这帮人还想拿到了意外的收入一样，不罚酒了，直接上现金。
　　玩到一半的时候，陆思行接过一通电话之后，左手的食指就对着了施宁，弄的她莫名其妙。还是郁桦推了她一把，她方才明白过来，这人有事要离开，让她帮忙顶一下。
　　这下施宁郁闷了，她可没钱陪着帮大爷们，何况她也不会玩，这不是摆明了让她送钱吗？
　　耳边伴随着一团热气，软软的低语就进了耳朵“输了算我的。”随即施宁全身机灵了一下，一种说不出的酥麻，鸡皮疙瘩也就掉了一地。
　　“看样子，陆少今天是要送钱了啊。”一个人打哈哈了一下，那人听了也就是一笑，便自己出去了。
　　施宁玩了两局，可是一直都再输，因为不知道筹码，她玩得有些胆颤心惊。陆家的少爷似乎发现了她的困扰，凑到了她的耳边，说是输了算他的。
　　别人的钱也不是大水打来的啊，于是向导师抛去了求助的目光。后者坐到了施宁的身边：“当老师可是很不容易的，小学的孩子闹，中学的孩子傲，到了大学应酬多。喝酒打麻将什么的，无非都是是些交往之中的生存技能了，娱人娱己都没坏处，这也就是我天天拉着你的原因。”
　　哦，施宁觉得这也算是导师给的解释，无不透着老师对于学生的关心，可是施宁怎么都觉得不对味。
　　几圈过后，陆思行就回来了，身边多了却多了个人。施宁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加上之后的观察，总感觉郁桦同这个人有些暧昧？她偷偷的将目光投向了郁桦，却发现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跟没事人一样。而其他的几个人，似乎一直都在看着自己，以及自己身边坐着的陆思行。
　　施宁这时才回过神来，刚才他在她耳边低语的时候，那样的状态，似乎很是暧昧。而这样的暧昧，最近视乎有些平凡。
　　施宁不会玩，也不想玩了，示意陆思行继续，可是他并不想继续刚才的游戏，一双眼睛打量着她。施宁是个很识趣的人，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自然知道男人的意思，在扭捏下去只不过是自讨没趣而已，所以她转过身，继续这场无聊的游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陆思行在，在他的气场之下，施宁突然就像开了窍一样，连连得手，到最后有人叫了起来“还以为是陆少发善心，可怜我们这些人，没想到是合起伙骗钱来了，不玩了不玩了。”
　　陆思行没有回应，站了起来穿上了搭在靠背椅上的外套，轻轻了笑了一下，大家知道下午的这场牌局算是也就作罢了。一个个也都离开了牌桌陆续往外走，奔赴下一个地点，准备后面腐败至极的晚膳了。
　　施宁既然是和郁桦来的，自然也就跟着郁桦走了，郁桦开车不像那帮子人那么的疯，慢慢的开导了预定的地点。而坐在车上的施宁，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多少有些坐立不安。
　　今天下午陆思行让自己顶了他的牌局，之后回来了自然的坐到了她的旁边，而男人在耳边的低语带来的那团热气，现在想来，身体居然又是瑟瑟一抖。
　　当他们进了包厢的时候，大家也都坐定了，菜也陆陆续续的上来了，开饭之后，她才吃了一口菜，一杯杯的酒向她招呼过来。施宁不是喝酒的人，其他的人也是知道的，可是今天似乎有些挡不住了。
　　就这样一杯杯的下了肚，最终到了离开的时候，她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