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世家子欲救蒋玉涵 贾琏夫妇拜访林府 刚听得贾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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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听得贾宝玉被他爹狠狠地鞭笞了一顿，林瑾瑜心里是爽了，可其他一些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那便是沐凯悠和北静王一群人。
其实为什么过意不去几个人心里头跟明镜似的。无非是一件事，中顺王府豢养的一个艺名叫琪官的小戏子——蒋玉涵。
这几个人结交朋友到跟贾宝玉有些相似，向来不分身份地位，但只求气味相投。结交琪官倒没看他生得如何，毕竟美人他们见得多了，只是这琪官虽是戏子，见识和学识却是极好，更何况琪官这家伙老爹蒋正以前曾是杜涵他爹在工部时老部下。可惜蒋正早死蒋家败落，琪官没了束缚便开始登临山水。博览杂学群书。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能喝，沐凯悠和沈若庭也是个能喝的，三个人一来二去的变成了酒友，每每聚在一起必是喝的个伶仃大醉昏天黑地，也是个擅长音律之人，瑾瑜擅长吹笛。两个人也变成了音律之友。杜涵也是喜好研究老庄，两人自然也是谈得来的。机缘巧合五个人便兜到了一起，如今又加上了一个北静王水溶。
但和这几个人待在一起琪官倒显得心地单纯得多。瑾瑜和北静王因联名上疏一事算是互相之间亮了底牌，一场酒席明里暗里的骂黑话，听得其他三人是想笑不敢笑，倒把琪官弄得莫名其妙。冯紫英也因得罪了瑾瑜一行人便是在大街上看见这四家的小厮也绕道七八丈，算是怕了。
只是蒋家败落，杜涵问他如今住在何处，那小子却东拉西扯的不回答。神情还有些许落寞，不过上惯了戏台的人，掩饰掩饰也就过去了。但琪官却不知这群人活着都喜欢没事演演戏，他那点小伎俩哪里瞒得到这群人。
一次酒席散罢，杜涵的马车突然坏了，他正百无聊赖的在车上的等着小厮修理。却看见琪官一个人等在路边，刚想打招呼却见一辆马车驶过，却是忠顺王府的马车，这让他吓出一身冷汗。
与其说忠顺王是个王爷，不如说是个混混。仗着自己是当今先皇嫡次子便是横行霸道，瑾瑜弹劾的圈地之事京城之内便是忠顺王起的头。杜涵如今破格调入户部，仗着自家老爹的权势在户部一查账差点没厥过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届的恩科三甲和二甲靠前的举人为什么皇上少有下放到地方为地方官。大多直接划分六部细分。这些六部老官员多少和圈地有点关系。
顺手查查自家老爹，他差点骂娘！这么多官员去圈地你老人干什么？圈个一点半点会怎么样？！你看看你手下两个吏部侍郎，再看看户部尚书，黄河河堤是一节一节的塌，他们宅子是一园一园的盖，姬妾一房一房的娶。
所以杜涵做了个幼稚的决定！皇上！等我和瑾瑜搞定了这群圈地的老官，你让我管国库吧！结果看看国库里的账簿，杜涵真的撅过去了，到户部上任中郎才不过半年，才刚过学志之年没多久的杜涵居然长出了白头发。之后杜涵便从四个人之中连算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大少爷，变成了算盘打得比林瑾瑜还遛的管账高手。最后直接是油锅里的钱都敢伸手捞出来掰成八瓣。难以想象若干年之后他和升任工部尚书的沈若庭，一个同监河侯在世，一个如严监生附身。为了工程河道的事拨款的精确到多少厘，两个当爹的人居然跳上案桌打起来了。
接上面正题。
若不是知道琪官为人，说不准琪官被发现和忠顺王府有联系时，就被杜涵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灭了。
派人去打听打听，也就知道蒋家落败后，蒋玉涵便用父亲留下的那点祖产开了个小戏班子，恰巧忠顺王想豢养一批戏子无奈便被忠顺王强收到府里。怪伤自尊心的事情不说也罢了。
可事情没过两天，便发现琪官身上带着伤痕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下子所有人的脸都阴沉了，就跟灶台上的煤灰似的。那伤痕不是一般的鞭笞之伤，忠顺王对待戏子的作为他们早有耳闻，直问肯定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沐凯悠和沈若庭便只能抓着琪官死灌。喝多了两杯便什么话都套出来了。没小半个月，几个人就趁着夜色把琪官送出了城，水溶直接让琪官到了他在紫檀堡的庄子上，事情算是做得天衣无缝。
可没曾想，计划终究是赶不上变化，他们这边连口气都没喘过来，这边忠顺王爷的狗腿子就开始四处抓人，当他们集体洗干净脖子等着忠顺王来找麻烦，林瑾瑜回家磨好天子剑的时候，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居然出现在了和忠顺王府素无交情的荣国府，也就是瑾瑜去找贾政唠家常的第二天一大早。结果贾宝玉挨打了。这群帮着琪官逃跑的家伙除了林瑾瑜之外所有人对贾宝玉都心存愧疚。听到他被打纷纷在心里默哀道：宝玉老弟，对不住呀！
水溶更是愧疚的要死，他和贾宝玉虽说不像瑾瑜那般熟知底细到可以毫无顾忌的互相掀老底。但他外祖家和贾家也是世交之谊，和宝玉相交也是因为宝玉太像他小时候。千般宠爱不好读书，还有就是他品性单纯直率。
可不知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人算。被藏在紫檀堡的琪官居然被找到了。大家又回家把脖子洗了一次，林瑾瑜又把天子剑给磨了一遍。水溶也是万般无奈之下看着琪官被忠顺王长史官押出紫檀堡。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忠顺王长史官又屁颠颠的跑到北静王府耍了好大一通威风。终于让一向温文尔雅的水溶怒了，到底是谁告的密？!
直接一打听才知道在送走琪官前一天，冯紫英那小王八为庆祝自己老爹在军中捐了个从六品副尉。请了贾宝玉和薛蟠还有其他一群小王八蛋还叫上了几个妓女还邀了琪官在锦香院逍遥。见贾宝玉也是个单纯率真之人，就将一条北静王送的茜香国女国王劳什子贡品汗巾子，转送给了贾宝玉。
结果……
“你说你好好的送那劳什子做什么？”这是林瑾瑜说的
“你送汗巾也就算了干嘛还送茜香国的贡品？”这是沈若庭说的
“送什么颜色的不好还要送那么骚包的颜色？”这是沐凯悠说的
“你当他是《采石矶》里的黄仲则么？王爷你怎么看也不像那水盈盈目光的少女呀？”这是杜涵说的。
“《采石矶》里那条汗巾不是淡黄绸的么？”林瑾瑜反问。
“这不是重点!你们还要继续听吗？”北静王咬牙切齿的问，转头怒瞪小厮：“继续。”
不知是不是被这四个读书糟蹋书的家伙刺激到了，北静王开始对贾宝玉因为他们私藏琪官而背黑锅这件事不这么愧疚了。
其实忠顺王一开始找的并不是贾家，只是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忠顺王的狗腿急吼吼的来到冯府，吓得冯紫英小王八蛋差点没尿裤子，兜头便是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和贾家那位衔玉的公子比较熟。又听闻市井之中有人传蒋玉涵对贾宝玉青眼有加，把大红汗巾给了他。忠顺王长史官这才马骝的跑到荣国府兴师问罪，没想到贾宝玉这小子是个不仗义的，居然没有否认。好死不死的说出了紫檀堡。结果琪官被逮到了。
这倒好，等小厮说完情况，几个人坐在北静王府的茶厅里彻底的不内疚了。连续洗了两次脖子，结果脖子比脸都白了。瑾瑜磨了两次君子剑考虑着要不要把君子剑拿出来膛个西瓜降降暑，以免浪费。
“现在先别想着其他，想想怎么救琪官出来吧。”水溶看了四个低头品茶的家伙。
四个人抬起头面面相觑：“我们之中谁的官最大？”一致看向水溶又低下头。
说实话，不是他们不想救，而是如果忠顺王府动作没这么快他们还救得了，可现在无能为力呀，也让他们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弱小。高贵如水溶这种生在皇家的人物面对这些事情也无能为力，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新人。虽说他们离开本家是照样逍遥，可离开本家之后吃得苦他们也清楚。离开沐林沈杜这四家，他们纵使金榜题名，在翰林在官场又如何能像今天这般？少不得要先夹着尾巴等待时机。还能如此淡然处之？这是个问号，而且还是个可怕的问号。
见他们四个都没了言语，北静王心里更加恼怒：“这忠顺王若再如此张狂，迟早有一天我们都栽在他手里。”
而且第一个栽的就是你。不过……你到底跟这蒋玉涵什么关系？
四个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水溶，看着看着又把水溶给看毛了。
“你们四个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水溶忍着气问，天知道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想动拳头，就是因为认识了这四个家伙。
“你跟蒋玉涵是什么关系？”
“你处事低调这么多年仅为了一个戏子跟忠顺王结了梁子？”
“而且出了事儿还不选择明哲保身，半只脚插进泥潭子里，还想把水继续搅浑？”
“莫非你是……”
“我算白认得你们了！若只是一个琪官，我大可不必如此，忠顺王也不必。圣上前些日子突传龙体欠安，各位王子就开始蓄意拉拢朝臣结交官员。忠顺王有意拉拢我，被我那段时间称病混了过去。如今恐只是借着琪官的由头将我不愿与他为伍的怨气一并发了。”水溶算是真意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损友了，有这群家伙若是与君主混熟了，大概都敢在大殿之上调侃皇帝下酒了：“况且他父亲蒋正当年对先父有恩。”
“就这样？”
“没有了？”
“没意思。”
“假正经。”
水溶差点厥过去了，交友不慎。一个一个都是！
“我说王爷，你就不觉得有些交友不慎？这贾家宝二爷可是差点把我们集体坑了。”沈若庭岁没见过贾宝玉，但听瑾瑜说过见了他老子就双腿打摆子的家伙。心里不禁对贾宝玉满是鄙视。沈若庭也是个怕自家老子的，但那是一种出自的父亲尊敬的怕。换句话来说吧，沈煜在沈若庭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损友们怎么调侃他都行，但如果敢说他老爹半句不是，那可是翻脸连兄弟都没得做的。
水溶摇头：“宝玉本就单纯，何况你们知道政老为人。那个场面之下不说实话便是累及整个贾家。”
“我倒觉得王爷说得有理，贾宝玉虽然这么做是不地道，但毕竟忠顺王连汗巾子这种事儿都查出来了，想知道琪官在哪儿也是时间的问题。”瑾瑜点头赞同：“不过那小子被打的确活该。”
“这好像有点鼓励为人不厚道的嫌疑。”杜涵概括：“琪官现在我们怕是就不出来了，但这回怎么也得把这口气给出了，不然实在憋得慌。”
“找谁？冯紫英？还是荣国府？还是忠顺王？”沐凯悠依旧黑着脸。
“不如从王爷开始？”瑾瑜开口。
“为什么是我？”水溶囧了，他们是一条船上的。
“不是你那条骚包汗巾能惹出这么多的事儿吗？”瑾瑜反驳道：“听说王爷家里的上等荷花酒异常独特，今日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能尝尝？”
“敢情你们今天来我这就是为了蹭酒蹭饭？兵部、军中、翰林、户部都那么闲？你们寒窗十年就是为了来我这蹭吃蹭喝？”水溶咬牙捏着拳头。
“都是五品小官，跟那银子捐来有啥区别？”杜涵嬉皮笑脸的回到。
可你们干的都是三品官以上官员才敢干的事儿！水溶怒了！真的怒了！就差没骂粗口了！老实说，教养太好了，真叫他骂粗口还真骂不出来。水溶心里那叫一个恨呀！
敢情来他这儿混吃混喝还一副我把你当自己人的样子，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德贵！”水溶叫道“把地窖里那几坛子荷花酒取来！”
“这还差不多！”瑾瑜不怕死点头。一副“我吃你的酒，是给你面子的”表情。
说是蹭酒蹭饭，但也到底是没往死里喝。几个人看着一桌子的佳肴也就勉强动了几下筷子甚少交谈，毕竟现在不是喝酒取乐的时候。
却不知贾家这边想这不能和林家生分了，毕竟黛玉如今回了林如海身边。不能时时在贾母跟前，宝玉犯浑失手伤了瑾萱，激病了黛玉。王夫人当时就是淡淡敷衍的处理了，连个安抚也没有，怕是林如海心生芥蒂。
杨瑞珊那边毕竟是续弦，贾母没有好的由头又不好直接见。思量着杨瑞珊但有瑾瑜瑾萱这一儿一女，不比其他。就比宁国府里的尤氏和邢氏地位都不知高了多少，况且如今杨瑞珊的亲弟，当年素有“京城第一才子”之称的杨瑞修回京。想到杨瑞修在士林之中的影响力。越发要亲近才好。既然不能直请，那就只能从小辈入手。
“鸳鸯，这都快入秋了。也到吃螃蟹的时候了。”贾母看着园子里开的菊花。
鸳鸯点头：“老太太是想接林姑娘过来？宝二爷这几日也不和人玩耍了，怕是还为伤了萱姑娘的事愧疚呢。”
“小孩子家家出手没轻没重。我听说这萱丫头劝着宝玉，宝玉是心懵了失了手。你说这媳妇儿也是，就这么淡淡的过去了，怎么也不安抚安抚？这会儿林姑爷连叫过去的太医都拒了。”贾母皱着眉，这媳妇儿真是目光短浅。
“当时乱作一团，毕竟两个姑娘一个伤着了，一个犯了病。一个爷们也该回避一下。太太也是不得已。先带着宝二爷回去了。”鸳鸯扶着贾母。
“哎呦呦，我这才在门外就听出来了，老祖宗这是想外孙女了，若是老太太想了，就打发了人去接了来。老祖宗也说了是小孩家家吵架呢，哪有这么大的气性。”凤姐摇着扇子走进屋：“老祖宗亲自遣人去请，难不成这林老姑父还能拘着两位姑娘不让来不成？”
“凤丫头就会讨巧！既然这样，就把云丫头也接了来。大家一起热闹！人多了小孩玩着玩着也就什么都忘了。”贾母笑着
“好嘞，这园子里可又要热闹了！”凤姐福了福身就退了出去。
凤姐出了贾母处便吩咐平儿：“让林之孝去林府把两位林姑娘接了来，顺便带上点薄礼，不求名贵的但别太俗气，书香门第可不比其他土财主。送俗了反倒闹了笑话。”
“这可就难了，这林家两次登门送来的都是些不俗之物。像瑾大爷给老太太那先皇御赐的佛八宝就费了心思。咱这边这些就算是不俗的也变成了俗气的了。”平儿面露难色地回了话：“奶奶，这送礼反倒生分了。还不如您亲自去请了吧？顺道可以看看那林老姑爷的续弦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你这么说也有这个道理，我这是忙糊涂了。想想也是。毕竟是我们家的不是，打发下人去也不是个事儿，把琏二爷叫上。我毕竟是妇道人家，初次登门身边没个男人也不合规矩。”凤姐思量道，贾琏虽然不喜读书但还是个会办事，好变机的。捐了个同知，如今却屈在家里帮着姑妈管家，终归是没有前途的。她每天在老太太和太太面前看着脸色也就算了，这贾家又不是没有管家。她嫁过来几年了算是看透了，老太太要是过去了，宝玉若是娶了林妹妹，她还能管管这个家。可若是娶了宝丫头……分家想是迟早的事。也要早做好打算。自家亲戚是靠不住了，就连她那个舅舅王子腾也一样。她虽是家里嫡出女儿，但父亲早亡。她若没有那逢迎的本事想必就是如今的二丫头迎春了
。自家公公也不是个好的，整天就放着身子不保养，官儿也不好好做，成日里和小老婆喝酒不务正业，纸醉金迷，她曾骂过赵姨娘说：“自己不尊重偏往下流走。”这宁国府何尝不是如此。婆婆是个填房的倒三不着两，钻头不顾腚的尴尬人。也没把她这个媳妇当自己人。婆媳不是一条心，她也就只有指望着老太太。
“那我这就叫人去下个名帖，再备些适合女儿家的补品便好。”平儿想了想：“不如就拿前几日进的那些个血燕可好？”
“你看着办吧，想这林家也不缺什么。这情礼到了就好，只要把两个林姑娘接来也就妥了。你再去把我那去年得的佘太翠手镯装好，就当我给林家太太的见面礼。”凤姐嘱咐：“还没见过这新进门的林太太，想来也不是个普通人。不然瑾哥儿和萱丫头怎能如此出挑。”
凤姐回到房中换了一件稍素净的衣服，卸了浓妆，将头上珠钗卸了不少。待凤姐整装完毕，贾琏便进来了。见凤姐这般少有的素净不禁吓了一跳。
“今个是怎么？这般打扮？”贾琏不解：“不是说要去林姑父家把两位林妹妹接过来吗？怎么还要我们俩亲自去？”
“我算是白和你睡一个枕头这么多年了，你哪里知道我的心？”凤姐对镜子看了看自己：“这宝兄弟失手把萱妹妹伤着了，太太草草了事，老太太怕林姑父这边心生芥蒂疏远了。我年纪轻只好由我豁出这张脸了。如今这林妹妹可不是当年那个在我们这儿孤苦无依了，若不谨慎些，老太太这头有得不高兴，你这么个人难道还看不出来？”
“我看你也是着实辛苦，可这礼未必也太轻了些？”贾琏看着平儿摆上来里面收着礼品的礼盒。
凤姐摇头：“这林家到底是什么都不缺，送贵重的显得俗气，可你也不看看那库房里有哪样东西比得上那瑾哥儿第一次到府上来送的宝贝。难不成你敢跟赦老爷把他前段时间得的扇子拿来？”
“我看还是算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爹那人。”提到自家老爹贾琏也是一脸不屑。
凤姐抚了抚眼角：“你知道就好，如今我是在这家里看着眼色做人。可你也不看看这府里哪个管家奶奶是好对付的，将来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怎么不好为自己打算？”
贾琏愣了，今儿凤姐是话里有话。他向来知道凤姐是个有主意的，两府里所有的男人都强。往常看她是兴致勃勃的管家揽事儿，而今天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必然是有原因的。
贾琏和凤姐坐着车就到了贾府。只见丫头小厮迎出来。
“琏二爷和琏二奶奶来了，我们太太早嘱咐人备好了茶。”林全家的从角门赶出来，命人开了侧门将贾琏夫妇迎进府去。
一行人来到林府正厅，凤姐仔细打量这林府虽与荣府比起来简洁，却布置得相当用心，可见下过功夫。
“早听老爷今天收到名帖说要来，没想到这就到了，有失远迎。”杨瑞珊从后厅走出，看着凤姐和贾琏便走过去拉起凤姐的手：“想必这就是荣国府鼎鼎大名的琏二奶奶，早听玉儿说过，荣国府琏二奶奶是个爽利人，想着这年级大概不小，谁知今日一见竟然是神仙娘子一般的人物。”
王熙凤见杨瑞珊也是个爽利人也笑开了：“我也没想到林夫人如此爽快，刚来的路上心里还打着嘀咕呢，这会儿见了您倒不觉这是长辈，倒像是亲姐妹一般。”
“太太，老爷已经到书房了。”身后的唐嬷嬷上来回话：“那边请琏二爷过去呢。”
“那就先请琏二爷过去吧，我在这儿跟你媳妇好好聊聊。”杨瑞珊朝嬷嬷点点头。
“那我就先过去了。”贾琏向杨瑞珊行了一礼，这会子他心里打颤了，这林如海可是学问一等一的好的读书人，跟他平常酒桌上遇到的可完全不一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出了厅门只能跟着带路小厮一步一个脚印的朝林如海书房走去。
跟着的林家小厮相当鄙视的看着贾琏，我们家老爷会吃了你么？真是一步一个脚印，这地板踏陷了补起来麻烦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世家子欲救蒋玉涵 贾琏夫妇拜访林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