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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 ...


  •   队员们分成两人一组,进入了相应的位置,最快速度做出准备姿势的他们即使汗流浃背也没有丝毫懈怠,随着教练一声尖锐的哨响,他们像一个被按下开关的巨大机器一样同时动了起来。接过队友的传球,走步,跳起,投篮,又在刚刚落地的瞬间准备迎接下一个传球。一时间,击球声和球鞋划过地板的噪音充满了整个体育馆。

      刚走进门的成尚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摘下墨镜别在领口,像是欣赏一幅美妙的风景一样环视四周。在这样的大夏天里,这个老旧体育馆的制冷系统也无法抵挡外面的滚滚热浪,闷热的空气中甚至混合着大量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和汗臭味,但对成尚来说,这里的气息比外面沉闷空气要来的舒服,就像激烈运动中身体内产生的燥热感一般,让人感到丝丝的兴奋。

      视线从练习中的队友们身上一一走过,所有人都到齐了,除了队长和朱雷。朱雷翘一两个练习都最正常不过,倒是队长居然也会迟到,让成尚感到一丝有趣。正这么想着,他突然注意到向他招手的教练,便把这些想法抛之脑后走了过去。

      把正在练习的队员们放那儿不管,教练领成尚进了他的小办公室。

      教练的办公室和他的人一样,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即使教练对学生们自称已经戒烟多年,味道是不会撒谎的。办公桌后面摆着一个放满奖杯的玻璃柜,教练关上门后就在办公桌后坐下,这样和他说话的人一定会看见他身后满满的荣誉。

      进门后,成尚没有刻意去等教练开口说话,便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

      教练和蔼的笑了笑,指着他对面的椅子说道 “别急,先坐下吧。”\\\'

      成尚知道教练的脾气,专门挑软柿子捏,对别人凶神恶煞的,一针见血的,对他就喜欢一句话分三句话说,进入正题之前能拐不少弯子,比起站着听他说,还不如坐下来的容易,便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

      教练开始便问他在球队上感觉怎么样,习不习惯,成尚也乐得和他寒暄几句,都往好的地方答。教练点点头,嘴上念叨着 “好,这样就好”,脸上却渐渐的面露难色,估计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难以开口。

      “成尚啊”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次夏季比赛,我们队有很大的概率能一路打进决赛啊。不是我在跟你吹,这对队上今年要毕业的队员来说意义十分的重大,直接关系到他们能不能被好的大学队伍看上眼,甚至说进入省队。”

      成尚点点头,他看不出教练说的事和他有任何关系,不知道教练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教练喝了口茶,像要准备促膝长谈一样继续说:“我这个人呐,学生只要球打得没话说,就不会管的太宽。平时训练的时候,像有时候像迟到,翘训练什么的,你们是年轻人,难免的爱玩嘛,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是,马上赛季一到,紧张程度就和平时不能比啦,毕竟这么多年轻人的未来悬在这上面,我也不好管的那么松了,训练中对你们的要求也会大大上升。我这样说,有道理吧?”

      成尚再笨,说到这里也该明白教练是想整治自己了,他,和朱雷,是队上唯二把缺席当作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的人。换作另一个和他一样刚进球队没多久的新人,现在估计已经低头道歉了,但是成尚略有不同。当初进球队,可是教练主动找到他的,看他打了两场之后,二话不说就把他塞上了首发。而对成尚而言,在球队里和不在球队里,就是换了个场地打球的区别,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不是天经地义。如果教练就为了将这么屁大点事找他谈话,他反而有些不高兴。

      “道理当然有,不过比赛一开始,就一场接着一场,再加大训练程度就怕会消耗太大体力,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效果会适得其反。”

      成尚这样说,在他眼里也是给老教练面子了。

      教练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普通的说教不会有对成尚作用,立刻放下了这个话题,用一句“不用担心,我会对训练日程亲自把关” 草草带过。成尚压根没把缺勤和违反队规当回事,这种态度给了教练一定压力,逼他放狠话,进入今天的正题。

      “管的严也不是我希望啊,不过上面的要求可是一年比一年严啊。”教练一手搭在茶杯上细细抚摸着,看起来十分痛心的说 “我昨天才得到的消息,有个高中生,名字我不好透露,年龄和你一样大,最近就因为校外打架斗殴事件被禁赛了,他的球队不得不把他踢出去呀。原本还指望上个名校的体育特长生,一下子就给毁了!迟到翘课还算事小,这个事大,有风声透露,今年严打凡是和暴力有关的、不符合运动员形象的行为,被上面的人抓住了,就是我也没办法帮你。不是说我觉得队上有人会做出这种事,就怕一个不小心!特别是你和朱雷这样玩心重的,怕你们一不小心越过了那条线,被逮到了怎么办。”

      成尚不以为然,他做过的事都够被禁赛一百回了,量着教练就算有证据也不会对他做些什么,惬意的靠在靠椅上说道 “ 难打的对手都被禁赛了,不是对我们有利嘛。”

      “唉”教练摇摇头,叹了一口长气,说“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就放心了”

      教练的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成尚还没有任何反应,他没有再说下去,又叮嘱了成尚两句篮球方面的技巧就放他出门了。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走出教练办公室的时候,成尚自娱自乐的想着,以他的实力,教练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想要把他踢出队伍,也只能做做口头警告而已。走向更衣室的路上,他用目光扫过一个个还在继续练习的队员。

      向教练打他的小报告的人,会是哪一个?

      嫌疑最大的人今天好像很例外的没有来,啧,让他躲过一劫。

      “你们队长他人呢?怎么不在训练!”走出办公室,一肚子恼火的教练对着离他最近的人吼道。

      王黎就是这个倒霉的人,他先是一惊,然后磕磕绊绊地回答 “不,不知道。”

      教练黑着脸播打队长的手机,几个大步回到办公室,重重的摔上门。

      被留下的王黎没有回到新一轮的训练,他眼珠子转了两圈,和身边的队友使了两个眼色,一溜子跑向正往更衣室走去的成尚,鬼鬼祟祟的脚步像猫一样都没有发出声音。

      “成尚!!”王黎捏着嗓子的呼唤声从背后传来,成尚皱着眉头回过头,看见的就是王黎像是在大海上看见救生圈一样充满希望的眼神。

      成尚扯了扯嘴角 “。。。怎么了?”

      “大事不好了!!”

      没等成尚给王黎一个巴掌叫他淡定点儿,就被王黎一把拉住纠进了走廊。

      还好成尚对王黎夸大其词的本事早有了领悟,否则看王黎胆战心惊的样子,还要以为哥斯拉登录他们体育馆了。他开始还由着王黎拽着他跑,但没过多久就被那小子晃来晃去的给搞烦了,一把甩开他的手。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居然停在了男更衣室门口。

      更衣室的门是关着的,王黎把门打开一条缝,弯下腰撅着屁股往里面张望了一下,才像是在搞什么地下活动一样招呼成尚跟他进去。

      成尚就不信了,更衣室里面还能有什么洪水猛兽不成!他把王黎卡在门缝里慢慢挪动的身子往前一使力推,随之走进了他再熟悉不过的更衣室。

      空气里照样弥漫着淡淡的除臭剂味儿和汗味儿,三排宽敞的衣柜现在基本上是空的,角落里不知道是谁扔的破毛巾已经放了两个星期,现在依旧躺在那里无人问津。唯一不同的是,板凳上四仰八叉地躺了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人,他像是昏死过去一样不省人事,身上乱糟糟的套着运动服。

      “哟” 成尚没指望看见这么有意思的画面,嘴角扬起一个微笑 “这是不我们队长嘛。”

      王黎就没有那么愉悦了,相反,他急着关上更衣室的门,还上了一层锁。

      成尚感兴趣的走向像死猪一样躺着的队长,伸手摇了摇他的腿,队长整个人都随之晃了两下,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着成尚看了两秒,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又倒下去了。这时,成尚才闻到这家伙身上浓浓的酒味,像是整个人在酒缸里被泡了两小时一样浓重,对气味一向十分敏感的成尚厌恶的别开了脸。

      “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这样,醉成一团烂泥,问他什么他连话都说不好!还跑厕所吐了一回,满嘴嚷嚷着什么听不懂的话,我们好哄好伺候才总算睡过去。”王黎疾步走到队长身边,半是无奈半是焦虑地说。

      “所以呢,你自己不会处理,怎么就想到把我拉来了?”成尚挑眉问道,队长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两人没仇就算好的了,现在他喝醉了赖在更衣室里,烂摊子怎么还要他收拾?
      王黎低下头,伸手挠挠脑袋说 “我们也想把他送出去,但是不好办。。。”

      “怎么个不好办了?”成尚以为王黎夸大其词的毛病又犯了,不解地问。

      “您就帮了这个忙吧!” 王黎的语气突然变的十分委屈 “ 其实队长今天早上是被朱雷送来这儿的,朱雷临走前还笑着说,昨天晚上和队长喝了一夜的酒非常尽兴,临走前还说叫我们别动他,等着教练来,然后他就跑了。”

      成尚一听就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心里忍不住笑了。朱雷和队长平时称得上是死对头,朱雷一直就看不惯队长死木头一样一板一眼的性格,几次都嘴上说说要找几个人给他一点教训,而找个机会灌醉对手再把他们卷进麻烦里是朱雷惯用的下三滥手段。这次,朱雷仗着这些队员们知道他在外面的名声不敢违逆他,准备彻底败坏队长的名声。成尚相信,要是有机会,把队长灌上几斤白酒,再扒光了吊在他们学校升旗杆上这种事他也干得出来。朱雷那几两心思成尚还不清楚,估计他现在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在不远处等看好戏呢。

      “原来是朱雷捅出来了这个篓子!”成尚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用膝盖顶了板凳上那具“尸体”两下。

      “别!把他吵醒了到时候又要闹了!”王黎吓得赶紧出手制止 “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到时候要是被教练发现了,队长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呢。和他相处这么久,我从来没听说他沾过酒,这次都是朱雷他。。。他把队长留在这儿,我们怎么敢丢出去,这事儿也只有你能办了,就算是为了队伍,你也帮队长一把吧!”

      成尚瞥了王黎一眼,不管朱雷和队长间有什么矛盾,他当然不希望队伍在比赛前的紧要关头出这种乌龙事,朱雷抢在这种时候发难,他心底也是不赞同的。帮了队长这个忙,算是欠了朱雷一个人情,不帮的话,也就是给这个对教练打小报告的家伙一些惩罚。。。

      最后,成尚对王黎说道 “还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不快把人藏起来难道还等着教练过来嘛!”

      王黎感激的看了成尚一眼:“我马上就把他送到体育馆外面!”

      “现在搬这么大一个人出去,你当教练是瞎子吗?”

      “那。。藏哪儿?”

      成尚在心里得意的笑了 “在你眼前不就有一个能藏的地方吗。” 说着,他绕到队长的身后,抬起他的上半身,胳膊插到他的腋窝下面,一使劲,把队长这个全是肌肉的汉子从板凳上拎起来了,成尚在心里骂了一声这个死猪,居然这么重。王黎看成尚没叫他动手,就待在原地没动。

      成尚把队长在地上拖行着,队长竟然只哼哼了两声又睡熟了。他走到一个敞开的更衣柜前,把人往上一提,然后像投一个巨大的篮球一样整个儿塞了进去,□□和金属碰撞的声音让王黎心头一跳。

      把队长直接往柜子里塞,结果宽阔的肩膀还露出来一大截,成尚就调整了一下角度把人更用力的往里揉。正方形斜对角线总比直角边长,队长总算是被勉强塞进了更衣柜里,可惜他浑身无力,像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根本站不住,刚放好又要滑出来。

      “嘿!” 成尚一声唤来了王黎,他哆哆嗦嗦的跑过来扶起队长的身体,让他在更衣柜里直起身。

      “你先扶好了。”成尚后退了两步,欣赏着队长被蜷成一团塞进狭小的柜子里的模样,拿手机照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朱雷。

      然后他从队长身上搜出了他的手机,老款的没什么游戏功能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有很多的未接来电,无非是“教练” “妈妈”这样的人物,成尚看着也没兴趣。

      关上更衣柜的门,成尚把队长的手机扔给了王黎:“走的时候记得把他也抱出来,否则在里面闷死了算你的”

      王黎眨了眨眼睛:“要是他在里面醒了,发出声音引人注意怎么办?”

      这时,成尚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一看是朱雷打来的电话,成尚立刻对眼前的对话失去了兴趣。

      “你看着办!”成尚毫不关心的丢下一句。王黎知道再说下去没有好事,虽然不放心队长,但还是就此离开了更衣室,走时不忘轻轻的带上门,留给成尚打电话的私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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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喝得微醉,眼里却带着醉汉才有的疯狂的女人笑得陷进了身下鲜红色的沙发里 “你真的这么干了?把他塞进更衣柜里?”
      “那是当然,你什么时候见成尚说过一句假话?”坐在一旁的身穿皮衣,笑得猖狂的男人笃定地说,一边顺手揽过她的腰。暗淡的灯光和暧昧的气氛让他们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而实际上他们只是一群还未成年,或者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孩子,三五成群的坐在宽阔的巨大包厅里,品味着稀奇古怪五颜六色的调味酒,或是调着情或是玩着赌博游戏,欢畅得不亦乐乎。
      笑着的女人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男人,调笑道:“怎么不说话啊,成尚。年纪轻轻就玩不动了?”
      像是应和她似的,穿着皮衣的男人伸手抽了一把成尚的膝盖:“怎么了,让你付钱不开心了?”
      成尚立刻抬脚做出要踹他的手的样子,笑着应道 “说什么鬼话,朱爷爷你叫我请客,我还不是乖乖打开腰包等着你?”
      穿着皮衣的男人,或者说青少年,也就是朱雷,满意的笑了笑。倒是她身旁的女人追着成尚问 “然后呢?你还没说他后面怎么样了。”
      “什么人?那个我塞进更衣柜里的?”
      “嗯,对啊。”女人又抿了口手上冒着烟雾的绿色液体,一副想要听故事的样子。
      “哦” 成尚停顿了一下,吊了下她的胃口,然后说道 “他成功的躲过了教练,不过别人告诉我,他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吓哭了,腿软的走不动路。更惨的
      是,身上还沾满了自己的呕吐物。”
      “我的天啊!” 女人这么说着,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
      “你真是天使外表,蛇蝎心肠啊,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朱雷对着女人漂亮的脸蛋,假装惋惜的叹息道。
      “ 比起她,把队长灌醉的你才是更加的天使外表,蛇蝎心肠吧。”成尚揶揄道。
      “那也是他活该,像他这样平时一副正经样子的人最让老子看不顺眼,我一出手,还不是瞬间就被诱惑了”朱雷嗤笑了一声“不知道他会不会爬回来求我再带他去混呢”
      也许是这里经过设计师无数次调节设计出的最令人神迷的灯光,朱雷的扯开半边嘴角的笑容充满了自傲,仿佛他掌握了什么人生的重大秘密。
      姚姐突然停止了笑声,默默的低下头,拿开朱雷搭在她腰上的手,眼神迷蒙的说 “这让我也想起了我高中时候的日子----年轻真是好。”
      朱雷扑哧一笑:“说什么傻话,你不也才比我们大两岁吗。”
      出乎意料的是,姚姐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一个猛扑扎进了他的怀里,压抑在眼底的黑暗瞬间而倾泻出,她先是低声说了什么口齿不清的话,接着立刻又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喊声“我希望你们永远年轻!。。”
      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朱雷对扑到自己怀里的女人感到不知所措,若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他早当是个神经病一手挥开了,可这是和他三年朋友的姚姐,只好僵在原地不动给她当擦眼泪的毛巾。所幸这场闹剧没有引来别人的注意力,否则真他妈溴大了。
      “怎么回事?!”成尚用眼神询问朱雷。
      朱雷当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好拍着姚姐的肩膀,说 “别闹了,你喝高了。”
      而这个已经成人的女人像是系统里的酒精积压到一定程度爆发了一样,揉弄着先前在理发店里的折腾了一小时的头发,抑郁地啜泣着“我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活下去!我感觉没什么日子好过得了,朱雷,你要帮帮我!一定要帮我。。。”
      女人上了摩丝定型的头发在摩擦下卷起,像是某种海洋生物的尸体,一分钟前她笑得有多歇斯底里,现在哭得就有多声嘶力竭,像是胀鼓鼓的在天上飞着的气球被针扎了一个洞,就难以承受的自爆了。
      朱雷一手扔开她手上的酒杯,摸着她的头发哄了两声却发现她像听不见一样毫无反应,只好戳起一片西瓜,像是哄小孩子那样送到她嘴边。
      成尚咒骂了一声从沙发上窜起来,他兜里的手机偏偏在这时候急切的嗡嗡响起来。
      “找两个人把她送回家!妈的,这还玩什么玩。”他抓着手机,大步流星从人群间穿过,走上房间角落里的楼梯。窄小的楼梯连接着楼顶的阳台,这个时候一般没人会去的阳台也是这儿比较安静的地方。
      “又去接他神神秘秘的电话!”朱雷不满的对着空气骂道,一手搂着姚姐,一手飞速翻着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毫不在乎个人隐私这样的鬼东西,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混蛋把她甩了还是怎么着的,留下这个烂摊子给他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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