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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平安归来 ...

  •   “四哥,四哥-------”十三一下马就直冲书房。
      看来消息传得够快,还在路上十三阿哥就碰到了大批应援的官兵,见了他急忙要护送着回宫,他却执意要去四阿哥府。
      “越宁她换了我的衣裳跑开了,你快派人去救她!”他顾不得抹一把额头汗水,抓着四阿哥就喊了起来。
      “来人哪---”四阿哥没有过多犹豫,待外面随从进来他即刻吩咐道:“立刻调派兵马前去搜寻,找不到人提头来见。”没有怒火冲天,没有心急火燎,说得还是平淡悠然,可分量却已足够!
      “我也要去!”十三说着,提腿就要往外跑。
      “胡闹。”四阿哥提声制止了他,“皇阿玛正等你平安回宫,还不快回去,省得他为你担心!”
      “那找到越宁一定要派人来知会一声。”他不忘提醒,四阿哥点点头算是答应,看他被人护着离去,轻叹一口气,不知她,是生是死!?

      我坐在马车里头低得都快碰到前胸了,要不是对方开口跟我讲话,估计我的脖子就断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声音带着笑意,这种感觉有点相似。
      “越宁,苏越宁!”本人在21世纪就姓苏,那个什么那拉这拉的,一点也不好听。
      “呵,你回答得倒是爽快,不像大户人家的小姐。”他一手执扇微微摇曳。
      “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家叫的,大声说出来有什么问题!?”我的作风和想法当然跟这里的女人不一样。
      “这话倒说得有道理。”他望着我,笑得满目星辉,“在下于之和,姑娘有礼了!”
      他是汉人!
      啊,算起来也算是我同胞吧!顿时觉得亲切无比,也对他微微笑了起来。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还好遇到他,不然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咯!

      话说,那群刺客见到我追着是跑是合情合理的,可是我又不善于跑步,所以没跑很远,当然也是有一定距离了,就被他们抓住了。
      “不是那小子。”其中一个用力转过我肩膀,帽子掉在地上,头发也散了开来。
      “怎么是个丫头!?”人群中费解之声四起。
      猪头!用得着这么惊讶吗!?没有当场认出来就已经很让人佩服了,现在还一副很冤枉的样子!
      “你们干什么!?”我满脸纯真加无辜,看着他们,怯生生地问。
      “那小子呢!?”
      “什么那小子?!”我还那小子真帅呢!
      “别跟我装傻,先前与你一起的人呢!?”又一位大叔朝我吼了一声。
      “恩咳-----跑了啊。”我尽量保持镇定,“我们说好分头跑,我往这边,他不知道往哪边了!?”
      “老子一刀宰了你。”领口被人一把揪起,说着就拿刀往我脖子上架,妈呀,好痛!
      “等等----”有人抓住了他的手,“看她这身打扮说不定也是显赫身份的,我们先押了回去再做打算。”
      “你放开我!”手被人用粗绳捆得紧紧的,我不怕死地朝那些人叫起来,“你们讲不讲道理?有没有王法?就算不讲道理漠视王法,那你们有没有道德?有没有侠义之心啊?这么多壮汉,居然绑我一个15岁的小女孩,也不怕人笑话!?”电视剧看多了,这几句说得很顺。
      “哼,你少耍花枪!”
      呃,电视都是骗人的,这招不管用!

      他们是往城外走的,我虽然每天还是罗里八嗦地碎碎念,想要说服他们放了我,可是功力还不够,虽然能从他们眼里看到放松了警戒可还没心软到放我走。已经连续走了两天了,这是哪跟哪啊!?我看着完全陌生的情景,只觉得一片茫然!
      第三天,在一座破庙休息的时候,我不知哪来的灵感,又开始了每日必须的唠叨。他们坐在我不远处,我一个人老神在在,神情索然地念着,“你们抓了我也没用,我只是一个小丫头,从小因为家里穷被卖去伺候人。这难得出来一回还差点没命,你们说吧,他是阿哥,他要让我跟他换了衣服,保他逃生我能不听吗!?我要不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啊!”我越说越悲凄,好象真的一样,继续演戏,“我三岁的时候爹就死了,六岁的时候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娘就把我送进了宫里做奴才。从小受惯了打骂,我也说不得一句话,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原本再过几年就能出去跟家里团聚又贪上这么倒霉的事!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老天要这么罚我!可怜我家里娘亲连我最后一面也见不到,呜呜呜-------”眼泪居然可以掉下来,我对自己的敬佩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同时我这戏也演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你们说,你们这样抓我到底算什么!?我是贱命一条,死了也没人怜惜,可是我冤枉啊,生来就是任人做了生死的命,那也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死了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恩,是挺苦的!
      苦肉计有点效果,大家都抬起头看着我,那就继续吧,“我千辛万苦,再累再折腾也撑了下来,就是为了有一天回家跟我娘团聚,从小到大,我还没好好孝敬过她,我不甘心就这么去了,倒头来连个尸首也给不了她。”眼泪止不住地掉,我真的是伤心了,我想我妈了!
      “行了,别哭了!”终于,老天开眼了,“你们看,要不就放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成不了气候,看她样子也不像骗咱们的,念她孝心一片------”那汉子看大家都不做声,又说:“大家都是穷苦人家出生,我们也犯不着误她一条性命啊!”
      “好吧,反正那什么狗屁阿哥才是我们要的,抓了这小丫头倒真是挺没出息的!”有人开始附和,慢慢地,大家都统一了想法,被绑了三天的手终于解开了,又酸又痛,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一脸感激地看着他们,“谢谢各位大哥,大恩大得,我没齿难忘!”
      “行了。你别谢得太早,我们也走得有些路程了,你自个走不走得回京城还靠你自己运气!今儿放了你,我们也算仁至义尽,若平安回去了也别回皇宫再做那狗皇帝的奴才了,和你娘好好过日子吧!”他说得挺实在,前几天的怨气也平复了些。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牛羊也见不到哇!
      从破庙出来也走了好几个小时了吧!?这是什么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眼看天就快黑了,荒郊野岭的,又碰到山贼怎么办!?我心里直打鼓!

      “四哥,都三天了还没有越宁的消息吗!?”十三每日一问必不拉下,后来这事传了出去,连九阿哥也总跑来探消息。
      “有人说是见着他们往城外走了,我已经派人追去!”他皱着眉头,回答得有点不耐烦。
      “越宁,她会不会已经!?”小十三已经双眼犯红。
      “十三!”他从未这样大声跟他说过话,十三一愣,只听得他四哥慢慢从嘴里吐出八个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胆战心惊地过了一晚上,这地方看来真是偏僻得很,连一户人家都没有。又饿又渴又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难道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机会?让我远远地逃离了那个牢笼,再也不回去!可是,您至少得给我条生路啊!?随便把我往这一放,要让我自生自灭吗!?
      第四天了,我已经失踪四天了。他们会不会找我?有没有人担心我?又或是,就好象死了一只小猫,稍有可惜便再无其他!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静坐于一颗大树之下,避避晌午毒辣的太阳。慢慢的,竟睡熟了,要不是西边滚滚雷声把我震醒,我大概就在这颗树下被雷劈死了!这雨说来就来,伴随着电闪雷鸣,我无处藏身,雨点打在身上冰冷冰冷的,很快,浑身都湿透了!真是气死我了!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口水都呛死,算了算了,就死在这里,搞不好在这个世界死了又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了!可,万一真的死了又没回去怎么办!?再加8岁,我也不过23岁,就这么完了!?不行不行,我是打不死的苏小强!不到最后关头我一定要撑下去。我咬牙切齿地嘀咕着,雨幕之中隐约看到有马车靠近。

      “停车!”好象偶像剧里人家拦卡车一样,我就那么义无返顾地冲了出去,那两匹骏马啼嘶了两声,乖乖地站在了我面前。我殊地一把将脸上雨水抹去,看到马车帷帘被慢慢掀起,一张斯文俊俏的脸,眉眼之间略带惊讶,然后浅浅笑开说,“小姐可是要搭便车!?”
      这,就是我和于之和的初次相遇!
      我曾想过或许这是老天给我逃离的机会,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老天真正给我的却是他!

      于之和是正要进京办事的商人。他家业在江南杭州,啊,那个城市啊,跟上海很近!看着眼前气度不凡的俊俏男人,那眉梢,那嘴角,那说话轻柔如丝的气息,多么熟悉啊!
      “越宁家住哪!?”眼看已经到城门口了,他这样问我。
      这两天,他从未问过我任何事情,什么家底,为什么流落城郊,我感激他这样体贴,说实话,这些问题的确不好回答,我的身份很特殊,简单来说,其实,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可,我们马上就要各奔东西了,才两天而已,我居然有小小不舍,我曾痴想,若能跟着他去杭州多好啊!
      “越宁!?”他又唤我一声,“问你家住哪,我好送你回去!”他温柔笑起来,我亦微笑,“等到市集你就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回去!”总不想暴露自己跟四阿哥府上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能避则避吧!
      “好!”他欣然答应,最喜欢这点,干净爽落,我不说也不会逼我!
      分别前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落脚西郊‘沁仪庄’,如若有难处,随时可来找我!”
      我感激地看他一眼,笑笑,算是应下了。随后,看他白衣骏马,绝尘于我眼前。

      这门庭倒是熟悉得很,远远就望见门口站着的侍卫。
      唉,我忍不住叹气。就这么回来了么!?我明明可以就此天涯海角的!
      是没这份勇气,还是,终究舍不得什么!?

      “二小姐回来了,二小姐回来了-------”迎门出来的小太监见了我,一溜烟冲进大院兴奋地叫嚷起来,于是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主子奴才,也即刻涌了出来把我团团包围住!
      “你可回来了-----”四福晋一把上来抱住了我,眼泪已经潸然落下,我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轻声道:“我没事,您别哭啊,我没事,真的没事!”可没想到,我越说她哭得越厉害,我干笑一下,随她去吧!
      “让我好好看看----”她终于停了下来,正脸看我,手在我脸上擦了又擦,“瘦了。有没有哪里伤着?有没有病着!?”
      “没有没有,都挺好的!”我摇了摇头,看新芽站在不远处也通红了眼眶,这一出生离死别唱得,至于吗!?
      “快放水给二小姐好好洗洗!”四福晋看够了摸够了,终于转身吩咐下去,随即又跟我说:“爷这会儿正上朝呢,这几日加兵加马地去找你,现在你回来了,他也能安心了!”

      终于能好好洗个澡了,泡在热水里差点睡着。
      新芽在一旁跟我叨念我失踪的这两天大家都是怎么个心情!
      哈,不错,还有人关心我,不管真情还是假意,至少门面功夫做得还挺让人满意的。
      “十三阿哥和九阿哥天天来问您的信,恨不得自己出去找您!”
      恨不得而已!又没有真的追出去!姐姐我不是16岁小女孩,要我感动得热泪含眶没那么容易!
      “您知道四爷放话出来说什么吗!?”
      “什么!?”废话,我怎么可能知道!
      “四爷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心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雍正,算你狠!

      洗漱清理一翻,又换了新衣裳,头发梳得整齐干净,又回到那个美美如云的大小姐样子了。我看着镜中脸庞,叹笑,长得好有什么用?!什么事都干不成!

      “喂------”正发呆,回头看到那张痞痞略带不羁的笑脸,“活着回来了!?”说话还真刻薄,人家见了我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你就不能装个样子看看!?
      “不然呢,你现在见到的是鬼吗!?”我没好气地回他。他这回倒不生气,还是那么笑着,忽然看了眼新芽,说,“你先下去吧!”小丫头低头遵命,悄声退下。
      “九阿哥消息倒是真灵通,这才多少功夫就来看我的笑话了!”我不管他,一边挖苦一边坐到椅子上喝了口水,“是不是等看完之后又好赶着回去给大家逗乐呢!?只不过,这回要小心,再小心,别再嚼着自己舌根了!”
      “你这张利嘴迟早害了你自己。”他敛去了笑颜,看着我说,“我才没那个功夫给人讲笑话,听到你回来的消息一下朝就赶了过来,你真是不识好人心!”
      “好人!?好人在哪里!?”我四处望了望,“你要不是来取笑我,那你来干什么!?”
      他莫名其妙咳嗽了两下,好象犹豫不决的样子,我看得难受,催他,“有什么事快说,你憋得不难受我看得难受!”
      “喏----”他把脸转向别处,忽然从袖怀里掏出一只锦囊放到我跟前,“这是皇阿玛前些日子赏给额娘的佛串,说是专门从五台山求回来的,能保人平安!”
      我将眼睛转到那赤红锦囊上,想了想,说:“你额娘要是知道你随便送人,不高兴怪罪下来怎么办!?”
      “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再说----”他停顿一下,嘴角扯了个不经意的微笑,“我可不是随便送人的!”
      跟我一般大的九阿哥,身型开始挺拔,五官开始分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长得英挺伟岸,一股贵气逐渐开始蔓延他全身,再加上那高傲不羁的肆意之态,再过两年,参加好男儿不进三甲是不可能滴!
      “恩咳----”又想远了,我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我要是不收,你会不会发脾气!?”我笑盈盈望着他侧脸,试探着问。
      “你为什么不收!?”他猛一回头,眉心都快纠结起来了。
      “好,好,我收,我收!”已经有答案了,看他这样子我敢不收吗!?

      “越宁---越宁----”正把锦囊塞进袖子里,又听到外面有人叫得急。九阿哥脸上不快神色闪了一下,过不一会,小十三推门冲了进来。
      “越宁------”英俊的小脸蛋上满是兴奋,可一回头看到九阿哥,顿了顿,作揖道:“九哥也在啊!?”
      “废话,若不是我,莫非你见到的是鬼!?”嘴巴有够毒,还很会现学现卖。十三有点吃憋,一下子倒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23岁的心态又发作,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受了委屈,忙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十三阿哥,我回来啦!”我因略比他高一点,就顺势坐在椅子上让他靠到我身上,说:“你上回没伤着哪里吧!?恩,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越宁,你回来才好呢。”他终于缓过神,眼睛看着我说:“你不知道,你不见的这几日把我急死了,天天缠着四哥去找你,害怕你要是回不来了那可怎么办!?好在,你现在回来了,皇阿玛一查完功课我就逃了出来看你!”他朝着我笑起来,一脸天真无邪。
      “哼,你这一回来倒是普天欢庆了,人人都赶着来看你!”我正跟小十三说得高兴,九阿哥忽然插进这么一句话,我一愣,抬头看他,脸色铁得吓人,要是眼睛可以杀人,我跟小十三大概可以死几百回了!
      “我要回去了。”他见我盯着他,忙把头转开,生生扔下一句就要往门外走,走没几步又回头冲着小十三喊:“你还不走!?上回这么一闹,你稍微晚点回宫皇阿玛就要寻你。别赖着了,我送你回去!”小十三无话可说,看了我两眼,跟在他九哥后头一起走了!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新芽伺候我用了晚饭我便让她下去休息了。一个人靠窗坐着,这夜里的风有微微凉意,吹在脸上舒服得很。想起九阿哥送的东西,便拿了出来细看。淡淡的粉色,小小珠子玲珑剔透,面上泛着朦胧光晕,很是小巧精细,我遂把它套上自己手腕,大小正合适。
      呵,我嘴边扬了丝笑意,眼角却不经意瞥到窗前站着的人影。
      着了水色长袍,腰间束着明蓝缎带,风吹过一阵,水色的绸面在风中轻舞,真如被月色覆盖的水面,莹莹动人。
      “四阿哥吉祥。”我临着窗就请了安,抬头看他,脸上难得有温和之色。
      “你跟我来----”他立在原地并未马上离开,我只得推门而出走到他身旁。他待我走近,眼睛由上而下看着我的脸,而后,自然毫无牵强地拉起我的手往书房走去。

      “你来磨墨------”他于案前铺开雪白宣纸,我完全不得要领地凑到他身边,开始很不专业地磨墨。
      “你可记得上次我问你可会磨墨,你回答你会!”他不看我,略带笑意这样说道。
      “我是会的啊!”我倔强地抬起头,“你看,我现在不是在墨吗!?磨墨嘛,有谁不会!?”我低头边自言自语边看着看砚台,一手挽起袖子,一手有规律的顺时针转动着。
      “你说你会,你可知道磨墨的讲究?”他还是淡淡地问。
      我被他问住,笑得眉眼弯弯看着他说:“我帮你磨,你能写字就好了,还要考我学问!这又没人教过我,我怎么会晓得!?”
      “那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在这屋里说的话-----”他低头提笔蘸了些墨,又在边缘处捋了两三下,随后在纸上开始写字,边写边说:“我说---”他停了停,看似正用心于字,“若再在我跟前‘你啊我啊’的称呼,你舌头就没了。”笔尖干脆悄然地离了纸面,他满意地看着完成的墨迹,笑了起来,而我,正磨墨的手却僵硬得不能再动----
      我怎么又忘记了!?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刚才他问的话我没有一句留意到的,他,不会真要割我舌头吧!?不要啊!!!!!!!!
      “怎么停下了?”他将笔搁好,趁我失神已经转至我身后,伸出两手,将我圈于他怀里,一手轻轻放在我腰际,一手握住我拿着磨的手,他下巴慢慢靠近我耳根,只听到他的声音伴随着他的气息缓缓游窜于我脖颈,脸颊,“磨墨要轻而慢,要保持墨的平正,要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要斜磨或直推。磨墨用水,宁少勿多,磨浓了,加水再磨浓。要用清水磨墨,不可用茶或热水。墨要磨得浓淡适中,不要太浓或太淡--------”他持我右手悠悠道来,一圈一圈,转尽了整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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