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个愿望（下） 醒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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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然置身于一辆马车中，张目巡视，娃娃脸在一旁闭目养神，龙羽则趴在自己身边酣睡。根据目测所得，这辆马车肯定很大，因为三个人在一起竟然不觉得拥挤还很是宽敞——虽然其中一个是小孩。我稍微挪了挪身，想换个姿势结果却同时惊醒了龙羽和娃娃脸。
“醒了？”不同于娃娃脸的冷漠口气，龙羽显得很是担忧。
“嗯。”我点点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明王府。”
“你是明王爷？”
“不是。”
“那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我闭了眼，翻身睡去，既然他不愿说我也没必要纠缠在这个问题上。现在他既然带了我出怡情楼，那么接下来就是兵符的事了，我必须动用那个了。
明王府很大，明王爷很老，明夫人很嫩。
老夫少妻阿，我暗叹了口气，钱果然是万能的。龙羽自下车后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不曾离开。这小屁孩摆明了有话要说，只是碍于月爷，就一直没有开口。
待到明王府的下人将我们带到厢房安置妥当以后，小屁孩才一脸忿忿的开了口：“姐姐，我不喜欢那个月爷。”我并不回他，只悠悠的挪到软塌上歇下。然后看着小屁孩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红，接着有点紧张的开了口。
“姐姐……他没有伤到你吧？”
“伤不伤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出来了。”我看了下小屁孩的表情，很好，虽然脸色难看不过没有爆发，我继续说：“我和月爷作了个交易，我给他他想要的东西，他给我元礼的人头并且找人照顾你。”
“为什么？”小羽一下窜到我的面前：“为什么要找人照顾我？姐姐你要离开小羽？！”
“对，姐姐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伸手想抚上小羽的头，他却闪头避开，只哀怨的看着我，露出那种像是被人抛弃的宠物般受伤的表情。我一撇嘴，一边一手一把捏住他的脸颊，直捏的他龇牙咧嘴嚷嚷疼才放了手。
“你认为自己现在可以保护姐姐吗？”
“…………”
“在你没有能力保护姐姐以前，姐姐必须要躲起来。不过姐姐会等着你。直到你认为自己能够保护姐姐的时候就来接姐姐，好吗？”
“……姐姐陪在我身边不好吗？”
“不好，姐姐不想成为你的弱点……在你足够强大前。”
“.........姐姐你一定要等我.......小羽........我一定会来接你的。”
“好。我们拉钩钩。”我笑着伸出小拇指，拉过小羽的小拇指，轻声说：“拉钩钩，上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狗。”小羽眼神明亮的看着我，举着自己的小拇指，默默重复了一遍我刚刚说的话。然后撒娇般埋头在我怀里，双臂紧紧围着我的腰。唉，这小子又吃我豆腐！只不过这小子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姐姐你什么时候走？”
“见到元礼人头的时候。”
“那这段日子姐姐都陪我好不好？”
“好。”我微笑。
月黑风高召唤夜。
黑暗的房间内，我站在窗前，深吸了口，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唉，又要痛一次了。就着血，双手翻飞，结印召唤。白色的淡淡光晕在黑暗的屋子里缓缓蔓延开来，接着飞速旋转起来，白光逐渐集中起来，最终形成一个明亮的人形。我微眯着眼，嘴里的誓词仍旧咏唱着，忽的白光一下散去，接着眼前一暗，浑身一软，眼看着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揽住将我扶正。黑暗中，听到一个带着一丝慵懒和调笑的声音：“美人唤我？”明明是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却让我浑身打了个寒噤，冲过去点上烛火，就着昏暗跳动的烛光我看清了眼前人的面貌，顿时呆若木鸡。随后两声大叫同时响起：“怎么是你！”
...............
我愤恨的在心中默默诅咒着阎王，小样儿竟然耍我！竟然耍我！然后不忘用仇视的眼光看着那个此刻正悠闲的喝着茶的白衣美男。美男一手举着茶杯，一手支着下巴，笑颜如画。
“认命吧，我都还没抱怨呢。你抱怨什么？”这声音要多销魂就有多销魂，只可惜这是我最讨厌的人，不，是兽发出的声音。
“真的不能改了吗？”我强打起一丝精神，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能，你都问了一百遍了。”
“唉…………”我继续诅咒起阎王来。
“不过，话说回来你附身的这个肉身样貌还算不错啊。妖精。”
我斜睨它一眼，冷哼一声：“是啊，乘现在能看得时候多看看吧。以后说不定就看不到了。”然后我站起身，不耐得甩甩头。镇定，镇定，妖精，你可以的。我深吸口气，直视着眼前这只在地府里我最讨厌的神兽——谛听。
“既然结约了，以后你就要唯我命是从，是吧？”
“错，我可是高级神兽，有选择不服从命令的权利的。对我们的保护条例里写的很清楚的。”
“好，我知道了。”我按耐下想冲上去扁它的冲动，一边默念：我是鬼，它是兽。我是一高级的鬼，俺们不和低级的兽一般见识。等确定心情确实平静了，我才开口说话：“我现在要你找这个国家龙将军的兵符。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嗯，这个要求……”谛听半垂着眼，神情凝重，似在思考什么，然后只见它形状完美的薄唇轻启：“很—过—分—呐。我—拒—绝。”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抓狂了，我要暴走了，我不管了，我要扁它，我一定要扁它！
“不过，我也可以答应你。只是有个要求。”谛听慵懒好听的声音传入耳际。
“什么要求？”我硬生生缩回要挥向谛听的爪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它。
“就是………”忽的谛听身形一闪，紧接着我只感觉被人搂住了腰，进入了一个温度微低的怀抱，耳边传来一个媚骨的声音：“你给我三千亿冥币，如何？”
“啪。”
（声明阿，那不是我打谛听耳光的声音。我现在被它钳制在怀里，想打也不行——虽然很想打。）
“放开我姐姐！”是小羽的声音，刚刚那声“啪”貌似是某人开门时用力过大所造成的声音效果。谛听微眯了眼，却没有放开我，只看向小羽：“你看得见我？”
“放开我姐姐。”小羽的声音里透着怒意。谛听嘴角一勾，放开了我却飞身去到小羽身边。只见它绕着小羽走了一圈，然后笑得益发灿烂起来。
“有意思。”谛听轻声说了一句，然后俯身凑近小羽，小羽一下红了脸，但却仍旧直视着谛听，没有转开视线。
“小鬼，她是你姐姐？”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向我，目光却一直落在小羽身上。
“是。你是谁？”
“呵呵。”谛听起身，转而看向我：“我帮你找兵符。”
“免费的？”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音落，白色的身形一晃，谛听已然离去。剩下我和小羽大眼瞪小眼，我看着小羽一步步向我走来。忽然感觉口干舌燥，我该怎么和他解释呢？
难道对他说我其实也是无辜的被欺骗的受害者？明明阎王口口声声说这个法术引出的召唤兽是最强而且最听话的，结果引来的却是我在地府的死对头谛听！它是很强没错拉，但是它绝对不会乖乖听我调遣的，在它眼里，我就是一恶毒没心没肺还老爱断它财路的无良女鬼。因为钱财上的个人利益纠纷，我没少和它针锋相对唇枪舌战过——虽然老是败在它的毒舌下，不过没关系，姐姐我照样大把赚钱气死它。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小羽却已然走到了我的跟前，死命的盯着我，仿佛要望到我的心灵深处般。我愕然的与他对视，小羽开口，声音冷冽。
“姐姐就是和他走吗？”
我愣了愣，从某一方面来说，的确如此——完成任务后，我是要和它回地府登记记录的。见我发愣，小羽欺身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抓我的手很用力却微微颤抖。
“姐姐……”没等我反映过来，小家伙已经扑到我的怀里，埋首在我胸前，浑身微微发颤。我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想抬手抱住他，但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无奈只得将手垂在两侧，任由小羽抱着。再一次，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我吝啬于一个拥抱，而是我不能给他希望。分别总是痛苦的，长痛不如短痛，况且这种心痛他终究是要经历的，就让他这样误会好了。
忽的，眼前白光一闪，只觉得一阵风抚过，再回神，小羽已经被谛听拥在怀里。只见谛听笑着放下仍在错愕中的小羽，蹲下身用它那魅惑人心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说道：“小羽乖，回房间睡觉去，不要在这缠着这个黑心坏姐姐。”
黑心坏姐姐？！我只觉得自己额上青筋突突的跳着，手心里无端的发起痒来，很想痛痛快快地扁某兽一顿阿。谛听缓缓侧头，倾城一笑：“攻击天庭明文规定的保护级神兽可是要被判十世为畜的。”
我也笑，冷笑：“擅自诽谤地府官员是要罚款2千亿冥币的。《地宪》上可是写的很清楚的。”
谛听皱皱眉，挥挥手，就见小羽如梦游般双目无神的走了出去。谛听起身，飘到桌边倒了茶水喝，然后抬头颇为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直看的我毛骨悚然，寒毛凛凛。随后幽怨的声音飘来：“妖精就知道拿官威来压我。”
“原来你有把我当官看啊？”我做大惊状。
“当然阿，虽然只是个闲置小官，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官阿。而且，比天庭的弼马温要好多了不是？”谛听笑得很温和无害，但是怎么看怎么欠扁。我冷哼一声，坐到它对面，伸手：“别客套了，兵符呢？”
谛听看上去更加哀怨了，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颇为凄惨的声音传入耳中：“妖精真是无情，人家帮你办事回来，也不先嘘寒问暖一下，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碰到可怕的人…………”
“够了！”我大怒。一把揪过谛听的衣领，凑近它的脸，一字一顿的恶狠狠的说：“我—要—兵—符！”谛听宛然一笑，一伸手，一转身，立马变成它搂住我的暧昧姿势。
“哎呀，妖精不要这么急嘛。再怎么说，总归要先奖励我一下吧？”
“要钱没有，要命没有，暴打倒是有一顿！”
“人家不要暴打，人家只要………”谛听一俯头…………
啊啊啊啊啊啊！天崩了！！地裂了！！！人神共愤了！！！！世界末日到了！！！！！
“你！！！”我气怒攻心，刚想挥爪痛揍眼前的神兽，却被它闪身躲过。我擦了一把嘴唇上的血丝，吼道：“你竟然咬我！”
“非也，非也。”谛听一边轻巧的闪躲着，一边微微笑着说：“刚刚我只是将一部分神力注入你体内，足够你保护自己的了，这样我也就不用一直呆在你身边了。人间实在太无趣，哪有地府天庭好玩。”
“………这个注入法怎么这么变态？”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愤愤的瞪着谛听。却见谛听忽然微红了脸，随手将一块东西丢到桌上，飞身离去。我伸手拿起桌上的东西，就着昏黄的烛光，看着这个巴掌大的满是诡异花纹外加两个看不懂的古文字的状似令牌的东西，暗叹一声：兵符怎么长的这么难看？
清风掠过，耳畔低低的传来媚骨的声音：“忘了说了，这个兵符是在龙怀远的死忠部下那找到的，他正在赶往皇宫的路上。至于那个月爷，你该猜到他是谁了吧。”侧脸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呵呵，皇宫路上吗？至于月爷，如果真是我猜的身份，那小羽就危险了呢。
第二日醒来，小羽已经在我的房中，不过看起来他好像忘了昨晚的事，我暗缓了口气，大约是谛听消了它的记忆吧。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向他解释了。在明王府的日子很是悠闲惬意，我和小羽整日里赏花赏水赏明夫人，吃鱼吃肉吃大螃蟹。偶尔玩些个小游戏，搞些小野餐——虽然某次不小心当了回纵火犯烧了明王府一角，不过貌似明王爷很大度，看过烧的比圆明园还要惨不忍睹还要所剩无几的园子以后什么也没说（作者：那还剩什么？妖精：还剩1/4扇门。作者：……）只吩咐下人尽快收拾好一切。于是我和小羽继续在明王府恣意践踏花花草草和亭台楼阁。我只希望日后当小羽回忆起这里的一切欢乐时光时能莞尔一笑，一切便足矣。
一个月后，消失了许久的月爷来到了明王府。随身带了个四四方方的木盒。我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
午后，我坐在水榭里，身旁是小羽，面前是月爷。月爷将桌上的木盒推到我的面前。我开了木盒，只淡淡地扫了一眼便合上了。
“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了，我要的东西呢？”
“我要的东西还有一样。”我半垂着眼，不卑不亢的说道。月爷挥手，一个一脸恭敬的随从走上前来。月爷指向小羽，随从点头，走向小羽，刚要牵起小羽的手，我出声喝止：“慢着。”
“嗯？”月爷不解的看向我。
我起身，踱到水榭的窗边。风吹来，发丝轻扬，我抬手理了下鬓发。转身，巧笑倩兮，福了福身：“月爷，或者，该叫您一声元丞相。”
月爷脸上面无表情：“简姑娘何出此言？方才姑娘也见过盒内之物了，月某怎么可能是当今元丞相呢？”
“啧啧，都到这份上了，元丞相还能处变不惊，简蓉好生佩服阿。”我微笑。继续说道：“其实本来简蓉只是有一点点怀疑月爷的身份，但是简蓉找到兵符以后才彻底证实了月爷您的身份。元丞相真是处心积虑阿，只可惜，丞相没有那个命啊。”
“你说你找到兵符了？”元礼眼中精光一现。下一秒，一道黑影向我袭来，却在离我身体数厘的时候被一道白光硬生生撞弹出水榭。我笑着看向元礼，却看到他将小羽扼制在臂弯中。元礼眼中露出凶狠的神色：“说，兵符在哪？不然我就杀了他。”
我深吸口气，笑得益发灿烂：“元礼，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何如此不识时务，总想逆天而行呢？”
“逆天？哈哈哈哈，笑话，我是顺应天意！废话少说，把兵符交出来！”
我看着龙羽，精致的小脸因为呼吸困难已经显得苍白无比，豆大的汗珠自额际留下，却紧紧抿着唇，哼都不哼一声。心里有一丝痛一点点蔓延开来，同样是小孩，就因为未来的命运不同，他就要从小开始经历痛苦吗？
午后明媚的天空霎那间乌云密布，水榭外飞沙走石，狂风加杂着微腥的雨水从窗户冲了进来。我微叹口气，冷漠的看着元礼：“汝命数已竭矣。”
话音刚落，一道炸雷从天而降………
我看着远去的劈雷手法精准无比的某大神，再看了一眼已成焦炭的元礼和毫发无伤但陷入昏迷的小羽，不禁一阵头皮发麻。搞什么啊，小羽竟然是那个风流成性的大神的凡间儿子，怪不得牛头说小家伙是要统一这个大陆得人。那个大神的儿子，哪个不是英明神武，出众出色得？话说回来，小家伙不就整个一中西人仙混血儿，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只可惜，他老爸不是能经常在他身边的，要成长为一代帝王，还是要靠他自己的后天努力啊。
至于成了焦炭的元礼，呃，虽然和当初设想的有点出入，不过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抬头，方才乌云密布的天空已然晴朗一片，万里无云，好像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低头，赫然看到一只马蹄子出现在面前。
“妖精，回去了。”
“嗯。”还以为是牛头来收魂呢，结果却是地府里最一本正经一丝不苟的马面。
“呜，姐姐……”昏迷的小羽忽然呻吟起来，我心一动，忙对正在施法的马面说：“稍等一下。”然后疾步走到小羽身旁，一把抱起他。——呃，小屁孩哈重。我有些吃力的看向马面：“待我安排好人照顾他便随你回去，可好？”
“不必，我就是为这事来的，上头下了命令了。”接着马蹄子一挥，一个灰衣人出现在马面身侧，他上前几步从我手中接过小羽，转身欲走，小羽却忽的睁开眼，定定的望着我。我闭眼，再睁眼，上前低头在他耳畔低语：“小羽，一定要来接姐姐阿，姐姐等着小羽。”
小羽点头，闭上了眼，再次昏迷了过去。灰衣人迅速离开了，我望着灰衣人消失的方向，感觉心里有什么正在消失陨落。
“走吧。”我不会问灰衣人是谁，天庭下来的人，定会好好照顾小羽的，再怎么说小羽也是宙斯的儿子，宙斯在天庭做客走访交流期间，玉皇大帝定会将小羽护的好好的。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接下来的日子小羽可以过得舒坦平稳多了吧。
“嗯。”马面应声，一阵幽蓝的光将我围住，我脱离了简蓉的身躯，随着马面飘然而去。
地府里，马面一边将焦黑的辨不出面目也发不出声音的元礼的魂魄交由小鬼带下去，由判官殿的文武判官决定他的投胎轮回；一边取出我头脑里所有属于简蓉的记忆。；再一边让小鬼记录第一个愿望的由来、实现经过、完成时间。完事以后，马面开口道：“听说谛听大人传了神力给你？”
“对。”忽的，我想起还要找阎王算账呢。刚想转身出去，却被马面拦住：“不用去找阎王了，他上天庭了。这几日西方宙斯神来交流访问，他要出席的。”
我皱皱眉，好你个阎王竟然用冠冕堂皇的外交理由躲我。哼哼，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反正这笔帐你是逃不过的！
“阎王有吩咐，虽然谛听不愿意保护你，但是既然你们结了契，你就是主，它就是仆。”
“奥？”我感觉怒气消了点：“那我这个主有什么特权？”
“这是《召唤兽使用守则》，阎王说交给你你就会明白了。”马面又顿了顿：“这本是翻译版的，不是古神语版本。”
“晓得晓得，嘿嘿。”阎王不错嘛，还记得找翻译版的，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是古神语版的，他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吧！（作者：女儿，你会不会太嚣张了？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统管地府的大头头啊，你说威胁就威胁，他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妖精：哼，要面子就把欠款还了再说！我这可是有白纸黑字外加手印盖章和法术保护防止意外销毁的欠条，凭这些欠条，我只要告上天庭法院，他能打赢官司？！我忍到现在没上告已经很仁至义尽了。作者：还不是你想凭这些威胁他？女儿阿，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下黑手？妖精：不怕，他要敢下黑手，那他的末日就到了。作为一个称职优秀精明的敲诈勒索者，不给自己留好后路怎么行？哦呵呵呵呵呵呵。作者：……………）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我从书中抬头，不解的问。
“下一个愿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一个愿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