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夜梦》沂木

39、恢复 整

　　整个寒冬就在悲伤之中度过，在悲伤的映衬下冬天似乎是没有那么冷了。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疗伤剂，就如新春开出的嫩芽般我的心上的伤口也慢慢地愈合了，最终归于释然，承祜虽然早早的就离去了可他也在未懂事之前免受了人世间的各种苦楚，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放眼望向窗外春色撩人，树枝上已有新叶长出，嫩嫩的，绿绿的，时而传来一声声清脆的鸟鸣，天空也是一片湛蓝，就像是一块一眼望不见底的蓝色玻璃，闭上眼轻轻地吸一口气，一阵阵泥土的味道飘入鼻中，瞬间心情也好了起来，万物复苏，万象更新！
　　我轻轻吟道：“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忽感肩上一重回头就看到了刚下朝回来的玄烨，见我望着他他轻轻将我揽入怀中，我顺势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怎么吟起了李太白的诗了？”，说完玄烨用下巴抵住了我的头。
　　我没回他，只是指了指窗外道：“春天来了。”
　　玄烨顺这我的手看向窗外，良久叹了口气后道：“是啊，春天来了，你也要多出去走走，别整天闷在屋子里对身体不好。”
　　我点了点头。
　　见我点了头玄烨便朝外间唤李德全，像是串通好了一般李德全拖着两套衣服进来了，打了个千后道：“万岁爷，衣服准备好了。”
　　我见了衣服甚是疑惑，这不是宫中的衣服，玄烨到底在搞什么鬼？莫非他要出宫？
　　见我一脸的疑惑玄烨接过衣服后挥手让李德全退下，自己拿了一件递给我一件道：“穿上，朕陪你出宫转转。”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玄烨居然说要带我出宫转转，这样私自出宫是不被允许的，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而此时玄烨见我心情不好，想方设法讨我开心，竟要陪我出宫转转，想及此一阵暖意浮上心头，鼻子有些发酸。
　　玄烨见我如此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怎么了，这下知道朕的好了。”
　　我心里虽然承认了可嘴上却道：“算了吧，还不是你自己想出宫转转。”
　　玄烨对我笑笑不再回话只是顾着穿衣服。

　　望着衣服竟是男装不免想起以前的电视剧来，什么孟丽君啊都是女扮男装闯荡江湖……
　　对了电视都是多么遥远的事了啊，记得那时候总是特别喜欢看电视的，什么《倚天屠龙》、《射雕英雄传》啊更是看了一遍又一遍，百看不厌，时常感叹要是没有电视这生活要怎么过啊，到是现在，在古代生活了这些年竟也没想起电视来，真真是怎样的环境就怎样过，人啊，对环境的适应能力的确是很强啊。
　　正想着玄烨已经穿戴好了看我仍旧是站着上前两步道：“怎么还不换啊，莫不是要朕帮你，朕到是很乐意效劳。”说着伸手作势要为我换衣服。
　　我笑着打开他的手，指了指衣服问：“干嘛要我穿男装？”
　　玄烨坏笑着扶起了我的下巴作轻薄状道：“这样个美人放到街上可叫为夫怎么放心啊，要是被人给拐跑了不是哭还来不及。”
　　我一阵好笑躲开他的手故意骄声道：“你啊，也终于知道我是个美人了啊，娶了我可是你的福气。”
　　玄烨笑着点头应道：“是福气，有这么漂亮的妻子朕这个作丈夫的面上也有光彩啊，只是……”
　　我低低地恩了一声斜眼看向玄烨，玄烨连忙陪笑道：“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衣服换了吧。”
　　我好笑的拿起了衣服向门外推着他道：“你出去，你出去了我再换。”
　　玄烨轻拍了一下我的头听话的笑着出去了，走时说道：“你啊，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害羞。”
　　我听了连朝他的背影翻白眼。

　　玄烨早已叫李德全打点了一切，这次我们坐在马车里轻而易举的就出了皇宫，坐在马车里难以抑制住兴奋，多久了，我竟是有很久都没有出过这皇宫了，最近一次出宫还是去裕亲王府贺喜去的。
　　撩开帘子望向宫门口，碧瓦红墙还有那穿着整齐肃严的侍卫已渐渐远去。心中又突生感慨，我这个皇后也只是偶尔出宫那些妃子们更是一辈子就这样深琐在了宫中，在深深的宫闱之中慢慢老去，大好的青春岁月啊就这样在深宫之中还没被展示就要被岁月无情的掩埋。

　　不知不觉叹了好几口气待玄烨问起才反应过来只得掩上帘子调整了一下心态淡笑着对玄烨道： “也没什么，只是在想后宫其他的妃嫔应该是很渴望出宫的，她们真的很可怜。”
　　听我如是说玄烨也叹了口气道：“后宫的那些女人哪个不可怜？可是朕却是只顾得上你哪儿还能顾及到她们。”说完握住了我的双手深情地看着我，他的眸子漆黑深邃又温柔醉人，让人看了就像喝了陈酿的米酒不免有些微醉，我这样看着看着就痴痴的吻上了他的唇等清醒过来已然抽不开被玄烨热切缠绵的回吻着，他的吻也能使人沉醉，我被他吻的竟有些晕晕忽忽的，但心底却很是甜美。这样的玄烨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随着一声马啸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李德全打开帘子恭敬地道：“爷，夫人，到了。”
　　我顺着缝隙向马车外看去，只见我们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中，小巷虽是僻静但再向远看就能看见繁华热闹的大街，叫卖声不断传来。
　　玄烨点了点头一个漂亮的翻身潇洒的跳下了马车接着笑着向我伸手道：“我们到了，夫人，请下车吧。”
　　我好笑的扶着他也跳下了车撇了撇嘴道：“你真坏，拿我打趣。”
　　玄烨扶稳我站定后一本正经地道：“夫人说到哪里去了，为夫哪敢打趣夫人？”面上虽是一脸的严肃可眼睛里却是透着坏笑。
　　我也被他逗笑了别过头不再看他道：“懒得理你。”说完朝着大街上走去。玄烨马上上前拉住了我的手和我并肩而走，李德全和木玲则是紧紧地跟随着。

　　看到街上如此热闹我不禁游兴大起，拉着玄烨到处乱窜，这儿看看，那儿瞧瞧，害得木玲和李德全也要窜来窜去跟着我们。
　　这也不能怪我，我真的是很久没有上过街了，准确的说本就没上过几次街，这会儿见到街上挤满了人就也想挤挤。

　　不远处看着好些人围成了一个圈上前一看原来是套圈，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可爱的瓷器，这个在现代的时候也玩过，不过技术不好，一般是没能套住的。
　　正准备走开就被叫住了：“这位夫人，来几个圈吧，碰碰运气。”呵呵，真的是好眼力一下就知道我是女扮男装了，不过说真的即使是穿着男装也一眼就能认出是个女的，要是哪个还看不出来就真真的是瞎子，真是怀疑电视剧中常常演的那些古装剧，说什么刚开始都看不出女主是女扮男装到后来因为意外才发现，后来就两情相悦……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买了五个圈，看准了一个喜欢的瓷娃娃套了起来，第一个圈是完全脱靶，后面的几个圈投了出去虽然很是接近那个瓷娃娃可却也是没能套中，我有些泄气，就知道的凭我那技术怎么套得住，再加上运气也一贯来不怎么好，很多倒霉的事往往都被我撞上。
　　想着转身就要走却被玄烨强制性的拖了回来，玄烨指了指我套的那个瓷娃娃道：“你喜欢？”
　　虽然没套到心有不甘可我还是朝他点了点头，瞧哪个瓷娃娃多么可爱啊。
　　玄烨笑着道：“那我就去把它给套了来送给你。”
　　我一看那瓷娃娃距离相当的远套起来很不容易于是看了眼玄烨怀疑地道：“你行不行啊？”
　　玄烨笑着拍了下我的手道：“就这么不相信为夫，这就去给你套了来。”说完就又向小贩买了个圈，我心里暗笑这个人还真的有点傲气啊，就买了一个圈，他就那么肯定一圈就能套中？
　　不再想那么多且看玄烨，他站定后并没有急于去投而是描摹了一下距离，过了一会儿后就那样轻轻地投了出去，看他投的那样轻巧我想着准是不会中的，可那圈却准准的落到了瓷娃娃身上了。
　　小贩笑着从地上拿起了那瓷娃娃交给了玄烨直赞玄烨好身手，玄烨接过瓷娃娃后走到我面前来一把塞进了我的手里道：“说了会套到的，送给你。”
　　我拿着瓷娃娃看了看后开心的笑了，但还是有些吃惊与些微的不服，我套了那么几下都没套住他却是那么轻轻的一丢就中了。
　　玄烨不管我在想什么拉着我就走出了人群，到了一个茶摊处停了下来道：“小二，上茶。”
　　如是我、玄烨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李德全和木玲也在旁边的一个地方坐定。
　　我举起瓷娃娃在玄烨跟前晃了晃道：“谢了，只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
　　玄烨好笑的看着我道：“我会的还多着呢！套这么个瓷娃娃都套不到的话这些年骑射不是白学了吗！”
　　说完将小二才端上的茶一饮而尽，他这哪里是饮茶啊，简直就是大口的灌水啊！我扑哧一声笑了，玄烨也不问我笑什么只是自顾着要用袖子去擦嘴，我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拿出手帕轻轻地为他擦嘴。茶水已经擦去我却仍然一遍一遍用手帕描绘着玄烨的嘴唇，就是这张嘴啊，时常和我斗嘴，时常又逗我开心。
　　玄烨也不阻止我任我一遍一遍地擦着他的嘴，直到听见旁边着上的两个小姑娘的轻笑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了手，尴尬的朝她们笑了笑后揉搓着手帕，怪不好意思的，玄烨见此到了杯茶后但笑不语。
　　过了会儿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晚上回去了你想擦多久就擦多久。”
　　我听了用手推了一下他的头怪嗔道：“谁稀罕。”说完低着头自己却先忍不住笑了。

　　“好，好”，一阵阵鼓掌喝彩声传来，我抬头看去，茶摊的一角坐着一个说书先生，五十来岁，一身黑色的长袍虽然有些旧了可是却是很干净，头发梳的纹丝不乱，一手拿了个竹板时不时的敲两下，砰，砰，伴随着说书特别的有节奏感，他说的是有些忘我了，一旁坐着听的人也听的聚精会神。
　　茶摊说书，好法子，这即使喝茶的人增多也使的说书先生有了个好地方说书，一举两得啊。虽然一贯来对这个不感兴趣可此时茶摊听书也是别有一番情趣于是也用心听了起来。
　　“话说那张三刚回到家就见到了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老父，吓得直跪下认错向父亲求饶……”
　　正听着先生说书可是女人的直觉让我觉得有人注视，搜寻过去就看见了来不及收回视线的两个小丫头，正是方才笑我的两个丫头，我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她们悻悻地转过了头去假装听书。
　　瞪她们到不是因为她们方才笑了我而是因为她们那么大胆的偷窥着玄烨，一时醋意大发，我的玄烨怎么能让她们那么热切的看。
　　转头看向玄烨，面若玉冠，眼眸深邃透着几分明净一眼望去却能让人为之沉醉，嘴角微微向上钩起透着股异样的神采，如此一个翩翩佳公子也难怪会有人看了，我这个看了他这么久的人都时常在偶然一蹩时因他的风采而走神。
　　这不又走神了，玄烨本是听书听的认真都感受到了我的注目，转过脸看了看我后拍了一下我的头嗔笑道：“再看口水就流出来了。”
　　我收回视线摸了摸嘴道：“哪儿有！再说又不只我一个人看你。”
　　“我知道”，玄烨抿了口茶似是没事儿一样脱口而出。
　　我气道：“你知道还没事人一样。”
　　玄烨见我微怒朝我应付的笑笑后摇着头无奈的道：“她们要看我能把她们怎么样。”
　　我被他一句憋得不知道怎么回他，的确，生得好看就是一道风景，又不是在宫中人人因畏惧而不敢凝视，放在大街上别人自然想看就对他看，古人不是也有秀色可餐一说吗？虽说是用来形容女子可我看拿来形容他也不为过，被别人看，他能怎么样，难道对着每一个对他看的人说别看他。
　　终是低下头喃喃道：“真不知生得这么好看作什么。”
　　刚一说完玄烨的怪声就传入了我的耳朵，“还不知福，有这么多的人对你的夫君看就说明你的夫君长得英俊，你这个作妻子的就该偷笑了才是，还满是抱怨，真真是个傻妞。”
　　长得本就没玄烨好看就够让我气恼了这会儿子还骂我傻妞我怨恨的看了他一眼回骂道：“你才是个傻子！”
　　玄烨见我耍小孩脾气拉过我的手握住陪笑道：“好，好，你说的对，我是傻子，傻妞配傻子刚好一对。”
　　我白了他一眼抽出手狠狠地道：“谁和你一对，傻子。”
　　玄烨握紧我的手不放道：“傻妞不要傻子了，傻子就天天缠着傻妞，缠到傻妞烦死。”
　　我不再抽手任他握着，缓缓地道：“那傻妞就天天让傻子缠着。”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我和玄烨要这样相互缠着一辈子。
　　听我说完玄烨呵呵傻笑起来，这时他那傻样还真有点像傻子了。

　　喝完了茶听完了书忽觉肚子有些饿了，于是离开了茶摊在街上逛了起来，当然这逛可不是闲逛，我们自然是奔着饭店去的。
　　走走转转来到了飘香楼，听着到像是个妓院的名字可却俨然是个饭店，于是和玄烨决定在此楼解决伙食问题。
　　一进飘香楼果真就闻见一阵香味，仔细辨别竟是烤鸭的味道，口水已然溢了满嘴，难怪叫飘香楼了，的确名副其实。赶忙和玄烨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由于只空着这一张桌了李德全和木玲本想站着但硬是被我说得和我们一起坐下了。

　　小二走上前道了声好后让我们点菜，玄烨不做声全凭我做主，我拿起菜单粗粗地看了看，来到飘香楼闻到了烤鸭香自然是要点了这个菜的，又看着点了些别的菜，有荤有素搭配很是恰当。点菜的时候不禁想起了刚来到古代时去金满楼吃饭，一看到菜单我就蒙了那上面的字我基本上不怎么认得，差不多算个古代文盲，而通过这些年的学习我终于是摆脱了文盲的称号了。好象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容若并于他畅谈心事……
　　正想着小二的声音传了来，“夫人，您还要其他的菜吗？”
　　我将菜单递回给小二道：“暂时就这些了，不够再点。”
　　小二道了声“好勒”后快步离去了。
　　趁做菜的工夫我开始打量这家饭店，装潢的确是很好，豪华之余又不失雅致，墙壁上挂着很多装饰画，以及很多装裱的很精致的诗词。

　　看着一首诗很是好就默默念了出来。

　　二子乘舟，泛泛其景。

　　愿言思子，中心养养！

　　二子乘舟，泛泛其逝。

　　愿言思子，不暇有害。

　　我念完后玄烨问道：“你可知这诗里的意思？”
　　我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道：“好象是思子送别诗。”
　　玄烨点点头道：“确是一首送别诗，抒发着对远行亲人的思念和担忧，但也不全是。”
　　我哦了一声后疑惑的看着玄烨，玄烨于是继续道：“这诗讲述的是也是一个凄惨的女人。”

　　宣姜年轻貌美是卫宣公的妻子，姬寿和姬朔是她的两个儿子，姬寿是仁义温顺的，他敬爱着大哥姬仍即太子，而姬朔则不甘匍匐于御座之下为人臣，始终眈眈于王位。
　　宣姜本是太子的妻子后被卫宣公看上纳为妃子，姬朔便利用了这个在母亲宣姜面前说姬仍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夺妻之恨，甚至还发誓继位后要将他们母子除掉。没有哪个母亲不相信自己的儿子的，听后大骇，马上把这事告诉了卫宣公，卫宣公知道之后就叫来了姬仍的生母骂她教子无方，姬仍的母亲就自缢了，卫宣公害怕姬仍会反了就决定连他一块儿杀了。找了个机会命令姬仍出使齐国，并让他使用一面特别的旌旗—四马白旌尾，在路上埋伏好杀手暗杀，宣姜知道后不忍心就叫自己的儿子姬寿去给姬仍送信。
　　姬寿追到姬仍后如实相告可姬仍却不信自己的父亲会杀自己，无奈之下姬寿灌醉了姬仍带兄去死，待姬仍酒醒时赶上姬寿姬寿早已在途中被杀，姬仍仰天大啸：“误矣，君命杀我，寿有何罪。”杀手发现杀错忙又回头将其杀死。

　　玄烨一口气说完后就看着我摇了摇头道：“这就是身在帝王家的无奈啊，兄弟相残，父子相残。”
　　听完故事后一阵发寒不禁想起了九子夺嫡来，太子的下场也是很惨的，模糊的记得应该是在被废了之后就一直被幽禁直至死，这太子真的是很悲惨啊，他的生母又情何以堪啊！但转念一想太子的结局似乎是比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好多了，足见玄烨对这个太子的疼爱，本知道不该可还是问了玄烨道：“如果你将来立的太子无能你怎么办？”
　　玄烨被我问的一怔张了张嘴竟是没能回答上来，我笑了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的，顺便想发表一下我的想法，如果我是你，太子无能我可以疼他，赐给他一座豪华的宅院，但我一定会废了他，我不会拿整个江山来开玩笑，这样怎么对得起大清的子民？江山只能交给真正有才能的人去治理，这样才能永葆大清的基业。”
　　玄烨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似乎还再思考废太子的问题。
　　我又接着对玄烨道：“知道吗？我最想看到的就是大清盛世不衰！”
　　此时玄烨不再思索坚定地对我道：“我一定会让大清盛世不衰的。”在他深邃的眼眸之中我看到了一股必将一统天下的霸气。
　　我知道终有一天他会实现这些的，不禁欣慰举起手中的茶杯道：“让我们以茶代酒为大清的盛世而干杯。”
　　玄烨、李德全和木玲也纷纷举杯。

　　过了一会儿菜就全部端了上来，六菜一汤，烤鸭放在最中间。
　　美食当前自然暂时将朝政之事放到一边，毫没有形象的伸手就夹了一块烤鸭来吃，入口香滑而不油腻真真的美味，可是让我疑惑的是这烤鸭表面却是看不见任何的调料而吃起来却是能吃出调料味。
　　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后玄烨就解释道：“这是因为我们吃的这些鸭子在宰杀之前都是用调料喂养着的，所以做的时候也就不用再放调料了，调料味也是适中。”
　　我点了点头，这鸭可却是比人还金贵啊！复又好奇玄烨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可不是骑射诗词，而且对于这飘香楼来说是绝对的机密，就问：“怪了，这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晚上作贼偷了人家的秘方。”
　　玄烨斜瞟了我一眼骂道：“就你会乱想，家中也有这道菜，当时也是觉得奇怪就特意问了厨子这道菜是怎样做的。”
　　原来如此，我哦了一声后不再多话，吃才是最大的。

　　从飘香楼出来天已快黑，一片美丽的晚霞浮在天边，若隐若现慢慢逝去，夕阳也随着晚霞一道一点点落下去，夕阳无限美，只是近黄昏啊，见此心情不免有些惆怅，但仔细想想又不知为何而惆怅，今天的我玩的是很开心的，或许这就是景物能够改变人的心情的例子吧！
　　这时的街上人群渐渐开始散了，许多小贩都开始收摊了，一眼望去就看见了一个小摊上卖的同心结，很感兴趣就问那小贩能否用头发编织。
　　那小贩笑着道：“能，当然能。”
　　见小贩如此说我抄起小摊上的剪刀就把自己的头发剪了一小撮，转头一脸坏笑看着玄烨。
　　玄烨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可见了你我也顾不得了。”说完从身后抽出了辫子。
　　我看了看后狠狠地朝系穗子的下端剪了一撮后奸笑起来，玄烨见此也不心疼把辫子向后一甩摇了摇头叹道：“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笑着将我和玄烨的头发递给了小贩。
　　小贩于是麻利的开始编起来，当然这头发是主导小贩自己还是加了些配饰，这样看着才更好看。
　　不一会儿两个同心结就编好了，我接过看了看，塞给了玄烨一个道：“你可要好好保管，这可是我送给你的。”
　　玄烨接过同心结后忙道：“是，是，为夫一定好好保管。”说完看了看后收了起来，脸上布满了笑意。
　　李德全付完帐后我和玄烨就手拉着手就开始沿着街道往回走，李德全和木玲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一路回头率相当的高，这样一对恩爱甜蜜的夫妻走在街上谁会不羡慕？我心里美孜孜的，心想要是玄烨不是皇帝而我不是皇后那该有多好啊，我们就像一对平凡的夫妇，种种地，养养花，过着平静安宁的小日子，直到慢慢老去仍然相依。想着想着就将头靠上了玄烨的肩，意识到我的动作玄烨紧了紧我的手道：“芜儿，我和你想的是一样的。”
　　我先是吃惊了一下复儿又笑了笑，我这点小心思玄烨怎么会不清楚。

　　在坐着马车回到宫门口之时我撩开了帘子看了看天，今夜星空灿烂……不禁想起了以前见过的一段话。
　　如果说美女如云，恐龙是星星，那么紫禁城里万里无云，群星璀璨。这简直是讲冤枉话啊，皇城中的美女真的是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