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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有变 别问朕,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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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她不是交给太后处理了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对方的反应比他还要强烈,十二夫人捧着自己的脑袋不停的摇晃,觉得自己神经错乱,皇上,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很快她就控制住了自己,按回自己吃惊到快掉下来的下巴,左右环视了一圈,卯足了劲大喊,“来人啊——”
檀沐大惊失色,完了,被人认出真实身份,他跑不掉了!怎么办怎么办……
十二夫人一边后退一边发出惊呼,“来——”
咚——
她晃着脑袋晕厥在地上,身后的檀沐举着一块石头满脸紧张。
檀沐手足无措地扔掉石头,想赶快离开这里。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把晕倒的十二夫人拖到了假山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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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没?大业?”
成大业从一口大箱子里直起腰,嘴撅得老高,“二大爷,俺在那箱子里憋了那么长时间,手脚都麻了,哪能找那么快嘛。”
二大爷心急火燎地翻腾着手里的东西,“这都是啥嘛?不是茶叶就是布,连个发亮的玩意都没有!俺还以为这里边有多少值钱的宝贝呢,他娘的,又把俺坑了!”
成大业靠着箱子秃噜到地上,嘴里埋怨个不停,“俺闷得慌,俺浑身难受,俺早起还没吃饭呢……”
二大爷气的跺了箱子两脚。这么结实的大箱子,少说有几百箱,在驿馆里金贵的像个宝,谁想到居然是个浮夸的空壳子,里面啥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那老鳖盖找不着也就算了,这趟捞回本都难!
走,憋屈。不走,也不是办法。
二大爷恶狠狠地道,“俺们都进来了,说啥也不能空手回去,走,俺们爷俩干他一票!”
成大业顿时来了精神,“二大爷,你可得带俺干票大的!”
“走,出去再说。”
二大爷也懒得把箱子归位,他吐出嘴里的“工具”,正要把门锁捣鼓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二大爷双眼怒睁。
“咋、咋、咋、咋、咋办……”成大业结结巴巴地往后退。
“先藏起来!”
二大爷急忙闪到了一个箱子后面。
樊望掏出钥匙打开门锁,门吱吱呀呀推开一半,一个小兵着急忙慌跑了过来,“统领,北门外突然来了一批穿黑衣服的人,他们说是主座派来的人!”
樊望顿时满脸凝重。主座派来的人?为什么他对此一无所知?
难道事情有变?!
樊望指示道,“你在北门拦下他们,我立刻去请示主座。”
他把打开的锁重新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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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异从一旁的盘子里拿出一个香囊,“戴上这个。”
怜卿接过香囊,那股香味很奇特也很浓郁,她却实在想不起这是从什么花中得来。
季异道,“这是少女的体香。”
啊?怜卿愕然,这世上还有这么一味香?
季异阴测测地望着她,“花香自花,麝香自麝,少女香,就得从少女中来。”
怜卿脸色“唰”地惨白,她紧咬着下唇,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香囊。
一清秀小童乖乖道,“大人,樊统领来了。”
怜卿立即万福,“贱妾退下了。”
季异盯着她,阴郁的眼睛似乎能看进她的灵魂深处,他制止道,“你留下。”
樊望行了三拜才禀报道,“主座,北门外的人可是主座的意思?”
季异颔首,“是本座派来的。”
樊望再叩首,“属下愚笨,不知我神策军如何与他们相处?”
季异看了他两眼,“各行其是。”
樊望大吃一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季异已经开始怀疑神策军内部有鬼。否则怎么会在寿宴开始的前一刻,突然安排进来如此一队人马?神策军对他们的背景毫不知情,难道他们是用来钳制神策的?
樊望冷静下来细想,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在于太后的那股势力。季异也许是在为今天能万无一失地打赢这场仗增加筹码。
这真是一个毁灭性的消息。
怜卿恭谨的脸颊上是一片迷茫无知,其实却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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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骚坐着一匹红鬃高马,高傲地睥睨着樊望,“樊统领,借过!”
樊望示意众人让开道路。风骚骚和天惨惨得意洋洋地领着大群人马穿行而过。
他们统一着黑衣,右手臂有一条红色油脂一样的环状标记,一行人无不拥有或高大或精瘦却同样孔武有力的身材,裸露在外的手、脸上刀疤隐约,还有仿佛与生俱来的低调却炯炯有神的目中精光,这让樊望不由得联想到了一个地方。
大熹第一杀手组织,十步楼。
一直都有耳闻,十步楼巴结上了季异,才能一直扶摇直上发展壮大到如今之势。看他们趾高气扬的样子,樊望忧虑,该不会索性就是季异豢养的一批为自己秘密行事的走狗吧?
这一群人进入别苑后,并没有守在各处显眼的位置。风骚骚一声令下,他们行动有序地分散开,各自进入早已安排好的隐蔽处。数百人就如同落入湖池塘的雨滴无迹可寻。
樊望暗忖,果然是以一敌百的好手。可惜不能为我所用。若是娘娘也暗中集结一些江湖力量,定能获益匪浅。
他感觉有一个人在默默扯他的襟袍袖,扯了几次三番,下手还挺重。他抬起左手臂,“报。”
鸦雀无声。
樊望低头看到一双粗布鞋子。他即刻回过头,待看清那张迷茫的脸,他几乎退后三步!
十步楼的人刚刚就从眼前经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混到他身边的?
手下察觉到异常,忙上前问,“统领,怎么了?”
樊望摇摇头,以目光示意,“跟我来。”
檀沐小跑着跟上,低着头拐进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樊望忽地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卑职拜见皇上。”
檀沐一脸迷茫地指了指,“刚刚那伙人是谁啊,朕的人进来了?哦,你平身吧。”
樊望起身忧虑地禀报,“卑职怀疑那些人是一批杀手,嘉澍第一杀手组织十步楼,皇上可听过?”
檀沐摇头如拨浪鼓,“没听过!”
樊望简单介绍道,“他们一直在季异的庇佑之下,听说楼主是一个女人,可谁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而实际现身的带头人是一对非常厉害的杀手,他们的江湖名号叫风扫天残。”
“风扫天残?好难听的名字。”檀沐吐槽。
“皇上,”樊望忍不住想,现在是该想这种事的时候吗?他接着道,“皇上是何安排?”
檀沐将之前的打算复述一遍。
樊望果然露出无法置信的表情,“元大人怎么会制定出如此错漏百出的计划?卑职斗胆说一句,席间骚乱很快就可以平息,禁军就算闯进了这里,也无异于羊入虎口,瞬间就会被歼灭。”
檀沐的眉头拧成了麻花,“……那怎么办?”
樊望追问,“皇上届时打算制造怎样的骚乱?”
檀沐迷惘地摇摇头,“怜卿说的,朕不知道。”
“糟了!”樊望惊呼,“她是打算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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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厅里,莺歌燕舞的妙曼少女面带嫣然的笑容,一曲舞罢一曲复来,拨弄琵琶轻吟浅唱的歌女不知疲倦,嗓音如出谷黄莺般清响浏亮。
宴会已徐徐拉开序幕。
这样的场合,季异依旧面色深沉难以捉摸,他低声道,“倒酒。”
跪坐在一旁的怜卿听话地端起白玉酒杯,慢慢倾倒满陈年佳酿,递到季异嘴边。
季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样的味道,本座很久没闻到了。”
怜卿知他说的是香囊,挪动身体靠近了些。
季异闭着眼睛继续吩咐,“倒酒。”
“是。”怜卿控制住抖动的双手,将指甲缝里的毒药捏破,毒液顺着酒壶里的美酒流进了白玉杯。
她仍然如故送上酒杯,季异张开了嘴。
喝下去……喝下去……怜卿在心中祈求。
“主座。”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季异睁开眼睛,把酒杯推到了一边。
“什么事?”
刘白朵浅笑道,“属下看三夫人脸色苍白气血不足,一直以手轻揉腹部,很像来葵水之象。”
季异冷冷地看着怜卿,“今天是你葵水之期?”
怜卿刚要摇头,突然看见刘白朵状似无意地扬起折扇。她立刻低下头,小声道,“是……是。”
季异满脸写满厌恶,他恶声道,“滚,立刻给本座滚!”
怜卿头也不敢抬,一手捂着腹部迈着碎步快速离开了宴厅。走远了几步,紧张的情绪完全释放,她倚着门壁手脚瘫软。
她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那个白衣男人扬起折扇,是为了给她看扇坠。因为那个玉扇坠是她亲手打磨送给太后娘娘的!
太后娘娘,来救她了么……
季异示意他坐下,慢慢道,“难得你如此关心本座,”季异打量着怜卿为他倒的那杯酒,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这杯酒,本座赐你。”
刘白朵仔细地端起那杯酒,展颜一笑,“属下惶恐。只是属下一沾酒就变成另外一个人,所以——”
季异的脸色渐渐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