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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深知身在情常在 解决了太傅 ...
沈悠然今日起了个大早,因为昨晚忍冬来报,犯人已落网。现在正囚禁在心怡楼。赵管家昨日掉入苏心和芸娘的圈套中,仍处于昏迷之中。而莲青和温姨娘也已经关押起来。
沈悠然动了动胳膊,还是有些疼,不过支起来不用力的话倒没有妨碍。半夏给她打水洗脸后,随便挽了个发髻便要出门。
\"沈悠然,本王说过,不许你出门。你这偷偷摸摸地要干嘛啊?\"沈悠然和半夏猫着腰本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可以从偏门离开,结果就在一只脚要踏出门时,耳边响起了魔咒。
沈悠然心里咒骂,这人是闲的没事了,怎么老来管我。
\"南王,早上好。我无事,就是,出去逛逛。\"沈悠然谄媚地一笑。
\"哦?出去逛逛?王妃喜欢抬着个缠满纱布的胳膊出去逛?\"
沈悠然知道打迷糊已经行不通,只得将心中话和盘托出:\"楚南窗,太傅府有事,我必须前去解决。\"
\"不行,你有伤在身。太傅府已经没人了吗?要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管事?\"
\"太傅府是我唯一的牵挂,我必须回去。父亲从不管后院之事,况且此事我不想父亲知道忧心。我和苏姨娘暗中谋划多时,自会处理。我会小心的,再说有忍冬保护我。\"
和苏姨娘谋划多时,那那个时候,是不是也是谋划中的一部分?这女人瞒了自己多少事?楚南窗沉吟了一会,招过迟牧耳语了几句。说:\"好,本王与你一同回去。\"
沈悠然本想拒绝,但怕拒绝之后连出门都不行了,只得答应。既然被发现了,当然不再走路,而换了马车前往,反倒比预计中的到太傅府还要早。
心怡楼内,众人都在。沈悠然一入楼内,苏心就焦急地上前,猛然发现南王也紧随其后。忙跪下行礼。
楚南窗心里好笑,看来这太傅府中人丝毫没把沈悠然当王妃看,还是自己太骇人了?沈悠然尴尬地一笑,小声抱歉说:\"我的这些个下人、朋友向来没大没小的,不好意思啊。\"
忙问苏心说:\"姨娘,现在如何,招了吗?\"
苏心摇摇头说:\"按小姐的吩咐,没有对女子动刑,只是对赵管家略施小惩,赵管家也是个文弱的,挨了两板子就晕过去了。三人什么都不说。\"
沈悠然听后陷入了思考,猛地计上心来。唤过芸娘,说:\"芸娘,你将这三人分别囚禁在三个不同的房间里。我自有办法让他们说实话。\"芸娘虽有疑惑,不过她早已见识到小姐的玲珑聪慧,没有发问便去照做了。
不一会儿,芸娘便来禀告已经将三人分开囚禁了。
沈悠然对众人说她要独自一人审问这三人,众人反对声一片,毕竟是犯人,毕竟是王妃,出了差池怎么办?沈悠然解释说如果人进去多了,犯人不容易道出真相。最后,楚南窗要求至少要带忍冬进去。沈悠然想想也是,万一三人恼羞成怒,再弄伤了很疼的,就还是带个保险进去吧!
先进了莲青的屋子。
莲青见沈悠然进来,冷冷地哼了一声。\"怎么,苏心自己没法子冤枉奴婢了,就把大小姐也给请回来了?\"
\"莲青。我知道你自给苏姨娘当丫鬟以来,受过她不少责骂,心中对她有怨怼,但你恨的是她,为何你要在我父亲食物中下毒?\"
\"哼。大小姐,你不要怪我心狠,我是受苏姨娘指使的,苏姨娘怪老爷不宠她,就暗地让奴婢下毒,你要怪就怪你爹为何要娶这么个毒妇!\"
\"你与苏心究竟有何恩怨,让你在府中潜伏多年?\"
莲青却不答话,只是将头扭在一侧,脸上的神色极为鄙夷。众人在暗房外未听出眉目,但沈悠然心中却已有了数。
她令苏心设下圈套,引得此三人中计。莲青是三人中年龄最小的,做事也容易冲动,喜怒形于色。她在沈太傅食物中下毒无非是为了诬陷苏心,即使查明不是苏心所为,但在心怡楼中毒,父亲也会对苏心更加冷落。好一个计谋。只可惜自己早让苏姨娘有了防范,觉察到食物中有问题之后便做出了对策。
而莲青这番话更让自己确定了她对苏心是有私人的怨恨,这与丫鬟主子无关,这定是她入府为婢之前的私人恩怨。
下面就去会会这个温姨娘。
\"温姨娘,或者应该叫你莲……\"沈悠然开门见山,故意未将话说完,但是温姨娘眼底划过的那丝恐惧没有逃过她的眼睛。沈悠然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测了。
\"王妃,您说话何意,我听不懂。\"温姨娘有些慌乱,忙低着头说。
\"温姨娘。我刚刚从赵管家的暗室中过来。他已经全招了。\"
\"怎么可能!\"温姨娘脱口而出,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说:\"赵管家人很好,平时也很照顾我。我不知道他犯了何事,不过这与我有何关系?\"
\"温姨娘,本王妃平时看你温柔可人,才欲给你一个机会。你既不坦白,本王妃只好替你说了。你与赵管家、莲青是兄妹,是不是?\"
温姨娘此刻闻得沈悠然言,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当场,眼中的不可置信已经告诉了沈悠然自己又猜对了。而暗室外的人却都是一头雾水,小姐是怎么知道的?只有楚南窗嘴角噙起一丝笑意,这女人倒聪明。
\"你无须讶异,我说过赵管家方才已经招了。赵管家说他以兄长的身份命令你二人潜入府内、毒害我爹、陷害苏心,他承认全是他一人所指使,你二人只是被他胁迫。所以不多时你与莲青便可回家了。\"
\"他,他竟然自己一人承担?\"
\"是啊!这份兄妹深情很让本王妃感动呢!\"沈悠然看着已经悲恸不能自已的温姨娘,转身离开了暗室。
又到了赵管家所囚禁之处。赵管家此时已经醒转过来。他的面具此时已经不在。沈悠然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又极为陌生的人。他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眉如春山,目若秋霜,鬓若刀裁,看起来也是个温和儒雅之人,只是虽然他脸上平静如水,但那眼中透出的孤寂与寒冷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怒。
\"赵管家,或者我也应称你为莲。你为了私欲累你妹妹一人为妾,一人为婢,自己也乔装打扮,隐藏本来面目,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值得吗?\"
赵管家本来眼睛一直盯着暗室的窗子,听到有人进来也未有丝毫动作,平静地令人惊异。而此时,听了沈悠然的话以后,整个人却像突然发了狂一样,突然向沈悠然冲了过来。\"你懂什么!为了报仇,做一切都值得!\"
本来文弱的赵管家此时发起狂来竟然连两个小厮都拦他不住,幸好忍冬一直跟在身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赵管家嘴角沁出血意,却大笑了起来。
门突然被打开,楚南窗一把拽出沈悠然。\"问完了吧?现在你准备怎么做?\"
沈悠然回头看着如痴如狂的赵管家,叹息一声,说:\"将三人都带到大堂吧!\"
赵管家被抬了出来。莲青和温姨娘看到不能自己行动、嘴角还带有血意的赵管家,都扑了上去。想要再隐瞒三人身份已是不可能。
苏心有些愤恨地问道:\"赵管家、莲青,自你俩入府,我从未亏待过你们。你们为何要陷害我?\"
莲青转过脸看向苏心,她此时的眼睛像毒蛇一般,看得众人打了个寒颤,她尖声叫道:\"苏心,你当然不懂,你自出生便有爹娘呵护,你是苏府的小姐,你当然不懂我们的痛苦!\"
温姨娘抚摸着莲青满是泪痕的脸,说:\"此事已瞒不下去了,告诉他们吧!\"
\"莲香,别说!这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与你和莲青无关。\"赵管家挣扎着要起身。
\"哥哥,我们兄妹三人一条命。你若有事,我们二人也活不下去。\"温姨娘转向众人,缓缓说道:\"我本叫苏莲香,我妹妹莲青,我哥哥莲生。我们的母亲叫温莲心。\"
苏心听后却是一震,温莲心,这不是家中灵牌上供奉的,父亲已逝的妻子?\"温夫人,不是许多年前就过逝了?\"
\"苏航是如此告诉你们的?他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自然不会与你们说实话。我们的母亲与你爹本是青州的同乡,二人青梅竹马,本早已两情相悦,定下终身。可是苏航有一天却突然告诉母亲他有一个到京城闯荡的机会,让母亲等他。就这样一晃过去了三年,他杳无音讯。家中逼母亲嫁人,母亲为等爹爹,竟一个人孤身去了帝都来寻他。一个女子,孤身在帝都,母亲吃了多少苦,她从未说过。但你看看她的手就会懂得!待母亲寻到他时,他却已娶了妻,成了苏府的主人,还有了女儿。母亲很痛苦,但苏航向母亲解释了自己的身不由己,母亲是个善良的人呵,又爱他极深,便没有计较了。母亲生性安静,不愿入苏府,便在永安巷寻一处住下了。虽然每月只能在初一、十五见到爹爹两次,但其他的日子她都在为这两日美丽着。\"温姨娘,此刻的苏莲香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姐姐,让我来告诉他们!\"莲青愤愤地说。\"娘虽然每日强颜欢笑,但我从小就知道爹不在的日子娘的笑都是给我们看的,为了让我们开心。那一日是二月十五,天还冷着,爹本来日中前就该到的,可却一直没有出现。娘一直在门外从早等到晚上,一直到深夜还执意不肯进屋。夜里便发了风寒,起了高烧,净说胡话。这时,哥哥才听出了爹爹竟是如此的一个负心之人!哥哥赶紧出去请大夫,姐姐就在榻边陪着娘,给娘换湿毛巾。我就想去找爹爹来陪娘亲。我到了苏府才知道,原来今日苏家小姐带着刚满岁的小女娃归家。我在墙根站了一宿,听着府内的欢声笑语、听着那个女娃的笑声、哭声,我的指甲断了,扎进了肉里,一手的血,可是,我没有觉得疼。到第二天天色发白,我也没等到爹爹。从那以后,我就感觉不到疼了。等我回到家,哥哥和姐姐哭作一团,大夫说娘的命保住了,可是眼睛烧坏了。\"
莲青激动异常,额上青筋爆出。\"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的娘怎么会瞎!是你那无情无义的爹,只为了和女儿相处一夜,我们的娘的眼睛再也看不见了!这就是你爹做的好事!是你们一家欠我们的债!\"
莲香和莲青说话间,赵管家也就是苏莲生醒转了过来。他的神色凄然,却冷静异常。\"不想再见到苏航,我们连夜搬了家。寻得长乐坊一僻静处,后来我开了打铁铺,妹妹们做一些女红卖,也可以补贴家用。娘最终还是没有熬过,忧劳成疾,临去前娘让我们发誓此生绝不做伤害爹的事,我答应了。她方含笑去了。可我不甘!\"莲生看向苏心,眼睛似要射出火来。\"你们一家毁了我们一家,我不能动苏航,但我要毁了你,苏心,让苏航痛苦一辈子!\"
苏心此刻已泪流满面,她知道这位温莲心,因为她曾听父亲提过这个女子。父亲提到她时目光很温柔,那种温柔是一种深深的依恋。
\"莲生,你可知为何我的名字叫苏心?\"苏心颤颤地问。
\"干我何事?\"
\"父亲初到帝都时,在我外公的铺子里做伙计。遇到帝都的流氓地痞,诬陷爹爹偷人财物,是我当时的外公苏员外帮助父亲沉冤得雪。外公看父亲人老实肯干,而自己只得一个独女,便在去世之前请求父亲善待我娘。父亲只得答应。但父亲从未放弃过寻找你娘。父亲曾与我娘说过你娘的事,娘虽有些难过,但还是答应父亲从青州将你娘接来,二人为平妻。结果,父亲派去青州的人却来信说你娘已去世。现在想来,定是温家觉得女儿出走有辱家风,故意说女儿病逝。父亲听后悲痛欲绝,便在家中祠堂为你娘立了碑位。那时娘有了我,后来我出生后,父亲为我取名单字\'心\',说是为了纪念一个他最爱的人。\"苏心说完,已抑制不住,掩面而泣。
而苏莲生三人则是一脸惊异。竟是如此。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沈悠然叹道:\"苏航与温夫人终究是命运所弄,错过了。只是你们可曾想过,你们活在仇恨之中,你们的娘亲在天有灵,可会安息?\"沈悠然转向苏莲生:\"你的两个妹妹为了报仇变成现在的样子,你可心痛?\"
苏莲生垂下手,自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报仇的决心充斥着他,他生活中早已没有了阳光。他看向莲青和莲香,痛哭出声。
沈悠然在回去的马车上问楚南窗:\"他们三人会如何处置?\"
\"他们三人并未伤及人性命,所以挨了板子便没事了。\"
\"健康的人往往不会折磨他人。而要想长成健康的人,就必须要有一个健康的家庭。可是在这里,哪会有什么健康的家庭呢?\"
\"为什么这里不会有健康的家庭?\"楚南窗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觉得很诧异也很好奇。
\"楚南窗,我问你。你可曾想过男人的三妻四妾们可是真心诚意愿与其他女人分享丈夫?\"
\"这个不是很平常的?每户人家都是如此。\"
\"是啊!你自然会认为这很正常。可在我看来,这是极不正常的。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装了一个人就不能再装别人了。可是男人呢,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他的爱是变幻无常的,而对女人而言,这个男人却是她的全部,爱情的不对等,怎么能产生幸福?这样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健全的孩子?\"
\"可世世代代,家庭不都是如此的?\"
\"是啊!所以男子三妻四妾心安理得,女子依附着男人也别无所求。可这样是不对的。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在追求爱情上,应该是平等的。\"
\"哦?平等的?如何个平等法?\"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沈悠然不觉得楚南窗会懂。即使他对秦婉清有深情,但他是个王爷,以后还说不准会成为什么,自然不可能只取一瓢。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芸娘的身影。事情解决之后,沈悠然想让芸娘到王府来,可是芸娘执意守着家中的园子,沈悠然知晓她是忘不了娘亲白樱。而且,芸娘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在沈悠然离开时,芸娘与悠然到了僻静一处,忽然跪了下去,望向沈悠然,坚定地说:\"小姐,请允许我叫您小姐。我知道您已经不是我家夫人的小姐了。\"沈悠然大惊,不知芸娘是何时发现的,可是她很快镇定下来,她知道芸娘没有恶意。果然,芸娘接着说:\"小姐是我从小带大的,小姐软弱,人的天性是无法更改的,即使小姐再坚强也无法学会隐忍和谋算。所以,我便知道小姐已经去了。\"芸娘说到这里,眼中含了泪水,是在自责自己到底没有保护好沈悠然吧!\"但是,我知道您也是好人,虽然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您会到小姐的身躯内,但是芸娘相信您是好人。请您,在小姐的身子里好好活下去!\"芸娘晶莹的眸子滑下一行泪珠,头重重地叩了下去。
沈悠然郑重地向芸娘跪了下来,说:\"芸娘,你放心。我会好好地活下去,替沈悠然好好活下去。\"沈悠然离开了芸娘,走出了许远,往回望,芸娘还在那里立着,脸上带着笑。沈悠然心里很温暖,熨帖。
当一个人在回首时可以看到总有一个人在原地等你,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幸福呢?
沈悠然闭着眼睛,睫毛轻轻地颤着,楚南窗知道她心里又在起波澜了。这个女人想事情时总爱闭着眼,好似可以瞒住别人,告诉别人自己情绪平稳一般,可是她管不住自己长长的睫毛,那些颤抖的睫毛,就像极力忍住的泪水。
楚南窗回味着刚刚的那一句话,他从未听过,却觉得好像一直在他心里存在的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大仇得报之后,自己能不能拥有这样的一份感情?就像母亲对父亲的那样的感情。
楚南窗想到了小时候喜爱牵着自己走在草地上的那个女子。那个笑靥如花、洁白如雪的女子,她有着好听的名字--琴枫。父皇喜欢在无人时唤她枫儿,温柔地看着她抚琴,她就是自己的母亲。母亲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圣女,那个少数民族的人都擅长抚琴,所以称为琴族,只有族里的贵族方可姓琴。母亲在五岁时就可以用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在母亲抚琴时山川都会静寂,河流都会缓缓流动,鸟儿都会静静地栖息在枝头。
后来,父皇遇到了母亲,爱上了她,带走了她。母亲在爱情和自由间选择了前者。父亲虽爱母亲,却无力保护她。甚至,连只爱她一人都做不到。母亲常笑,可父亲不知道,母亲会对月发呆,会抚摸着自己的脸颤动着睫毛。
后来,母亲死了。被那个人弄死了!太医说是旧疾,可自己知道不是的。自己知道母亲为何而死。那个温柔如风、耀眼如枫的女子,自己的母亲,再也抚弄不了琴了。这一切,我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楚南窗不复刚刚的哀伤平静,他的怒气磅礴而出,沈悠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望着他,看着楚南窗攥紧的拳头,沈悠然淡淡吟道:\"庭园深深,几许欢心。三径就荒,松菊犹存。携幼入室,有酒盈樽。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楚南窗不得不承认,如果说沈悠然身上有一样十分动人之处,那非她的声音莫属。她不是风华绝代之人,可她的性情,配上她的声音,总让人不自觉地随着她的话而动。楚南窗随着沈悠然话中之境走着,走着,心情慢慢地平复了下来。\"这是何文?为何我从未听过?\"
\"你本就是个纨绔儿,怎会看得多少书?\"沈悠然挑了挑眉,不屑地说:\"一位叫陶潜的诗人写的诗,没有名气,你没看过正常。\"
楚南窗被气得笑了,没错,自己表面上是个浪荡人,可是那不是表面嘛,私下自己读的书没有一屋也有半屋了,她竟然嘲笑自己没有学问。眉毛挑地那么灵动,内心肯定得意极了,罢了罢了,让她得意一会吧!
其实,喜欢一个人很简单,但是发现自己喜欢一个人就有点难,要承认自己喜欢一个人就更难,最后要坚守自己喜欢的人难上加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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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深知身在情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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