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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明凤现在到社区做义工 明凤现在 ...

  •   明凤现在到社区去做义工,儿子不用自己负担了,他现在读博,跟着导师搞科研,补助费已足够他自己的花销。明凤想,趁着自己还能干的时候,做做义工,为社区里的空巢老人做些事情。
      明凤负责二家的老人,其中一家是叶子翔的父母叶伯伯叶伯母,叶子翔在北京解放军总后勤部工作,女儿在西昌基地,叶伯伯住在军区干休所里,正好也是明凤作为志愿者服务的区域,还有一家,是八十五岁的王老太,老头是个离休的,今年刚走,就剩下老太一个人,姑娘儿子只是偶尔来看看,明凤每天都过去看看王老太。叶伯伯住的是高层,在十二层。叶伯伯得了中风后遗症,瘫痪在床,叶伯母雇了一位家庭服务员专门照顾叶子翔的父亲。明凤每天给叶伯伯买报纸、杂志送去,给叶伯伯读报,给他讲解一些有趣的故事,有时帮叶伯母包饺子,做做饭,洗洗衣服。 “明凤啊,孩子也大了,你也该找个伴了。”
      “伯母,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了,我喜欢静,一个陌生人突然就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不适应,倒觉着很麻烦。”
      “你当初要是和子翔结婚多好,哪里会有这些事,这辈子可苦了你。”
      “伯母,我和子翔哥是兄妹,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虽然他只比我大几个月。”
      “啥也别说了,真是命呀!”
      明凤把叶伯伯扶起,给他喂饭,喂湯,然后再把枕巾床单撤下,换上新的,把脏的拿进卫生间洗干净,搭在阳台上让太阳好好晒晒。
      明凤在叶伯伯家呆了一天,晚上回家。白天,明凤和蒋莉莉表妹约好了,晚上到明凤家碰头。
      明凤见蒋莉莉表妹,秋菊已经在楼下等着明凤。
      “来多长时间了。”
      “啊,刚到一会。”
      “咋的了,看你脸色可不太好。”
      “别提了,上火,一会再仔细跟你说,你给我拿个主意,我都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明凤开开们,把灯打开,俩人换上拖鞋。
      “你吃饭了吗?没吃,我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明凤姐,我吃过了。”
      “那好,咱俩坐下说吧,怎么了?”
      秋菊在沙发上坐下,明凤给秋菊沏上茶水,也坐在沙发上。
      “明凤姐,我在十四年前,嫁到他老王家那时,老王的儿子才三四岁,他和他母亲,都不愿老王的儿子知道我是他后妈,跟孩子说,妈妈打工回来了,再也不走了,所以,孩子打小一直不知道,我是他后妈。他的亲生母亲,在孩子七个月时扔下他,跟别人跑了。老王恨死他了,现在别人告诉我,孩子的亲生母亲现在得了脑梗,瘫在床上。孩子的同母异父的妹妹,才十四岁辍学在家,照顾她的父母,她的父亲在七八年前就瘫痪在床上了,我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儿子,他的亲生母亲瘫在床上,让他去看看。”
      “你家老王知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我还没对他说,儿子十八岁了。到现在,他一直以为我是他亲妈,他要是知道他还有个亲妈,会怎样,他的亲妈十八年来一次也没看过他,我要是告诉他怎样,不告诉他又怎样,你帮我分析分析。”
      “哎呀,真是有些棘手。”明凤搓着双手。
      “告诉他,他还有个亲生母亲,十八年来一次也没看过他,对他不管不问,有病了瘫在床上了,让他去看他母亲,这十八年的幸福时光全打碎了。从此,他的幸福结束了,他会很痛苦,他痛苦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心这样很,而他的亲生母亲也痛苦,痛苦这十八年来,自己没对儿子负责,对儿子不管不问不关心,而今天自己变成这样,如果不告诉他,他依然幸福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你家老王如果知道这件事,他愿意告诉,那就是他的事,这件事,你最好不去打破你们家的宁静,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你就是去告诉了,你儿子的亲生母亲,也不感谢你,也许会恨你,是你让她和她儿子都痛苦。在你面前她无地自容,她自责,她愧对他的亲生儿子,这是我的看法,你自己再好好考虑考虑。”
      “行,你也休息吧,我回去再想想。”
      “放下,是最好的一个办法,你做的就是爱你的老公,你的儿子,你的家,家里的大事还是让家里的男人去做决定吧!”
      明凤送走了秋菊,自己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拿起一本书,看了一会,睡着了。
      明凤睡到早晨六点,起床,刷牙,洗脸,熬点稀粥,在粥里放上两袋豆粉。又炒点西葫芦片,明凤坐在餐桌上吃起来。
      手机铃响了,明凤拿起:“你好,是哪位啊?”
      “明凤,是我,老白。”
      “哦。白主任呀,有啥事吗?”
      “你马上到社区来,有事找你,这一大早低保户卢春生就找我,说他家媳妇要死要活的,咱俩去看看咋回事。”
      “哎,好,我马上过去。”明凤喝几口粥,穿上衣服,赶紧往社区办公室跑去。
      白主任领着明凤,来到卢春生家,只见卢春生的老婆躺在床上,卢春生在床边站着,毫无办法,很无助的样子。
      卢春生是一个弱智,四十多岁,五年前娶了这个叫王小文的女子,她带着一个八岁的儿子。王小文是一个盲人,今年二十八岁,她的前夫比她大二十岁,因病去世,王小文嫁给了卢春生。卢春生在公共汽车车队做保洁工作。一个月能挣千八百的。再加上低保金。一家三口也能生活过去。
      “你怎么了,小文?”白主任问着床上躺着的女人。
      “哎呀,是白主任呀,快坐下,听我慢慢讲给你听,春生你去上班吧。”她把卢春生支走,卢春生听话的去上班了。
      “白主任,你说我命苦不苦,我家这个傻子啥也不行,我都失去了做女人的权利。”这个王小文说话慢斯拉语儿,声音好听。
      来的人耐心地听这个女人,讲她的所谓的苦。
      “我不怕你们笑话,我家老卢的叔叔,经常上我家来,看我年轻有姿色勾引了我,我也没把持住自己,就和他发生了关系,就这样持续了三年,后来他叔的儿子也总上我家来,也把我玩了,他跟我保持了二年这种关系,他今年二十三岁,前几天来告诉我,说啥也不和我这样了,我想不通,我喜欢他,我爱他,他怎么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了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明凤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样做对吗,你和人家父子俩发生关系,你怎么对得起你家老卢,是他在养活你们母子俩,是,你长的不错,说话声音温柔动听,可你干这事却让人汗颜!谁也不赞成你这样做,你认为你那是所谓的爱情,你把人家男孩坑了,你知不知道人家男孩觉醒了,和你断绝了这种畸形恋,你还要死要活,你本身是个盲人,让人同情,可你干这种事却让人所不耻,你快清醒过来吧。”
      白主任也气得脸都白了,“这事让你说出来怎么那么轻松哪,我们听着都为你脸红,这成啥事了,你咋不知羞耻二字那。”
      “我痛苦呀!我爱他!”
      “他是你的晚辈,你有丈夫,孩子,人家还要恋爱结婚。你还要霸占着,让他永远守着你,你太自私了。”
      “哎呀!我爱他,我痛苦呀!”
      “走,明凤,他爱咋咋地,让她上媒体,让广大群众来评评她这事对不对。”
      “那我谢谢你们了,白主任。”王小文又慢斯拉语儿地说道。
      “无耻,偷来的破锣能敲吗?”
      明凤和白主任走出这个家门。
      “恶心,真让人恶心,世上竟有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
      明凤和白主任回到社区,白主任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
      “明凤,你今天还得去王老太家去一趟,这老太太,姑娘儿子家都不去,上姑娘家嫌姑娘把床头用布包起,说姑娘嫌她埋汰,在姑娘家住了二十多天,说啥也不住了,说一天三顿喝粥,吃不饱。上儿子家嫌儿媳妇给她掉脸子,唉,这么大岁数了,一点也不将就,自己也说是老伴把她惯的,老伴活着的时候,伺候得像女皇一样,说一不二,老伴走了,她就一切都不适应了。”
      “劝她把房子租出去,上敬老院行不行?”
      “跟她商量商量吧,真难办,人老了,想法跟人都不一样,得哄着来,老小孩嘛。”
      儿女也都五六十岁了,也有身体难受的时候,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连自己的儿女都这样挑,到那也不行。”
      “我们做我们的吧,该劝还得劝。”
      明凤刚要走,看见一个跌跌撞撞的女孩,闯了进来;“救救我,救救我。”
      “怎么了?”明凤和社区的工作人员,连忙把这个女孩扶着,找个椅子坐下来。
      “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女孩哭了:“我什么都没了,家里人也不要我,我男朋友也不要我,钱全没了,我活不下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请你跟我们说清楚,看看我们怎么帮你。”白主任安慰着女孩。
      女孩是沈阳来滨江打工的,在火车上认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38岁,比女孩大十岁,两人很聊得来,就处上了朋友。处了不久,男人对女孩说,要女孩投资做生意,女孩把自己积攒下的五万元,交给了男人。后来女孩的小学老师,有事求女孩办事,这个小学老师一直对女孩特别好,给女孩15万元办事,事没办成,女孩也没把钱还给老师。而是直接给了这个男人,也没跟他说明这钱不是他的,是别人的,这个男人拿这二十万元去炒股,赌博。期间只给女孩拿回三四万元,剩下的钱全没了,女孩又向妈妈、舅舅要,让他们给自己寄钱,打到卡里,女孩又把卡给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又把钱取出用了。女孩的老师向女孩要钱,女孩拿不出来,这个男人把女孩给他的这些钱全弄没了。女孩无法向老师还钱,无法向家人交代,其间女孩多次说不怪他。而这个男人反过来说,女孩骗他,没有跟他说实话,说女孩是个骗子。女孩不想活了,手里拿着安眠药要自杀。
      社区干部听完女孩的讲述,都无语了。
      “你怎么这么笨!一个不知根底的男人,你把钱一次次给他打了水漂,而且还为他找理由,证明他没错,错的是你,而你要一死百了。你想没想你的妈妈怎么办,你的亲人怎么办,你把你犯下的错,全让你的亲人来承担。一个38岁的男人把你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不找证据去告他,追回你的损失。”明凤气愤地说。
      白主任和其他几个主任也都劝解女孩。
      “赶快找律师,咨询律师这钱怎么才能追回。”
      “你去死,太无能了。有事就想办法解决,死,太简单了。你真要死了,就成全那个骗子了,萍水相逢你就全身心投入到他的身上。说不定他骗了很多人,你只是其中之一,报警,先把他抓起来再说,差点发生命案。”
      人们纷纷给女孩出主意,白主任打着电话找律师,帮助女孩,怎样把钱追回来。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明凤回到家里连饭都不想吃了。沏了一杯咖啡慢慢地喝着,开开电视,看新闻联播。看完,明凤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刚要睡着,电话铃声响了,明凤拿起来:“你好,谁呀?”
      “明凤,是我,表姐。”
      “表姐,怎么样?你的乳腺炎好多了?”
      “还是没好,我正想跟你商量哪,我想上北京去看看,这县城医院也看不好。”
      “行,这样吧,我明天买票去山东接你去北京,你等着我。”
      第二天,明凤简单带了几件衣服,带上卡,卡里还有六万多元钱,坐上去济南的列车,坐在车上,明凤脑子里闪现了孩子自打出生一直到六岁,都是表姐帮自己,表姐病了,自己一定要找好医生把她治好,明凤心急如焚。
      列车到了济南站,明凤下车坐上了去昌翼县的公交长途车,坐了三个多小时车,到了满仓村口下车,明凤直奔表姐家去,进院,推门进屋,见表姐正在灶前做饭,表姨不在了,只剩表姐一个人过。
      “表姐,我来了!”
      “明凤!”表姐抬起头,欣喜地望着明凤。
      “表姐,让我看看你的前胸。”
      表姐说:“不急,你喝点水,歇一会,再看。”
      “那你把医院的诊断,检查报告单给我看看。”
      “哎。”表姐进屋里把诊断拿出来递给明凤。
      明凤看过诊断,又掀起表姐的衣服,见到□□里有脓水渗出,明凤用手摁了一下:“疼吧?”
      “嗯,疼。”
      明凤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知道已经到了不好的地步,县医院一直当成乳腺炎来治疗,已经延误了治疗,得赶紧进京找儿子,让儿子找老师给想想办法。
      “姐,这样吧,咱今晚洗个澡,我把票订好,咱坐飞机去北京,你听我的。”
      到了晚上,明凤领着表姐去村上的浴池洗了个澡,又去把头剪了剪,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半了,明凤和表姐准备一下行袋,第二天早上坐车到济南,机票已经订好了,是下午的飞机。
      第二天,明凤和表姐坐车到了济南,打车到了济南机场,明凤跟儿子联系好,到机场接自己和表姐。
      飞机降落了,北京到了。人真是很多呀,明凤在寻找着自己的儿子。
      “妈妈。”儿子喊着妈妈,领着他的女友,来到明凤面前。
      “表姨。”虎子跟表姨打着招呼。
      “这是我的女朋友,赵欣。”
      “哎,你好。”
      “我们上车吧,我开车来的。”
      “开谁的车?”
      “我爸爸的。”
      “表姨,她爸爸是我的导师,我现在读博士哪。”
      “哦,好,好,虎子长大了,有出息了。”表姨高兴地说。
      车停在一家宾馆前,赵欣说:“上我家去住吧。”
      “不去了,住宾馆也很方便。”
      虎子进到宾馆,办好登记,拿着房卡,领着妈妈和表姨上了电梯,来到1125房间,这是一个标准间,房间明亮,是朝阳的,虎子把妈妈和表姨安顿好,就急急忙忙去找老师给表姨安排住院。
      虎子的老师是中医药大学的知名教授。老师很喜欢虎子,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虎子,俩人已相处了三年,来年结婚,准备去国外蜜月旅行。
      虎子来到老师家,是师母开的门。师母看见虎子和赵欣一起回来,“快进来,你老师正等着你,介绍你表姨的情况,你妈妈和表姨怎么没上家里来住那?”
      “我妈怕给师母一家添麻烦,住宾馆也挺好。”
      “哎呀,一家人,还这么外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老师,亲戚朋友上北京来,他都让住家里。”
      “不用了,我一天就够给你们添麻烦的了。”
      “咱家不是有房间吗?够住的,再说你和赵欣都登记了,一家人还客气啥。”
      “虎子,你赶快过来。”赵教授在招呼虎子。
      “这样吧,一会咱俩去宾馆,我去看看。”
      “哎。”
      虎子和赵教授来到宾馆,进了1125房间,明凤和表姨正在看电视,见到虎子和赵教授进来,连忙起身迎接。
      “不用客气,我给你看看。”
      表姨把患处让赵教授看了,教授一看就知道已是晚期了。
      “这样吧,我打电话给你联系联系,我的同学在国安,看看住到国安去。”
      第二天,早上,虎子开车来接表姨去了国安医院,办好了住院手续,又是一系列检查,然后安排准备手术。
      虎子扶着表姨慢慢躺下:“妈妈,不用你了,我来照顾表姨,表姨,我记得你最爱吃花生米了,我买了好几样口味的花生米来给你吃。”
      “傻孩子,我哪是爱吃花生米,我那是用花生米让你学着查数,学加减法。”
      “哦,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最喜欢花生米。”
      “虎子长大了,要娶媳妇了,你妈没白吃苦,你有出息了,多好呀!你要好好孝敬你妈呀。”
      “嗯,我知道,我妈不容易,她用手给人搓澡,钱就是这么一个个搓来的,供我读书,妈妈为我吃了不少苦。”
      “人哪,要坚强,人,没有吃不了的苦。”
      “是的,表姨,您也别回关里家了,您和我妈回滨江吧,和我妈做个伴。”
      “哎,别说,我还真想和你妈在一起的日子。”
      “行,咱俩一起回滨江,不去山东了。”明凤用手轻轻握住表姐的手。
      明凤把儿子拉到走廊上,把卡递给儿子,“卡上还有些钱,你把它取出来给你表姨治病用吧。”
      “不用了,妈妈,我有钱,我跟老师做科研,我手里还有些钱,给表姨治病,完全够用,你不用管了,一切有我!”
      “那行了,不管了,把你表姨治好就行。”
      “到晚期了,只是延长生命,活多长时间,不好说,看她自己了。”
      明凤眼里含满了泪水。
      “妈妈。”虎子掏出手绢给妈妈擦去泪水。
      “别哭了,让表姨看见,她会难受的,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要敢于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尽量往好了做,国安是全国的权威医院,放心吧,妈妈。”
      虎子安慰着妈妈。
      明凤点了点头,平静了一会,回到病房,静静地坐在表姐旁边。
      表姐睡着了,她太累了。
      明凤突然感觉脸一阵热,这是更年期的反映,阴虚,最近忙忙嚯嚯的,身体出偏了,得喝点汤药调整调整。明凤想到这,躺倒表姐对面床上,歇一会。晚上五点多钟,虎子敲门进来,拿着两个饭盒,里面装好了饭菜。
      “妈妈,这是我师母给你和表姨做的饭菜,你和表姨起来趁热吃吧。”
      “哎,把你表姨叫起来,咱吃饭,你吃了吗,没吃,一起吃。”
      “我在师母家吃过了,饭盒是师母给装好的。”
      “你的师母人真好呀!”
      “她对谁都好,老师的农村亲戚朋友,上北京来,基本都住在老师家里,师母从来不嫌弃,带人热情、周到,师母是一个极其善良的人。”
      “儿子,你命真好,有这么好的老丈母娘。”
      “妈,前些年,我老师出诊时,带一个学生,这学生是来进修的,是农村的县级医院来的,年龄比我师傅都大,我师傅见到患者是一个穿着过去那种棉军大衣,上面还带着补丁,是从东北来的。师傅很认真地给他看病,而且在检查项目上能省就省,让这位患者尽量少花钱。可是,这位进修的老医生很瞧不起这位贫穷的患者,撇着嘴在旁边一个劲地斜眼瞄着这位患者,我师傅强忍着给这位患者看完病,等患者出去时,门关上了,我师父拿起一本书,冲着这位进修的医生撇了过去‘你有没有同情心?看见穷人你就撇嘴,瞧不起穷人,你连最起码的医德都没有,你配做一个医生吗?你给我出去!我不带你这个学生,,我带不起!’师傅真火了。”
      “你老师真是个好人哪!”
      “他好事做了不计其数!”
      “好好学习你老师怎样做人,你也学你老师做一个真诚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医术精湛高超的好医生。”
      “妈,放心吧,你儿子错不了。”虎子歪着头,一脸孩子气地安慰着妈妈。
      表姨很满足地看着虎子;“虎子,真是太有福气了,老师把他最心爱的女儿给了你,你老师真是太喜欢你了。”
      “来,表姨和我妈一起吃饭。”
      “哎。”虎子看表姨爱吃啥就给表姨往碗里夹啥。
      虎子看着妈妈和表姨吃完饭,又陪了一会,就回去了。虎子现在住在老师家,师母给虎子准备了一个书房兼卧室的房间。
      术前,主刀医生助理找明凤进行术前告知,把手术中、手术后,可能出现的危险及症状告知明凤,虎子陪着妈妈,手紧紧攥着妈妈的手,安慰着妈妈,帮着医生解释,让妈妈放松下来,不要太紧张,害怕。明凤在手术告知书上签了字。
      第二天早上八点,护士推着车把表姐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九点开始,明凤在手术外焦急地等待,生怕出现什么意外,虎子、虎子的师母,还有虎子的未婚妻赵欣都陪着明凤在手术室外等着。
      将近三个小时,手术完成,把表姐推了出来,麻醉还没过去,表姐闭着眼,脸色苍白,明凤见状,捂住嘴哭了,虎子和赵欣随着护士一起把表姨推进监护室,由护士专门护理。
      “手术一切正常,出血量也很少,你不要太难过了。”虎子的师母安慰明凤。
      明凤点点头,和虎子师母一起回到了病房。
      三天后,表姐由重症监护室回到了病房,明凤看护着表姐。虎子的老师也来了,给开了手术后的药方,让表姐服用,使表姐尽快恢复体力。看着表姐精神头挺好,明凤高兴的看着表姐直笑。
      表姐招呼虎子的老师:“赵教授,快坐下,多亏了您了,谢谢您。”
      “虎子跟我说了,小时候多亏了您帮助他妈妈,咱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您好好养病,缺啥您就跟虎子说,让他给您去办,我一会就去机场,去西藏一趟,办些事,药方我给您开了,您按时吃药,等我回来在给您‘换方’”
      “您快去,别耽误了,我没事。虎子快送你老师去机场,别晚了。”
      “知道了,表姨,我们先走了。”
      “哎,慢点开车,别开太快了。”
      “哎。”
      “明凤,快去送送赵教授。”
      明凤把赵教授送到医院门口,望着虎子和赵教授上了车,招招手,开车走了。
      明风回到病房,坐在窗户前,望着外面,心里想着:“儿子长大了,成人了,常山带着风流与自责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善良的表姐得了乳腺癌,这就是轮回,新的代替旧的,儿子把老子撵老了,人,就是这样一辈一辈的在更新。”
      “明凤,想啥哪?”
      “表姐,过两天你跟我回滨江市,你由我来照顾,咱姐俩正好做个伴。”
      “行。”表姐微笑着答应。
      “明凤,你为我花了那么多钱,还要连累你。”
      “咱姐俩就不要说这些了,你对我和虎子的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在医院又住了几天,明凤和表姐回到了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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