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归宿》张爱优

5、陌生妇人 她跑到楼下

　　她跑到楼下厨房收拾好餐具，看着洗得很干净的瓷器发出亮晶晶的光芒，给人有种身心爽畅的感觉。这是一幅美好的画面，女孩子站在窗旁认真的擦拭着餐具，窗外绿树萦绕，鲜花摇曳在丝丝缕缕的清风中，夏日的空气有点湿润的涌动着。不知什么时候任志远悄悄的站在楼梯间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流露出愉悦的表情。
　　这种情境是他从小就很少看见的，从他记事起总是一个人独自在家里，陪伴着他的永远都只有保姆，父母事业太繁忙，后来生意做大了，更加的少回来，偶尔在家的时间里大多都是争吵，。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外强内弱的人，但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他喜欢看着林小灿忙里忙外的样子，喜欢看着她皱着额头为一堆垃圾发愁的样子，这些都是从自己的母亲身上看不到的现象，母亲只会颐指气使的指使帮佣做这做那，这种感觉仿佛有层透明泡沫和他隔开，让他看得到却摸不着。
　　林小灿把厨房收拾干净，来到外面的花园里。这里是连排别墅，每户人家前面都有一块小花园，种着许多花草，她家前面也有一块，种了很多植物。她拧开水笼头，看着水哗哗地从水管中流出，她很仔细地给花草浇水，这种认真劲又让她显得很散淡，有点隔断尘世的感觉。
　　任志远推开大门走出来，他已换了一身休闲装，T恤加运转长裤，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亮，看着林小灿举着胶水管浇花，估意的用脚踩在水管上，林小灿看着水没了，不知什么愿故，举着水管凑近看，任志远突然松开脚，一股水直向林小灿的脸上喷来，弄得她狼狈不堪，浑身湿透。看着如落汤鸡似的林小灿，任志远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林小灿转过身来看着任志远，明白是他故意在着弄自己，拿着水管对着任志远冲过来，任志远躲闪不及，被一股水从头到脚淋湿通透，林小灿高兴得哈哈大笑。
　　“小丫头片子着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任志远从林小灿手中夺过水管，对着林小灿一阵猛冲，林小灿快步跑开，任志远跟在后面紧追不放，这一前一后的笑声响彻花园。
　　“啊……志远哥，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好汉不吃眼前亏，林小灿跑得气喘吁吁，直向紧追身后的任志远讨饶。
　　“晓得自己错了呀，看我怎么惩罚你。”任志远放下水管，喘着粗气。伸手理着林小灿额前凌乱的留海，冰凉的手指划过皮肤，让林小灿凉透心底，因急促的呼吸使得满脸绯红，显得更加可人。四目相望，林小灿娇羞地低下头，俯下头，任志远在她洁白的脖子上落下深深的亲吻。双手把眼前娇小的人影紧抱在怀里，两颗心穿透湿润的衣裳相互跳动。
　　“这就是惹了我的下场。”林小灿感觉脖子一阵疼痛，任志远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闭着嘴狡黠的对着她笑。
　　“你小心眼。”林小灿没好气的说。
　　“我就小心眼了怎么样，下次再惹我，加重一倍。”
　　“你是男人，怎么像个女人一样斤斤计较。”
　　“对于你我就属于另类。”
　　林小灿无语的望着他，吐出舌头扮着鬼脸，任志远在她鼻子上刮刮，小屁孩要乖乖的，不要整天的惹是生非。
　　“你才是小屁孩，我长大了”林小灿不服气的说。
　　“我看你只有一个地方长大了，其他的地方都小得很。”
　　“哪里长大了？”林小灿好奇的问。
　　“心长大了。”两只眼睛落在她胸前，“这里没长大，飞机坪。”
　　“哪里是嘛？明明很大。”林小灿接过话说，感觉这样抵抗又落入他的圈套，“你才是飞机坪。”还是不服气的回敬他。
　　“不服气就让我看看是不是很小。”
　　“休想，不安好心。”
　　“哈哈……”
　　林小灿回屋换了一套干净衣服，搬出洗衣盆搓起衣服，本来家里有洗衣机，但她觉得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很薄，经不起洗衣机的搅动，就用手搓洗。任志远来到她身边，顺手把一团衣服扔里盆里。林小灿没好气的白眼看着他，“就知道使唤我。”
　　“这说明你还有存在的价值。”走近凑近她耳边，“别人想给我洗还不给，这不就便宜你了。”
　　“是，当你的使唤丫头还提升我的地位了。”
　　“我还可以把你的地位提高一些，想不想试？”任志远暧昧的问。
　　“怎么提高？”
　　任志远看着她近似幼稚的问话，“以后告诉你。”
　　“无聊！”林小灿对着他的背影说。
　　接近中午，林小灿把衣服洗好挂起来，任志远搬出一把椅子坐在阳台上看着她忙里忙外，时间从两人对视的余光中滑过，依恋象水泡一样从心底升起。林小灿用手背擦擦额上的汗水，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显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段，这是一股青春的气息，使得任志远身体快要炸裂开。
　　从花园外面走过来一位中年妇人，头戴一顶遮阳帽，穿着一条天蓝色丝麻裙。他们二人看着她就从外面的阳光下走进来，沉默着昂着头，不拘言笑的表情让林小灿有一些紧张。任志远看着妇人，起身走过去，你怎么过来了，事先也不打个电话。中年妇人看着林小灿，脸上露出不削一顾的神情。
　　“不要脸！”
　　林小灿往任志远身后靠过去，躲开妇人的眼色。
　　“狐狸精。”妇人对着林小灿说。
　　林小灿实在搞不透中年妇人的来历，也不好擅自招呼。只见任志远伸手把妇人拉住，拽着她的手臂直往外面走。妇人不甘心的被拉着往外走，回头对着林小灿狠狠地瞪几眼，让林小灿不禁一阵寒颤。
　　晚上任志远回来，林小灿有几次想提起中午来的妇人，为什么看起对自己有种恨意，但每当这时任志远都把话支开，故意回避这个话题，让林小灿心里很是迷茫，一股密团一直萦绕在心里久久散不开。看得出晚上任志远有点郁郁寡欢的样子，一股酒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喝酒了？”林小灿问他。
　　“嗯。”任志远望着她，停了一下，一幅欲说还休的样子。
　　林小灿伸手扶着他往楼上走，任志远不解风情的甩开她的手，歪歪倒倒的上楼去。真不知他是怎么开车回来的，人都醉成这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