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重生》齐皓

4、故人初现

　　我到了嵩山少林，正式拜入方生大师门下。方生大师检查了我的根骨和以前所练的剑法，让我先跟随师兄弟们一起劳动、打熬筋骨。少林寺的住处和华山派一样，都是大通铺，好多师兄弟住在一起。墨书也被安排和我一起入住，但是在少林寺内，不准再以书僮的身份伺候我，而是作为一名俗家记名弟子一起习武。我拜访了李先生的故友尹先生，他不苟言笑，随便丢给我一本《论语》就不再理会我了，orz……
　　在少林寺，我又过上了上一世短暂的事事亲力亲为的生活，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少林寺的大屋一间二十人，大多是记名弟子，最小的六岁，最大的十三四岁。每天寅时，大家一起去山涧挑水。然后做早课、吃早饭。饭后，由觉明等师兄带领，先练基本功，然后练习少林长拳等基本套路，并对初学者进行指点。午饭后，继续练武。已经有专属师父的，可以去请教自己的师傅。晚饭后，晚课。刚到少林寺的一个月，是忙碌而充实的，也是劳累的。但不知为什么，这样却让我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我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结实了。刚开始时，挑水走路还有些磕磕绊绊，现在，跑山路如履平地，也不像以前那样觉得累了。记忆武功招式对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一个月下来，我把入门的少林长拳打得有模有样。师父方生和尹先生都到演武场来过，略略看了一下，又都走了。搞得我摸不清头脑。
　　上一世的练武时，岳不群有意不按正规的习武路数教我，自学的武功又邪僻速成，我对正统精深的武学实在没有什么了解。但有一点我很清楚，真正精深的武功绝不是速成可以得来。即使像令狐冲那样千载难逢的机遇，也是因为他十几年一直修炼华山派武功，基础已经非常稳固。独孤九剑虽然与岳不群的剑法不同，但到底是经由华山派前辈风清扬润色传授，与我另起炉灶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我也就稳下心神，好好打磨基础。有空闲时，也翻阅以前李先生课读的内容，并阅读尹先生丢给的《论语》。
　　这一天，被同门师兄张年春拉去后山，跟同门一起玩耍。张年春师兄年龄不大，却是古灵精怪，不一会从林子里抓了两只山鸡出来，一位师弟李永新去山涧里叉了几条鱼来，剩下我们几人挖好灶、捡好柴火，把山鸡和鱼洗好，烤了起来。秋日的阳光既不毒辣、也不清冷，柔柔地照在身上，旁边有师兄弟们为了即将开荤而畅谈欢笑，我坐在草地上，享受着这说不出的一刻安宁。
　　“少林弟子怎么在这里杀生，触犯门规？”突然一阵声音传来，把大家吓的一起跳起来。
　　只见一个老头，乡下农人打扮，牵着一条黑驴，驴背上不知驮着什么东西，正乐呵呵地看着大家。张年春师兄一见到他，顿时由惊变喜，“哎呀呀，我道谁呢？原来是萨老爷子啊。可吓死我们了。老爷子这是上山送油呢？”然后转头对我们说，“兄弟们，上次我们喝的酒，可是拜托萨老爷子偷偷带上来的吆。”师兄弟们顿时一阵问好之声。
　　萨老头乐道，“今天我的酒葫芦正好带在身上，就干脆便宜了你们这帮小家伙吧。”他解下葫芦，走过来递给张春年。“嗯，这位小哥倒是面生，是新来的吗？”
　　张师兄道，“萨爷爷你有所不知，林师弟刚刚上山一个月，第一次跟我们出来玩。说起来，萨爷爷回乡开酒馆和油铺，比林师弟早一个多月吧。”
　　早到一个多月吗？呵呵，我在心中冷笑，二师兄、劳德诺，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