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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婚礼 胃部的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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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卢萱对苏凡连续几天的午餐攻势都失效之后,她和杨小艺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周末,苏凡也终于颓然对林穆说,让他做好被追问的准备,林穆只拍拍她的头让她放心。
何采薇把这俩人拖到苏凡家的时候,卢萱初时还维持着形象,一派温柔大方的作风,杨小艺依然一副绷不住的样子,在屋子里一通左顾右盼,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在阳台上大叫出声,一屋子的人都被她的尖叫声引过去,何采薇看她颤抖着手指着某个方向,本来还以为她发现了蟑螂之类的虫子,皱皱眉刚刚想说话,她就满含泪花激动的跑过来拖着苏凡的手臂,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苏凡总,你家阳台简直太漂亮了,可以把设计师介绍给我吗?”
苏凡本来也觉得惊奇,以为她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听她这么说不由笑的浓了,那天问林穆到底买了什么东西回来,他只说回来才知道,结果回来以后的确是呆了,短短一个上午的功夫,阳台像是完全换了个样子,厚厚的咖啡色地毯,两张摇椅中间放着透明的小桌,桌上还放着一套淡绿色的瓷质茶具,一侧放了白色书柜,静静列满了书,抚手去看时也都是他们都爱的那些,一侧贴了温暖的壁纸,挂了一副大大的向日葵油画,黑色的底板映着温暖的油画更添阳光的暖意,飘台上也摆满了各色素雅花盆,一派绿意盎然,主人还心思细致了围了白色的装饰栅栏,这样的阳台,确实让人移不开眼呢,由心的欢喜,为着他对她这样的用心,他呢,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说,苏苏,只要你喜欢。
杨小艺看苏凡只知道笑,看着阳台的目光满是温柔,正郁闷间,就听到清朗的男声说:“是我照着苏凡的喜好布置的,设计图是没有了,你如果喜欢可以拍照回去照着布置,东西都是寻常的。”因为苏凡的喜欢,林穆对眼前这个率性的女孩子也有莫名的好感。不过林穆这番话也算把苏凡从自己的思绪中拖了出来,对杨小艺点点头,杨小艺便又翻着包包找手机去了,看样子是真的打算拍了照片比划着来了,卢萱心里也为眼前男子的心思觉得羡慕,还是忍不住开口打击杨小艺,“你还是算了吧,书你不看不说,就那毛毯和那堆花草就你这性子能留几天,别糟蹋了!”杨小艺被她打击惯了,心里也知道她说的是实情,热情的确消褪了不少,可还是忍不住跑去拍了照片,跑回来又凑到卢萱跟前炫耀。
一堆人围在桌上涮着火锅,苏凡依旧只知道低头吃东西,林穆不间断的夹菜过来她便不间断的吃下去,偶尔听着林穆跟大家聊天的时候会抬头温柔笑笑,复又低下头去吃饭,所以当大家依然兴致很高的时候,苏凡突然觉得肚子已经有些胀了,于是她抬起头对林穆说饱了,卢萱看她一路低头吃饭正发愁对着林穆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听她这么说眼睛里闪着的都是亮晶晶的光芒,杨小艺也有所感应的抬头看着苏凡,被两个目光灼灼的人这样瞪着,苏凡就算再怎么也不能装作看不到,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何采薇,何采薇收到目光淡定的转头跟施然说着什么,施然便也笑的开心,无暇顾及她这边,苏凡只好又将无奈的目光投向林穆,林穆对她温柔笑笑,让她安心。
“苏凡,你和林先生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先前都没听你提起来?害的姐姐之前白费心思给你介绍那么多青年才俊!”话是对着苏凡说的,目光却瞟向林穆,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苏凡听她这样说登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卢萱什么时候给她介绍青年才俊了?林穆看她一副不解的样子,便对卢萱笑笑说:“我和苏凡是大学同学,那时就在一起了,辜负卢小姐一片美意了。苏凡没和你们提起,是因为我这几年没有陪在她身边。不过下个月我和苏凡婚礼,卢小姐如果有空还希望你能来。”
林穆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除了何采薇都呆住了,就连施然都一副合不拢嘴的样子,杨小艺咬了一半的金针菇就挂在那里,等想起来吞的时候才发现忘了嚼,梗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又不行,憋得脸都红了,一桌人这才乱哄哄的朝她这里帮忙,最后还是她自己冲到卫生间生生吐了出来才好,被她这么一折腾这顿饭便华丽收场,卢萱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瞪着她,眼睛里写满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愤慨,她只好怯怯的顶着憋红的脸和憋出泪花的眼在沙发的角落里默默长蘑菇去了,何采薇握着遥控兀自看着电视,只有卢萱缠在苏凡身旁不停的追问,不过看她的表情,应该依旧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四个女人窝在客厅休息,施然和林穆自然只能收拾着满桌的残骸往厨房去了,碗都放在新买的洗碗机里,其实也不用他们做什么,林穆看着眼前的男子,的确是很像呢,难怪苏苏总是说像,“苏苏这几年多谢你和何小姐的照顾,施先生对苏苏帮助很多。”虽然苏苏没说,眼前的男子一定就是何采薇为她找的心理医生了。
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大概听何采薇的意思,当年的事情都是误会,林穆对苏凡亦是一片真心,现在两人总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他们也便只有祝福,“苏凡很坚强,也很爱你,否则,就算再好的心理医生也治不好一个心死的人。”林穆透过厨房看到沙发上正被卢萱缠着的苏凡,脸上不自觉泛出满足的微笑,这样多好,这样的岁月多好。
林穆递了大红的喜帖给客厅里闲谈的各人时,何采薇也甩出一张名片给苏凡,说是新婚礼物,红包就不包了,苏凡接过来看时是A城有名的婚纱影楼,何采薇也不看她,说:“礼服是谢瑶那个丫头设计的,你去影楼找老板就好,这套婚纱照算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早准备好的,没想到这么早用到,从现在开始放你的假,不带薪的。”苏凡攥着名片眼眶却一点点湿了,泪顺着脸庞滑下,何采薇不用回头也猜到了,所以她索性提了包站起来要走,苏凡依旧紧紧攥着手里的名片,跟着她站起来,却突然扑到她的怀里抱住她,头埋在她的肩膀,薇薇,谢谢你,何采薇叹息,伸手抱住她。
后来苏凡和林穆去了影楼,盛装下的苏凡,不止林穆看的呆了,饶是看惯了美女的摄影师和化妆师也忍不住赞叹,这样的女子,这样如水的性子,有几个男子抵得住这样的美好,也只有眼前这个看起来同样如月的男子才配的上吧。时光静好,多数时候两个人只是呆在家里,一起为花草浇浇水,躺在阳台看着天空说些随心的话,静静的看着书,偶尔转头相视会心一笑,阳台的透明茶桌上又多了一本绿色布面的本子,放着同色的笔筒,有些时候两人话也不说,苏凡喜欢看林穆写字,苍白有力的手指,不羁的墨迹,如风的温柔,天气特别好的时候他们也会一起去疗养院陪着吴瑛,她看起来又是记忆中那个温柔和气的女子,身上依旧带着年轻时有的水墨江南的味道,时间果然渐渐抚平了那个女子心中的不甘和怨恨,就像是磨砺已久的珍珠,泛出愈发温柔的光芒。
婚礼在林妈妈之前订下的私人会所静静举行,已然这样静好的岁月,并不需要特别的热闹和华丽来宣誓些什么,绿色的草坪一端,站在重重纱幔背后,她的眼里只盛下那一个人的光芒,静静的伸出左手,看他低头细致为她套上一生相伴的指环,在她的指上印下轻轻一吻,亦执起他的左手,在无名指上许下她的承诺,至此后,一生一世一双人,静静相拥。
婚礼过后苏忠耀和吴瑛坐在一起,苏凡和林穆过去敬酒的时候,她在苏忠耀的身边,笑的温柔和煦,仿佛身边这个男子只是个陌生的男人或者是个相识多年的故友,目光中全没有当年的愤怒不甘,有的只是如水的平静,苏凡认真的向她喊了一句妈妈,她眼里便泪光盈盈,握着苏凡的手放在林穆手上不停说着好好好。
苏忠耀在旁边也不由湿了眼眶,不管她和吴瑛怎样,苏凡终究是她养育了十多年的女儿,苏凡看了看他两鬓新增的白发,既然妈妈都选择了遗忘和原谅,她又有什么可执着的,毕竟年少时他给的温暖父爱都是真的,不是吗?如此想着,便对着他轻声唤了一句爸爸。苏忠耀隔了许多年再听到这句爸爸,终是忍不住老泪纵横,颤声应着,又慌忙从身后拿了一个盒子递给她,说是给她准备的嫁妆,许多年了,今天终于等到了女儿嫁人。苏凡刚刚接过,吴瑛也拿了一个盒子递过来,林穆在一旁帮她接了过去,握着她的肩膀,叫了爸妈,又对两位老人许诺说会好好照顾苏凡,惹得两位老人不住的擦着眼泪,频频点头。
纵是两人之间有着再多的爱恨情仇,都终于在时间的荒流中渐渐淡去,原来再多的不甘心,回过首来,不过是不可得的执念。吴瑛看着身边这个爱了多年,怨了多年的男子,他们都拥有了对方最好的时光,就算后来他与她走散了,她终究是太固执了些,轻逸出一声叹息,她举起酒杯,对着身旁那个再不年轻的男子轻轻一笑,不顾他的愣神,咽下一杯酸涩,往事都过去了。
苏忠耀不知道女儿对吴瑛是怎么说他们这一段破碎的婚姻,看到吴瑛对着他执起酒杯淡然一笑,这个他曾捧在手心说要呵护一世的女子从来也不曾变,一如当年的温婉可人,是他在路途中迷失了,逼得她狼狈不堪。而今,她对着他笑的如此平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拳,她哭闹撒疯,他可以包容,他可以借着这些抵消自己的愧疚,他可以对自己说是她变了,可她这样淡然,他忽然有些难过,像是终于丢失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心空了一片,慌乱无所适从,万千的情绪最后亦是执起杯,对上她的笑,一饮而尽。
“你来了?”苏凡看着何采薇身边的男子,只轻轻问出这一句。
“嗯,这么多年的朋友,你结婚,我不该来么?”白谨谦迎向她脆弱的眼神淡淡回答,看着她身边的那个男子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朝她笑笑,执起酒杯,遥遥一祝,一饮而尽。
不该来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出现了,何采薇带着烫金的喜帖来的时候,他想他一定不会去的吧,三年前没有,现在也不会。可是,他还是来了,只是想亲眼看着她幸福,不容许她的幸福再参杂丝毫的意外,而他,也该学会放下了,不是吗?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哪怕是忘了她,只要是她想要的。
“你要是敢对苏凡不好,我一定不放过你!”何采薇心中郁闷,特别是看到白谨谦一脸伪装的笑意对着苏凡敬酒就更加的郁闷,想着就一拳朝着林穆身上招呼过去。苏凡急急的挡过去,又被林穆反拽过来护在身后,不过这一拳最后也没有落下来,被施然截下了,他看着何采薇有些泛红的脸颊,也不说话,淡淡一笑,何采薇便突然没了底气,收回手,看着林穆和苏凡恨恨一瞪,“现在倒都帮着他,说都说不得了?”
苏凡咬着唇不说话,林穆握着她的手抚慰似的紧了紧,看着何采薇,柔柔笑道:“我会对苏苏好。”眼底的温柔,深邃的让她不敢直视,她只好假装生气,冲他挑了挑眉,轻哼出声,最后在施然同样宠溺的目光中妥协,嗯了一声算是应了。苏凡却是冲着施然拉她离开的背影狡黠的笑了笑,对着林穆说:“看来施医生已经渗透的很彻底了,薇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陷的有多深了。”
林穆捏了捏她的脸,终是忍不住,俯身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苏凡还没来得及想,就听到身边爆出一片叫好声,她忙推开林穆,脸上火辣辣的烧成一片,再抬起头时正对上白谨谦看过来的目光,白谨谦没料到她会突然转头,错愕的收回眼中的风云,只是眨眼间便又是一副平静无波,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错过那双沉静的眼睛中一片深邃无边的痛意,于是她的一片错愕苍白也被林穆尽收眼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也只看到那个男子低着头,攥着酒杯的手指,映着猩红色的液体,苍白隐忍。苏苏看得透何采薇的陷入,当局者总是迷,这个隐忍包容的男子终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她的心里留下任何人都无法抹去的痕迹了吧,只是她不知道。
低低的叹气,谨谦,你知不知道,无以为报也是这样沉重的让人窒息的疼痛?若是,真有来生,不要再遇到了,好不好?
终于只余他们两个,林穆捧出一套大红的嫁衣,整齐的叠着,上面还放着一套繁复的首饰,看着她笑意盈盈,薄醉的脸上泛着淡淡红晕,苏凡就这么看着忍不住呆了。林穆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说:“苏苏,你先去洗澡,我去客房,顺便煮点东西吃,今天饿到了吧?”说完便去了客房,留下苏凡一个人对着那套火红的嫁衣。
洗过澡出来,伸手抚上那套火红的嫁衣,触手冰凉的丝绸,柔滑如水,苏凡细细的套上红色外裙,林穆已经洗了澡出来,换上休闲的家居服,头发上还带着晶亮的水珠,从背后环过她,伸手捞起绣着金色凤凰的腰带,仔细系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又拿起最后一件大红金绣的外衫,仔细为她穿上,苏凡早就红了脸,映着满身的红妆,愈发的柔媚,林穆也看的呆了,执起手拉她在梳妆台边坐下,又拿了那套首饰,细细的为她挽起一头秀发。
苏凡看着镜中的自己和林穆修长的身影,忍不住轻笑出声,“苏苏笑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很开心!”苏凡看着林穆将最后一根发钗轻轻插在盘好的发髻上,摇摇头,轻声应他。终于做了他的新娘,终于可以执着他的手走未来的春夏秋冬,怎么会不开心呢?
“苏苏,你真的很美!”
苏凡回过头,看着眼前的人,满脸幸福的笑意。
林穆轻轻叹息,终于俯身吻上那片柔软的唇,温柔的辗转厮磨,苏凡几乎要溺毙在他这种深沉的温柔中,双手不自觉的缠到他的颈上,温柔的回应。林穆伸手取下她头上的发簪,如瀑的秀发柔柔散下,在他的指尖流连。在苏凡低低的惊呼声中,林穆抱起她,看着怀中的人如云霞般绚丽的素颜,眼中流动的潋滟波光更甚,在她的眉间轻轻一吻,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大红嫁衣在木质地板上如花绽放,林穆双手覆在她的手上,十指相扣,温柔附在她耳边说,苏苏,我爱你。满室光华,林穆含笑看着臂弯里沉睡的美人,指尖描绘着她如画的眉目,苏苏,你是我的妻子了,开心吗?怀中人似乎听到他的话,唇边挂起一抹安心的微笑,林穆不禁又吻上那一抹嫣红,他的苏苏。
白谨谦躺在偌大的客厅,月光流动下的地板冰凉如水,他放任自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盯着空白的天花板,苍白的水晶吊灯,没有光的衬托黯然冰冷,地上扔满了空着的酒瓶,人却依然清醒的不像话,满脑子都是她望过来的那一眼,仅仅一瞬,牵起他心中无限,她心里终于还是有他的吧,哪怕只有一丝,这样的安慰足够了,足够他静静的看着她在他的身边巧笑嫣然,有冰凉的液体滑过炽热的肌肤,她,现在该是幸福的。
胃痛汹涌袭来,这样不要命的喝酒,痛也是应该的,不过他要活着,为着她可能流下的那滴泪,为着她可能会有的那丝伤心,他都该活得久一些,至少比她久,苍白的指尖终是按下了那个电话,在这样静谧的夜晚,在呼啸的鸣笛声中他偎着冰冷的机器,终是舒展眉头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床前多了一个人,窗外依旧是浓重的夜色,他不禁蹙眉看着眼前的人,十分不解她是如何得知自己在医院的事情,慕依依抬头看到的便是他蹙眉思索的面孔,许久对着的都是他刻意的温柔,这样的真实倒是少见呢,也该醒了,不是吗?忍下心中的痛意,对着他温柔一笑,果见他目光中一闪而过的迷离,“护士打给我的,可能我的名字是最近在通信录里出现过的吧。”白谨谦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看着她淡淡道:“夜深了,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慕依依看着他苍白的不像话的脸,那让她迷恋的轮廓依旧如刀刻般分明,只是那眸子里多了许多往日不见的深沉愈发的看不明白,“今天是她的婚礼,你去了,是吗?”不等他回答,她叹息一声,“其实你和我一样,你又何必呢?我一直以为苏凡是我和你之间跨越不了的那个障碍,后来我才懂了,不是她,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没有障碍,因为你,从来也不曾和我有过我们,白谨谦,你真傻,这世上再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傻瓜,哪有人像你这样死心眼,爱了,就非得弄得自己伤痕累累的才罢休?!你这样,她如果知道,不知道该有多难受,明知道自己欠了你许多,却还不了,不过,你不会让她知道,我真羡慕她!”
慕依依兀自说着,眼睛依旧流连在那苍白的面庞上,手指细细的抚上他如墨的眼睛,想要隔绝那双眸中散出的歉疚,白谨谦没有抗拒,他静静的闭上眼睛,任由纤细温热的手指在自己的眼睛和眉间游移,欠她的,终究是借着她来想苏凡了不是吗?慕依依收回手指,朝她粲然一笑,“白谨谦,我要走了,我会记得自己爱过你,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爱她,所以要保重自己,这个道理,我想你一定懂!”说完朝他眨了眨眼睛,最后起身,深吸一口气,拿起身后的包包转身离开,没有回头,身后传来他低沉好听的声音,“珍重!”她由着眼泪滑落,对自己绽出一抹微笑,慕依依,你可以的,这世上的圣人或许只有他一个,不要执着于不可得的东西,苏晓萍在长廊的尽头向她伸出双臂,大半夜的匆匆而来,这个倔强的姑娘终于放下了,只为最后的告别吗?
空荡的病房依然只余一人,胃部的疼痛早已淡去,白谨谦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连疼痛都没了,他可真的空洞了呢,一个人,真的孤独,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