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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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司烨辰，请把双手悬放在在这五盏仙灯之上，且依此划过。”
幻想破灭后的打击对于左侧来说是极为短暂的，想起小说原著里的主角本来就是打小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受尽苦难的娃儿，现在长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好稀奇的，想到这，左侧也就释怀了，恢复了一贯淡然的作风，按照测试流程照念台词。
说完，左侧回过身去拿名单，准备记上司烨辰的名字，左侧相信司烨辰的主角光环绝壁不是盖的。
当左侧再名单上记好了名字后才意识到身后的主角一直没啥动静，也没看到仙灯闪起的余光荧觥，左侧不解的回过身看向主角，见司烨辰还是站在原地没什么动作。
以为主角是听不清楚刚才自己所说的话，于是左侧再重复了一遍，确定这次说的足以听清，可愣一半会，还是没看到主角有什么反应，微微皱眉，眼尖的左侧发现眼前的主角听到他的话后不但没有把双手伸出来，反倒是把一只手向后缩了缩，只见司烨辰微低着头，有些长了的发髻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让人无法看清他现在的心绪。
——主角是在忌讳着什么吗，左侧心想到。
不是很清楚主角此时此刻到底在顾忌什么，左侧看着这个稍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站在原地不懂的男孩，这才细细打量起来，之前左侧一直把男孩当作是跑龙套的人物，根本就没多留意他，现在不一样了，眼前的站着的可是主角啊！
想着，左侧无意间扫过男孩左手的衣袖，发现其特别的长，与右袖的正常长度比例十分不协调。
男孩的左袖明显是长年被人拽扯之下硬生生被拉扯过长的，且袖腕处有不少的麻线头头和断线的烂布块，一看便知是过于用力的撕扯造成的后果。
或许是左侧盯着人家衣袖的目光太过于直接，人家主角不乐意了。
墨色如渊的眸子里暗了暗带着浓浓的反感与厌恶，司烨辰皱着俊眉，把左手收的更加隐蔽，冷哼一声，就转身向洞口走去。
“诶，等等！”左侧见状急忙追了上去，拉住了男孩的手腕。
这一拉不打紧，可左侧恰好不偏不歪的拽住了男孩一直尽力想要遮掩的左手腕上。
触上男孩左手腕的瞬间，左侧打心底窜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入骨彻寒，抑制住忍不住想要打颤的身体，左侧愣愣的抬眼看向男孩那双墨色的双眼。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骇人，左侧从手感中探索到的，分明是弯曲脱臼的断骨！
“你的手...”左侧惊愕道。
“放开！”稚嫩的童音在此刻变得尖锐暴怒，仿佛是一只幼兽被触到了剧痛的伤口后，立即想要扑去咬破触碰者的喉咙。
左侧被吼得有些怔住了，在这期间，男孩司烨辰早就挣脱了左侧的手，警示的眯了眯眼，怒气冲冲朝洞口走去。
半秒钟，左侧回过神，慌忙赶了上去。
“司烨辰，你等等。”说着左侧追上了黑了脸的主角，伸出手再次抓住了男孩的左手，如果说之前是左侧的无意，那么，这次完全是故意的了。
再次被抓住左手的男孩不得不停下脚步，冷下脸来，带着威胁的口吻对那个清秀干净此刻却让自己厌恶的少年，司烨辰切齿的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放手。”
紧紧抓着男孩的手，左侧知道此刻要是他如言放了手，眼前的这个人真的会消失得无痕，后果是自己无法承担的。
“别动。”左侧拿捏着握住男孩手腕的力度，生怕一个施力不当，会让那人痛不欲生，慢慢的，左侧把握住的手腕抬高，轻轻把衣袖揭开。
当左侧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殊不知，在一旁挣扎无果的小小男孩眯起双眼，与此同时也慢慢的抬起来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藏在手里的尖刀在光线灰暗的洞内让人根本毫无察觉。
要是这个人看到衣袖里的景状，露出嫌弃恶心的表情，那么，他手里握着的尖刀必然会落在那人的咽喉处。
左侧轻慢的把衣袖缓缓拉开，衣袖下所隐藏的，也就呈现在眼前，随着左侧的动作，手腕里的面貌也就暴露在了空气中，一块触目惊心的烙疤嚣张的趴伏在男孩的手挽上。
那块烙疤几乎把男孩的整个左手腕霸占完全了，深红色的烙痕上边还有着没愈合的粉肉，□□中带着有些发黑的腐皮夹生这一些刚长出来的新肉，被灼烫过的皮肤皱缩在一块，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可怖的姿态，随着空气的流动似乎还有这少许让人作呕的腐烂气味。
在看到男孩的伤疤后左侧的眉头一点点紧起来，他微微把头低了点，此刻的左侧完全没注意到男孩的另一只手正悄声的往他的喉咙突袭而来。
正当男孩要把尖刀划破这人的脖子时，他突然感觉到左手腕上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暖气，想要继续的动作，瞬间停止，男孩浓密的睫毛忽闪了下，他疑惑的低眼，只见那个抓着自己手腕不放的清秀少年正微低着头，给自己的伤口哈着热气。
在左侧抬眼的前一秒，男孩把短刀收了回去，四目相对。
左侧轻皱着眉，看着男孩那有些奇怪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把袖口往下拉了拉：“怎么不上药？”声音有些干哑和冷涩。
听到左侧的询问，男孩低着头掩盖住那抹复杂难懂的情绪，不言。
看着男孩的举动，左侧感觉心口处堵得慌。
就刚才，左侧在低头替男孩查看伤口时，猛的想起来男孩这个伤疤的由来...
当时，向右那坑爹作者正在电脑前码字数，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个激灵扭过身对在一旁翻阅杂志的左侧不正经道：“诶，阿侧，你说要是《蔑世神尊》里的男主脸上有一大块伤疤会不会更有男人味？”
大...伤疤吗。
听着向右的想法，左侧自动脑补了一个满脸横肉，胡渣遍布外加一条东非大裂谷般的刀疤，横跨整张脸的屠夫模样，那头立即摇的跟拨浪鼓有得一拼：“要真这样，我建议你换个题目。”
“啊？换成什么？”向右好奇道。
“《蔑世屠夫》”左侧淡定道。
“噗...算了，可我还是想让主角有个疤啊！”向右不甘心道。
向右想着，哪一个大侠英雄身上没挨刀子的，像杨过，人家还没了手臂了呢，那还不是照样拉轰？
“嗯，那，左手腕上好了，有战神典范。”左侧继续翻着杂志，不咸不淡的和向右建议到。
听后，向右猥琐的笑了几声，扭过身‘噼噼啪啪’继续码字去了。
左侧根本不知道，当时的一个戏谑的一言，竟带着眼前的男孩这么大的伤害，左侧很清楚的明白，这样的一块疤痕，就这么硬生生的烙在这个小小年纪的孩子身上，其过程必定是让人发指的。
眼前的男孩，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折磨呢，或又是，经历过什么了。
男孩到底是经历过什么，左侧无从可知，想必就连向右这个作者都没法清楚的知道主角所在孩童时期经历过的事情吧，但是，男孩手挽上的伤疤，绝对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没听到男孩的回答，左侧站直身体，可握着男孩手腕的手却没有收回去，反而换了个握法，把男孩的伤口处完全抚握住了，左侧拉着男孩慢慢朝着仙灯走去，过程中男孩也没有挣扎，只是一个劲的垂着头，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
“司烨辰，你...你别难过。”左侧别过头看着身后的小头顶轻声说道。
你别难过，你将会是这个世界的霸主，这些伤痛与辛酸很快就会过去，终有一天，你会站在世界之巅，蔑视着这一切万物。
闻言后的男孩，没回话，左侧只看到了那颗小脑袋微微点了一下。
左侧把司烨辰带到仙灯前，把男孩的身子摆正在仙灯前，看着那五盏仙气缭绕的仙灯左侧正色对男孩开口：“听着，你会很强，但是会经历很多苦难，现在，什么都别想。”
男孩抬眼和左侧默默对视，顿了顿左侧继续说：“来，把手划过仙灯。”说着左侧把男孩的双手抬起，划过仙灯，果不其然，一直无色死静的灯台在男孩双手划过时，立刻似不受控制般，疯狂的亮起了五彩耀光，并且愈来愈亮。
看到身旁的男孩眼神被仙灯牢牢锁住，并且露出了吃惊与微喜的神情后，左侧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勾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洞内深处，一少年面迎着光芒的跳动，柔和的侧面被抹上一层交错的光斑，星目在光斑之下因浅笑而稍挤成一条半弯月，本应是清朗的眉间在此情此景中更是给少年添画了一种温雅如玉之感，朱唇在轻勾之下竟如此魅惑，让人痴迷幻想着那少年是否是在邀吻，但，少年周边的彩光虽为他添勾了妖娆艳媚，同时，仿佛也在警告着周边的人，此人是圣洁清澈的，也是遥不可及的...
仙灯还在闪着光芒，左侧看向仙灯，准备把灯灭掉，当时的左侧并不发觉，刚才他的那个微笑，竟把男孩原本锁在仙灯上的注意力一丝不剩的剥夺了去，如果当时左侧稍稍留意下，必定会发现那个由他一直牵住的男孩那刻看向他的目光是那般的专注与沉迷。
“你根骨极佳，必会成就一番大事。”左侧边灯灭边对男孩说。
有些发愣，看着少年灭灯的背影，男孩呆呆的低下头看着两人从牵起，就没有再放开的手，沉静耀黑的眼眸动了动，他在此刻竟突然萌生了一种，想就这样与那人这般相携下去，天地崩塌，乾坤倒换，再不放开...
是，他司烨辰是自私，可他没有错，也不过分！小小年纪的他只想要一个能够关心他、挂念他的人！在他被人打得半死的时候会扶他起来，心疼的对他说一句：不怕，我给你上药；在他饿得两眼泛白的时候有人挨在他身边对他说：不怕，我陪你饿肚子；在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有人会对他说：不怕，还有我！
仅此而已...
左侧转过身，见男孩在身后呆呆的盯着一个地方，左侧寻着目光看去。
“嗯？弄疼你了？”看到男孩一直盯着两人的握着的手，左侧询问是否弄疼他了。
男孩摇摇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左侧把男孩留在了洞内，让洞口处的周暮儿继续宣名，男孩就这样不动声的把自己挤在石桌的一角，看着左侧一次次和那些参与者重复着念词。
终于在问完最后一个参与者后，男孩悄然的站起，走到在石桌前伸懒腰的左侧旁边，看着那人的背影：“你，是叫丁澈吗。”
左侧闻言，转过身，微不可见的扯了扯嘴角：“嗯，我叫丁澈。”
说道‘丁澈’二字时，左侧觉得格外的别口！
“是你将来的九师兄。”左侧很自觉的为主角报告资料。
说完，左侧理了理石桌上的名单，抬首示意两人该出去了，并领先走向洞口。
先走的左侧当然不会听到男孩轻声呢喃：“九师兄，丁澈，澈儿...”
这一连串的低语就像口语的魔咒，在小小的司烨辰心中犹如一泉清流，倏然见滑淌过他那早已枯竭了的心田。
两人快要走到洞口时，左侧突然停下，抓起男孩的左手，又握了上去，男孩望着左侧眨眨眼。
既然那时那么极力的想要掩饰住断手，想必是很在乎的，为了防止别人再次看到男孩的手，让男孩难过，左侧便想着把人给护起来不就得了。
“没事，待会带你去见一个人。”左侧伸出另一只手摸摸男孩的干草头。
左侧所说的‘一个人’自然是向右了，从一开始知道主角在这里时，左侧就决定要把主角平平安安的送到作者兼好友的向右手上，开玩笑！主角和作者什么关系，那可是亲爹和儿子的关系！你逮着别人家的孩子不找他爹你找谁？哦，还可以找他娘....
出了洞口，左侧倒数着——3、2、1...
“师兄~”
果然...
左侧点头示意，算是回应了，周暮儿蹦跶到自家师兄身边。
“暮儿，这是入选者的名单。”左侧把名单递给周暮儿，接下名单后周暮儿用一种‘这货凭什么站这里？’的表情打量着站在自家师兄旁边瘦弱男孩。
注意到周暮儿那望向主角的目光是那般的如火炙热，左侧立马了然了。
——主角光环果然不是盖的！那么快就把妹纸征服与无形之中，啧啧。
左侧想着，看向周暮儿的眼神颇有一种浪费了的感觉，妹纸啊，主角的后宫如满天繁星，你不是他仰望的那一颗啊，注定是要陨落的，能和主角配对的那可是神界天帝的女儿，你和她不是一个档次啊...
轻咳了声，左侧向周暮儿介绍道：“师妹，这位叫司烨辰，是众多初试者中最为拔尖的一位，由我来引荐给长老们吧。”
“好，就依师兄所言。”周暮儿朝着左侧笑的那叫一个甜美灿烂，可瞟向司烨辰的眼神却没那么友善...
点头，左侧微斜着身子凑到司烨辰耳边轻声说道：“待会跟着我上山。”
左侧口中吐出来的温热气息萦绕在司烨辰的耳廓不散，有些痒痒，司烨辰应着声，目光又落在两人拉着的手上，嘴角扯起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弧度，是多么的温柔偏恋。
当时的司烨辰是不会知道，这个心恋，却造就了他永世也无法消散淡化的执念。
召集了入选者，左侧一行人就下了五菱崖，朝灭宗派总舵前进，一路无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