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殇》又见秋风

8、沧海遗梦（一）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289年春，那时候我只有15岁，青春年少，而他却早已贵为一国之君，威慑天下。
　　他说：“肆，你为什么要效忠于朕？”
　　“因为您是陛下，西陵的君主……”我抬头回答，也因为你是西陵的君主，而我只有靠近你才能变的更强，才有能力见到她……
　　“那有朝一日，朕不是西陵的君主，你就会背叛朕了？”他笑的轻轻浅浅，就仿佛是在探讨今天的天气一般轻松。
　　我震鄂的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君主，思索着万一我说错一句话，他是会把我推出午门斩首呢？还是凌迟处死？
　　“肆，你有一双很诚实的眼睛”他挑起我的下颚，说道：“你的眼睛告诉朕，你不会屈于任何人，即使是朕，肆，你为什么来到朕身边？”
　　“……”诚实，我不禁苦笑：“陛下，我……”
　　“罢了……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肆，朕喜欢你的眼眸，这样吧，有朝一日，如果你胆敢背叛朕，朕不要你的命，你就把你这一双眼眸送给朕好了……”
　　“……是”不要我的命，即使我背叛你……怪人。

　　从那一天开始，我便跟在了他的身边，这个奇怪的君主身边。
　　他对我很好，虽然我没看见他对谁不好，我想他或许会是一个仁爱的君主，只是每个人对他都很恭敬，恭敬到了几近害怕的地步。
　　我不停的搜索，用他给我的权势，搜索着那个人的身影，洛书，你在哪里？
　　“肆，洛书是谁？”他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书。
　　“你……”你怎么知道？我震惊的望着他。随即明了，他始终是这西陵的君主，天下又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即使他曾经什么都不问……
　　“她对你很重要么。”
　　“是。”
　　“你是为了她才效忠于朕，或者说你只是想依附朕的权势找到她而已，对么？”
　　“……”
　　“这样啊，朕明白了。”
　　陛下站了起来，他走到我的身边，他说：“肆，天下间还没有人这么不把朕放在眼里过，不过，没有关系，肆，你知道么？朕一直在想当初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应该杀了你，你就像是一抹毒药……”他执起我的发放在手中玩弄：“可是，朕没有那么做，朕也庆幸没有那么做……”
　　我不解的望着陛下越走越远……
　　然后我遇到了谦晟，那个北方将军，我跪在他的面前，他说：“凉肆，陛下没有你想的那么仁慈，他是个残忍的人。”他望着我，眼神中透漏着一丝阴冷：“你知道陛下为什么这么看中你么？”
　　“……”
　　谦晟蹲在我的面前：“在你出生的时候，曾有人预言，你可亡天下，你知道么，当时满朝文武都力主要杀了你，但陛下不肯，甚至不许任何人去找你的麻烦，他说他要等你长大，他会亲手杀了你，打破那个预言，陛下为了这个等了你15年，整整15年，那是多么长的时间你可知道？你说他对你能不好么……哈哈哈……”
　　他只是不相信，只是想亲手打破这个预言而已，那个自负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他根本不相信天下间还有什么是能够威胁到他的……

　　289年春末，
　　陛下望着我笑了，他说他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7、8岁的样子，粉粉嫩嫩，陛下说：“肆，这是朕刚收的……妃子，等到她16岁时，朕便正式纳她为妃”
　　“属下参见娘娘。”我跪下参拜。
　　“肆，你觉得她可爱么，朕很喜欢她，朕决定让她留在宫里陪朕一世，你说可好？”
　　“恭喜陛下，也恭喜娘娘。”
　　“朕就知道你会赞成，洛书，我们走吧？”陛下笑的很开心。
　　“……洛书，陛下，她……她是……”我惊恐的望着陛下，禁忘了礼仪，抓住了陛下。
　　“翠竹，把洛书送回落雪阁。”陛下回过头，望着我似笑非笑：“肆，你怎么了”
　　“陛下，她……真的是洛书？”我知道我很慌乱，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快疯了……
　　“朕妃子的名讳岂是你叫得的？”陛下挥手给了我一巴掌，他冷冷的说：“肆，你看，你就像是一块冰，既然根本就捂不热，朕再勉强你效忠与我 ，你也不会甘愿。”
　　“陛下，请你放过洛书……”我跪在地上，求到
　　“ 你是说，洛书跟着我很委屈么？”陛下望着我问到
　　“陛下……”
　　“肆，你不想洛书嫁给我，是么？也不是不可以。”陛下微微一笑“北边有几个小国，弄得朕很烦，朕要你代朕北征，一年之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征服其中任意一个国家，朕便取消今日决定，否则明年的今日，你就再也见不到洛书了。”
　　“属下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