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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来临的预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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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来临的预兆
或许正是拜千岁的玉膏饼所赐,明明发高烧又没吃药的,到了第二天,我的病居然就这样“神奇”地好起来了。不过好得太快始终会惹人怀疑,我秉承一贯的习惯,明明好了还赖在床上,硬是拖了好几天,才回去右内府上班。
在校场上我用尽了力气的大声吆喝,把以为我还要病好一阵的勋卫们操得死去活来,过去辛苦练习武术的经验告诉我,没有最强,只有更强,这些人要是没建立这观念,将来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怎么能越战越勇?
操练的时候,远远看见冷啸北校场外围经过,但始终没有接近点将台。
不知不觉回想起我们之间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实在不伦不类到一种境界,别说他,现在光让我思考如何装作平常的再跟他打开话匣,就够令人伤神。
“右卫副将,您可大好了?”
操练结束后,盛绮年追在我后面,恭恭敬敬地问候起我来。
这头野猪,自从上次被我彻底修理过后,对我的态度就特别诚恳,面对他红得发紫的脸,虽然好笑,但我为是为他真诚的关心感动了一把。
“大好了,现在都能打老虎了。”
“那就好,兄弟们都说没看见右卫副将精力充沛的样子,很不习惯呢!”
我看就只有你觉得真的担心吧,别人都巴不得严厉的我一病不起呢。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矫捷旅现在守卫哪一殿门?”
“少阳院。”
唉,我就说,世界上的事那有这么巧这么顺利的!少阳院,好远啊——
“禀副将,右卫将军大人有事商议,请副将速回思贤堂!”
本来还想问一下盛绮年什么时候到大内藏库轮值,谁知道那边已经有人来催我回去,我努力把不满的话吞下,依依不舍地告别盛绮年。
走向思贤堂的每一步,都好象缠有千斤巨铅,要怎么面对冰块呢?真是苦恼!
“月儿。”
低沉清澈的声音。
“是!”
我本能地挺腰,以最标准的军人站姿,直挺挺地站到冷啸北的沉香木长案前。本来平常在他面前爱嚣张喜欢挑战他权威的我,沦落到这种地步,看来真不能小看乱说话的后遗症呢!
还是那张冻结着寒冰的脸,还是那么刚强帅气,不过——怎么好象空气里有种诡异的气氛在流动?
“过来。”
我低垂着头,好象作弊被老师抓现行的小学生一般,慢吞吞挪近冷啸北。只是,他那莫测高深的表情好凝重,怎么看怎么让人压抑。
“对不起,月儿,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什么?
一阵干燥的青草气息扑面而来,还在疑惑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的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一下子全包裹起来。
耳朵听不见了,眼睛也看不到了,只有急促的心跳声,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冷啸北的,在彼此的体温交换中,清晰地传递着难言的神秘信息。
“将……”
整个人都呆掉了,连那个挤出来的字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嘴巴里发出的声音。
“如果让你难过了,我给你赔罪。只是,你为何在这时候偏偏出现在我眼前?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身体好象都石化了,谁来告诉我,这又是为什么啊?这家伙真的经过激烈思想斗争了,豁出去了要接纳我吗?不会吧……
那么痛苦的声音,很勉强是吧,那就不要委屈自己了,我有什么好呢?粗鲁野蛮好强好胜,女孩子应该有的传统美德我好象都不认识,不会琴棋书画不会刺绣做饭更不会三从四德,跟冷啸北在一起,只会让他丢脸难堪,何必呢?
虽然,虽然他是长得比较帅,也有不折不扣的男人味,身材又高又好,即使性格冷淡,但个性耿直正派,没有不良嗜好——
走在街头,能遇到这种男人,几率比漫画故事要少上一万倍!
“将,将军大人。”
我只来这时空一游,天长地久是不现实的,不过——这是说可以到处留情不负责任,基本上,根据我看过的穿越文,一半以上的女主角都享尽了齐人之福,另一半虽然不曾违背一父一妻的传统观念,也毒害着好些优秀得没有天理的男生。
让异时空里男人至死不渝的法门我是不晓得,不过我一直被男生用充满着惧怕意味的目光招呼,现在居然有个帅哥将军喜欢耶,即使他的态度有点勉为其难,但——我也勉为其难地模糊一下应该没有关系吧。
“月儿不曾责怪将军大人,不管心里,还是话里,都没有!”
为了表明立场,我挣扎着离开那宽阔温暖的怀抱,认认真真地开始剖白演说,准备说服他也说服自己。
“月儿……”
本来很感性的对话,在这关键的时刻却被一把不识趣的声音所打断。
“报告右卫将军大人,翊卫府急报,皇上在秋狩时遭刺客埋伏,被袭受伤,现在正急马御驾回宫!太医院傅大人等均已在太晗殿等候!”
“什么?!”
浪漫的气息在一句话之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冷啸北万年难得一见的温柔表情啊,刚才是真的出现了吗?我好象都没看清楚耶,已经瞬间冻结成冷酷的冰层,真的好可惜——
不过,有刺客行刺皇帝吗?厉害,皇帝这一次秋狩,听说是乌金王朝建国以来首次大规模狩猎,连周望轩这才丁点大的小鬼都要随行,说是要树乌金王朝之威,按道理说,守卫应该非常、非常森严才是,怎么还是让刺客有机可乘了?
“月儿,马上随我前往太晗殿!”
冷啸北迅速吩咐着,人已经急步走出思贤堂。
事出突然,我不敢多说话,立刻追上冷啸北的脚步,穿过重重宫门,直奔皇帝平常午休的太晗殿。
虽然住在皇宫里,但我之前不曾来过太晗殿,就是皇帝本人,因为近身护卫的是翊卫府的人,身在勋卫府的我也只是在例行随巡时远远看过几眼,并不真切。不过,根据我之前的印象,太晗殿真的——
真的不曾如此热闹过啊!
殿前、廊下、花园里,全站满了人,之前我都不知道皇宫里原来藏了那么多的人,平日明明就觉得人口密度很低的,现在却几乎连站脚的地方都找不到了,果然是皇帝,连三姑六婆阿猫阿狗都要来凑热闹顺便露个脸什么的,就只怕皇帝记不住自己是几号人物,也怕自己占的位置不够好不够抢眼。
真正的马屁精应该不会如此低水准吧,看人家韩平远,明明就只有从四品下的官位,但有个忠心耿耿的父亲,跟公主有婚约在身,皇帝自然对他慧眼有加,出入经常亲自命他追随左右,此时此刻他就偏偏雷打不动的站在殿门边,什么叫江湖地位,一眼就知道。只是,为什么他的肩膀好象捆着些什么……
流血了!难道他舍命护驾,受伤了?
那皇帝受伤重不重?有生命危险吗?突然死掉的话,会不会上演剧集台八点档夺嫡大戏,不是你死就我活?
“回冷将军,皇上只是肩膀受了轻伤,傅大人正为皇上治疗。”
看见内府巨星驾临,再不识相的闲杂人员都不得不让出路来,韩平远也立刻单膝跪了下来。
我草草向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却意外发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堆银色士兵中那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韩靖远!
可能他也想不到我会跟着冷啸北突然出现,除了跟我大眼瞪小眼,嘴巴张得老大,却也听不见他说出什么来。
什么时候进内府的?对了,真病加上装病,好象错过了易坤送来的回去尚书府的邀请,难道是因为二少爷满十六了?糟糕,在这样乱七八糟的场合里重逢,真是意想不到啊!
“冷将军到了吗?皇上有请。”
一位气急败坏的宦官从殿内跑出来,冷啸北立刻就进去了,我既不能自由活动,也不能走开,只得无奈地站在一旁,继续和韩靖远体验何为“道路以目”。
“这是怎么一回事呀?”嘈杂人声中,我们之间的视线很快就挤来拥去的人阻隔开了,我顿时一个头变两个大,火也飙上来了。
“副将,据说是昭月余孽,组织了厉害的杀手,趁皇上御驾秋狩的时机,要来伏击的。”身后的都尉真是三八的好料子,才来多久,就收集到新鲜情报了。
看着殿前人仰马翻瞎忙乎的情景,我哼了一声,杀手组织,我还职业特工队呢,怎么就没有武侠片里飞天遁地的武林高手?也不用脑袋想想,人家昭月再腐败,也作威作福几百年,怎么一下子就被你清楚干净了?还大张旗鼓的在人家几百年的老地盘上搞什么秋狩,不是明摆着叫人家来收拾你吗?
还说什么造反派头子呢?一当皇帝,IQ都消化掉冲到马桶里去了,以后看你还有多少命,让刺客吃过再回味!
我还在自言自语的时候,更熟悉的人影在殿前一晃——
“咦?靖远,你大哥受伤了,怎么还不回去先休息?”
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我认识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韩或跟在周望轩身后步出大殿,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在脑海心坎间一层层弥漫开来。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挂在腰间的小小豆石,怎么好象显眼了很多?哎——莫不是发光了?我手忙脚乱想捞起来好好看清楚,却被那熟悉的可恶声音打断。
“月儿,你也在啊?跟着冷啸北来凑热闹吗?”
周望轩,我是真的看见豆石发出了微弱的光线的,你一乱嚷嚷,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怎么办?你赔我那珍贵的一刻光芒来!
“回三殿下,皇上国体违和,兹事体大,月儿深沐皇恩,未能为殿下分忧,实觉万分惭愧!”
尽管垂着头,说着电视剧里以熟能详的对白,但我此时此刻却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心里更把小色狼骂了个遍。
我敢发誓,刚刚豆石是真的发光了的!
天机镜,在附近出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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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而且是在非常忙碌不得休假的情况下,再次以偶的命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打拼!更新是好几天没更新,原因不在偶懒散,而在偶实在太辛苦,每天早出晚归不得空写新章节,一回家沾床立刻不醒人事……
偶知道这是不对的,这种拼死工作的方式是会死人滴~~~~~~
拿月儿当活体实验?呵呵,这想法很有意思,我喜欢!可惜一点,情节原来没有这样的设置~~~~~其实小周确实是一个心机比较重的人,但他处心积虑的,可不是谋朝篡位哦,他对父亲的职业没有兴趣,所以大家也不必担心他是野心家啦,不过,即使不想当皇帝,他做的事情维护了乌金朝的存在,却是不争的事实。
月儿的豆石终于“第一次被发现”发光了,可喜可贺,为什么我落了引号呢?那当然是说,豆石在某些时刻也曾经发光,但单细胞的月儿没有察觉而已啦!为什么一直不发光,现在才发光,原因以后会慢慢揭晓,不过不是现在啦~~~
最后是最例牌的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被PIA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