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童话诗人

17、依然走在迷宫里的爱情 我不敢正视

　　“程程，我想我应该跟你说实话，我是爱唐雪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就……”我停了一下接着说：“对唐雪的感情，可能会让我迷茫一阵子，但我很清楚，我是一直爱你的，先前那样敷衍你是因为害怕失去你。你长大了，和以前的小程程不一样了，思想比我想象的成熟了很多，所以很多事情我越想越敏感，越敏感就越害怕，你能理解吗？”

　　在我说话的过程中，程程哭了。她擦了她脸上的泪水笑了起来，像孩子的笑容，但脸上依然有抹不完的泪水。

　　“你终于跟我说实话了！你知道我等你说这些话等的多辛苦吗？”她擦了擦眼泪接着说：“其实我知道你是爱她的，但我就是希望你能亲口跟我说。”

　　“你从来没相信过我以前说的话？”

　　“你知道吗？高考前那一个月，你没有去上课，之前你告诉我你要消失一个月，后来唐雪都告诉我了。那时我发现，她跟我提起你的时候的神情是多么的幸福。”

　　“有一段时间，我找她，但她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做我女朋友，可后来你跟她说了什么，她就？”

　　“秘密！好吗？”她眼睛盯着我说。

　　“那就秘密吧！”我也不再追问。

　　“还有一件事情，也是唐雪告诉我的。”程程说：“她把第一次给了你，就在你们去那个小房子两个星期后，是吗？”

　　我不敢正视她的眼神，脑子里开始整理被打乱的头绪。她接着说：“你应该知道的，唐雪和我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她有什么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都会告诉我。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她跑来找我，一副害羞的样子，象有什么话对我说又开不了口的样子。我再三追问后，她说她把第一次给了你。还说这是最能安慰自己的了，也少了一些遗憾之类的让我当时听了有些妙名奇妙的话。她还向我描述了她是如何鼓起勇气主动把第一次给你的，而我也是照着她的样子去做的。”

　　我突然觉得无地自容，我以为每个女孩第一次都是那样，原来……

　　周围的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我和程程各自坐在那里大概有五分钟没有说话。

　　“可以用美术来理解？”我先开口说话了“美术？怎么理解？”

　　“艺术的创造力是一切美的源泉，至于我在你笔下会留下一个什么样的痕迹，在你没有完成之前，我的确没敢去想。”

　　“那可以用诗歌来解释吗？比如，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那我只能自认为是卑鄙了，真是很不情愿。”我们的语气慢慢的缓和起来，也打破了僵持很久的尴尬气氛。

　　“想高尚起来吗？”

　　“做梦都想！”

　　“给你一个机会，我饿了，快带我去吃饭。”程程接着就跷开了话题，谈话的气氛也温和了很多。

　　从咖啡厅出来我们就去吃了饭，然后来到了钟楼。程程依偎着我看着广场上放起的风筝，慢慢的露出一点幻想般的笑容。我拉着她的手跑到广场上买了一只风筝说要给她放起来。这种风筝用一根线穿起来，绳子边缘系满叶状的花色布片，玩耍的对象是以小朋友为主，不谈及什么技巧，所以风筝的顶头系有一只气球，这样可以更方便让风筝起飞。风筝起飞后，就像一条长龙悬浮在空中，在夜晚灯光的打照下，显得格外神雅。圣诞老人也被簇拥着来到了鼓楼广场中央，他身上载满了圣诞小礼物，向围在他的周围的小朋友散发着。我索性也上前去伸手要，老人将一只粉色的项圈挂在我脖子上。我小心的卸下项圈挂在了程程的脖子上，然后趴在她耳朵上说：“我爱你！”可能圣诞的喜庆也将我的心情推向一个极其兴奋的状态，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平时难以启齿的三个字。程程的笑容在紧绷了整整一下午后，终于在夜晚的人群中绽放了起来。我们像丢弃了所有思想上的包袱，轻跃了起来。程程又像是回到了童年时代，四处里追打着我，与小朋友嬉戏。

　　从人群中走出来似乎又是人群，虽然大街上的人在圣诞节这天比往年少了很多，但始终多这个概念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

　　“程程，我觉得我们这次见面有点像刚进大学那次。”

　　“我也觉得，那你说说，你什么感觉？”

　　“我只觉得我们不应该这么平淡，感觉是平淡了很多，又觉得不只是平淡这么简单。其实我觉得我和你有些生疏，这不是我所想的，能明白？”

　　“我明白，这个当然明白。我何尝不想天天跟你在一起，爱情本来是为了享受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她突然停口，开始抽泣起来。

　　我将她揽入怀中说：“今晚去哪？”

　　“不回去了？”她抬头看着我说。

　　“你不也这么想吗？”我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鼻子笑着说。她撒娇似的捏住我的鼻子说：“讨厌！都说了女孩的心思男孩别乱猜的，谁让你多嘴了，该罚。现在为了减轻对你的惩罚，你来想一个惩罚自己的办法。”

　　“这种馊主意，还是交给你吧。”我说“馊主意？好哇，那就罚你背我，走完长安街，怎么样？”

　　“抱着好不？这样还可以一边走一边看着你聊天。”

　　“好啊好啊！”程程边说边摆出一副将要被我抱起的姿势。

　　“多少斤啊？好重！”

　　“哼！我才八十八斤你就嫌重了……”

　　“怎么才这点啊？以后多吃饭啊，不许再挑食了。”

　　“不吃不吃，学校的饭难吃死了，我要你给我做嘛。”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