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of god》不是变态

5、艾利克斯请傻×夏吃饭

　　吃晚饭，大家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夏觉得自己绝对是近家情怯，望着面目狰狞像个门神的少年，夏拿钥匙的手都情不自禁地抖了几抖：“老，老佛爷，您心情有点略，略不好啊……看上去……”夏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少年：“你觉得我该好？”
　　夏觉得这是自己插科打诨了这么久，最难对付的主了。望向少年的眼光踌躇着，踌躇着。
　　少年厉声：“还不快过来！蠢货！”
　　还没等夏过去，少年倒是向前跨了一大步，撩开夏的头发，一口咬了下去。

　　夏斜了一眼，在自己脖子上闷声不吭用餐的少年，有一种想要把他枪毙一万遍的冲动。可是她不敢，也没那个能力，最重要的是琉璃瓶还没到手呢。
　　少年吃饱喝足了，立刻又从个茹毛饮血的吸血鬼变成了那个翩翩少年。
　　夏开口了：“能跟您打个商量不？您以后要……用，用餐的时候，能事先告诉我一声不，您这样扑过来就吃，我，我压力很大啊。”再也没有比夏更体贴的食物了，猪被宰的时候还知道嚎叫挣扎呢，这货简直没救了。
　　少年舔了舔嘴：“我进餐，轮不到你插嘴！”
　　夏极小声地：“……你就是个变态。猪狗不如，衣冠禽兽。”
　　少年缓缓地转头，瞟了夏一眼。那一眼……就把夏吓得尿都尿不出来了：“……您，您安康，您吉祥，您万岁，你安歇吧……我，我……”话还没说完，人就溜了出去。
　　少年盯着夏原先站的地方，又舔了舔嘴唇。

　　夏出了门没地儿去，就到处乱晃，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就是没钱买。
　　晃到天黑，夏已经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地方了，好像没来过这里。
　　站在路边，夏就靠着电线杆子，那个小风吹得那叫一个销魂，就嗖嗖地从领口往里面灌，透心凉心飞扬啊！
　　一辆车停到了夏的面前，车窗被摇下了半边，里面的人跟做鬼似的，把夏瞧了个遍：“多少钱？”
　　夏被泼了狗血似的，羞涩道：“我，我第一次，你看，看能给个什么价？”夏本来就是生了一副风流精致的脸，看起来的确很诱人。
　　“……？”
　　夏扭捏着：“既然你不好意思说，那就……”竖起三只手指来。
　　“300？”
　　夏摇头，腼腆地笑了一下：“你再猜。”勾了脖子瞧了车里人的脸。
　　“你直接说！”

　　夏有些羞涩地往后退了一点：“那好吧……死，变，态。”然后撒腿就往后跑。
　　然后，夏就悲催地发现自己撞倒了东西，不，确切的说是人。
　　夏极缓，极缓地抬头，极努力，极努力地微笑。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少年：“死变态？跟谁说话呢刚刚？嗯？”
　　夏笑呵呵地：“恩客……准恩客。太不要脸了简直，我怎么会是出来卖的呢！”
　　夏眼神狗狗地仰望着少年：“您这么晚了还出来……也是想□□吗？果然是英明神武，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能够企及的。”
　　少年：“现在是我用餐时间。”
　　夏强笑了几下：“那，那……能让我先用会儿餐吗？我怕我扛不住。”
　　少年看了看夏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夏瞧着少年那个像是给了自己多大恩情似的脸就有一种磨牙的冲动。

　　夏坐在凳子上，磨磨蹭蹭地咬着干面包，眼里含着泪水。人养猪还给吃好喝好呢，自己就只能啃个干面包，这价也太贱了！
　　少年一脸不耐烦，望了夏眼泪湫湫的眼，撇过脸，硬生生地：“快点！”
　　夏机械地咬着面包，面包屑吃得掉掉的，最后艰难地把干涩的面包咽了下去：“……水，水。”
　　少年见夏面色涨红，说了句没用，就又给了杯水给夏。
　　夏跟个渴死鬼一样，咕咚咕咚的把大半杯水都给喝了。然后文雅地慢吞吞地把杯子抱在手里：“老佛爷，咱能打个商量……”
　　少年：“不能！”
　　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住少年的裤脚：“……会，会死人的，这样下去，我绝对，绝对会死掉的。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我……您就换换口味吧，行吗？老喝一种血对身体也不好，营养也不均衡，你看，就像我这种不值一提的人，我也知道今天喝草莓味的牛奶，明天喝巧克力味的牛奶，后天喝核桃味的牛奶，大后天喝原味的牛奶……所以我才会长得如此……”夏咬着牙，瞄了瞄自己的小细胳膊，从牙缝里发出了，“如此……健……硕。”

　　少年翘着腿，双手搭在沙发垫子上：“闭嘴！过来！”然后少年就露出来獠牙。
　　夏战战兢兢地往后挪动：“你，你可以试试美女，美女款的血液，猛，猛男款的血液，还有，还有萝莉和正太款的……猥琐大叔款，也有的，各种类型应有尽有，任，任君选择……”
　　少年几乎一瞬间移到了夏的身边，一对獠牙一下扎进了夏的脖子，于是……聒噪停止了，世界清静了。
　　完事后，夏依着墙角，拽着衣服抹眼泪。脖子上再咬下去都要成筛子了，就算恢复能力比一般人好也不带这么折腾自己的啊。
　　少年就在一旁，打开了电视，看着歌剧。
　　夏啜泣着，像一个被凌虐过的小动物，缓缓地向少年移过去，抽抽搭搭的：“老，老佛爷，能不能打个商量？”
　　用完餐的少年，心情好像好了一些，也不答腔，可人至少也没说不能啊。夏壮了壮小胆子：“那什么，能不能把那个琉璃瓶，给，给我……”

　　少年一个眼神横过来。
　　夏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看……看，看！飞碟！”
　　少年：“……你皮痒？”
　　夏摇了摇头：“……不痒。”然后有些失落地往外面走。
　　少年盯着电视看了一会，沉声：“这么晚了还往外跑什么！就在这屋子里呆着！”
　　夏……就在屋子了呆着了。一呆就是三个小时，实在撑不住了：“……我，我困。”
　　少年神采奕奕地样子就像是现在是白天一样：“滚去睡。”
　　夏在心里头感慨着，不愧是年轻人啊，精神就是好！吃嘛嘛香，不瞌睡！
　　艾尔奇怪地看向夏：“又搞什么鬼，又不能脖子用围巾包起来做什么？”
　　夏眨了眨眼睛：“你知道迪肯贝.穆托姆博.姆博朗多.姆坎巴.基恩雅克.瓦姆多吗？”
　　艾尔：“谁？跟你围个围巾有关系？”

　　夏点点头：“他是个时尚界的骄子，我很崇拜他，我要效仿他，在烈日炎炎的时节围围巾！”
　　艾尔一巴掌扇过去：“睁着眼你也能给我编瞎话。”
　　夏，捂着脸：“……我没有。”
　　艾尔走过去，就要拉夏的围巾，夏誓死不从：“不要啊，不要！牙卖碟！牙卖碟！”
　　艾利克斯路过就看见，艾尔正把夏按在地上……扯她的围巾：“咳咳！”
　　夏趁着艾尔闪神，一个骨碌爬起来：“组长好！”
　　艾利克斯叹了口气，笑了笑：“又怎么了你们？”
　　艾尔想要过去把夏捞过来，哪料到夏早有防备，泥鳅一样窜没影了。
　　等到夏鬼鬼祟祟地再回实验室，艾尔早就走了，只剩下艾利克斯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敢回来了？”
　　夏点头。

　　“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说完，艾利克斯就开始收拾东西，那架势就像夏已经答应和他吃饭似的。
　　夏：“我，觉得，我好想，还没答应呢吧！”
　　艾利克斯回身：“好了，走吧！你想去哪里吃？”
　　夏：“……我还没答应呢！”
　　艾利克斯走过夏的身边拖着夏的后领子就出去了：“还是上次和艾尔去的那家吧，你好像挺喜欢的，怎么样？”
　　夏：“……”
　　已经到了饭桌前，夏觉得自己再不吃就是王八蛋。不是有句话么？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艾利克斯又帮夏点了杯红酒。
　　夏：“……我不喝酒。”
　　艾利克斯：“尝一点又没有关系。”
　　夏：“……这是原则问题。”

　　艾利克斯：“……”
　　夏：“……会乱性的。”
　　艾利克斯抽了抽嘴角。
　　吃完，艾利克斯微笑着：“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荣幸请你吃饭？”
　　夏揉了揉肚子：“……有的。”
　　艾利克斯：“……”

作者有话说

　　还能说什么呢，对着文，我真的曾经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