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忍辱负重的夏 ...
-
就这样夏跟个少年住在了一起。
这可真是一座大豪宅啊。夏用那种极尽下流猥亵地目光视奸了房子的里里外外。尤其是对上那个放在客厅正中央的花瓶,也就是昨天少年从商店买回来的那只。
夏虔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花瓶:“小花啊,总算又见到你了。想死寡人了。快告诉寡人你的姐姐琉璃瓶在哪,寡人要把你们一并收进后宫,好让寡人坐享齐人之福。”说完夏又把从家里拖来的瓶子们都给拉了过来:“这都是朕的贵妃,朕决定封你的姐姐为皇后。快点,让朕早日见到你的姐姐,我对她早已芳心暗许,日日茶不思饭不想,只想与她天天厮守……当然,朕会雨露均沾的,不会冷落你们,你们都是朕的心头肉啊。”
把瓶子都给安排好了,夏才鬼鬼祟祟地到处晃荡。好不容易上了二楼,看见两个门,夏转了转靠得最近的门把手。门开了,夏把脑袋往里面探了探,是个卧室,而且没人。
夏总算松了口气,大胆了走了进来。
一个凉凉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干什么?”
夏僵硬转到右边,没人!左边,没人!颤颤巍巍地望向空无一人地前方:“这位大仙,你的声音略有耳熟,我们可能是千百年前的道友啊!看在你我相交多年的份上,就放过我吧。你看我也没什么道行,也不补人……”
夏感觉到耳后有风,缓慢的扭过头。一张苍白的脸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倒着出现在。夏把那声尖叫深深地咽到了胃的最底部,望着少年像蝙蝠一样倒挂的身体,幽幽地飘忽地:“少侠,好身手啊。”
少年懒得理她,就这样悬挂着,伸手就把夏的头发撩开,张开嘴就啃上了。喝完:“滚出去!”
夏反应过来,就像是失了身的少女,抹着眼泪:“我没打算来做一个活的长期饭票啊,有意思嘛!你这样不要脸的吃软饭的小白脸!”
少年翻身从房顶下来,提起想要逃跑的夏:“你再说一遍!”
夏的四肢又悬空了,这种感觉真是太复杂了。
夏捂着脸:“不要这样,人家也是会害羞的。”
少年把獠牙又露了出来。
“别,别,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您放我下来,您想什么时候进餐都行。我无所谓的……我,我能跟您打个商量不?”
“滚!”
夏被扔得在地上滚了几圈,一骨碌爬起来就跑了。到最后,她还是没有找到那个琉璃瓶。
对于上班这回事,少年还是允许的,况且他也吃准了夏没那个胆子去告诉别人。
艾利克斯看着面色苍白的夏,平日里带笑的眉眼今天倒是有些愁云惨淡的意味:“怎么了,艾尔断了你的口粮了?”
夏心下嘀咕,自己都变成口粮了。脸上自然挂着笑:“组长好啊。没有的事。”
艾利克斯放下笔,淡淡道:“那就好。这样的话,就不怕告诉你这个坏消息了。”
夏只觉得眼皮一跳。
“你昨天的工资被扣了,你没意见吧。”
夏望着艾利克斯狐狸一样的笑,有些无力:“没意见,我怎么会有意见。您是多么的英明神武,英气逼人,威武霸气啊。没什么事,我就去实验室看看有什么能让我利用一下余热的地方了啊。”
艾利克斯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挥了挥手让夏去了。
夏低着头,闷声不吭的往前面走。刚拐了个弯,就被人给一把拽紧了隔间里。
“今天怎么回事,跟你讲不要搬出去,你自己非要出去,现在又这副死样子做给谁看!”艾尔恶狠狠地揪了揪夏的后颈皮。
夏呜呜的小声嚎了几下。然后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向艾尔:“我是真的爱上那个……琉璃瓶了,最近几天,我做梦老是梦到她。她还说话,还阴森森地对我说……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夏抓住艾尔的一角,“我能感觉到她也是爱我的!我们是相爱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再一起!为什么!为什么!艾尔!”夏的整个人都半趴在艾尔的身上。
艾尔觉得自己就不该来找她,听她胡说八道!一使劲一推,夏就被迫撞向了杂物堆里。推完艾尔才想起那些杂物里堆放的基本都是器械,很硬的!
夏在杂物堆里哀哀地叫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艾尔连忙跑过去,把夏扒拉出来,开始撸她的衣服。想看看到底哪里伤着了。
“你们干什么?”艾利克斯推开隔间的门就看见艾尔正在拉扯夏的T恤。夏的一截小腰露了出来,雪白雪白的。看上去很……
艾尔见艾利克斯来了,也顾不上很多,跟没看见似的,继续把夏的衣服往上撸,还把她翻过来翻过去仔细地瞧,接着又要解夏的裤子。夏挣扎起来,脸被蒙着,声音显得瓮声瓮气的。艾利克斯一把抓住艾尔的手,厉声:“你干什么!”
艾尔总算抬头望向艾利克斯:“检查啊,看看她有没有受伤!你的手好凉啊。”
艾利克斯粗鲁地拿回阻止艾尔的手:“把人给我!”
艾尔耸耸肩:“那行,你带走!不要送医院!先送回我家,估计没多大问题。我一会儿回去再细细检查一下,现在我实验室里还有些事……”
还没等艾尔说完。艾利克斯就没了人影。
夏哆哆嗦嗦地拽住艾利克斯的外衣:“我想把T恤给穿上成吗?”只见夏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件被艾尔拔下来的皱巴巴的T恤。
艾利克斯:“闭嘴!”迅速地上了一辆车,开门,扔夏,关门,开车,动作一气呵成。
到了一处豪宅,艾利克斯才把车停下来,抹了抹脸。
夏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骚年!你的易容之术简直天怒人怨啊!你竟然易容成我上司!上司啊!你会被发现的!必须的,你死定了骚年啊骚年!”
少年面色一沉:“你叫我什么?”
夏沉默了,是的,她太得意忘形了。她开始慢慢地套衣服,刚穿好。少年就一把把衣服从上到下给脱了,脱得极其熟练,可以看出这小子业务熟练,是个脱衣高手啊,果然高手在民间啊在民间!
这边夏还在想有的没的,那边少年已经上手摸夏的小腰了,嘴上还问:“她侵犯你了没?”
夏:“啊?哪个啊?”
少年有些不耐烦:“那个女人!那个高个子女人有没有侵犯过你!”
夏:“……没……我没有那个兴趣爱好……当然……她也没有!”
少年点点头:“我希望你作为我仆人的期间,不要与任何人有染!”
夏:“……我冒昧的问一句,我什么时候成了仆人了?”
少年挑眉。
夏:“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友好互惠的合作伙伴关系啊!”
少年两眼一瞪。
夏老实下来,挪到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口红茶。
少年:“我没说过,你可以坐在沙发上!”
夏的小身子骨一震,望了少年一眼,难道是想要自己跟在艾尔家一样吗?这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吗!太过分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夏还是委委屈屈地跪坐到了地上,顺带把红茶和巧克力也拿到了地板上,这就是奴性啊。
少年开始有些愣,后又开始冷笑:“看不出,你还当过这种人?也对你看上去就是那种人。”
夏抬头望着少年,这人比艾尔还要难懂,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少年见夏不说话:“既然你喜欢,那就这样,现在滚出去!”
夏站起来:“比起跪坐着,其实我还是比较中意直接坐地上,当然站着也行,最好是能够做在沙发上了啊!”
少年:“凭你?也配!”
夏出离地愤怒了:“我也是有尊严的!虽然我怎么讲你们也不听!但我也是个人,我有行使我坐那里站哪里,怎么坐,怎么站地权利的!你们,你,你们不要欺我太甚!太过分了!我也是会生气的!”
少年:“从现在开始你没有权利了!”少年站起来,把夏提了起来。
夏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你说得太对了。”
“滚!”
“……好嘞!”这人贱的啊,没得救了。
夏一出了门,胸口提着的一口气就给放了下来,要是那小子把自己给卡擦掉,找谁哭去啊。
思来想去,夏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开门进了去。
少年一见是夏进来了,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跟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夏蹭地一下笑脸相迎:“老佛爷,您看您的那只琉璃瓶能不能给我瞧瞧啊。我觉得我和她一见如故,相思入骨……”
少年总算正眼看了夏:“老佛爷?”
夏稍稍往后退了几步:“这是我家乡对主人的尊称,尊称……”
少年点了点头,像是有些满意的样子:“你也配看琉璃瓶?”
夏本来就知道会碰壁,这下子是完全死心了,要让少年把琉璃瓶给自己看看是绝不可能的。要说这琉璃瓶凭什么这么吸引夏,这个就连夏也说不清,她喜欢收集瓶子,可是那个琉璃瓶就像会散发荷尔蒙一样,魔似的吸引着她。最后夏在少年嘲讽的眼光中退了出去。
艾尔在实验室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细瘦的小腰身在那边弄来弄去。
“你刚不是被艾利克斯送回家了吗?”
夏的身形一顿,立刻转过脸,有些苦恼:“不知道啊,我在,在小巷里醒过来的。”
艾尔不信,盯着夏的眼睛:“我明明让艾利克斯送你去我家的,你再撒谎!”
夏挤出了几滴眼泪,真诚地:“没有,真没有!”
正巧,艾利克斯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过来:“艾尔,我刚去你办公室怎么没人?”
夏眨了眨眼。
艾尔看了看艾利克斯,又望了望夏,最后问了艾利克斯一句:“你刚刚在哪?”
艾利克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答道:“到你办公室啊。”
“之前呢?”
艾利克斯笑起来:“你怎么了?艾尔,神经兮兮的。”
夏在一边点头。
艾尔狠狠捏了夏的胳膊,夏立刻耷拉了脑袋。
“你就说你刚刚在哪吧。”
艾利克斯想了一下:“除了去了一次卫生间,就一直在实验室啊。怎么啦?”
艾尔皱了眉,低头看了看夏,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摸了摸:“没事。”
艾利克斯看了看表:“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艾尔满怀心事的点了点头。
夏:“……那,那带不带我啊。”
艾利克斯弯了弯眼睛,亮晶晶的:“带,怎么不带?”
夏腼腆道:“那我怎么好意思,就,就勉强给你个面子吧。”
艾利克斯笑眯眯地把夏拎起来,像包裹一样,晃来晃去……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