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花.无脚鸟》南寄傲

13、若即若离

　　夏韵之和梵杰又恢复了以前亲密无间的样子，自从叶伊妍离开学校之后不可避免的是她们的联系减少了许多，虽然偶尔会有挂心，却终究有渐行渐远之感。
　　“喂？”夏韵之正在食堂和梵杰吃饭，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她随手接起问道。
　　“是夏韵之吗？程远翔出事了。”
　　夏韵之一怔，心里直嘀咕：他有事找我干吗？不该找伊妍嘛。但是听对方口气中的恍急，只好答应下来，“好，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就过来。”
　　她匆匆挂了电话，抱歉地对梵杰说，“我临时有点事，先走了啊。”
　　梵杰扬了扬眉毛，“是什么事？”
　　“呃，那个——哦，对了创业中心的事，要我去联系个人，那我先走了哈。”夏韵之只好撒了个谎，放下筷子，转身跑了出去。
　　梵杰表情平静地看着她离去，却打了个电话，“喂，今天你们找韵之做事了吗？”他打给电话的是创业部的老大——于敏，她和他的关系很好，这恐怕是夏韵之所料想不到的。然后他的表情就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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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告诉夏韵之程远翔出车祸了，并且特别叮嘱她别告诉叶伊妍，她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因此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车祸的地点。
　　随着地点的越来越荒僻，她有些害怕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是太卤莽了，万一对方是骗子怎么办？
　　终于在郊区一条马路上停了下来，她下了车飞快地奔了过去，原来所谓的车祸并不是夏韵之想象中的轿车相撞，而是程远翔从摩托车上滚落了下来，撞到路边的电线杆，昏迷不醒。
　　“你就是夏韵之？”一个满脸胡须的人走到她面前，仓皇间夏韵之也无法判断他的年龄，只好点点头。
　　“这是飙车——远翔他出意外了。他昏迷前的一句话就是——不要告诉伊妍和家里人。我翻他的手机，除了他家里人和女人，就只有你了，所以我只有通知你了。”
　　“打医院电话了吗？”
　　“恩，救护车马上就到。”
　　夏韵之这才跑到程远翔面前，见他满身都是擦伤的伤口，鲜血几乎流满了整张脸，恐惧掘住了她的心灵，但是另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程远翔不肯告诉伊妍，就是怕她担心，那我更不能让伊妍担心。
　　于是她守护在程远翔身边，直到救护车来，她上车前还不忘叮嘱那个胡须男道：“拜托打个电话给叶伊妍，就说程远翔和你们喝酒喝醉了，晚点才能回去！”说罢匆匆跳上车。
　　程远翔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夏韵之则一直担心地坐在一边，还不断地告诉自己要镇定。
　　到了医院后，她迅速去了附近的银行取了钱，替程远翔办了住院手续，焦躁不安地等在手术室外，直到手术灯暗，医生告诉她“只是轻微脑震荡，身上虽然擦伤比较多，但都是皮外伤“，她才安下心来。
　　一个下午，她忙着买水果，拜托同学帮自己请假，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伊妍，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要等程远翔醒来再说，大概到了傍晚程远翔才微微有了意识，然后逐渐清醒过来，他看到夏韵之，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夏韵之本背对着他不断地看时间，一听他开口说话，大喜过望，一转身，笑容灿烂，“你终于醒了？要不要通知伊妍？”
　　程远翔摇了摇头，“她为她妈的事已经够烦了，我不想受伤的事再烦她，不过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想不到我朋友那么少。”他笑起来又有了自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