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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瓮中捉鳖 众人听到 ...

  •   众人听到此处,都是一副惊叹的表情。柳凤眠一脸淡然,而白小岳却正因自己提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自鸣得意。
      白小岳正抿着嘴唇浅笑,却听那边沈沧海怒道:“你个死丫头!你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啊!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来,休怪我沈某人无礼!”
      语诗向他压了压手,喝了口无双端来的茶水,说道:“沧海大侠稍安勿躁。我慕容语诗要是没有证据就说出刚才那番话,岂不是跟你沧海大侠一样胆大包天、丧心病狂?”
      沈沧海大怒,嘴上的胡子又一抖一抖的,要冲上来找语诗出气,又被大伙儿拦了下来。沈沧海气没出成,却让周围拉架的挤得难受,只伸了根手指指着语诗“你!”“你!”“你!”地“你了半天”。
      秦野见他窘状,哈哈笑道:“沧海大侠今晚是犯了结巴了,说话这般费劲,听得人干着急啊!”
      语诗喝着茶水,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静下来,准备听这慕容语诗的下文。
      语诗将茶杯交给无双手中,无双自下去给他家小姐添水去了。语诗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沧海大侠着急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漏的馅儿,那咱们就继续往下说吧。”
      其实从祭拜亡灵之夜,语诗探访悬济道长开始,就是沈沧海所不能料到的了。
      在此之前,沈沧海夜夜监视语诗行踪。因为忌惮语诗身边无双等人武功高强,沈沧海唯恐命令自己的弟子前去监视被无双等人察觉,所以每晚的监视都是他沧海大侠亲力亲为。
      然而,他不是一直都未被发现,而是早就被察觉了行踪。发现他的亦不是无双、墨韵,而是柳凤眠,看起来每日只知与白小岳喝酒作乐的柳凤眠。
      但那时,柳凤眠只知道语诗被人监视,却不知这人到底究竟是谁。
      于是,他决定跟白小岳斗一次蛐蛐儿。先前语诗送他的那只“黄元帅”是从语诗居住的后院捉的。柳凤眠告诉那白小岳,为了公平起见,他也只能从这语诗的屋子附近捉蛐蛐儿、与“黄元帅”相斗。
      为了那只膘肥体壮的“白常胜”,白小岳和柳凤眠二人将语诗屋子周围的土都翻了个遍。
      新土软腻,当夜沈沧海前去监视之时不是未曾注意。但是沈沧海转念一想,这府中人多,不知多少人踩上、留下了多少泥脚印。
      但是,沈沧海不曾料到,这新泥是有心人为之。既然是有心人,又怎么会注意不到:这夜深人静时,踩上新泥之人就只有他沈沧海一个。
      不及天亮,柳凤眠来到后园。果然,昨夜他离开后,泥脚印只多了一个。顺着脚印,找出他沈沧海简直易如反掌。
      柳凤眠没有将沈沧海监视语诗一事告诉语诗本人,因为他可不想在抓别人小辫子方面抢了慕容语诗的先。
      直到祭拜亡灵那晚,沈沧海因为要筹备他的嫁祸大计而没有监视语诗;直到语诗去找悬济而他却没有察觉。
      那晚在山上,柳凤眠看出语诗和悬济根本就是在配合那沈沧海演戏,想让沈沧海自以为奸计得逞。他心里一笑,语诗这家伙,果然不出所料,早就知道了那沈沧海的真面目。
      当柳凤眠把沈沧海每晚监视她的事儿告诉语诗时,语诗这家伙又不出所料地毫无反应。
      另一头,沈沧海自以为计划完美无瑕。他不会再次监视或者加害语诗,因为那时,语诗在他眼里也成了计划中的棋子。利用这慕容家的小丫头嫁祸悬济,是他在灭情死后早就想好的计谋。而他更不会去动悬济,再次把嫌疑引向自己。
      而他的一切小心思早在语诗的计算之内,不让他得意,又怎么能保证悬济和语诗在这夏侯府中不被其所害?不让他得意,又怎能顺藤摸瓜,找出这真正的雁归刀?
      那沈沧海本打算在这开府之时,直接将雁归刀带出夏侯府。哪想到这柳凤眠偏要与他同路,沈沧海心下一喜,何不把这宝刀放在柳凤眠那众多的行李当中,等下了这盱眙山再将其取回?
      这样就算出夏侯府时真出现了差池也与他沈沧海无关。可谁知,这雁归刀怎回无端的回到自己这里?
      沈沧海不是低估了慕容语诗,而是高估了自己。
      语诗又喝了口水,一笑道:“天下哪有沧海大侠所想的那样滴水不漏的计划?只要你做了,就总会被人知晓。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也有能力发现你的计谋。只是这有我一直留意着这件事而已。”
      “你以为把宝刀放在别人那里就万无一失?你是把这众位武林豪杰都当猴耍?”
      “就是为了避免你此时说我毫无证据、信口雌黄,从昨夜起,我就让我们当中最会隐匿行踪的秦野少爷监视你的举动。”
      秦野闻言大笑道:“不错。这是慕容丫头和我打的一个赌。她赌刀就在你沈沧海这里,而我就堵在那悬济老道身上。没想到啊!好你个沧海大侠,真不给我争口气!”
      沈沧海冷笑一声,刚想说话,就被语诗打断。“我知道只有人证沧海大侠肯定不死心。以我慕容语诗的性格,要是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定要将灵位也为他准备好。”
      语诗眼中笑意很浓,双目如月,走向那夏侯瑾怀中的宝刀,她命莫少接过宝刀,她手指一勾,不知从刀上勾了什么下来。
      众人难以抑制心中好奇,纷纷上前探看。一看之下,却是一块不大不小的布料。布料周边参差不齐,一看就是从别处撕扯下来。
      语诗还没说话,那秦野已经等不及地说道:“沧海大侠,你快看看你那短衫的腰侧是否少了一块?”
      沈沧海一摸,果然如此!他回想昨晚藏刀场景。他半夜带着宝刀潜入西跨院,欲到柳凤眠的屋子外,将宝刀放入车上箱中。可是在路上,竟然偶遇一丫鬟起夜解手。那丫鬟向茅房走去,险些发现他。他拦过宝刀、一个侧身避过,那时用苫布包裹的宝刀露出一角、划过他的腰侧,恐怕就是那时被刀鞘的尖角处划破衣衫。
      现在回想起来,这慕容语诗指使那秦野监视自己,知道自己衣衫破损并不奇怪,事已至此,他已知大势已去。
      但语诗仍不肯住口,道:“那布料上的些许丝线已与尖角周围的纹饰牵扯到一起,这布料一看就不是人为撕下。这样,我总不是污蔑了你沧海大侠吧?”
      秦野也跟着得意道:“沈沧海!你这个老贼!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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