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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因為離 ...

  •   因為離社團開始還有一些足夠的空餘時間,我們五人在學生餐廳的門口便往各自的教室走去拿起放在教室內的木刀,也就因為如此,我與黑賴以及冬時三個人就這樣走在前往我們D班教室的道路上。
      雖然剛剛陽鳴和冬時的最後對話,我完全摸不著頭緒,不過只要沒打起來我也懶得再去問到底是什麼意思。反正不要把對方當仇敵就好。
      也許是因為有冬時在我們身旁的緣故,平時都能和黑賴聊一些五四三非常得起勁,但現在面對那面無表情所施壓的奇妙沉靜,我們三個人一路上可說是非常的安靜,除了不時吹起強勁的寒風以及我們三個不協調的腳步聲之外,可說是安靜地令人感到煩躁。
      「對了,冬時,妳社團課所需要穿的薄衣套裝已經送到了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在努力想著找個什麼話題來打破這沉默的氣氛,卻想到這種明明可以確定卻還硬是要發問的白痴問題。
      看著冬時身上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應該就可以明白,她社團課的制服也應該已經有了,沒道理學校只會先給學校制服而已。
      「嗯。」
      冬時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前方,微微點點頭地說道。
      「那樣啊……」
      「冬時同學的木刀有準備好嗎?」
      在一旁的黑賴突然插進了我們這準備結束的提問中。我怎麼沒有想到呢?真是個好問題!
      想不到黑賴居然會問了個這麼棒的問題……不對,看他眼睛微微發亮,一臉欠人扁的笑容,我想他一定是看到人家是美女,單純想要去接近冬時而已。
      不過他問的還真是個好問題,雖然冬時她也應該知道自己是劍術社團的學生,但會不會帶著自己專屬的木刀這就不一定了。想當初還是新生的我、黑賴以及一堆感覺起來就跟我們一樣是個懶惰蟲的學生們,在第一天的社團課中,就都沒人帶木刀,幸好那教練雖然當初說「木刀是你們身體的一部份!」但也因為我們是第一次去術場,所以也就把一堆公共用的木刀給我們用。
      順帶一提,當時的隔天我還是很不怕死的忘了帶,結果就被教練罵了一小時還被他單獨鍛鍊個半死。
      好,回到主題。
      早上的時候那班導師也曾說過冬時是公共的木刀來考進校考,這樣想,她沒有自己專屬的木刀機率也挺大的。
      「不,我沒準備。」
      冬時既沒有因此感到驚慌失措,依然是那一副淡然的樣子。那傢伙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表現個有表情的樣子?
      「哎呀,我剛好有多的木刀,我可以非常樂意的借給您!」
      看吧,這傢伙果然是為了把妹才會問這種問題。而且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帶多的木刀?
      「唉……別聽那笨蛋唬爛,他會帶也只會帶一把而已,不用理他,而且不用擔心,基本上如果學生是第一次去劍術課,教練也不會太刁難,只要明天記得準備就好。」
      不理會狠狠瞪著我的黑賴,姑且隨便的替冬時解說了一下。
      「嗯。」
      「你說誰是笨蛋啊!」
      冬時對我微微點點頭,而黑賴則是開始在那邊鬼吼鬼叫,雖然這樣很吵,但總比剛才那樣全程安靜,悶死人的感覺要好多了。
      一到教室,我與黑賴便迅速走到各自的位置上拿取自己的劍套,而冬時也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尋找著自己的社團套裝。
      也許是因為快到了社團時間,現在教室的人數明顯比我剛才走出去的時候還要更少,我想是因為時間快到了,大家也就忙著準備各自的社團用具然後到自己的社團場地吧。
      走到那熟悉的位置,望向那一把沒多久才買的黑木刀,心頭卻沒有過多的興奮感以及想嘗試新的感覺,心情到也只是平平,並不是說終於被冬時感染什麼的,只是因為最近發生了比起買把新木刀還要更讓人印象深刻的許多事情而已,要說最接近的例子,我想我現在戴在脖子上的纖細項鍊應該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前幾天遭受某個超乎這世界常理的怪物攻擊,最後還被冬時那不算正常人類的傢伙不知用了什麼東西,讓我的身體素質也產生了巨大變化,雖然外觀跟以前一樣,只不過那超乎常理的力量、速度、反應神經還有其它等等全都被詭異的提升,我個人是把那狀況稱之為「異常狀態」。
      一般來說這可能是件好事,但卻讓我吃盡了苦頭,幸好最後冬時她給我了這條項鍊,讓我身體內的素質再一次無限接近普通人類,雖然簡略的測試還是沒辦法像以前完全一樣就是了。
      那條項鍊還可以想戴就戴,拔掉也是輕輕鬆鬆,扣除掉拔掉以及戴上這兩個動作導致讓人昏倒之外,其實我還是挺樂意使用那一股異常狀態的力量,因為我知道,對我來說那是種必須的力量。
      只不過當冬時在給我項鍊之後,說著自己從沒戴過,到現在我仍然不明白她為何不使用,她也曾表明過自己也必須抑制自己不能太表露出自己的力量,但她選擇了自己經過長久的鍛鍊,也不願意戴上這一條項鍊任何一秒鐘,而原因她也沒再多解釋,讓我也只是一頭霧水。
      說歸說,我最後還是選擇了戴上這條項鍊,因為如果沒這條項鍊我的日常生活根本不能進行,所以可以說我也沒什麼選擇。
      「喂,示羽你在幹嘛,再不走我們社團課就要搞遲到啦!」
      黑賴的話頓時讓我回過神,望向教室裡的那時鐘,時間正無情的不斷咿D著,而現在離社團課開始的時間還真的快到,讓我頓時心頭大喊「不妙」,立刻抓起放在桌上的劍套,跟著黑賴以及冬時旁邊快步跑向我們的社團術場。
      說也幸撸瑒πg場地距離我們這大樓教室比起其它社團課的場地算是屬於偏近的地方,也因此讓我們可以不用因為遲到又被罵一頓的命摺
      雖然我們三人都沒有把手錶戴在身上的習慣,但只要從劍術玻璃門口,正有著許多學生不斷的往裡面悠哉地前進,光從這一點來看,我們就知道是沒有遲到了。
      「冬時,女生的換衣室在樓上,術場則是在我們正前方的最裡面的地方,妳換好衣服就去那邊吧。」
      也許是因為看在人家好歹是剛進這學校的新生,身為老經驗的我就算覺得很麻煩,還是對她提醒一些新生要知道的事情。
      冬時對著我點點頭後,拿著自己的衣服便往二樓的方向走去。
      「喂,示羽,你和冬時那美女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因為還有還算是充裕的時間,我和黑賴便慢慢地走向男子換衣室,在途中黑賴突然插進了一個讓我感到有點煩人的問題。
      從早上老師說起冬時同學和我有關,下午陽鳴直接針對冬時展開質問對戰,到最後也同樣問了和我是什麼關係,而現在我旁邊的損友也問了相同的問題。
      而讓我感到煩躁的就是——陽鳴在問話的時候,你這傢伙不也在場嗎?當時你應該也親口聽到冬時說我們只是同學關係吧?
      「我說啊……你應該也有聽到陽鳴的問話……」
      「不不,還是很奇怪耶!雖然那美女說是同學關係,可是她對你的態度跟其他同學完全不一樣耶?」
      當我對黑賴這種感覺有點好笑的疑問忍不住想發笑時,我看到了黑賴那傢伙的表情有著稍微一點的認真,這讓我也頓時笑不出來。
      唉……這傢伙為什麼只要跟美少女以及美女扯上關係就會認真起來啊?感覺這傢伙真的是男人裡的禽獸了,而且還是有女朋友的傢伙。
      不過……不一樣啊?我個人倒是沒有察覺,我覺得我和冬時的關係也不算說是太熟,硬要說是某種關係也只是同學而已,哪裡有什麼不一樣?
      「不一樣?你從哪裡這麼認為的?」
      我們倆走到換衣室,我便走到自己的長櫃中取出自己的衣服,同時因為更衣室的人數並沒有非常多,而有點安靜,所以直接就這樣隔著櫃子直接向黑賴反問。
      其實我個人也沒對這傢伙的觀察能抱什麼太大的期望,因為他是個笨蛋。
      「該怎麼說……就……不一樣。」
      黑賴一邊輕聲喃喃自語一邊換衣,還露出思考的表情,最後蹦出了這句話。
      看吧,果真是個讓人感到無奈的蠢回答。
      「我說這回答……」
      「啊!你不覺得她都黏著你嗎!」
      像是頭上的燈泡冒出了燈光般,黑賴立刻興奮得這麼說。
      你要說話可以,但不要突然這麼大聲好嗎?一堆人正用詭異的表情看著我們啦!
      「有嗎?我怎麼沒這麼覺得。」
      「有啦!而且不只如此,感覺她像是寵物,一直依附在你身上的感覺。」
      這推測連我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為什麼會推出這奇怪的結論啊?
      「好爛的推測。」
      「我是說認真的好不好!」
      「是是……」
      見他這麼煩人的吵鬧,我也只好暫時服從他的個人理論,免得他又大聲嚷嚷吵到其他人。
      換好衣服,把劍套裡的黑木刀取出,放好劍套後,我和黑賴一起走進已經有著許多人的術場裡,而這傢伙依然不肯放棄的一直說著自己的結論。
      他真的很煩。
      也許是因為術場裡的暖氣,又或是因為學生的人數已經進來了許多,術場裡的溫度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加溫暖。從玻璃門外到這裡面的溫差也讓自己慢慢適應,讓自己還有點緊繃的身體逐漸放輕鬆。
      術場裡面的四周圍稍微看了一下,除了只有到時間才會到達的教練們外,大部分的學生已經都到齊了,不過倒是還沒看到陽鳴、理子還有今天第一次進來的冬時。
      「你知道嗎?聽說我們社團有來了個特考生,還是位美女呢!」
      我與黑賴往隨便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走去,意外的從經過的學生聊天內容中聽到了這句。我想他說的大概就是冬時了吧?嘖嘖,我們這學校的學生們消息的傳播速度還真是有夠快的。
      「喂,他們說的是冬時吧?想不到他們也知道了呢,嘖嘖,這下子又有勁敵了。」
      跟我一樣聽到他們談話內容的黑賴,靠近我耳朵這麼說道。
      我說……又有勁敵是什麼意思?而且如果是對你自己說的話,我真希望你可以被陽鳴的審問給審到死,明明就有女朋友還敢這樣亂招惹其她女生,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如果是對我說的話?這……追女朋友這檔事我到還沒特別去在意過,而且冬時這傢伙並不是正常人,身上的秘密也可說是多的數不清,完全就是個未知的奇妙人類。當然,她長得非常好看這點我並不會否認。
      當我在想一堆有的沒的,術場的門口又走進了三位女子,中間有點像是帶頭的大姊的人,亮眼的蜂黃色直長髮正微微的飄起,她的臉上掛著能夠讓人心情感到愉悅的朝氣般的微笑。
      左邊的女子則是褐色又柔順的頭髮,雖然沒有那麼有著閃耀的光芒,但從那像是女神般溫柔的臉龐,就足以讓人感到心頭撫慰般,令人癡迷不已。
      右邊的人,雖然從制服換了這社團的衣服,但也沒有因此褪去任何一絲她的美貌,銀白色的長髮、纖細的身材就足以讓人感到驚艷。
      雖然她沒有像旁邊兩位女生一樣帶著微笑,不過這也算是她個人的風格吧。
      這三個人才剛走進來,其他學生就像是看到明星般,每個都有點蠢蠢欲動,有些男生那在那邊流著口水,女生則是在那邊尖叫。
      我說啊……妳們進來就進來,幹嘛搞得像是明星走街一樣?
      當然,這話也只能埋在自己的內心裡。
      三位人無視許多學生的目光,迅速的走到我們這一區。
      讓我有點意外的是,冬時居然是跟她們兩個一起進來的,她們的感情變得這麼好?。我想應該是……看在人家是新生的面子上吧……
      在冬時跟著她們從門口走到這邊,就有一些同學發現了那一位特考生,開始交頭接耳的討論著。我看你們還是別打著想和冬時來一次對決比較好,這傢伙我可不知道會不會手下留情,萬一一個不小心可能連自己的命都沒了。
      「安靜!你們在吵什麼!」
      當大家討論的正熱烈,那三位教練也非常準時的到達,而那一位權力最大的教練看見這情況,立刻發出讓人感覺會耳鳴的驚人聲響,迅速的傳播到這術場的每個角落,也因為如此原本吵雜的菜市場,瞬間鴉雀無聲。
      「今天我先來宣布兩件事情。第一就是恭喜我們有了新成員。冬時同學,麻煩來一下這裡。」
      教練用眼睛巡視了一下周圍,仍用很驚人的音量如此宣布。
      冬時聽到自己被要求到教練的身邊,也沒有多說什麼,無視著眾人的目光,迅速的走到教練的身旁,也因此讓全部學生的目光全都在冬時的身上。
      「冬時同學是我們社團難得一見的厲害之人,你們有機會可以和她切磋看看。」
      「請多多指教。」
      教練如此宣布,冬時也配合著教練,謙虛地低頭向她面前所有學生問好。
      不過……那不愛服輸的教練竟然會如此稱讚一個人,冬時妳那時候到底是如何虐待教練的啊?
      在我心頭感到有點納悶時,教練看著冬時那充滿禮貌的行為不斷的微笑點頭。
      在冬時簡單的問好,再度走回我們這邊時,教練也開始說明起第二件事情。
      「謝謝冬時同學,那我現在宣布第二件事情。相信大家也知道未來的時間會有場學校間的重大比賽,而在此之前呢,我們也希望能有個正式的練習賽,剛好昨天某個學校對我們邀請到對方的學校進行『友宜賽』,所以我想用今天以及明天的時間來挑選出三名選手去跟人家進行這場比賽,但基於學校間的種種問題,我不會去派我們的大將以及副將。」
      教練用那自豪的驚人音量說完,四周的學生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他所說的重大比賽其實我也曾聽說過,據說是學校與學校間彼此競爭的比賽,這種比賽舉辦的時間聽說需要好幾天才能夠辦完,而且這種比賽是每一年都會舉辦一次,派出的選手聽說都是三年級的學生,只有少數例外是二年級,一年級則是確定不會被派出場,據說這是裡面內部性的規定。
      而後面說的友宜賽,我壓根不相信是什麼友宜賽,我在猜是眼前的教練自己打電話過去對方的學校說要踢館還比較正確,另外說指派三名選手感覺又有點少,一般比賽我還以為是會派出五名選手,但這次卻只說需要三名,感覺有點奇怪,不過他既然不打算說清楚,那大概誰也不會知道了。
      「啊,我忘了說,基於對方要求,這次三名選手我只會推舉二年級生,所以就請二年級生自己自願吧。」
      眼前的教練在大家討論時,突然又差了這麼一句。這種事情怎麼也會忘記啊?
      不過對方的要求也挺怪的,居然會是請二年級生來場友宜賽,一般來說應該是全年級都可以吧?
      「請問為何是只有二年級生?」
      一名學生舉起手並對著教練發問了起來,其他學生也注意到這名發問的同學,視線都往那名學生看去,看去的學生也包刮了我自己。因為他問的問題也正是我所想的,不過大家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教練看著那名學生,盯了許久才緩緩晃著那充滿著肌肉的脖子。
      「不知道,對方的要求就是這樣。」
      說完,他便開始哈哈大笑起來,而學生們也配合著那教練又或是感到無奈,一起跟著苦笑。
      我也挺佩服他的,這就是身為劍術社權力最大的教練,不過並不是我對於這名教練感到反感的跡象,反而感覺他是個很有趣的人,而且我心裡頭還是隱隱的感謝著他,因為有他每一次的社團對打中我也不失愉快。沒錯,總比一個人凝視著大家要快樂多了。
      「好!所以我想請各位二年級生自己自願出來當代表!當然如果超過人數也可以用『挑戰』來爭著位置,可以重複挑戰,時間就是到明天下午的社團課結束前。」
      簡單來說,只要誰先去當上那個選手的位置,就必須不斷接受挑戰者,直到遇到比自己還要強的選手。
      雖然這是個簡單又快速選出選手的方法,但明顯的不公平。每個挑戰者不斷去挑戰,光是跟有意願參加的人選挑戰,體力可能就會先支撐不住了。
      這種形式的選拔,十之八九明天的下午社團課大概會是最激烈的時候吧。
      「所以就這樣,一年級和三年級的學生就到右手邊那一塊區域進行個別的切磋,我們這一區就開始讓二年級來進行選拔吧!」
      說完,一、三年級的學生遵從權力最大的教練的命令,全部都走到了右邊區,那主教練身旁的兩名教練也都走去了右邊區,顯然是主教練負責來當我們的裁判。
      先不管那些自主練習的一、三年級學生,我們這些二年級心裡也都有股莫名的壓力吧,大家應該很清楚,現在上去無疑還沒比上技術的問題到最後,就會敗在體力上的難關了,也就是說,大家都不想這麼早上去,免得先把自己給累死。
      但考量到眼前這教練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允許大家就這麼待在原地而沒人進行那選手的選拔。
      至於我個人……我根本一點想上去的意願都沒有,老實說這種所謂的友宜賽我根本沒有什麼興趣,應該說什麼樣的比賽我也不會有興趣,因為對我來說,好沒意義。
      正當我確定自己決不會上前一步爭取這個選手的位置,並稍微看了一下是否有其他學生願意上台時,從簡單的問好之後,便沒有再吭聲的面無表情女子——冬時正慢悠悠往前走去。
      「喂!妳怎麼要去?」
      腦袋根本還沒來的及去思考,我的手就抓住了對方的肩膀,雖然對自己這麼激動的反應感到困惑,但顯然對方走出去的這舉動比起這個重要太多了。
      除了我之外,陽鳴、理子跟我一樣,露出困惑的表情看著冬時。顯然她們也跟我一樣感到疑惑。
      只不過她們的困惑可能是「這傢伙是笨蛋嗎?」的這種沒品的疑問。當然也有可能跟我一樣,認為她會自動去爭取這選手而感到疑問,會有所疑惑也算是正常的吧,在我對她個性上幾天的了解,我認為她是個冷靜、淡定、平靜等一切屬於起伏不太大的集合體,像這種應該是充滿熱血男兒才會上前的舉動,跟冬時平時的舉止實在是差太多了。
      「因為某個人曾說要去享受自己每一秒鐘。」
      平靜地說完,掙脫掉我伸出去抓她肩膀的手,留下茫然的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某個人……這詞好像也曾經在她嘴邊說過,她說的那個某個人感覺就像是偉人說話一樣,令人感到有點夢幻、遙不可及。
      唉……算了,反正不關我的是,她既然想這麼去爭取就給她去吧,我的立場也只是同學而已,沒資格多說什麼。
      只不過我剛剛幹嘛就抓住她?就算剛剛覺得她那樣很不向平時的她也不應該去阻止她才對啊……
      「小羽?怎麼了?」
      「不……沒什麼。」
      是啊……總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教練看到終於有個人願意上前來,終於從那準備找出個犧牲者上台的表情變成滿臉笑容的表情。
      「我想挑戰冬時同學!」
      「請和我切磋看看!」
      「選我選我!」
      一看到冬時走到大家的眼前,一些男學生就開始鼓譟了。原來不只是我們班的學生是蠢蛋,就連劍術社的學生也都是。
      而且明明就有兩個空位名額可以去爭取,他們就硬要跟冬時來挑戰,十之八九大概就是要吃人家豆腐或是把妹吧,不過他們最好保佑自己在切磋完之後還能活著,因為冬時那傢伙可不是普通的人類啊。
      教練也開開心心的從那一群舉手的色鬼中隨便挑出一個學生來和冬時切磋。
      我猜教練會這麼開心是因為他知道等一下這些舉手的男學生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吧,不過也難怪他會這麼高興,因為當初冬時考試的對象大概就是他,那主教練也就自然知道冬時的可怕,他恐怕是想到那學生的慘樣跟自己一樣才感到快樂吧。唉……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正寫滿在他自己的臉上。
      而那一位被挑中但表情像是種了樂透的男學生,在此我先替你默哀吧。
      「冬時同學因為是第一次來上課,所以用公用的木刀也合理。」
      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主教練此時才說出這話,並把拿在他手上有點退色的溈Х壬?镜哆f給冬時。
      如果是無意的那就算了,但如果是有意的……我猜教練真的是想整死那一位不知死活上來挑戰的學生。
      因為這裡的學生通常都會有自己專屬的木刀,如果是用公用的木刀,在大家的認知中都很清楚,這樣子對於手上那把木刀的熟悉度自然就會降低,而教練現在這舉動,無疑是想讓這挑戰者盡量的卸下心防。
      拿著自己不熟悉的器具,實力自然會有所降低的理論是正確的,只不過前提是對方與自身的實力要差不多才會形成,如果對象是冬時……我看就算她手上沒有木刀,也能單純用手活生生把眼前挑戰她的傢伙給扭成肉醬吧。
      兩人就這樣注視著對方,那名挑戰者舉起手上那把一看就知道屬於大眾行的木刀,而臉上則仍滿臉笑瞇瞇。
      相較於那名愚蠢的挑戰者,冬時則是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對手,而她手上的木刀就連準備攻擊或是防禦的任何架式也沒有,單手握著木刀,劍端垂在地上。
      「小心了!冬時同學!」
      見冬時連個準備姿態也沒有,對方雖然也感到困惑但還是衝上前想給對方一擊。
      舉起的木刀呈現垂直,從伸直握住的雙手舉高來看,他似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假動作,筆直的單純給予由上往下劈的普通砍擊。但短短五公尺的路程卻被他一瞬間跳到了眼前,僅僅跨越了一步便到了冬時正前方約半公尺的距離!
      雖然招式極為普通,但不得不承認,他腳步的力量算是非常不錯的,在速度上的造詣恐怕沒有比「神一居」以速度為名的流派還要差上多少,而且他跳到的位置可說是非常的好,那正是揮出武器最有利的位置。
      這傢伙的招式普通。卻無疑掌握了快、準兩大節奏。也只能說這傢伙雖然是個好色之徒,但好歹也是所謂冠軍學校的學生吧。
      在這傢伙的木刀從上往下的砍擊即將打到冬時的瞬間,冬時手上那一把公共用的木刀終於開始揮動。
      來不及!
      磅!
      傳進耳裡的不是木刀撞擊到身體的聲音,像是撞到了某種更堅硬的東西……
      原以為冬時會被木刀打到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冬時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樣的平靜,好像在說明剛才對方的攻擊是虛假的。
      冬時手上的木刀仍然是劍端垂在地上,就好像在說她自己只是站在這裡沒有任何動作。
      剛剛我的確是看到冬時舉起手上木刀這動作,但也僅僅看到這樣。
      但對方卻已經不再她面前,往最左邊的牆壁看去……那名挑戰者呈現四肢無力,全身發軟的現象,原本在他手上的木刀早已飛了老遠,從他深深低著頭來推測,這傢伙已經暈了。
      「哇啊!」
      「怎麼可能……?」
      不少人也同樣看到那名挑戰者的慘樣,大家都免不了驚恐,發出了驚呼聲。
      這畫面也的確讓我有點嚇到,不過也存在了點安心感,因為只是暈過去,而不是「死亡」這一副可能會出現的更淒慘模樣。
      明顯的,冬時那傢伙已經留手。
      雖然四周都露出驚恐的模樣,不過我反而露出了微笑,因為我知道這傢伙想混入我們這普通人類的環境是認真的。
      劍術套裝,這是種可以有效減少撞擊、揮擊、砍擊任何一種強力物體能量傳進人類身體的有效保護衣,材質我並不清楚,只是聽過是非常特殊的材質而已,而且這材料似乎極為稀少,就連我們學校裡的劍術社學生也沒辦法自行去多買,最多只能出現損壞向學校申請再買而已。
      雖然極少,但也得承認這衣服真的非常有效的減少物理傷害,至少我在這學校一年多裡也不曾出現過非常嚴重的傷害。
      當然,前提是力量還算是正常力量的範圍,我很清楚,面對冬時那一股異常狀態的力量,根本沒辦法有任何防範,在過於巨大力量的面前,這件衣服恐怕也很難保證人類身體的毫髮無傷。
      當我發現那名挑戰者會產生出什麼強烈的巨大創傷卻看起來只是單純的暈過去時,我便了解到冬時她是有認真的控制住自己的力道。
      這一整間術場都被安靜給壟罩住,幾乎所有的學生就這麼安靜地看著那名挑戰者被其他學生背到健康室,原本那些熱烈想挑戰的男學生全都露出害怕的表情,有幾位還可看見在微微顫抖。
      右手邊那些自主練習的一、三年級的學生們也因為突然發出的巨響全都疑惑的看向這邊,直到看到那名挑戰者的這副慘樣也同樣感到驚嚇。
      陽鳴、理子、黑賴他們也同樣睜大了眼睛,茫然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我想除了主教練以及我之外,所有人都被這超乎想像的實力給嚇個半死了吧。
      「沒人上來挑戰冬時同學了嗎?」
      隨著教練平靜的聲音擴散到所有學生的耳中,沒有人做出反應。
      這一次教練的聲音非常的一般,沒有像剛剛那樣像是開了廣播器一般的響亮。
      教練看著被剛剛那不可以思議的畫面給鎮住的大家,讓冬時就這麼站在一旁。
      「既然大家沒要挑戰的話,還有兩個空位也可以盡量爭取,當然,若想挑戰冬時同學絕對沒問題!」
      簡直就像是某種威信,一些男學生聽到教練的話全都拼命地在搖頭。
      「教練,我想嘗試!」
      即使不用去看臉,這種有點成熟又帶著朝氣的熟悉聲響,正從我的身旁響起。
      當我感到疑惑的看向她時,我發現她的眼睛正緊盯著冬時的方向不放,而且眼神中似乎還帶著某種氣勢。冬時似乎也看到了陽鳴傳給她的視線,對著陽鳴微微一笑,結果陽鳴顯得更加怒火中燒的感覺。這兩個人的感情還真的這麼不好啊……
      陽鳴就這麼迅速走到前方,不過慶信的就是現在並沒有再往冬時的身上看去,顯然她知道自己也得認真才行。
      結果卻讓人出乎意料,沒有任何人上場,雖然一些男同學顯然非常想去嘗試,卻又被女同學給徹底制止。我完全不懂這是為什麼。
      基於好奇心,偷偷的往那被阻止男同學以及阻止他的女同學身旁,也許是因為我離他們倆的距離沒有想像中的遠,那兩人的談話就算我已經到了這邊也沒有停止的跡象。
      「幹嘛阻止我啦?」
      「誰叫我們的關係很好?而且人家的實力也比你強多了!」
      「這……」
      「哎呀,總之別去啦!」
      這樣我大概明白了……還真是讓人感到無語的理由啊。
      簡單來說……陽鳴人緣非常好,那些朋友看到陽鳴上前也就自然願意幫助她。雖然這種行為實在讓人感覺不太好,但我想陽鳴應該不是這種利用朋友的人,我想那些同學也都是自願,甚至是瞞著陽鳴的吧。她真的有一群好朋友呢……像我這種人就跟她差了十萬八千里,光是朋友這點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了。
      陽鳴的實力我認為也是足夠擔當這麼選手的位置,雖然沒有半個挑戰者,但大家應該也很清楚陽鳴的實力才對,好歹「神一居」這流派可不是可以隨便唬弄過去的名派。至少就我的認知裡,扣除掉冬時這個非人類,我相信陽鳴也可以算是二年級劍術社實力的前三名了。
      教練見沒人來挑戰稍微嘆了口氣,叫陽鳴站到冬時的旁邊。我想教練只是單純認為看到什麼慘烈的戰鬥感到掃興吧。
      陽鳴走到冬時的旁邊,露出了平時的招牌朝氣笑容,但在我的眼裡,我可以感覺的到那笑容正說著「怎麼樣?我也是選手了!」
      而冬時……看了一下陽鳴,立刻又把頭轉回原來的樣子,這舉動似乎也讓陽鳴的笑容有了些微的變化,不過也沒真的出手,顯然她也對冬時的實力感到忌憚。雖然從外表看不出冬時的想法,但我總覺得她似乎也隱隱地在挑釁著陽鳴,這兩個人真的是很愛吵……
      「還剩最後一個名額,誰要來嗎?」
      隨著教練的聲音,各個學生討論的聲音也逐漸響起,教練也沒打算阻止大家討論的意思,就這麼隨著大家的討論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仍然沒有人上前。唉……我看多數的人都不太想自動去當箭靶的關係吧。當然我個人只是單純不想參與這比賽而已。
      「沒有人嗎?」
      除了這句話,全場鴉雀無聲,任憑這話逐漸消散而去。
      「那就我來挑選。」
      聽到這話,大家頓時嚇了一跳,而感到最驚訝的就是我自己。
      基本上,人與人之間有了許多的互動,不管那個互動究竟是好還是壞,內心裡頭都會對此人產生出印象。這不知道是誰的理論,也不知道我為何會突然想起這我搞不懂的理論,同時還想起平時的切磋,也都是這傢伙和我打的……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互動」?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被選中豈不是……
      「那就示羽上來吧。」
      大家還沒因為那句又開始討論,教練便立刻脫口說了人選。
      真是個該死的理論,害我強制地被當成箭靶。
      唉……我個人也認為自己沒辦法這種容易正式選上。
      雖然我和冬時一樣,存在著這世界不應該出現的異常狀態的力量,但我沒辦法像冬時的控制,只能讓自己戴上抑制自身力量的項鍊,讓力量幾乎變回了普通人類,也就是說——我沒有像冬時那樣超群的實力。
      而且我也沒有陽鳴那種遙不可及的超好人緣,就算把我和陽鳴一起丟到火坑一百次,我相信一百次也都是陽鳴會先獲救,這就是我和她決定性的差別了。
      所以如果真的要選……似乎只能硬著頭皮撐過每一場挑戰者的切磋了。
      當然也可以先認輸等到明天再比,不過我自己也很清楚,在我的心底裡,可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認輸!
      並不是我是個熱血之人,而是我曾給我自己說過的話是如此,僅此而已。
      無奈的往眾人視線前方讓人挑戰的那一塊「選手名單」的一小塊自動被大家認為的切磋場走去。
      果不其然,才剛走到這附近,原本坐下的社員們全都眼中冒出星星,高高舉起自己的手臂要求比我進行切磋。
      其實我自己也知道,自己在這社團以及學校中並沒有什麼任何正面或是負面的傳聞……除了最近連照片這種算是證物的東西傳遍學校的負面消息之外,而且也沒什麼朋友,或許這樣還無所謂,但可悲的是我還多了個所謂「特考生」這個被大家暗地說是不太名譽的頭銜,自然也就會被這群擁有冠軍身分的傢伙們產生了厭惡感,對我產生某種距離感。雖然我個人也挺討厭那種大家看我的異樣眼神,但我自己也無可奈何,畢竟在鴨群之中,出現一隻不是鴨的生物,不會遠離那與自己不同的生物才奇怪。我也曾這麼思考過,可惜最後的結論果然還是會跟他們擁有相同的心態,所以我也更不資格去反駁他們。
      當然,與我相同是特考生的冬時完全就是個例外,就算是個美少女,還是會有人對這頭銜的人感到不開心,但剛剛冬時所展現的實力鐵定讓那些不服氣的人連挑戰的心都沒了。只不過我並不是冬時,我現在套著這條封印那異常力量的項鍊身上,力量也只不過是常人多一點的力量,而且以前社員也都看過我的實力,很明顯的,從眼前舉手的數量來看,大家也只是認為我是一般的「特考生」,並不是像是怪物的冬時一樣。外加那讓大家厭惡的頭銜,我看大家就算打不贏,靠人數也要把我體力給耗光吧。
      雖然心理上還是有個底,但從現在這舉手的數目來看,還是讓人心情挺難過的。
      唉……想不到自己還真被這群社員給討厭。
      與我負面心情相反,見到這舉手數量頓時眉開眼笑的教練正考慮著要由誰先上場。
      真是個討厭的教練。
      「好吧,氏姚,就妳吧。」
      「是的!」
      被叫上來的同學聽到自己的名子頓時下了一跳,慌慌張張的跑到離我前方大約五公尺的距離。
      「那個……請多多指教!」
      「呵……也請妳多多指教。」
      見她緊張的低下頭對著我說出指教,讓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還真是個可愛的女生,雖然已經同社團一年,結果看到她竟然讓我有種陌生感。
      嘖,與她在這裡好歹也一年多我居然還不知道她是誰,感覺有點對不起她呢。
      名叫氏姚的同學把木刀架起,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她大概是想靠這老套的方法來減少壓力吧,不過有必要閉起眼睛嗎?
      好歹我們也算已經開始了,妳就不怕我突然衝過去讓妳來不及防禦嗎……
      雖然我還是沒這麼做就是了。
      「啊啊啊!」
      伴隨著對方那帶著些許柔弱但已不帶任何緊張的吼叫下,眼前五公尺的木刀用還算是快的速度迅速到了一公尺的距離,由右下45度方向迅速往上揮。
      配合著木刀揮來的軌道,讓頭往旁邊一閃——施與力量的木刀伴隨的風壓瞬間襲擊到我整個頭部。雖然並沒有比被木刀直接揮中還要悽慘,但還是讓我有些微的刺痛感。
      眼前的木刀在我才剛感受完那一股風壓,以突刺的方式迅速往我的腹部衝去。
      「嗚……」
      反射的往旁一躲,隨即一陣更加刺痛的不適從腰的部位產生——雖然算是成功躲過了,但還是被木刀的本體給擦到身體……
      這一股陣痛也頓時讓我嚇了一跳,立刻往後方跳了幾步來躲避對方的下一擊攻勢同時拉開雙方的距離來重整自己。
      雖然看不出對方有什麼特別,但從腰部的那一股些微的刺痛就可以證明對方也不是什麼實力弱的傢伙。
      但好奇怪……怎麼會……
      才剛拉出距離,對方立刻跳了過來同時高舉自己的木刀——好機會!
      對方跳起來的時機就是我反擊的時機!
      趁著對方那一把看起來算是很輕的木刀高舉的瞬間,立刻往前踏出一部更加縮短彼此的距離,用突刺迅速往對方的腹部襲擊!
      對方的表情頓時露出錯愕的表情,顯然沒料到我竟然會這麼快反應。
      當快刺到對方時,對方那把輕型的木刀雖然在空中還是硬是成功把姿勢調回到橫面想用刀身來抵擋我的攻勢。
      但力量上的差距以及對方還是在半空中,直接連同抵上我刀尖上的木刀一起突次出去。
      「呀!」
      雖然沒比冬時那時候的切磋可怕,但這叫氏姚的同學還是整整飛出了六、七公尺,還從她嘴中發出了尖銳的聲響。
      「好痛……」
      有著社團那一件有效抵擋物理傷害的衣服,似乎仍讓對方對於剛才飛出去的衝撞感到疼痛。
      「這場示羽勝!」
      兼裁判身分的教練,就算看到對方飛出去,仍站著不動大聲說出勝負。
      基於同學的身分,對方給我的感覺又還不錯,就這樣迅速走到對方面前。
      「那個……妳沒事吧?」
      說話的同時,我也伸出自己的右手。
      因為我個人也挺少會跟人有太多交集,這場面反而讓我有點驚慌失措,也只能像熱血電影裡的男兒,伸出自己的手來抓住對方好讓對方站起。
      「啊……那個,我沒事,那,那個謝謝你!」
      見我伸出手,對方也愣了一下,但隨後露出充滿緊繃的表情,同時伸出顫抖的手抓住我伸出去的右手來讓自己的身子起來,接著又變成了一開始那樣,全身緊張的要命的女孩,就連說話的內容都還有點口吃的感覺。不過她還真是個好人。
      「呵……沒事就好。」
      基於對方的那一份禮貌,再度對她露出了微笑。只見她凝視著我的臉,又看了我們握在一起的手,原本看得出來是非常白皙的皮膚,頓時染成了一片紅,並立刻掙脫出我的手,迅速跑回到原來的地方,立刻做了下來。
      這個……難道我又做了什麼讓她驚嚇的事情嗎?為什麼會有這番舉動?
      唉……所以我才不太喜歡跟人有什麼交集,天知道對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好,有誰還要挑戰的,舉手吧!」
      才剛結束一場,教練又立刻徵招人手上前來挑戰,看來他還真沒有打算要讓我休息的意思。
      往後方那一塊小小空地一看,也只有兩位可以算是「選手」的少女們的地區,兩人正在聊天。
      雖然看不出聊天內容,但似乎不是在互相對罵,只不過感覺也只有陽鳴說得很起勁,而冬時只是單純負責聽,很少會回話。
      但這就讓我很吃驚了,我原本以為那兩人會發生私自的「切磋」勒,想不到這麼和平,這還真是出乎我意料。
      「好,亞席,就你吧。」
      自認為不錯的人選而頻頻點頭的教練,又自以為的開始當起了裁判了。
      而走向我眼前的傢伙該怎麼說?
      身材平平,身高平平,要說唯一的特徵大概就是頭髮很短吧?他是想去當兵嗎?
      這傢伙也和上一位挑戰的女孩一樣,給了我陌生感,簡單來說就是——又是個待在一起一年多但還是不知道是誰的傢伙。
      而這似乎叫「亞席」的傢伙緩緩走到我面前後,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把跟一般沒什麼太大差別的木刀架起,擺起了攻擊姿勢。
      見這傢伙沒什麼禮貌,但從對方的姿態來看,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緊張感,可說是與剛才的女孩差了十萬八千里,這也代表對這傢伙我可以不用什麼內疚感了。
      別看我每一場切磋都可以說是完全不留情面,賽後我多少還是會有點內疚感,由其實對方是個非常有禮貌的人,但相反的,對方是個與自己有某種隔閡,甚至是帶著歧視的傢伙,我不會有任何的內疚。所以遇到這種對方我反而會比較開心,因為不用為自己的那一份心情而苦惱。我想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當我跟著眼前的對手擺起戰鬥姿態時,立刻衝到我的面前,並配合著衝刺的速度使出了突刺,結果往旁一閃,對方早料到我會如此,立刻伸出腳站穩,木刀也沒有任何收為的動作,直接利用離我較近的木刀的柄往我腹部招呼過去。
      也許是因為早已不是以前的身體,反應也相對的提高了不少,僅靠反應硬是往旁邊閃躲開來,並往後跳開一步拉開一點距離。
      雖然僅僅只有一下子,但剛剛居然懂得用劍柄來攻擊我,還真是讓我有點嚇到,畢竟懂得利用距離做這種事的人可說是少之又少。
      這傢伙……雖然沒什麼禮貌,但實力還真的挺厲害的。
      另外我心裡的不協調感又隱隱的出現……雖然剛剛靠著反應及時躲過那一擊,但總覺得還是有點怪。
      不等我思考,對方立刻轉身往我的方向繼續衝刺,並沒有像之前的女孩一樣跳躍起來藉此更快縮短距離,顯然他也知道那一個虧。
      在衝過來的同時,並沒有出現剛剛的突刺,反而平行的舉起木刀。
      橫砍嗎?
      結果在準備檔下那一擊的瞬間,對方突然蹲下使出橫砍!
      還真厲害,完全就在他的預料之內了,在我出擊的瞬間就料到我也使出平行的揮擊,立刻蹲下閃躲我的攻擊同時從攻擊腹部改變成攻擊我的腳踝。
      這傢伙的反應也可說是驚人的了,而且也有很好的判斷,也沒有多餘的猶豫,看來不好對付了。
      心裡這麼想的同時,跳起自己身子並緊縮自己的雙腳,而對方也早料到我這反應,立刻從蹲著的姿勢迅速站起,並配合著起身的力量向上突刺!
      鏘!
      還好我也早預料到他會這麼做,立刻伸出手上的黑木刀,同樣使出突刺,並用自己的劍尖對準對方木刀的劍尖,就這麼碰撞在一起。
      並靠著撞在一起的反作用力,瞬間撐起自己的身體在空中直接往旁邊跳去,但因為剛剛的碰撞實在和我預想的差太多導指身體的平衡出了差錯,碰到地的時候靠著單腳在重新站穩並重新調整自己的姿態。
      雖然旁邊那群現在的身分是觀眾的社員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呼聲,而眼前的對手也因為剛剛那一下露出錯愕的表情,但我實在沒有什麼心情去理會他們。
      剛剛碰撞的時候,出入的角度甚至劍尖也只碰到一半,這讓我頓時驚訝了一下。或許有人會說這種高難度動作能做出來就開偷笑了,但基於以前的訓練,這招我好歹也算是挺熟的招式,但現在卻發生了這種失誤,讓我心情整個鬱悶了起來。
      雖然剛剛那一下勉強算是成功,但這不是出乎我自己意料的狀況,甚至可說是早在我的理想預料內了,卻還是出了些許差錯……怎麼會這樣……?
      可惡,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要是再亂想我鐵定會輸的!
      晃了晃腦袋,架起雙手上的黑木刀,凝視著眼前的對手。
      而對方同樣也是架著木刀緊盯著我,比起一開始他變的謹慎許多,似乎不敢再冒然先出手。
      既然如此那麼就由我先出手!
      用力向地板踩下一步,靠著瞬間產生的驚人反作用力的速度迅速衝到對方面前,這一瞬間對方似乎因為我冒然的先出手以及速度給嚇了一跳,並想往後踏一步想拉開一些距離。
      我怎麼能讓你如願!
      在衝到他面前時,把黑木刀舉到正下方,往上方直接揮砍。
      對方則是靠著反應拼命的雙手把持木刀,用木刀的劍身努力抵擋這一擊,但因為他的雙腳此時並沒有站穩,這一擊讓他頓時失去重心,往後面走了好幾步。
      而我的木刀也隨著他往後的腳步立刻揮砍過去!
      鏘!
      沒有聽到教練認定勝負已分的話語,只有木刀間碰撞的聲響再次響起。
      這傢伙邭庖舱婧谩?
      剛剛趁他還沒站穩想攻擊時,卻被他只有用單手持的木刀也抵擋住,讓黑木刀的軌道頓時被改變,往空氣狠狠揮去而已。
      從這傢伙有點慌亂的神情來判斷,怎麼想都不認為剛剛那一擊是他有意使出的。我也不能說什麼,正所謂幸咭彩欠N實力啊。
      基於對方在抵擋住的同時也好不容易展好自己的腳步,避免自己揮出的黑木刀來不及反應,只好跳回到原本的位置重新調好姿態。
      而對方也不再露出驚謊的表情,像是什麼也沒發生的一開始挑戰的神情。
      不過回來,明明我現在的所以素質都比以前還要強上許多,但從那女孩的挑戰到現在,我卻無法像以前一樣只靠一招或是兩招來迅速結束一場切磋,甚至是比起以前還要更加辛苦,這點真的非常奇怪。
      「小羽!小心啊!」
      那朝氣又耳熟的聲響突然傳進我的耳中,當我回過神抬起頭時,眼前應該還在四、五公尺遠的傢伙突然離我近的不得了,眼前的視窗近乎有一半以上都是這傢伙的臉,而這傢伙的木刀也離我頭部非常接近。
      可惡啊!
      從右方揮來的木刀,也是該說換成是我很幸吡耍?谖曳瓷涞耐?釅旱妥约旱念^部,木刀也只是劃過我的鼻梁,雖然有點刺痛的些許風壓還是襲擊到我身上,但現在可沒時間去管這個了。
      後仰的同時,右手的黑木刀也直接往對方的身體發動攻擊,因為從這無法看清對方部位的具體位置,但對方的木刀也還沒收為力道,仍在咝兄??瑫r讓我知道對方的身體離我也沒有太遠,而且還是在正前方,這些就讓我頓時大膽盲目的往對方揮去。
      原以為可以碰觸到的反作用感也沒出現,就這麼直接揮空氣到底。
      拉回揮出的力道並重新握到最自然的位置,重新抬起頭,才發現那傢伙早跑回我前方五公尺的距離,並跟我一樣在重整姿勢。顯然他剛剛也看到了我揮出的木刀,才迅速強行抽回木刀並往後逃的吧。
      話說這人還真討厭,沒有太大的腳步聲響,什麼話也不說,在剛剛就這麼直接往我頭部砍下。我想剛剛要不是陽鳴的呼喊,我早就在自己的想法裡給對方的木刀擊個半死了。
      雖然並沒有犯規,甚至應該說是發呆的我的錯,但老實說,對方給我的感覺真的越來越討厭了。
      對方這一次仍沒採取先攻,保持著緊戒狀態,似乎還是堅持要我採取先攻的意思。
      「呼……」
      深深吸一口氣,步伐以極緩的速度緩慢接近著對方,我與對方的警戒姿態沒有因為距離劍劍縮短而產生改變,雙方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唯獨距離正緩緩的接近著。
      用這種速度緩緩前進的方式與剛才的迅速突襲可說是完全不同的戰術,這是可以給予對方一種無形壓力以及為了保持著自身平衡的一種方法。這戰術的確是有用,但還是沒有比突襲來的有效,但從剛剛那突襲失敗來看,我想用出同一招也只會被對方更容易識破而已,所以這算是最後的選擇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雙方的距離僅僅只有一公尺的距離,可以說是最佳的攻擊距離以及位置了,但我們仍沒有互相展開攻擊。
      對方的容忍還真有點出乎我意料……居然在這時還是不打算展開先攻……
      在這狀態……在我內心此時產生的壓力頓時冒了出來,這的確是有點讓人感到無奈,原以為對方會在這時展開攻擊,但他還是選擇了防禦的準備,逼的我硬是要我展開先攻。
      但我個人也同樣抱持著一樣的想法,我想我們的戰術此時是相同的,都是要在對方先攻的縫隙下給予對方打擊……
      「……」
      我與他完全保持著不動的警戒姿勢互相緊盯著對方不知過了多久,從旁邊細微傳來的疑惑聲來看,觀眾對這種對峙產生了疑惑。
      嘖……對方的表情仍是一臉堅定,似乎仍是打算堅持到底,這樣下去不行……看來得改變戰術了。
      黑木刀緩緩接近著對方的木刀,即使不斷給予對方壓力,仍是保持著原來的狀態,雙方的武器就這麼緩緩接近著……
      鏘。
      直到雙方的武器輕輕觸碰產生了些微的聲響為止,對方仍沒有任何動作。
      好!
      雙手的力道,立刻動用雙手、身體、雙腳,全身上下的全部力量貫注於黑木刀下,直接抵著對方的木刀直直的往下壓!
      「嗚……!」
      對方顯然沒想過我會用這麼單純的戰術,被突然襲來的力量直接被擠壓的蹲下膝蓋,雙手緊握著木刀硬是抵擋這力量。
      反應不及的力量外加出乎意料的單純擠壓,頓時讓對方忍不住發出門悶的聲響。
      「可,可惡。」
      隨著對方被擠壓的越來越下面,越來越接近他的臉部,他的雙手開始顫抖了起來,臉部的表情也因為超乎想像的力量產生了扭曲。
      隨著他的木刀越壓越下面,不只雙手,甚至連雙腳都跟著開始顫抖,接著是全身上下,握住的木刀同時也斗的越來越厲害,甚至開始不平衡的左右搖晃起來。
      「亞席,已敗,停手吧。」
      教練的聲音直到對方木刀完全抵觸到了臉部,全身都被擠壓到像是快要變形才出現。
      聽到教練的聲音,我也收起了黑木刀,維持站著的姿勢看著眼前的對手。
      對方因為少了那一股強大威力的擠壓,整個人直接躺在地上,像是缺氧般,不斷的深呼吸,希望氧氣可以更加迅速傳進他的肺部。
      沒過多久,對方立刻站起身子,準備走回他原本的位置,他還不忘走前瞪了我一眼才走。真的是個討人厭的傢伙,算了,反正我也不會去幹嘛,因為他也只是好勝心較強的單純學生罷了,比起真正讓人 「痛恨」的傢伙,這種人真的好太多了。
      剛剛那一場只是單純靠著力量才取勝,與我平時秉持著靠技巧來取勝完全不同,所以讓我有種不算勝利的苦澀以及無奈感,老實說反而讓我感覺自己像是開了作弊程式一樣,畢竟現在的我,就算是靠著這條項鍊盡量壓縮,但還是超出了一般人不少的力量。
      而且我剛剛單純靠著力量的戰術有著非常大的風險,一個不小心輸的肯定就是我。
      在剛剛突然發出全力擠壓對方的時候,如果對方有即時察覺到我的計郑?隙ň蜁?杆俎D過身躲避我全身發出力量的黑木刀,從來不及拉回黑木刀的我的身旁狠狠給我一擊。
      只能說是幸甙桑?也孪雽Ψ降结崦姘l覺這一股極大的力量後肯定有察覺到我的計郑?徊贿^對方早已經被壓得喘不過去,被擠壓到底下的位置根本沒辦法還能做出轉身的動作,就這麼單純的直接壓到臉部,教練說出勝負。
      但在教練喊完話的時候,從這傢伙扭曲的表情中,我感受到他仍不打算認輸的心情。對此,內心忍不住嘆了口氣,又是個熱血系的傢伙。
      直到我收回力量並往後退一步,這傢伙才鬆弛了表情,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直接躺在地上。
      而現在,絲毫不理會我的疲憊的教練,又叫大家開始舉手,他又開心的自己選出人選。
      雖然很想直接拿木刀打他,但基於個人是學生,還是忍住了這口氣。
      「嗯……該選誰好呢?」
      比起前面的兩次,這次教練選人的時間遠遠拖了許久,他的手指也不斷在社員中游走。
      我知道,這傢伙根本不是在考慮我的體力而想讓我休息才拖延時間,只是單純的思考著要派出哪名學生來挑戰我取樂而已。
      從這傢伙滿臉的笑容就非常的明顯是這個企圖了。
      說到體力……雖然我現在筆直的抬起胸膛,看著坐在底下的社員們,但雙腳還真的有一點沉重的感覺,雙手也有點重量,呼吸也開始期促了起來,全身上下也有著許多汗水。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自己也很清楚。
      我的身體累了。
      這也讓我感到有點驚訝,因為我根本沒想到我自己居然會在短短時間的兩場切磋下就開始疲憊了起來,要是在以前這根本不算什麼,連汗也不會留這麼多,但現在我卻滿身是汗。
      真可惡……怎麼會這樣……?
      望著地板上因為站著不動,頭上的汗水迅速落下驚人數量的木質地板,頓時讓我有種無助感。只是單純的感覺到全身有汗而已,怎麼頭上流出這麼多汗?
      簡直就像是平時徹徹底底社團裡切磋完的狀態一樣……
      難道身體素質提高是騙人的?相反的是變差嗎?
      但手上的黑木刀重量比起之前的木刀還要重是確切的,握起來的重量也不像以前那像吃力,這不就正是力量確實有提高的證據嗎?
      那這詭異的現象是怎麼回事?真可惡,什麼也搞不懂!
      內心的厭惡正急速的身體的心臟附近擠壓著,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麼狀況的厭惡感正擠壓著我的內心深處。
      真的是太可惡了……
      難道原因出在剛剛的兩名社員?
      迅速轉動眼珠巡視著兩名挑戰者,氏姚同學……她的眼睛和我對上的瞬間立刻緊張的頭部,好不容易白皙的臉頰瞬間又變得通紅。
      往不遠處的討人厭的亞席同學看去,看向他的瞬間,他的眼珠也同樣緊緊盯著我,露出十分謹慎的表情,又或說是不服輸,一臉「剛剛只是你邭夂谩沟谋砬椤
      可惡……我實在看不出那兩個人有什麼異常,給我的感覺就跟平常那些同學沒有什麼太大差別。
      但可能還有誰呢?
      不知道為什麼,大腦還沒有想到什麼人,我身體自己轉過身,把眼睛轉到某個在只有兩個人空地的一位少女身上——冬時同學
      冬時……的確她的可能也是存在的,我身上異常規模的力量,脖子上的纖細項鍊,全部都是她賜於我的。雖然這麼想非常失禮,但我現在這種奇怪的狀況怎麼想都跟冬時有著一定程度的關係。
      往她白皙的臉部看去,雖然她似乎仍在聽著陽鳴說話,而陽鳴不知道說到什麼,說的似乎十分激動,手指還不斷在晃動。我想陽鳴不會發現到我的視線才對。
      比陽鳴相反,僅僅一瞬間,在我的視線看向冬時,她也近乎同時間把眼珠子轉向我身上。難道真的和她有關?
      隱隱的……我還真不希望是跟她有什麼關係。
      但即使緊盯著她看,她仍是面無表情,僅僅只是雙眼看著我而已。
      這個沒表情的傢伙,難道就不會跟我說什麼嗎?
      她難道不知道我因為此時身體上詭異的疲憊正感到驚慌嗎?
      為什麼她可以這麼平靜?
      正當我感到越來越惱怒時,冬時緩緩又輕微的搖著頭,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雖然是個極普通又自然的動作,但我感覺得出來,這傢伙是對著我表示的。
      但搖頭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現在我身上疲憊感的某個關鍵不成?
      「好,我決定了,上來吧,洛西。」
      教練的聲響在一次的傳入到我耳中,而他說出的人選也讓我把一堆無解答的思考中強制拉回了現實。
      那名從緊身社團服中就可看出是為壯碩的男子,因為自己的名子被喊起,緩緩的站起身,身高180公分的傲人身高以及身材占據了我視線的一部份,手臂上的肌肉也可說是讓人有點膽戰心驚,不只是手臂……就連大腿的肌肉也可說是非常明顯。雖然沒有比終結者一樣可怕,但也比我們的主教練差一點而已。
      這傢伙的名子也是少數我勉強能記住的人物,畢竟第一次看見這麼多驚人肌肉的人還是多少讓人有點印象深刻。
      洛西緩緩走到我眼前大約六公尺的距離停了下來,轉過驚人體魄的身材,面向我這邊。
      「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基於劍術的基本禮儀,他還是冷淡的用低沉的聲音說了出口。
      隨後他把自己那把專屬的木刀架了起來,擺起了戰鬥姿勢。
      這傢伙的木刀比起剛剛兩名挑戰者的木刀還要更加像是「專屬」的,雖然外型樸素,但外觀上顯得十分的巨大,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的沉重,另外在保養上似乎也一次也沒少,非常的有光澤以及沒有任何小缺口或是裂痕,除此之外,最大的特徵大概就是整把木刀的整個身軀了,整把木刀都有深紅這個顏色。
      雖然看起來像是為了好看而漆上去的,但我知道並不是這樣,我想是因為對方的木刀材料本身是一種紅色的樹木吧。
      從外觀可能看不出來,但那把木刀給我的感覺,硬度是絕對不會比我這把黑木刀還要脆弱。
      本身有著強大的力量,持有的深紅木刀也是有著驚人重量外加硬度。嘖,這樣子有點像是我自己。
      不過他比我還多一項優勢,他的身高比我高,木刀也比我的黑木刀還要長上一些,但如果單純只有這樣我大概還是能應付,問題是對方也不是什麼劍術的遜咖,如果我沒記錯,對方的流派似乎是個挺厲害的名流。
      唉,雖然我完全忘記這傢伙的流派叫什麼就是了。
      不過我居然能記住對方這麼多資訊……
      唉……居然在我因為自己現在產生的皮感而感到驚慌時來了個這麼麻煩又厲害的對手,怎麼想都感覺好煩。
      這傢伙跟前面的兩個傢伙,很明顯的不是同一個檔次的,如果我沒記錯,這傢伙的實力肯定也有二年級裡的前三。
      可惡……我真的不能再多想什麼了,只能專注於眼前的切磋了。
      不然像剛剛亞席衝過來的局面,如果是這傢伙,鐵定不會給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打到我輸為止。
      用力晃了晃腦袋,緊緊盯著眼前這壯碩的男子——洛西
      在我調整好自己的戰鬥姿態後,對方只用右手握著那把巨大的紅木刀,右腳站前,木刀則擺在後方而劍尖指著我的方向。看來那應該就是他的戰鬥姿態。
      雙方都整好姿態,都已經準備好隨時向對方衝上前,也代表了這場切磋已經不可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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