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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阿紫心烦 铁头御毒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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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一直在府里着急的等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告诉她阿朱究竟怎么样了。
憋在府里快两天了,到了晚上,阿紫实在等不及了,便翻身上马朝着南大王院奔去。
“郡主”
“郡主”
“郡主”
阿紫奔进王府的时候,府里下人瞧见阿紫都是爱答不理的,只是对她微微点头算是恭敬了。
阿紫对下人的态度也没有在意,只是一直奔向萧峰与阿朱的房间。阿紫进到房间的时候,只感觉扑鼻的药味冲面而来。阿紫瞧见萧峰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守在阿朱窗前,阿朱还是一直昏迷的躺在床上。
阿紫慢慢走进萧峰,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走进身旁,阿紫紧紧皱着眉头,轻轻开口道“姐夫。”
萧峰突然听见阿紫的声音,立即猛地扭头看向阿紫,狠狠的瞪着她。
阿紫见萧峰眼睛通红,当下便知道萧峰定是没有休息过,所以满脸的疲惫。见萧峰如此瞧着她,阿紫心下只觉得害怕,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喃喃道“姐夫,姐姐她,她怎么样?”
萧峰狠狠地瞪着阿紫,说道“你来做什么?”
阿紫见萧峰如此恨她,心中无限悲凉,道“姐夫,我,我只是担心姐姐,她。”
萧峰站起身来,对着阿紫,道“也现在已经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阿紫只觉心中委屈,眼睛不自觉的氤氲水气。
萧峰心中很是烦闷,又瞧着与阿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却又气不起来,重重的叹了口气,道“阿朱一直没有醒过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回去吧。”
阿紫看着萧峰,眼泪不自觉的留下来,道“姐夫,你的心里一直只有姐姐,你的眼里也一直只有姐姐,难道你就看不到别人了吗?”
萧峰紧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阿紫,道“阿紫,你在说什么?你快回去吧。”
阿紫当即眼泪越流越凶,猛地上前抱住萧峰,道“姐夫,姐夫,你不要赶我走,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吗?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我跟着你这么久了,我一直喜欢这你,你”
“你不要说了。”萧峰猛地打断阿紫的话,“阿紫,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姐姐,这辈子我只爱她一个,我和你姐姐约定了生生世世,不论是谁,我也不会喜欢的。”
阿紫猛烈的摇着头,紧紧的抱着萧峰,哭喊着到“不,不,我不相信,你对我那么好,我做错事你也不忍心怪我,你是喜欢我的,是喜欢我的。”
萧峰紧皱着眉头,用力的睁开阿紫的拥抱,道“阿紫,你清醒一点,我容忍你,并不是喜欢你,只是单纯的因为你是阿朱的妹妹,阿朱她一直担心你,牵挂着你,我自然会对你容忍。如果不是阿朱,我和你不会有任何关系。”
阿紫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峰,眼泪一直流着,她激烈的摇着头,对萧峰哭道“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喜欢我的,姐夫,我不介意和姐姐一起服侍你,我,我可以不要任何名份的。”
萧峰见阿紫竟然如此说,立即吼道“阿紫,你这么说不仅是在侮辱你自己,更是在侮辱你姐姐。在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姐姐。”
阿紫对着萧峰不再说话,只是一直摇着头流泪看着萧峰,她一步一步的后退,心中很是悲伤,道“你,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
萧峰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么说会很伤阿紫,但是他若不说清楚,只怕以后会更让阿紫舞会,道“阿紫,这件事今天过去就算了,我就当你没有说过,以后你也不要在你姐姐面前说。”
阿紫整个人失魂落魄,呆呆的说,“好,好,我不会说,”说着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就当我从来没说过,我也不会在姐姐面前提起,你放心吧。我,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阿紫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不想在面对萧峰。
萧峰知道阿朱此刻不想面对他,所以没有留阿紫,阿紫故作坚强的转身离开。
“皇上,我听说萧峰已经两天没有来上朝了是吗?”晚上穆贵妃为皇上捶着背问道。
耶律洪基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逸,道“恩,不错,阿朱突然昏迷不醒,萧峰没有心情上朝,哎,我也知道,所以没有去打扰他,这段时间萧峰手里的事情我已经交给莫哥处理了。”
穆贵妃对耶律洪基轻轻说道“皇上,我对这个王妃觉得很是投缘,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吗?”
耶律洪基自躺椅上起身,转头看着穆贵妃道“你怎么对这个王妃这么上心?”
穆贵妃对耶律洪基轻轻一笑,道“我也不知道,自从那日见到她之后,对王妃便有一种说不粗话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耶律洪基对穆贵妃一笑,道“既然你们这么投缘,今晚你去看看她吧,顺便待我问候一下,我想阿朱醒来之前,萧峰都没有心情的。”
穆贵妃点点头,道“恩,好的,我顺便带点补品过去。”
晚上,萧峰被室里和婢女拉着去吃了点东西,他满脸长满了胡子,脸色疲惫万分,他胡乱的吃了两口饭,便赶忙赶到阿朱的窗前守着。
萧峰接过室里为阿朱熬得汤药,将阿朱轻轻扶起来,然后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以口将药渡进阿朱的嘴中。这几天,阿朱一直喂不进汤药,每日萧峰只能以此以口渡药。
一碗药萧峰好不容易才为阿朱全部喂进去,萧峰见碗递给婢女,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婢女将阿朱扶起身。
萧峰将周身运足内力,笼罩着阿朱与自己周身,然后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进阿朱的体内。
阿朱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源源不断的内力进到阿朱体内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萧峰收起内力,见阿朱如此,轻轻叹了口气,将阿朱靠在床边。
婢女刚想帮阿朱躺下来,萧峰制止道“不必了,我带阿朱出去待会儿,在房间闷了几天了,让她出去透口气,如果阿朱醒着,在屋子里带了这么久也会吵着我带他出去的。”
婢女轻轻点点头,然后帮阿朱取了一件披风过来。萧峰为阿朱穿上披风,然后抱着阿朱出了门去。
萧峰脚下运足内力,轻轻一跃便飞上了屋顶。萧峰为阿朱轻轻理了理衣服,为阿朱裹紧,以防阿朱受凉。
萧峰从后面轻轻的抱着阿朱,弯弯的月亮就这么挂在两人的头顶,萧峰将下巴轻轻抵着阿朱的头顶,微微的笑着,轻轻说“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也是这样在屋顶看月亮的,萧大哥好希望你能和我说说话,阿朱,你听得到萧大哥和你说话,对不对?我说什么你都能听见对不对。”
萧峰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五彩的东西来,仔细一瞧,竟是那日阿朱要萧峰做的合欢结。萧峰将合欢结拿在手上,轻轻执起阿朱的手,慢慢的为阿朱戴在手腕上,轻轻说道“你瞧,萧大哥没有骗你,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本想着初五那日晚上送与你,可是今日才戴在你的手上,你不会怪萧大哥吧。”话刚落,眼泪低落在阿朱的手背上。
萧峰轻轻抹去眼泪,轻笑了一声道“你瞧,你戴上很好看呢,你要永远的带着。可是萧大哥还没有收到你做的合欢结,这么看来,是大哥吃亏了。”萧峰边说边为阿朱拢了拢衣服。
“阿朱,你醒一醒好不好,不要再睡了,萧大哥每天觉得很辛苦,很累,我多想就这么和你一起睡过去,可是萧大哥又怕你比我先醒过来,所以我不敢睡,真的不敢睡。”萧峰说着将头轻轻抵着阿朱,歪这头,眼泪顺着歪头的方向低落。
春风吹过两人,月亮渐渐隐在云彩后面,清冷的月光笼罩在两人身上,萧峰轻轻闭着眼睛,轻轻抱着阿朱,而阿朱苍白的脸色被月光照着,仿佛透明一般,一头乌黑的长发垂散下来,丝丝发丝随着春风飞舞着。两人均是披着白衣,静静的坐在屋顶上,不顾衣袂翻飞,不顾发丝缠绕,不顾清冷月光,不顾无解春风。
室里与婢女在下面抬头看着萧峰与阿朱两人,只是一直瞧着,轻轻叹了口气。萧峰有多爱阿朱,他们两个再清楚不过,可是如今两人这副模样,让他们瞧了怎能不心疼。
“枢密使,穆贵妃来了。”只瞧一名护卫跑进来在室里耳边轻声说。
室里轻轻皱了皱眉头,不知穆贵妃怎的这个时候前来,当即对那护卫说道“快请,想来贵妃是来瞧王妃的,将贵妃带到王妃的寝室吧。”
护卫当即转身离开,室里随不想打扰萧峰两人的宁静,却也无奈,当即对屋顶的萧峰朗声,道“大王,穆贵妃来了。”
萧峰听见室里的话,轻轻皱了皱眉头,对这位穆贵妃他没有什么印象,却也不能拂逆,当即轻轻点点头,温柔的抱起阿朱,飞身下了屋顶。
萧峰将阿朱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衾被,穆贵妃这时早已到了门口,制止了护卫的通报,只是看着萧峰如此,轻轻点点头,却又瞧见阿朱毫无生气的脸,心中叹了口气。
“萧大王不必太过担心。”穆贵妃轻轻开口打断萧峰的沉思。而后抬脚进了房间。
萧峰转头瞧见穆贵妃走了进来,当即微微躬身,右臂微曲放在心脏处,道“见过贵妃娘娘。”
穆贵妃对萧峰摆手道“萧大王不必多礼,你与皇上是结拜兄弟,不必对我行此大礼。”
萧峰对穆贵妃轻轻点点头。穆贵妃走到阿朱床边,轻轻坐下来,抬头对萧峰道“大夫怎么说?”
萧峰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已经三天了,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大夫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
穆贵妃回头看着阿朱昏迷的脸,轻轻握着阿朱的手,她也不知道怎的,对阿朱总是觉得很亲切。穆贵妃瞧着阿朱,轻轻说道“你要赶快醒过来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还怀着孩子,你再不醒过来,孩子会受伤的。这几天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萧大哥有多担心你,不要再睡下去了好不好。”
萧峰见穆贵妃对阿朱这么说,心中自是感激,当即说道“穆贵妃,多谢你来看阿朱,不过大夫说他们也不知道阿朱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穆贵妃站起身来,走到萧峰面前,说道“萧大王,你不必担心,阿朱心地善良,老天不会对她太苛刻的,阿朱一定会很快就清醒过来的。”
萧峰回头看了看阿朱,轻轻道“我知道她一定会醒过来的,她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孤单一个人的,我相信她。”
穆贵妃看着萧峰坚定的表情,然后又瞧了瞧阿朱,轻轻笑了笑,轻轻道“是啊,她会醒过来的。”
阿紫这几日很是烦闷,每日她都打发人到萧峰府里去打探阿朱的消息,自从那日阿紫对萧峰说了那番话之后,她便一直不敢面对萧峰,更加不敢面对阿朱。
阿朱已经昏迷了半个多月了,每一日萧峰都陪着阿朱,只是早已恢复了上朝,耶律洪基虽然没有明说,萧峰却也知道,于是便在阿朱昏迷后的第七日便开始上朝了。
阿紫在府里烦闷无比,却突然翻出了自己之前从大宋带来的包袱,猛地想到了自己之前没有完成的事。自从来到大辽,阿紫只觉什么都没有玩过,便将这个包袱压在了箱子底下。
阿紫拿出一个形似炉鼎的小物件,古色古香的。阿紫盯着这个炉鼎,转了转眼睛。
阿紫赶忙起身对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一名护卫赶忙进来,阿紫对那人道“你们将铁头带到西面的山谷,我在那里等你们。”
护卫听此立即拱手道“是。”说着便要转身离开,阿紫又想到什么,立即说道“你们给我将他托在马上,这个奴才竟然害我被姐姐姐夫骂,你们给他点苦头吃。”
那护卫当即明白,点头道“是”便躬身退了出去。
阿紫带了一对护卫赶去了西方的山谷,等着游坦之。
再说游坦之,他听到阿紫找他,心中自是欢喜,可是却被护卫带上了锁链,游坦之刚要运功抵挡,却听到护卫说道“你要想见到郡主,最好乖乖的。”
游坦之强忍着不在挣扎,那护卫将游坦之的双手绑上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拴在马鞍的后面。几名护卫翻身上马,扬起马鞭策马奔了出去。马驹长嘶了一声,冲了出去,游坦之被马驹的力道给拉了出去,游坦之跟不上马驹的速度,猛地身子跌在地上,起不了身,就这么被马拖在地上。
前面策马的护卫见游坦之拖在地上,还在一边呼喊着,护卫当即哈哈大笑着,嘲笑着游坦之,扬起马鞭更加狠力的抽着马驹。
阿紫站在山头,瞧见游坦之被护卫拖了过来,冷冷的瞧着。
几名护卫策马来到阿紫面前,当即勒紧马绳,翻身下马,对阿紫拱手道“郡主,铁丑已经带来了”
阿紫笑着看着游坦之,道“铁丑,你愣着做什么?过来。”
游坦之见到阿紫,趴在地上呆愣愣的瞧着阿紫,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直到听见阿紫唤他,当即从地上爬下来,心中砰砰的跳,却是脚下一绊,向前摔了一跤,众人哄笑着,游坦之赶忙爬起,慌慌张张的走到阿紫面前。
阿紫见游坦之慌手慌脚的,笑道“铁丑,你来了就好,我可等了你很久了。”
游坦之听阿紫等了他许久,当即猛地点头,道“是,是是。”
阿紫挥手对身后的众人契丹护卫回去,不必跟随。那几名护卫知她不论说了什么,旁人都阻拦不得,不过好在这铁丑猥崽懦弱,随着她决无害处,便道:“请姑娘早回!”四人跃下马来,在城门边等候。
阿紫带着游坦之转身进入了山谷深处,大约走出了七八里地,越走越荒凉,进入了阴森森的山谷,底下尽是陈年腐烂的枯草软泥。阿紫带着游坦之来到一处窄窄的山谷,吹的二人肌肤隐隐生疼。
阿紫到了山谷窄窄之处,当即朗声道“好了,便在这里!”说着扭头对游坦之说道“你今天瞧见之事,不得向旁人泄露半点,更不许在我姐姐姐夫面前说。”
游坦之猛烈的点点头,道“是,是!”心中欣喜若狂,阿紫居然只要他一人随从,又来到如此隐蔽之处,心中自是欢喜万分。
阿紫伸手入怀,祛除一个深黄色的小木鼎,放在一个石头上,说道“待会有什么古怪虫豸出现,你不许大惊小怪,千万不能出声。”
游坦之应道“是。”
阿紫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打了开来,里面是几块黄色、黑色、紫色和红色的香料,她从每一块香料中捏了少许,放入鼎中,用火刀与火石打着了火,烧了起来,然后合上鼎盖,对游坦之道“咱们到那边树下守着。”
阿紫带了游坦之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两人坐了下来。游坦之不敢坐在她身边,便隔了丈许。山谷中的寒风刮了过来,风中带着阿紫身上淡淡的香气。游坦之只觉意乱情迷,醺醺然如有醉意。却猛地听见草丛中瑟瑟声响,绿草中红艳艳的一物晃动,却是一条大蜈蚣,全身闪光,头上凸起一个小瘤,与寻常蜈蚣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