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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血战少林 阿紫逃命 傍晚,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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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众人吃过饭后,各自回房休息。
阿朱自己一个人睡不着,便来到客栈外的后院,坐在石桌边,看着皎洁的月亮。阿朱心中无限感慨,自杏子林遇到萧峰,再到聚贤庄,而后萧峰重伤她,再到两人赶往长白山养伤。这一段段时间,在阿朱脑海里回放,对于明天少林一行,阿朱知道,今日萧峰不答应她明天要她随行少林,自是担心她的安危。阿朱亦知道,自己若是跟随萧峰上少林,势必会成为萧峰的牵绊。
“萧大哥,阿朱只盼你明日能平安归来。你若有什么意外,阿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人生。”阿朱轻轻叹了口气。
萧峰站在阿朱身后,看着那个女人,心中无限感慨。自己是江湖人口中十恶不赦的大恶人,阿朱却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不在乎旁人的异样眼光。这一路,萧峰多次觉得自己承受不住,若不是阿朱在身边,萧峰不知道能不能走到现在。尤其是经过阿朱的死而复生,他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就连报仇,那大恶人,带头大哥,亦不如一个阿朱来得重要。
萧峰知道,今日萧峰决定只身前往少林,阿朱担心不已,却也不再强求跟随。如今坐在这里,自是不希望自己担心,可是跟阿朱相处的这段时间,阿朱什么心性萧峰早已知晓。
“阿朱”萧峰出言打断阿朱的沉思。
阿朱回头看到萧峰站在身后,起身对萧峰笑道“萧大哥,还没睡?”
萧峰走到身边,拉着阿朱坐下,说道“睡不着,你身子还没好,怎么也不睡?”
阿朱轻轻摇头说道“萧大哥,我已经完全好了,你不用担心。倒是你,明天千万要小心,千万不要硬撑。如果真救不下阿紫,不要恋战。阿紫毕竟在少林寺,至少不会有危险的。”
萧峰握住阿朱的手,说道“放心,萧大哥知道。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在这么担心下去,你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阿朱轻轻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萧大哥,不如,不如你明天不要去了吧。”
萧峰疑惑的看着阿朱,问道“怎么了阿朱?”
阿朱侧了一下身,低下眉眼,说道“不知怎的,我心里慌得很,总感觉明天会出事。”
萧峰轻轻揽过阿朱,轻声说道“阿朱,不要多想了。明天萧大哥去少林只是为了救阿紫,只要救得阿紫,萧大哥马上就回来。以我的武功,定会全身而退的。”
阿朱用力环住萧峰的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明天会有不好的事。萧大哥,你答应我,明天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萧峰用力揽住阿朱,蹭了蹭阿朱的头,说道“萧大哥答应你,明天无论如何都会回来。”
阿朱轻轻点点头,“萧大哥,你千万不要让我等你。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决计不会独活于世。”
萧峰说道“我知道还有个阿朱在等我,我决计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还不相信萧大哥的武功吗?”
阿朱蹭了蹭萧峰的胸口,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可是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人多,而且少林高僧又武功高强,你,你千万要小心。”
萧峰轻轻扯了扯嘴角,说着回道“我知道。”
阿朱轻轻靠在萧峰怀里,虽然萧峰说的言之有理,可是却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慌得很,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
少林寺
一黑衣人潜进少林寺一禅院,左顾右盼之后,见一见禅房门口有两名少林弟子握棍把守。那黑衣人轻步接近那两名少林僧人,猛地快速出手将两人点昏。而后看向四周,见无人瞧见,立即闪身进入禅房。
禅房内,只见阿紫躺卧在床上,感觉到有人进入,猛地立即睁开眼睛。在看到面前的黑衣人之时,猛地从床上坐起。刚想开口说话,那黑衣人迅疾出手点住阿紫穴位。阿紫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双眼睛害怕的看着他。
那人深沉的开口说道“小姑娘,不必担心。我不会要了你的命,我只是想要你......”
说罢那人拿出一个小瓷瓶。阿紫看着眼前这人,顿时昏了过去。
翌日早上,天空灰蒙蒙的,估计会有一场雪降临。萧峰早上便只身赶去少林。
少室山上,丐帮、雪山派众人齐聚少林,众人将少林的前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玄慈方丈率领众弟子出来,瞧着两个帮派,心下了然,知道是为了那女子而来,却也不点破说道“不知丐帮与雪山派前来我少林所为何事。”
余真子上前朗声说道“玄慈大师,今日我们前来不为其他,只是想要你交出那名女子。”
玄寂大师听闻余真子毫无谦礼,说道“余掌门,今日你带人来我少林寺,一来便叫我们交出那女子,你到底是何意思?”
全冠清上前说道“方丈大师,今日丐帮与雪山派前来只是希望少林将那名女子叫出来。那女子在少林已经多日,却仍未将那辽贼引出来。方丈大师,望你成全。”
玄寂刚要说话,玄慈摆手上前走一步,说道“既然今日丐帮与雪山派想要少林交出那姑娘,而那姑娘亦不是少林弟子,那我少林自将那姑娘交还出来。”说罢便吩咐身边寺僧带阿紫出来。
玄慈对众人说道“今日少林只是想要告知各位,如果想要抓住萧峰,便要光明正大,若用那位姑娘相要挟,岂非正义人士所为。因此老衲想劝诫各位,不要枉害无辜。”
游坦之闻此对玄慈拱手说道“大师多的对,咱们不可枉害他人性命。”而后转头对余真子说道“余掌门,咱们还是放了那姑娘吧。”
余真子对游坦之说道“游少侠,你莫要听那和尚胡说。那辽贼武功高强,咱们就是练上十年二十年也决计不是他的对手。再说那妖女是星宿派弟子,本就不是很么好人,她死不足惜。”
游坦之心系阿紫,却又见此刻劝不得众人,心下只得盘算着,保那姑娘周全。
不多一会儿,少林寺僧便将阿紫押了出来。全冠清对身后两名丐帮弟子用了个颜色,身后两人立即上前,刚要上前带走阿紫。却只干得周身内力有强劲将自己隔开,随后在大雄宝殿后檐升起一人身影。
“乔峰!”
“乔峰!”
“乔峰!”
众人见到来人皆是一惊。来人确是萧峰,他从上而下,一招飞龙在天将阿紫周身众人隔开,飞身而下至阿紫身边。
全冠清见萧峰前来,立时低头抬眼看着萧峰说道“乔峰,你还有脸来。”
萧峰站在阿紫身前,朗声道“我乃辽人萧峰,而我又有何不敢前来。”
余真子握紧手上长剑,说道“萧峰,你杀害你养父母,谭公谭婆,赵钱孙卓不凡等人,竟然还杀害智光大师和玄渡大师,你这辽贼,今日定要你有来无回。”
萧峰听闻仰天哈哈大笑,朗声道“你们道我杀害我养父母,谭公谭婆,赵钱孙卓不凡,我萧峰百口莫辩,可是你们说我杀害智光大师与玄渡大师,这话却又从何说起。”
余真子抬剑指向萧峰说道“萧峰,你还想狡辩。皆有人看见你杀害智光大师与玄渡大师,你是百口莫辩。”
萧峰环视众人,皱紧眉头,怒道“想来今日,你们早已算准我会来。哼,你们想要杀我萧峰,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陈长老上前怒道“萧峰,今日咱们定要为武林除害。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杀害马夫人这手无寸铁之人,你,你当真是狼心狗肺。”
萧峰见陈长老如此说,痛心不已,诚恳说道“陈长老,我萧峰是何人,你应该比这里任何人都了解,我萧峰怎会杀害马夫人。相反是马夫人陷害于我。”
陈长老当即喝道“萧峰,你休要胡说。你先是带着一名妖女来少林寺偷经书,而后又在聚贤庄大开杀戒,你还在狡辩。”
萧峰当即吼道“你说谁是妖女!”
陈长老冷哼一声,头一撇,说道“哼,哪个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名节,她为你如此,想来也不是什么善类。”
萧峰听闻陈孤雁侮辱阿朱,当即一掌拍了出去,怒吼道“不准你侮辱阿朱。”
陈长老来不及接住这一张,硬生生的受住,猛地后退一步,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萧峰扫了众人一眼,说道“今日萧峰前来,不是来算旧账的。萧峰今日定然要带阿紫姑娘走。”说罢拉住阿紫的手腕便要离开。
游坦之见萧峰如此,朗声道“萧峰,你也太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了。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也要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萧峰看着眼前的男子,脸上一道恐怖的长长的伤疤,但是对此人却没有印象,只是觉得此人的眼神甚是熟悉。朗声道“萧峰不知与阁下有何仇怨,为何如此说。”
游坦之冷哼一声,说道“萧峰,难道你忘了聚贤庄的游氏双雄吗?当日你杀害我父亲与叔父,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萧峰听闻他乃是游氏双雄遗骨,轻声说道“游氏双雄虽不是我亲手所杀,却也因我而死。”说罢对游坦之一声吼道“好,你要报仇,只管来。”而后看向众人,夹杂着内力吼道“今日你们想取我萧峰性命,你们只管上来就是,我萧峰何惧。”
众人见他如此狂妄,虽说萧峰武功高强,但是此时这里人数众多,少林高僧又都在,定然能擒得他。余真子对众人喊道“大家不要怕这辽贼,咱们人多,定能杀了他,大家上啊。”
众人闻言纷纷举起武器冲向萧峰。萧峰对阿紫轻轻说了一句“你看准时机赶紧跑,你父母和你姐姐在福来客栈等你。”
阿紫轻哼一声说道“你还有心思管我,管好你自己吧。我姐姐要你来救我,如果没有看到你回去,你认为她能安心吗?我会和你一起回去见我姐姐。”
萧峰见阿紫如此说,便不在说话,只是一掌将阿紫推至一旁,免得他卷入战圈。转而对着上来的众人,一声怒吼,周身运足内力,几条巨龙气劲从他身边呼啸而出。萧峰将气劲推向围上来的众人。
这些人哪里是萧峰的敌手,全部承受不住萧峰的内力而纷纷被震飞。余真子与丐帮几位武功高强之人见状,立即冲向萧峰。余真子拔剑,一个旋身,剑尖直指萧峰,将内力运于剑身,剑花飞转,猛然刺向萧峰百会穴。萧峰一个侧身,以掌变爪,汇聚内力,钳住剑身,冷睨一眼余真子,另一手猛地一张拍向余真子肩头。余真子见萧峰一掌拍来,猛地抽剑一个后翻身,虽没有被萧峰一掌拍中,却也被掌风扫到,向后一个趔趄。
“萧峰,我要为我父亲与叔父报仇,你受死吧。”游坦之见状,猛地足下点地,飞身冲向萧峰。
萧峰对游氏双雄本就愧疚,自然对游坦之手下留情。游坦之虽招招致命,但萧峰并没有对游坦之下狠手。游坦之本就功力不高,哪里是萧峰的对手。
“姐夫,你在手下留情咱们可就真的走不了了。”阿紫见萧峰处处忍让,忍不住开口说道。如果她不是被少林这些和尚点住穴道,使不出功力来,早就把这个游坦之给杀了,虽然在少林的时候,他很照顾她。
萧峰自是了解阿紫所说,知道不可恋战,于是一招双龙取水用了三成功力,猛地击向游坦之腹部。游坦之本就不是萧峰敌手,这一掌将他振开七米之远。
“呃”
“呃”
只见少林两名子弟突然口吐鲜血,脸色发紫,双手发黑,猛然倒地,显然是中毒所致。
玄寂见两名弟子突然暴毙,赶忙赶至两人身前查看。玄寂阴狠的瞪着阿紫,他知晓阿紫乃星宿派弟子,善于用毒,对阿紫吼道“你这妖女,竟然毒杀我少林弟子,看掌。”
玄寂乃是少林戒律院首座,善用一拍两散掌和天竺佛指功夫。当即一掌拍了出去,这一掌玄寂运足了内力。
阿紫见那两个小和尚死相如此,便知道不是自己所为,这种毒自己自是没有,且不是星宿派的毒物。却见那少林和尚不问青红皂白便对自己下杀手,当即大叫道“你这臭秃驴,那两个和尚不是我杀的。你不问清楚便对我下杀手,你这臭秃驴,死和尚。”玄寂闻得阿紫咒骂于他,心中更是愤恨不已,手下更是不留半分。
“姐夫,你再不救我,我就死啦。”阿紫现在使不出半点功夫,只得对萧峰吼道。
萧峰这边正和丐帮中人周旋,听闻阿紫呼救,立刻转头查看,便见得玄寂飞身冲向阿紫。当即萧峰不再恋战,一掌飞龙在天,以内力振开众人,足下运力,并一掌运足力,将玄寂这一掌打开。
玄寂猛挥了挥僧袍,虎目瞪着萧峰,怒吼道“萧峰,这妖女杀我少林僧人,你是非不分,袒护妖女,今日竟与少林为敌。”
萧峰对玄寂拱手,朗声道“大师,萧峰并非与少林为敌,而是大师竟不调查清楚,便杀人,岂非不辨是非,不明黑白之人。”
玄寂见萧峰如此出言侮辱,心下大恨,当即足下发力,猛地向萧峰冲去,并说道“好,今日你要插手,老衲就如你所愿。”
玄寂飞身冲向萧峰,周身内力发散,僧袍被内力弄的翻飞。右掌在前,左手握拳放于胸口。萧峰虎目一瞪,对玄寂如此不明是非很是气愤,当即左脚轻擦地方,缓缓撤后,微微屈膝。右手垂下,张开五指,运足内里,猛地抬起右手,提起掌力,冲向玄寂。
两人相对,自是招式内力的比拼。萧峰将小擒拿手发挥的淋漓尽致,招招攻击玄寂脉门。两人衣服翻飞,内力强劲,均是来招如电。不过那玄寂怎是萧峰敌手,不一会儿便身中萧峰一掌,猛地后空翻落地不稳倒退一步。
萧峰刚想栖身钳制,却感觉自己肩上灵墟穴与膻中穴猛地突然内气翻滚,火热非常,而且内力感觉在体内四处冲撞,唇色发白。当即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众人见萧峰如此,均是疑惑,众人看得出来,他们今日想要伤到萧峰半毫已是困难,却见他突然受伤,心下了然,想来那萧峰也是中了毒了。一众人心中大喜,萧峰已中毒自是功力大减,那想来杀了萧峰也甚是容易。
全冠清见萧峰此刻状况,对身旁的陈长老说道“陈长老,那辽贼好像中毒了,你我从两侧攻击,将他拿下。”
陈长老听闻紧皱一下眉头说道“咱们丐帮怎可趁人之危。”
全冠清冷哼一声,道“陈长老,咱们并不是趁人之危,对付萧峰这厮,不必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
陈长老想了想,现下不杀萧峰,以后恐怕难有机会,而且此刻说是丐帮杀了萧峰,自是再武林地位超过少林,当即大喝一声,当即一招劈挂通背打了出去。
客栈中,阿朱心不在焉的与阮星竹等人在一起,为众人斟茶时没来由的心一慌,手一抖,将自己手背烫的通红。阮星竹见阿朱心不在焉,立即抢过她手里的茶壶,拉着阿朱的手吹了吹,说道“阿朱,不要太担心,萧兄弟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
阿朱禁皱眉头,让自己忽略心里的不安,看着阮星竹,狠狠的点点头,让自己相信。
萧峰暗自运气,觉得内力在一点点消失,而且膻中穴的疼痛感无减反增,且感到自己双手渐渐变黑。当下萧峰用内力将体内紊乱之气全部逼于膻中穴,知道现在只能速战速决。眼见陈长老向他冲来,萧峰立即费力应对。
这次天空慢慢的飘下了雪花,雪花落在地上,与地上的血混合在一起,当即便融化。可雪愈下愈大,渐渐,众人身上都披了一层白白的雪。
萧峰费力的格挡着陈长老,陈孤雁猛然行走连环步,手法挥钻,探得萧峰下盘空隙,低身侧腿一扫。萧峰猛地身子感觉歪斜,立即腾空跃起,奈何腿部被陈孤雁扫的生疼。
阿紫见萧峰如此,想到昨晚之事,知道自己身上被昨晚那人下毒,当下不顾冬雪寒冷,立刻脱了自己的外衣,将外衣猛地扔给萧峰,喊道“姐夫,衣服上有人给我下了毒,你用掌力将衣服打散。”
萧峰听闻阿紫如此说,立刻用内力,将阿紫衣服玄来,运足掌力,将衣服猛地打的碎裂。萧峰将衣服的碎片以掌风推向众人。
一众人听闻阿紫说,便知这件衣服有剧毒,当即四下散开来。全冠清与陈长老等人亦是猛地运足内力将碎片隔开,那碎片却是打相身旁之人。
萧峰赶到阿紫身边,抓住阿紫的手腕,说道“你先走。”说罢便运足全身内里将阿紫狠命扔了出去。阿紫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峰,却奈何无能为力,只得被萧峰推至半空,喊了一句“姐夫”,而后不见踪影。
众人见萧峰如此,亦不在意,当初用阿紫便是为了将萧峰引来,此时对阿紫更是不甚在意。
萧峰只觉自己体力不支,单膝跪在地上,嘴角的鲜血越流越多,血滴在地上,融化地上的白雪。众人见萧峰如此,全部谨慎的慢慢接近。
萧峰只觉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众人面貌,只是轻轻的喃喃了一句“阿朱”
只见天地之间,一片白色,一众人身披白雪,少林更是被白雪覆盖。地上的鲜血早已不见,萧峰身上,头发,亦是一片白色。他的身前,一滴,一滴,一滴鲜血滴落在地,唯有那一点点红,在萧峰眼里才有颜色,才有温度。
注:佛家道,万物皆空,无色无相。贪嗔痴何苦,情哀怨何来。白色,是万物原始,最纯洁的颜色,是空。地上的血,是罪孽,是杀戮,是执念。当罪孽,杀戮,执念被覆盖,回归最原始的时候,是万物皆空,无色无相。萧峰手满罪孽,杀戮无数,亦被覆盖。无奈背叛,无恩无义,仇恨全部找上他,这个汉子只觉天地悲凉,万物无情,那一片白更令他冰冷。而他嘴角那一滴滴鲜血,是他看到的唯一颜色,感受到的唯一温度。血是红色,是朱色,一如只有阿朱在他眼里才是唯一的颜色,唯一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