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兽王（兽王星同人）》草莓牛奶武士

4、Chapter 04 归途

　　最近奇马耶拉上的事一变再变，兽王星已经进入混乱的时代。
　　是时候进入米德加尔德计划的下一阶段了。
　　就算对于三头目来说应是毫无阻碍，我仍小心地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进入了茶轮的机械室，因为三头目本来不应该出入于这种场所。
　　发出了报告书，无意识地盯着金属的操作台出神。上面映着我现在的样子：
　　改变后的，黑发与茶色的皮肤；没改变的，绿色的双眼......
　　突然一阵心烦，取出投影仪，让它在手上照出地球。
　　瞬间，蓝色的光，淡淡地映出了我所有的向往，平复了我焦躁的心。之后，回过神来，不禁苦笑。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决心还不够？难道还需要再看看地球才能明白牺牲现在的一切、过去的一切是不可避免的？还是说，难道出现了什么东西，足以让我失去了应有的决断力？
　　特尔......
　　不！不该想他！现在该想的是计划、是任务、是地球！
　　是地球......
　　“三头目，你在这儿吗？”
　　我一惊，关掉投影仪，起身迎到门边。原来是莱达。自到兽王星以来，就和这家伙相处得不错。和特尔熟悉之前，他应该算是我形影不离的伙伴。
　　“特尔和提斯不见了。”此人带着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出现。
　　“去找萨奇了吧，那两个人。真麻烦，还要去找他们回来。”我快步走远。
　　“三头目......你刚才在这里干什么？”莱达在身后问。
　　“......睡午觉。在这儿的话，谁都不会来打扰。”说完立刻继续走开。
　　莱达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来。
　　“三头目，你以前说过，觉得特尔很有趣，所以看着他，对他有期待，对吧？”
　　“那是四年前的话了吧。怎么了？”
　　“如果只是觉得有趣的话，为什么你会由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管的三头目，变得像现在这样认真？”
　　我动作一滞。
　　“认真？”
　　“至少你是真的在关心特尔。四年前他处于死亡边缘时，你的激动与失态，我至今仍记得。”
　　我转过身：“你想说什么？”
　　“这些年也多少对你有些了解，所以觉得最近你有些不对劲。是因为特尔吗？”
　　“我觉得终于有一个可以追随的大头目了，有什么不对劲？我希望他能替我向奥丁复仇，所以很上心而已。你不是知道吗？”
　　莱达叹了口气：“我只是认为，如果你能早日发现自己对特尔的心意，两个人就都能好过一点。”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
　　心意？什么心意？利用他达成自己心愿的心意？为了地球而不得不守护他的心意？渐渐接近任务的结束而开始焦急的心意？那种事，还用得着发现吗？
　　换了衣服，叫上几个人，骑空中摩托赶往白轮。
　　暴风雪中骑快车，真不是什么好滋味。
　　半路的时候，就在雪地中发现了萨奇，于是降下来，却不见特尔。
　　“找特尔的话，他不在。”
　　“是吗，我还以为，他一定又来打扰你了。”
　　“他追着我以前的二头目跑了。特尔好像很中意她。”
　　“她？”
　　“我以前的二头目，是个女人。”
　　心中突然涌起的这不快到底是什么？随即不禁冷笑。这就是莱达口中所谓的心意吗？
　　听说他是一个人离开，已经不见快一天了之后，我转身骑上空中摩托。莱达听了同样的对话，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无视他，我只顾在雪地中寻找着特尔。
　　心中也不禁咒骂：现在哪里是和女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啊，特尔！你到底在想什么？

　　************兽王星***********

　　特尔、萨奇、那个叫卡莉姆的女人，还有我。四个人呆在白轮的房间里。
　　萨奇似乎希望与特尔合作，利用他的领袖气质来反整个巴尔干星系联邦。那个狡猾的男人以卡莉姆为筹码，换来了特尔对他的计划的同意。我则是靠在一边的墙上，没有插一句话。
　　刚才在雪地里找到特尔时，他就是和那个卡莉姆在一起。他和提斯说，提斯于他不过是妹妹，他身后的那个女人，才是他的真爱。
　　真爱......这种时候、这么短的相识，如何确定的真爱？
　　全身如仍处于外面的风雪中一般，一瞬间寒入骨髓。
　　出了房间在巷子里，我叫住特尔。质问他为什么如此决定，为什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放弃了之前的那些努力，就这么任由萨奇摆布。
　　“听提斯说，我活不过五年了。我想早点找出真相，为父母与莱依报仇。三头目，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茶轮就拜托你了。卡莉姆也是。”说到这里，他低下头，“我，爱着卡莉姆。”
　　为什么低着头？为什么不看着我？盯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这句话！
　　心中这样怒吼。然而，他走开时，我却连叫住他都无力做到。
　　时间已经不多了，的确已经不多了。不管对你我，都是一样。
　　既然那个女人的存在是个异数，就只有将她抹杀。
　　这也是，为了任务。
　　穿上萨奇那样的斗篷，故意在那个女人误把我当作她以前的男人时，把刀捅进了她的胸口。第一次如此近地看着这个女人。于是也第一次注意到她那，茶色的皮肤、绿色的双眼......
　　这种熟悉感是什么？一种突然的恐惧盘踞在心头......
　　特尔，你到底想的是什么？

　　看着那个银发的男人疯狂地冲上去为卡莉姆而向萨奇拔刀。“真爱”的女人的死，已经让他与萨奇反目。明明应该是应了我的期望，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觉得连说上一句话都那么艰难？
　　人群赶来时，我及时回过神，站在高处，宣布道：
　　“这是兽王战！既然最后剩下的两个大头目都互相拔刀了，这就是兽王战，赢了的一方是兽王！”
　　成功挑起人们的热情，不禁觉得这一幕十分眼熟。
　　让特尔当上大头目的时候，也是这样。利用他亲近的人，让他向强者挑战，再向众人宣布是头目之争。不过，那时用的诱饵是我，现在已经变作了那个女人。
　　于是，心中又被最近常有的那种苦涩，慢慢填满。
　　特尔击败了萨奇。蓝色的冷光刀闪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然而却听萨奇说，卡莉姆非他所杀。不知后来萨奇倒下前又在特尔耳边说了什么，特尔一度坚定的那双蓝眼再次迷茫。
　　我走向特尔。他用一种信心动摇了的目光看着我。虽然萨奇不知道我的身份，但以那个男人的性格，无疑会在倒下前在特尔心中种下不信任的种子。
　　沉吟半刻，特尔开口了。
　　“三头目，我问你......”
　　他的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被刃塔发出的巨响、射出的万丈光芒打断。
　　上面的人已经来了，来接新的，同时也是最后的兽王。人们被几天持续发生的巨变搅乱了思维，不然，总有人会注意到，卫星上的人来的未免时机太巧。
　　好不容易说服特尔决定以兽王的身份登上刃塔，也留了时间给他，让他顺从自己的心愿，去看卡莉姆的遗体。
　　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回味他刚才射向我的怀疑眼神，以及没有说完的话。
　　这个三头目，已经一再在感情方面让他失望，现在，似乎又成为了他无法相信的人。
　　我连最后那一点点的信任，也要失去了吗？
　　无妨。尽管失去吧。
　　特尔，尽管怀疑我，不必再对我有任何信任，任何希望了。尽管把我想得最最不堪，这样，知道了真相之后，也许你还会少一些被背叛的痛苦。
　　反正不管怎样，除了走上我铺的兽王之路，你已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
　　对我来说，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