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蓝蓝的月光

11、困惑 我直觉的在

　　昨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的，清早我还在混混噩噩半梦半醒时，感觉到春儿在床前叫我：“小姐，小姐，快起吧，太太来了。”
　　“来了就来了吧，我好困啊！”我眼睛都没有睁开，手在头顶无意识的挥舞，作赶苍蝇状。
　　“小姐，快些吧！太太……太太脸色不太好呢！”春儿凑近了我的耳朵，轻轻的说。
　　是么？额娘心情不好么？Why?
　　“春儿，你去看看小厨房给小姐准备的早点好了没有？”额娘的声音隐隐的透着一丝威严。
　　我刹那间清醒，翻身坐了起来，看着额娘。被子从身上滑了下来，初春的季节还很有些凉意，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昨儿你去哪儿了？”额娘看着我，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我紧张了！心跳也似乎变得很快，我不敢看她的眼，只是那么盯着被子。昨儿？这事儿果然还没完！我就知道，怎么会那么容易过关呢？额娘知道了什么？听说了什么？我给先生下药？我翻了四阿哥家的围墙？还是……我杀了人？我的手在被子下开始出汗，但上半身却是冰冷的，我能感觉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统统竖了起来。
　　额娘看我不吱声，又问了一遍：“昨儿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我……”我不知道该招哪件事，从哪件事开始说，还是全说出来？我拿不定主意。还没等我理出什么头绪，耳边转来了嘤嘤的哭声，压仰、伤心、不安的哭声。我惊异的抬起头，不知所措的看着额娘。我伸出手想要安抚她，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手在半空顿了顿，还是放下了，横竖就这么大的事，我是给先生下药了可先生也没有怎样，顶多也就是跪一天！我是翻了四阿哥家的围墙，可当时四阿哥好象也没有生气，应该不至于来府上告状吧？再说他也不一定知道我是谁啊！再就是杀人，我那……那也算是正当防卫，过失方应该不是我吧？这一点小帅哥可以作证！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到他为我作证哦！
　　我细细的盘算了一下，衡量说或不说究竟……
　　我再一次抬头看额娘，她的心情似乎平复一些了，只是哽咽着用手绢擦着泪。我心中一痛。小时候淘气，额娘也曾责罚过，可真的伤心至此，除了哥哥的离家，就只此一次了。我不忍，心里一横：“额娘，我错了！额娘，我……”
　　“你怎能如此，如此不知自爱……”
　　我……不知自爱？这，这从何说起啊！呃，下药、翻墙、杀人，好像也算是不知自爱的一种表现吧！？
　　“你还不认承吗？你可知你的所做所为都被姨太太房里的霞丫头看到了！你！”额娘说到一半陡然咳了起来。我忙跳下床来不及穿鞋赤足到桌边给额娘倒了杯水，额娘喘息着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向我摆了摆手，我忙放下杯子，扶着额娘靠在了床边:“若不是我不顾脸面到姨太太房中求她帮忙在你阿玛面前遮掩，我，我都不知道你阿玛会把你怎样！你哥哥已经走了，你要是再有什么，我……”
　　难怪姨太太会为我说话了！我那么骄傲的额娘，姨太太进门以来从没有主动说过话的额娘，竟然！我是感动的，怎么能不感动呢！看着额娘的泪，我深深的自责，我走近额娘轻轻的环住她，在她的耳边说：“额娘，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做这种让额娘伤心的事了！”感觉到额娘的抽泣声顿了顿，又轻咳了起来。我慢慢地拍着额娘的背，额娘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反复难愈。唉，我每天都在忙什么呢！不行，我得亲自过问就医的事情。
　　“玲儿你怎么赤脚站在地上，感染了风寒怎么办，快坐到被子里。”额娘把我按坐在床上，用手包住我的两只冰冷的小脚，温暖在瞬间传递到了大脑。“得赶紧的喝些热粥啊！春儿，春儿！”
　　春儿该是在门口久候了，听到叫她立即就推门进来了，手上还端着暧着的热粥小菜。
　　额娘亲自喂了我粥后才走，走时还叮嘱春儿看着我，一定要再多躺些时候再起。还有一个好消息，额娘说如果琴棋书画当真让我如此的深恶痛绝，可以马虎一些，当然额娘说得比较含蓄，这我自己领会到的(聪明吧！)。她说她知道我志不在此，她还说她和阿玛也志不在此！我知道，这个“此”是指皇宫吧！我何其幸运，得此父母，我还能说什么呢！
　　春儿服侍我躺下后就关了门出去了。我躺在床上，回想刚才的一幕幕，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但是，额娘刚进来时为何那么伤心呢！她说霞丫头都看见了，她看见什么了？我看见她和姨太太的时候只是在小巷子里，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啊，怎么额娘会那么大的反应呢！我直觉的在想，额娘说的事和我真正做的事应该不是一件事，可是又想不出到底哪不对！唉，这会儿借我一个老虎胆我也不敢去问额娘她知道什么了。只能找机会去向小霞问了！
　　“小姐，小姐，少爷捎信来了，还给您捎了一封呢！”听到春儿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我猛的坐起，还没下床，春儿就跑了进来！
　　“真的！？我看看！”我是惊喜的，这个小兔崽子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