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又一件离奇的事 ...
-
我突然想起昨晚我梦见爷爷的事,现在想来当时的情形很是奇怪,正准备说,陈瞟了我一眼,于是我就没再问下去。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我憋不住了对陈说:那里有很多脏东西,不是我们刚开始看到的那样。
“我知道”,陈边脱衣服边答。“老太不是说那是鬼窝嘛”。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昨晚的事情?”
“我怕说多了惊了老太,反而会适得其反,反正以后时间还长得很。”陈边往床上躺边对我说。
“你知道我昨晚梦到了什么吗?”
“是你爷爷吧。”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一听陈这么说,很是惊讶,赶紧又爬了起来。因为我从没对陈说过梦中的事情。
“呵呵,你昨晚一直都在喊爷爷。”陈嘟嚨着回答我。
“哦!”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心来。
躺在床上,我又把昨晚的事情回忆了一下,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倒底是哪里不对,我一时也说不上来,迷迷糊糊地想了一阵,由于我今天胃口出奇地好,所以吃得也特别多,也特别的香,体力也恢复了不少,精神也好多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陈也是,这段时间他也辛苦得要命,又受了不少惊吓,现在总算一切都结束了,他睡得也很香。
虽然我们对楼里的情况还是了解不多,但在几天以后的一个下午,我收到家里的一封信,看完信后我整个人都痴了,忘记了哭,也不知道什么叫悲哀,心里却是一股透骨的寒。
陈和我不是一个专业,他比我回来得迟一些,这几天我很平静,脸色也好看多了,吃饭什么的都很正常,陈也放心了许多,他正在抓紧把前段时间拉下的学业补上去。平时我们都不是好学的人,对付考试最重要的就是这招临阵磨枪。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陈进来都没有发觉,他用手推推我关切地问:怎么了你?
我没答他的话,只是把手上的信递给他看。
陈感到狐疑,但也没再问,而是很快地把信看了一遍,良久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爷爷去世了,希望你节哀!”
我跳下床,一把抢过信,然后指着中间的日期说:你仔细看看时间!
陈又看了一下,想想说:我们是几天前搬的家,这么说来就是你病得最厉害的那个晚上!也是我们搬家的前一晚。
我拿着信哭泣着对陈说:你知道不,信上说我爷爷是凌晨一点多去世的,去世的时候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而就在那个晚上,就在那个时候,我梦见了我爷爷,当时我在做恶梦,那脏东西在追我,很多很多,一直在追,是我爷爷拎着灯把我从无边的黑暗中救出来的。。。。。。我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很多。
听完我的话,陈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难道这世间真有鬼神?难道冥冥中一切自有主宰,是爷爷在最后,在我最关键的时候救了我。我没法想像这远隔千里,爷爷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呢?
爷爷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都没走出过我们那个小乡村,他是怎么找到这的呢?
难道说果真有地狱,而且地狱中是无分东西南北,条条道路通罗马的?看来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我决定先把楼里的幽灵放到一边,放假后我得尽快赶回家到爷爷的坟上祭奠祭奠。现在爷爷离世已经十多年了,写到这里,我想引用苏轼的一阙《江城子》来表达自己对爷爷的无尽思念和沉痛悲哀之情(虽然我知道苏这首词是写给他爱人王氏的,但我觉得他的思念、悲痛确与我相同的,也算是殊途同归吧)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
自难忘。
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
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
正梳状。
相顾无言,
唯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
短松冈。
我真心地希望每位朋友都珍惜身边的亲情,友情,也祝愿好人一生平安!好了,还是闲话少叙。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身体在一天天地恢复,但我的焦急盼望却是与日俱增,我迫切想赶回家,赶到湘南的那个小镇,去看看我的家人,特别是我那长眠在地下的爷爷的新家!
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发生的一切都不重要,也不可怕,我只是想回家。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我深深地尝到了这句话的苦头。我是和另外一位同学一起走的,我们在株洲转车回衡阳,车到株洲的时候是晚上12点多,那时的车速都很慢,晚点是正常的,由于临近春节,坐车的人很多,我们不想出去排队签票转车,于是便自做聪明地在月台上找往广东方向的车,只要是去那方向都要经过衡阳,我们为自己的聪明很是得意。
株洲是华南的中转站,车站虽然有些破旧,但却很大,侯车的月台也很多。七转八转的我们头都有点晕了,好不容易看到一趟武昌到广州的车,我们想都没想,(当然,时间也不允许我们多想),也没敢问就赶紧上车,很快车就开了。
上车以后我们感到一阵轻松,总算是到家了,随便找了个地方,不久我们俩都进入了梦乡,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晨,列车正要跨过长江大桥,车上的旅客都在往下拿行李,赶紧找人一问,别人告诉我们,终点站武昌快到了,赶紧准备好行李下车。
我们坐了反向的车南辕北辙了,我们俩人都呆了。
到家以后,我没有把学校发生的一切告诉家人,说句实话,家人一年四季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他们也帮不了我什么,我不想徒增家人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