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母亲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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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了她一眼，“乐乐它······”
“乐乐它死了。”简丽华站了起来，一字一句，“乐乐被毒死了。它吃了一根有毒的骨头，叫它不要吃，它还是吃，所以它死了，它是笨死的。”
“妈！”简丽芳尖叫道，“她在说些什么？”
“丽芳，你姐姐没骗你，乐乐死了。”母亲不知如何安慰她。“你也别难过，狗也就只能活这么些年了。”
“狗是蠢死的。你说人呢？”
简丽芳冷冷地看她，毫不掩饰厌恶，“你真冷血。”
“别讨论猫啊狗的了，先吃饭，吃完饭妈还要给你们压岁钱。”
简丽华挤出一丝笑意，道，“好。”她从来不会扫母亲的兴。
晚上，母亲来到她的房间，“丽华，丽芳她······你是姐姐，多让让她，别她说一句你接一句，这样多不好。”
她整理衣服的双手微微一颤。“嗯。我知道了。”
“妈。”看着卧室门口那个佝偻苍老的背影，简丽华有点犹豫。“丽芳她是我的妹妹，我会让着她，你放心。”
母亲很满意，“妈知道你懂事。”
她原本想问，丽芳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她还是没有问出口。如果是装作不知道，那她何必多此一问；如果真的不知道，她何必增加她的烦恼。
年初一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简丽华看到他的一刹那，一下子懵了。
江陵平。
“你怎么来了？”
“我就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找到你家了。”江陵平唇角上扬，“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吗？我应该不算打扰吧？”
“当然没有啦。”大年初一就见到他，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我妈妈和妹妹去烧香了。我有点不舒服就没跟着一起去。来，进来坐。喝点什么吗？糖水还是茶？”
江陵平低头，一不小心咯到了她的头上，她“哎呦”一声，他有些紧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看医生去？”
他离她很近，低低的声调透着悦耳的磁性，温热的气息甚至洒到了脸颊上。简丽华的脸微微一红，“没事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该怎么告诉他。她大年初一的时候来大姨妈了，所以不能和她们一起去烧香拜佛？
他笑起来，“那就好。”
简丽华给他泡了一杯西湖龙井。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江陵平说，“我该走了。”
简丽华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轻皱了一下，“这么快走了？”
他神情温和，莞尔道，“其实我是忙里偷闲，小琪还在湖东车站等我呢。牡北县的白茶很出名，去小琪家的时候想给他的爸爸带一盒。”
“下次想要的话直接让我带，那需要自己这么远跑一趟呢。”
“我送你到车站吧。这里你也不熟悉。”简丽华没等他拒绝，“等我关个门。”
小琪还在车站等我呢。
小琪。何琪。
她是傻。她是知道江陵平不可能在年初一千里迢迢跑来特地看望她，可她没想到同行的还有何琪，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心中有轻微的刺痛感，简丽华平了平心态，这真的是没什么的，她连江陵平和何琪接吻都撞见过，还有什么不能受打击的。
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小念头，愈发强烈，如果她对他说出自己的感情，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吗？
“丽华，丽华？”
“啊？”她转过头，迟疑了一下，“你说什么？”
江陵平双手插在裤袋里，低眉望着她，“下一站就到了，怕你没听到。”
她不禁一愣，随即低声说道，“嗯，我知道。”
她和他下了车，她陪他买了从牡北县到湖东县的车票，他朝她挥挥手，说，“我走了，你快回去吧。”
“看着你走。路上小心。”
到了发车时间，江陵平却突然飞快地下了车，解下围巾套在她的脖子上，“记得穿暖一些。”
简丽华愣住，任由他把她包的严严实实的。她低头，害怕他看到眼眶里突然凝聚起来的泪水。
他回头朝她一笑，转身离去。
车子慢慢驶出了视线，在遥远的地平线最终汇聚成一个小黑点，她站在原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良久，简丽华终于意识到，江陵平是真的走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还是，他的确不曾出现过？脖子上传来的温热提醒她，他来过的，真真切切地来过。
又过了许久，简丽华转身，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竟然一眼看到了梁木泽。
她看着他向自己走过来，然后她被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