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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不知好歹? 爱是个神马 ...

  •   罗曼罗兰说:“所谓内心的快乐,是一个人过着健全的正常的和谐的生活所感到的快乐。”
      我在王宫里的快乐日子非常简单:
      每天从小石屋起床后,环王宫的内湖小路跑上半圈,再打打我那半调子的截拳道;然后到马房刷半天马,和巴特侃大山,差不多中午时分再回到湖边。
      别人午睡,我则穿着衣服跳到水里去游差不多一小时的泳,当做洗澡,再摘一片荷叶做成遮阳伞,湿淋淋地爬到岸上让正午的太阳很快把衣服晒干。
      接下来,我去其他最低等奴仆早已用餐后离开的大食堂吃饭——我和那里的师傅们处得不错,他们会把饭给我留下。午饭后的时间就都是我的了,我闲得无聊,就收拾我那小破石屋。
      因为这里没窗,除了门,没什么透气的地方,以前住在这里的最低等奴仆又从不洗澡,所以里面又脏又臭。
      我爱干净,住在这里后,就每天发奋改善这里的环境,向宫里的园丁借了铲子,把原来泥质屋地的土向下铲了两铲子的高度,然后把整个地面的土铲出去,换进了在太阳底下晒干的新土,又每天往小屋中带一大捧花,等花要败了,就放到外面太阳底下晒干,然后再把花瓣扔在地上,长此以往,屋里已有隐隐花香了。
      到王宫的第十天,我游完泳后,又从湖里顶了荷叶湿淋淋地坐在岸边的大石上晒太阳,阳光很足,我把荷叶完全盖在脸上,闭着眼睛思考怎样才能尽快摆脱目前的困境:
      最好是能让变态王真真切切地爱上我/这样的话,我就真的活出人生的意义和价值来了,可是,自从那一晚离开变态王的寝宫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的影子,和他根本没有交集,而他,大概也早把我忘掉了吧,所以让他爱上我这一条很难实现了。
      其次是逃离这里。虽然不能回到地球,但以我的聪明才智,展开全新的新世界生活应该不成问题。可是,如何能混出王宫守卫森严的门?或如何偷偷穿过宫墙四周的食人隔离带、爬过高高的宫墙呢?这些都是很难实现的事。
      想着,想着,我不禁愁从心生,悲愤不已,我明明在地球上过得有声有色,却被这讨厌的多罗星人抢了来,也不知爸爸妈妈和哥哥会着急成什么样呢。
      我不禁一声长叹,顺口吟道:

      俯首荷塘风戏叶,婷婷华盖舞翩跹。
      清波弄影人多妒,烈焰凌空日少怜。
      敢问仙姿谁与爱,堪忧玉貌泪弹弦。
      ……
      “愁生方可真知悔,锦绣香阁共枕眠。”头上仿佛忽然撑起了一把遮阳伞,我身上的日光一瞬间都消失了;同时变态王的声音也在我耳旁响起,按我的格律非常自然地接了我的最后两句诗,锦绣阁就是他的寝宫,看来,他还真的没把我忘掉。
      我的心一时间狂跳起来,既想摘下碍眼的荷叶看看他,又怕见了他没什么结果,白白给自己惹上烦恼。
      于是,我稳了稳心神,又去接他的诗句:
      “莫把娇花虚戏耍,我如幻梦你如仙……”
      “今夕且把鸳鸯配,你做地来我做天……”我严重怀疑变态王的诗句涉黄!
      我一把扯下头上的荷叶扔进水里,强压住怒火看向他:“王,大中午的不休息,跑到这里调戏一个最低等奴仆,有意思吗?”
      “有。”变态王凝视着我的眼睛,满是笑意,“我来看我的马是否已训服,什么时候任我自由驰骋。”
      “王的马在马棚。”我心头的火苗已然窜起。
      “不,已到了湖边。”
      “你欺人太甚!给我破衣服穿,臭房子住也就算了,还不尊重我的人格,我,我,我……”灵牙利齿的我却忘了该如何说下去。
      “你怎样?”
      “跳湖!”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在水中游出很远才浮出水面,向岸边望了望,没有发现变态王的身影,不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太近!你游泳水平太差了。”变态王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猛地转过头来,看到他双脚踩在我背后的荷叶上,像蜻蜒一样稳稳地站着。
      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又潜到水底去折那根荷叶水下的茎竿,想把他摔进水里,变态王嘻嘻一笑,已站在另一张荷叶上。
      我一连折了五六片叶子也没把他拉下水来,不由气馁,双腿双臂一齐放松,平躺在水面上打着漂儿,懈气地说:“不玩了。”
      “我还没玩够。”变态王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用脚尖挑起一点水洒在我脸上,“你这姿势,难道是想在水面上洞房?你信不信,这也难不倒我。”他现在的样子是我见过的没正经样。
      我骂他的话已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这人说翻脸就翻脸,万一在这里惹翻了他,这湖里可能就是我葬身之地了。
      于是,我一言不发,卯足了劲,一口气游回岸边;回头看,他也上岸了。
      我于是湿淋淋地就往大食堂走,看那最低级的地方,他是否还跟着我去?
      我走到大食堂门口,他就站在我身后。
      我于是不进食堂,转身回自己的小石屋。
      他在门口吸了吸鼻子,边走进来边笑呵呵地说:“有种百花的香味。我记得浩儿说过,这里是个臭哄哄的地方,我想你住不了一天就会受不了,可你一连呆了十天都没有生厌,原来是浩儿在骗我。”
      “是我自己的劳动成果好不好?”我略带愤慨地说。
      “那这张小床你也受得住?”变态王到是笑得阳光灿烂,指着我那张铺满草的单人床问。
      “磨掉一层皮后,就适应了。”我淡然一笑。
      因这小房子实在太小了,一个人站在里面已觉满满的;现在两个人挤在里面,更觉没处放手脚,于是,我想走出去。
      变态王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你的手都粗糙了,还不肯回头吗?”
      我心中一动,趁机问:“王这么关心我,难道是,爱上我了?”
      我感觉到变态王的身体瞬间僵硬,甩开我的手,目光突然变得凛洌,冷冷地说:“李杜孟玉,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不知好歹?”果然是变脸比翻书都快啊,我在心里轻叹。
      变态王不等我回答,更为冷酷地说:“你既然愿意当最低等奴才,就当一辈子吧。”说罢,大步离开,没有半步的迟疑。
      我知道,这回自己在这宫里真的有定位了。
      心中虽然有些沮丧,却没有绝望。因为,我已无路可退,必须要坚定不移地去研究逃亡大计了!
      第二天,我又去刷马,却见马身上有十来道重重的鞭痕。
      我险些惊叫出声,不禁问巴特: “谁把追风抽成这样了?”
      巴特皱皱眉,爱抚着马身上的鞭伤:“你说呢?”
      追风往巴特身上蹭了蹭,一人一马,颇见情深。
      “昨天午后,王不知在哪里生了气,一句话不说,解开追风的缰绳就拼命抽打它,让它快速地跑出去,晚上再回来时,就伤成这样了。”
      我心知是因我之故,不敢挑明。只得叹了一口气,站在马的另一边,轻轻地为追风擦拭无伤之处的毛。
      追风一会儿靠近我,一会儿靠近巴特,二人一马,颇具温馨。
      没想到的是,变态王居然亲临马棚来看望他的马。
      他出现时,我正和巴特一起给追风的伤口上药,我用酒清洗消毒,巴特抹药,配合十分默契。
      变态王用凛洌的目光扫过我和巴特,冷哼了一声就走了,连他的马也没摸一下。
      之后的一天,巴特没出现,浩儿却来了,她冷笑着说王又给我调了工作,让我从今天开始,每天寅时就要去王的寝宫里擦地板和浴室,然后再去喂青儿。
      TNN的,寅时,也就是早晨3点到5点,这变态的精神病就看不得我有一天过得好!
      我最怕喂青儿了,它虽然被关在笼子里,却总是对我穷凶极恶地咆哮,仿佛还记得我差点就是它嘴里的食物。
      而喂给青儿吃的大都是类似鸡鸭或猪羊的活物,我要颤抖着手把它们从小笼子里抓出来塞进青儿的大笼子,还要看着青儿鲜血淋漓地把它们吃干净,我知道变态王每天让我看这血淋淋的场面就是在威慑我。
      而那么早就去擦变态王的卧室和浴室,简直就是受刑兼受辱。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正和女人欢爱,我不敢抬头,只低着头耳热心跳地听着淫靡的声音,貌似这变态王床上功夫很厉害,把那些女人折磨得常常惨叫,甚至下不了床,有两个是我眼睁睁地看着被侍卫抬出去的。
      我想那两个女人如果不死,会被送到侍卫营去吧,却听九儿说,王的这些专属女奴,永远不会被送给别人,如果死在王的床上,就会被送给青儿吃掉;如果还剩一口气,下了王的床再死,都会被葬进女奴陵,所以,所有的女奴都会在床上极尽讨好之能,别因惹怒了王而受罚死在王的床上。
      擦浴室的工作相当于每天受浸泡之刑。我需要潜到浴池水中把池底和池壁擦干净,以免那些洒在池里的香料和花瓣腐烂掉后把王滑倒,虽然我盼这样的镜头盼得脖子都伸长了,但这一天始终没有来到。
      我自己却每天早上身上滴着水,湿淋淋地离开王的寝宫,出去被晨风一吹,虽是夏天,但因时间过早,仍然感到很冷。
      如此狼狈了三天之后,我已苦不堪言,如果不是身体底子好,一定会病倒的。
      第四天早晨我一进到浴室,就看到变态王只穿了一条亵裤,仰卧在浴池里的檀木大水床上,闭目养神。
      我见状想出去,那变态王却已睁开眼,磁性的声音无限慵懒地传来:“奴才,过来给我沐浴。”
      变态王居然管我叫奴才!浴,浴,浴,我欲淹死你去喂青儿啊!
      “我叫李杜孟玉!王,我只负责擦地板,不负责擦人。”
      “在我眼里只有奴才!”他倚着床头半坐在水床上,语气不容置疑,“我让你来,你就来!”。
      “我再说一遍:我叫李杜孟玉!我从不会给人沐浴。”
      “罗嗦!”变态王生气了,一只手伸出来向我做了一个抓捕的姿势,我就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把我夺了过去,这是第二次感受到这种力量,原来是变态王掌心的吸力。
      “咚”的一声,我的腿撞在了水床的边上,变态王用力之大,可想而知。我在水中沉浮数次才算稳住了。若不是我从小就水性极佳,还是学校女子花样游泳队的成员,这次肯定就淹死在水里了。
      由于猝不及防,我还是呛了两口水,咳着站稳脚跟,强忍怒火看向变态王:“王如果觉得我不顺眼,大可让我回马棚,何苦气着自己。”
      “果然还惦记着你那奸夫,他已被我斩了。”变态王冷漠地望着我,冰冷地说。
      “我那奸夫?可笑,我连亲夫都还没有,又哪来的奸夫?王在草菅人命,滥杀无辜!”想着自已在宫里唯一的好朋友巴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的悲愤之情油然而升,把手中的擦布“啪”的一声扔进水里,“王,我心里始终是暗恋着你的,现在,不爱了。请你送我回地球!”
      “果然为了他什么都敢说、都敢做!”变态王一声冷笑,对着手上的扳指说:“奥林,把我的马夫巴特斩了!叫人带着枷锁铁链到我里来。”
      我这才发现他这扳指体现的是他们的高科技,现在相当于手机,而那天他手指发光瞬间焚毁通往浴到的那道小门,不知是不是这扳指的功劳?
      我清晰地听到奥林的声音从扳指上传出:“是,王!”
      原来,之前他还没有斩巴特,只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急了,跪在他的床沿上:“王,求您,不要杀巴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请不要冤杀了他!”
      “你为他跪我?!”王恼怒地问。
      “我不是为他,是为一条失去就永远终结了的生命!”
      “谁告诉你生命只要失去,就会永远终结?就是两千年前的人,只要我想,也照样复活!”变态王冷笑,“你就先不要管别人了,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结局吧。”
      “王!”我把头磕在床板上,“求您了!”
      “脱光!”变态王只说了两个字,冷冷的目光冻结着我。
      我悲愤不已,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终于流了下来,我伸出手缓缓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才解下一颗,就从泪光后面看到变态王冷冷的目光中似燃起了愤怒的火苗!——是的,是愤怒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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