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参军 玉生所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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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所在的再造工厂很快便收到了命令，通知他们需要加入军队完成天生的使命。
“再造人项目是新世界的前沿试验项目，其目标乃有目标地制造并培养出社会需要的、具有特殊使命的人类。”再造工厂的广播如此说道，“我们已经出色地证明了，再造人对社会的回报是可行并且巨大的。那么现在，我们的国家受到外族威胁，是时候为国家贡献出我们的力量了！同志们，再造人的使命之一便是保卫国家，请让我们以荣耀的姿态完成这神圣的兵役！”
——这是再造工厂欺骗再造人的一贯作风。再造人并不了解他们的由来，所以他们都相信着工厂告诉他们的“真相”：他们都是政府为了某种特殊目的而特意制造的人类，属于新世界最前沿的试验，并且他们每天在做的事情——基础建设——对于新世界而言是意义重大的。
如此以来，服兵役便成为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尽管知道一旦上战场，生还的几率会大大降低，但依旧没有人反抗。可以说再造人被洗脑得很彻底，根本忘记了如何去反抗，也可以说……他们实在太爱国了吧，爱国到盲目。
玉生也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和其他人有何不同，坦然接受了一套湖绿色的海军军装之后，便和许多身高达到舰员标准的女人们一起加入了新世界海军。
比起陆军，海军还算是一个生还率不低的兵种，如果能成为飞行员——也就是军舰的舰长或者副舰长（如果有的话）——那种技术性很强的成员，便会尤其受到保护。当然，成为指挥舰或侦查舰上的技术人员也不错，但鉴于技术人员一般都是市民等级的专家，玉生想要坐在军舰里捣鼓电脑算是没戏了。
于是在填报志愿的时候，她选择了飞行员，当然也顺利地通过了。
“XS76，”一个红头发女人凑上来看玉生的报告单，“飞行员通过！厉害啊！”
“我就说XS76一定会通过的嘛！”另一个棕色卷发的男人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是不是？是不是？”
“别说人家了，你不也要报飞行员么？过了没？”红发女子挑挑眉。她人长得不算好看，然而那股神奇的活力是只有心理年龄中的年轻者才能具有的。
“没过，不过幸好第二志愿医疗队员过了。”这个棕头发的男人身材娇小，有一张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看起倒是很可爱的。不过，也同样是心理年龄偏小罢了。
玉生不知道这样的两个人到底犯了什么法，被消除记忆关到这里。他们也算是她在再造工厂的朋友，但她并不准备告诉他们一切，以免他们因此过度忧虑。很多时候无知是快乐啊！
“嗯，”红发女子有些遗憾地说，“我飞行员也没过，机械师竟然也没过，不过幸好火控员过了。如果以后能分到XS76的舰上就好了。”
“据传闻，这次的分班会考虑到士兵个人的意愿。”玉生陈述道，这也就是说可以申报志愿以求能和熟悉的人分到一个战斗单位中去。
“太好了！”棕发男人惊喜地拍了拍手。
红发女人却装作惊恐地玩笑道：“让XS78治疗？！不要啊，会死人吧？！”
“去死，XS69！”编号为XS78的男人追着红发女人捶了几下，两个真正的年轻人便玩闹起来。
玉生在一旁看着，不由得露出略带无奈的微笑。年轻就是好啊。
长达半年的艰苦训练之后，XS69、XS76、XS78，果然被分到了海军南方舰队“刚继城”号航母附属舰载攻击舰中队的同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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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能真是参军了，真不敢相信！”XS78坐在宿舍的床上，珍惜地摸着那柔软的白色床单。
XS69扒着椅背，兴奋地说：“没想到还能和男子宿舍在同一个区，这是难得啊！”
“去去去，整天都想什么！”XS78立马不高兴了，“你要是总这样就别来玩了！同样是女人，为什么XS76比你强这么多？！”
XS69看了看在一旁优雅地坐着的玉生，虽然脖子上明明白白地有着特殊编号烙痕印记，那样子真不像个再造人，倒像个文质彬彬的贵族。XS69在心里感慨，的确啊，同样都是女人，XS76真心得到了更讨人喜欢的基因。
“是啊，XS76，你以后可要罩着我们点儿啊！”XS69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玉生淡淡地笑笑，不予回答。一般都是XS69开玩笑，XS78说话，而她只是在一旁听着——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XS78的室友是一个来自另一个再造工厂的男人，编号为WZ83，是他们所在的班的通信员。这个以单艘攻击舰为单位的班共有四个人，一个飞行员，一个火控员（相当于副舰长），一个通信员和一个医疗队员。医疗队员其实和攻击舰的人员构成关系并不大，然而鉴于战况激烈问题频发，有一个人能在舰上照顾舰员生活还是非常必要的。
“很多再造工厂的成员都加入了军队。”WZ83说道，“香山工厂应该是直属中央政府负责的，而乌镇工厂则隶属于卞钲政府。”
“卞钲？”“卞钲是哪里？”玉生和XS69同时问道。
卞钲，印象中十年前逮捕她的政府官员中，有一个名叫菘蓝的，就是卞钲的管理者。而在新世界地图里她也了解到，长乾正属于卞钲行政星系的范围，和卞钲环绕同一颗恒星。她十年都没有回去，不知道琉萍现在怎么样了。
“卞钲啊，很远的行星吧。”WZ83托着下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我们乌镇工厂是卞钲的管理者开发的，具体情况也不了解。说实在的，连卞钲都没有去过，真难觉得自己和卞钲有什么关系啊。”
“我们不也一样没去过中周嘛。”XS78无所谓地说，“反正，香山工厂已经很好了吧。不知道‘刚继城’舰会被派遣到哪里。”
玉生却突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既然是卞钲的管理者菘蓝所开发，那她很有可能已经了解到了琉萍的存在，那就更有可能为了斩草除根以防万一，而把小琉萍也当做罪犯逮捕送进再造工厂。然而现在隶属于卞钲的乌镇再造工厂已经全部加入军队，那么琉萍现在也可能处在战争的危险之中！
这个可能性——尽管也许很微小——足以让玉生感到忧虑。像琉萍那样的孩子，她无法想象他有能力在战场上存活。若琉萍在十年之中已经把她忘了那也很好，但就怕他因为和她有所牵连而被卷入战争中，这样无论如何玉生都不会心安的。
“WZ83，有没有什么地方能看到所有乌镇工厂成员的名单和介绍？”她问道。
WZ83想了想说：“据说‘刚继城’的舰长计算机里有所有的介绍，不过咱们是一定不可能看得到的。”
“也没准。”玉生站起身，打开了每个宿舍配备的便携计算机。
“你要干什么？”XS69惊异地说道，“这台电脑可没有访问权限啊！”
玉生没有连入“刚继城”内网，而是打开了“规则4”编程软件，快速地编写了一个简洁通用密码破解器，然后抬头问道：“中队的模拟机的密码格式是什么？”
“八位数字，不包括零。”WZ83立刻回答道，随即又惊讶地问，“你是要连入模拟机对舰长计算机实行攻破吗？”
“差不多。”玉生回答道。模拟机是依据神经元连接结构建造的超级计算机，具有很强的模拟和并行计算能力，但同时很难批量建造而且在连入互联网方面具有困难，因而并没能取代普通图灵机。每个飞行中队都有自己的模拟机，主要是用于模拟战况辅助制定飞行计划，在这个阶段应当是闲置的。其中并没有什么重要信息，所以安保比较松懈。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WZ83有些好奇。身为一个男人新世界的他却对这些十分感兴趣，不禁让玉生觉得他没失忆之前是因为黑客行为被逮捕的。
玉生并没有回答，而是启动了破解器。破解器的代码简洁可靠，没有拖慢计算机的速度。玉生开启了风扇以散热，便倒了杯茶静静地等着破解成功。
一个半小时之后，暴力破解完成，便携计算机连入了模拟机的操作系统。
玉生并没有关闭破解器，而是再次利用它继续攻破舰长计算机——那可能需要攻破十层以上的加密，然而模拟机的破解能力是非常巨大的。这也许是新世界军队的漏洞，一旦连入内网，所有设备的隐私都将不再安全。不过想来他们很放心再造人，所以对内也没有什么警惕吧。
这回只用了二十分钟，玉生的计算机获取了查看舰长计算机磁盘的权限。用检索器很快就找到了所有乌镇工厂成员的身份信息，玉生把这个文件夹考到自己的计算机上，迅速断开了与舰长计算机的链接以免入侵被发现。
“哇塞，真的成了耶！”WZ83凑过来看，“我们工厂所有人的信息呐！真不错，可是为什么不再弄点其他的，比如说飞行计划什么的？”
“会被发现吧。”XS69也伸头来，“还有照片？哎，我看到WZ83了。这张照片拍得可比本人好看多了。”
“去死！”WZ83脸色立刻沉下来。在新世界说以为男士长得不好看，那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玉生没有注意身边人的吵闹，而是专注地盯着屏幕。下拉、下拉、下拉……终于，她看到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参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