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十年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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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不会充斥着任何色彩，也可能是色彩斑斓，只是我们都看不清，等到看清了，也是脸贴着脸的距离了。在我有困难的时候你就会出现在我身旁帮我，征，是你对吗？我迟疑的把手搭在他手上，也到了脸贴脸的距离，才知道，恩，手指太软，不似你结实有力。
“谢谢你。”
我放开了那只手，赤司同学，若不是你在巷子里把我扶起，我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在意你，若不是你在游泳馆外抱起我，我也不会稀里糊涂的喜欢上你，若不是你在黑夜里牵起我的手，若不是...
我也不会爱上你，我的心再也不会脱缰的跳着，只会沉醉在醒来的痛里。
听说在望远镜里的星星看上去就像是一张饼，偶尔还会是煎糊了的那种，我好像闻到了葱油饼的味道，没有挤上前，慢慢的掉了队，与其说是掉队，不如说是我自己选了其他的路，坐在寒风冷夜里，看星星，城市的夜空只会挣扎的斑斑点点，而山里的天空洒脱透明，密密麻麻的散着亮晶晶的光点，漫天的珠子要随时落下一样。
望天，忘天。
几个小时后，微微红光从远处的山顶溢了出来，滚烫的红光烧热了整个山头，从山间的裂缝中穿出一道光，在每一天的开始，都是我最爱的颜色，和最爱的你一起燃尽我的灵魂。
“浅清绾寒爱赤司征十郎。”
“卓雅暮爱赤司征十郎。”
我不能呼喊，但我承认，不论是哪个我，都有你住在心里，谁能告诉我怎么把心脏挖出来，好想看看那里面的你。
回到学校后我就去了一个地方，这个泳池，就只差晓天来下麻醉剂了，如果我在这里淹死，会不会还能去你那里，我一次次把自己侵入水下，沉到水底，闭上眼睛，等待你的到来...
“浅清，你这样笑很好看。”你的声音荡在我耳边。
“呃，咳咳咳。”
是我胆子太小，还是爱你的勇气不够，总是在气不够用时本能的自救，我这样笑很好看？可我现在明明在哭啊，征，没有你，我要怎么笑，手用力的拍打水面，溅起水花，累了，我就静静的躺在水上，放松一切，生命又转了个弯，会笑，我会笑，笑忘曾经，谁都没告诉过我文字是生硬的东西，能时时将我割破,现在唯一的的事就剩下想梦了，赤司征十郎，你是我梦里虚构出来的人吗？怪不得的完美。
时间还在走，爱，为什么还不走。
这个夏天我成功的毕业了，对，毫无业绩的毕业了，校园里每个人都怀揣着不同颜色的心情，而我还是红色的，代表静止的红色，简晴说她很舍不得这里，要留下来，我很高兴，这算是个人生中最重大的决定吧，她就这么简单的选好了，而我呢？还不懂得选择。
从校方那里得知，一直资助我研究、提供我住院费的是一家东京的制药企业，也难怪，鬼才信学校会大方的出钱出力，问了校长我是不是要把住院的费用还给那家企业，校长只是摇摇头、笑了笑，告诉我对方不计学历的要我到他们那工作，如果我愿意的话？
“就只是这样？”
我有些不相信这么简单，我的药品试验失败了，还出了事故，他们还会开出一个这么优惠的条件。
“恩，就只是这样。”校长的笑耐人寻味。
他给了我对方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他们随时等我去。
我离开校长室，那些话一直悬在我心里，我现在也不是小孩了，在国内毫无业绩的毕业，想找个正经八百的工作都难吧，现在有间大企业提出丰厚的条件，我...干嘛不去，这个想法瞬时又变成了，我要不要去?
试着去找其他工作，高不成低不就的我待业了好几个月，感觉谁也不想见，直到我接到人生中第一枚红色炸弹，没想到简晴会这么早结婚，嫁给了她公司的老板，到了典礼的当天都已经是秋天，简晴穿着红色的旗袍，感觉有些怪怪的，她说很喜欢中式的婚礼，忙碌而热闹，求了她老公好久才答应她办这个婚礼的，接亲，抢亲，接下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为何接下来的不是三拜，而是夫妻对拜，和我对拜的人又在哪呢，我是不是到了该放下你的时候了。
简晴偷偷问我，她发现我醒来之后有些不对劲，总像是心里有想拿还拿不起，放还放不下的东西，没来得及恭维她汉语造诣更上一层楼，我只是告诉她，那一份感情，一份这一生只会出现一次的感情。
一个人呼吸少了你的空气，如果哪天我想到你的温度不痛心...
又迎来了一个雨季，我已经学会在被窝里抵抗雷声，没有你的怀抱，我自己也可以，假装洒脱轻松，现在的身体没有你味道的包裹，想买醉，想什么也不去想，我一瓶瓶将含有酒精的液体灌下，迷糊，头痛，到毫无意识的断片儿，清醒点后再喝，再断片儿...一个个玻璃酒瓶从茶几上落下，碎绿的一地，我仿佛闻到了叶子的味道，还有那个吻...
“你叫我什么？”
“征，我叫你征。”
“征...”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头痛的要死，呵呵，这不是我，不是你喜欢的我，你不会允许我这么做，如果你真的不允许的话，就来告诉我啊，你还会不会对我说，以后的事都听你的，彻底清醒，收拾好屋子，扫干净地上的玻璃碎片。
我决定要踩在地面活着，会踏实一点。
找了份工作，在咖啡店打工的日子里，我学会了微笑，笑露六齿，还有最虚假的笑，征，我也明白，这可能是你不愿意看到的。
我这是要造反了，你也不来管吗？
最近我总在想，我是不是该放下你了，开始新的生活，我试着接苏海默的电话，接受他邀请的饭局，偶尔陪他煲电话，可总是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苏海默生病了，托我去照顾他，我买了些蔬菜水果去找他，没什么大事，胃炎犯了，我煮了白粥，他赞不绝口，不停的说好吃，可是只吃了半碗就放在一旁，不会有人像你一样，挖苦我做的饭熟了能吃，然后还通通吃光了。
我才知道他不是你，他只是个朋友。
那天，我独自去看了场电影，奇怪的是买了两张电影票，两杯可乐，两桶爆谷，电影院里漆黑一片，没看明白演的是喜剧、惊悚、爱情、文艺，还用心的把我们带入电影的角色中，初起，相爱的很顺利，后来我想我是不是选错了影片，最后，女主依然的‘不得好死’，悲离人世。
周围的人感动到哭，我傻呆呆的笑，据说这电影明年还会续拍，女猪脚都死了还拍什么拍，呵呵，自从，有了穿越，男主女主笑了，有了重生，导演笑了，有了外星人，编剧笑了，有了人鬼情未了，我笑了。
我快要把你忘记了不是吗？
我还是很低迷，还是卖力的活着，直到接到苏海默电话的那天，是一个冬季里的一天。
“是有重要的事找我？”放下电话我就赶到和他约好的地点，校门口。
“恩。”
他笑着，我跟着他来到他的新居，三室两厅刚装修好的。
“你这么着急就是为了带我来这儿？”
“雅暮，嫁给我好吗？”他单膝跪地，把手中的戒指举到我面前。
“我...”这件事来的过于突然，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苏海默，女生嫁给了他一定会很幸福的。
“现在房子已经准备好了，就只差个女主人了，你是最合适的人了。”
“我...”
你这一生我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求婚是这样的吧，一生一次的选择我已经做过了，不要再给我第二次的选择。
“我已经结婚了。”
“你在说什么？你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在我的心里，我已经结婚了，就算是没有结婚，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你别开玩笑了。”
“在你眼里这是个玩笑吗？”呵，我最真挚的感情在他眼里是玩笑的话，我也只能笑玩他罢了。
我默默的离开他的家，我终于学会了拒绝，终于学会了说不，征，你看到了吗？啊？
如果没有人承认我和你之间的记忆，那么就由我自己守候。
到了最深的冬季，寒风扎到骨子里，风藏的冷冽，勾起了我‘死亡’时的痛，让往事象雾气样慢慢蒸发，想念虽伤心，但却是最动心的记忆，就是说了么，都死过一次了，有些事我还是不会懂。
然后我选择到东京工作，不是报恩，也不是逃避苏海默，我是深思熟虑的考虑过我的人生，迎接未来的每一步，现在的我至少是平静的。
我喜欢一个人，同样的话读了几遍又是另一番意思。
我还是忘不了你。
快了，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