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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夜半惊魂梦 一夜飞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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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飞度镜湖月。(1)墨忻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否在梦境之中,只觉得自己身处云雾缭绕之地,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在熟悉不过的九重之境,因为那里是自己自小就一直存在的地方。千百年来,不管是昼夜兴替,四季变换,还是下界朝代兴替,物是人非,亦或者是冥界魂魄的归去来返,轮回千次,都是与这个地方无关的,因为这里是天界,日月有交替,草木有盛谢,只有这里是恒古不变的。天,永远在那,天界以外的人永远只能仰望,不能触及。
墨忻刚想向瑶宁宫方向走去,却突然听到几缕孩童的笑声,那么肆无忌惮没有束缚和规矩,墨忻一转身看到的是三个仙童,隐没在海棠花丛之间,几株海棠花开并蒂,那是吉利的意味。
只见那墨蓝色头发,一身蓝衣的孩子要去扯下那并蒂海棠,却被傍边的女孩制止了,那女童一头红发束成辫子,偏偏又一身红衣相衬直显得她白皙俏丽,让人不禁想到要是在过几年,这孩子合该是倾尽风华,美目盼兮的。只听那女孩嘟嘴道“不许摘,你怎能如此阿娘说过咱们天界上的生灵,都是与仙有缘的,你这样将他拔去,岂不是毁了它的根基。”
墨蓝色发色孩子拂了下袖,回到“那也它们的命数,我要做什么你能奈何的了,再说你连一声哥哥都不曾叫我,我又为何要听你的。”嘴上这么说却停下了手中动作。
红衣女童一听便红了脸,显然是气极了,正在寻思着如何反驳男孩。可男孩没给她这个机会大笑道“妹妹这脸怎么红透了,都快和你的衣服头发一个颜色了,当真是人比花娇。”红衣女孩闻言本就透红的脸又红了几分,已然恼了。刚要发火,却被人制止了。
“妹妹莫恼,你如此便又被他作弄了,你兴许不知道,前两日他告诉我他最喜欢你气你了。”那是一个白玉一般的男孩,如此小便已有了温润之气,以后应是谦谦如许。女孩急忙抱住他的胳膊,对着取笑自己的男孩比了一个捏紧拳头的动作,动作一丝威胁之感都没有,到是添了几分可爱,显得越发的俏丽了。于是三人都笑了,那笑声打破了天界永恒的寂静。
墨忻早已是愣住了,尤其是瞥见那个温柔的孩子时。那几个孩子他怎会不晓得那是岚梓哥哥和卿冉妹妹,和墨忻他自己啊。
岚梓哥哥便是当日一纸奏折呈上,想让自己仙气尽散,永堕轮回的玉族少主,现在的一族之长啊。当初月族和玉族,是天界七族中除去皇族天族外最强不过的了,两族又甚是友好和睦,岚梓和墨忻就像一族兄弟一般无异,卿冉是玉族长老的女儿,墨忻把她当自己妹妹一样虽爱打趣她确是极宠她的。就算是巧倩这个与墨忻一族的仙子,感情也是比不过的
三人一起长大,感情极好,那又是什么改变了这些美好和静的呢
墨忻怎会忘记,那日卿冉踏着红霞而来参加月族的宴会,翩然落下,一袭红衣在身,金色海棠做饰,皎洁如画的脸庞,倾煞了众仙包括墨忻的父亲,她是那么美好那么欢乐,是其他仙子无法媲美的,墨忻却望之宠溺一笑,只见岚梓哥哥一动不动的举着酒杯,那酒倾撒在他的衣衫上他都浑然不知,墨忻知道岚梓是喜欢卿冉的,那种喜欢是与自己的喜欢不同的,墨忻记得很清楚卿冉当时非要挨着自己坐,闹出了好大的笑话,墨忻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他第一次看到了岚梓黯然的神色。那么温柔的岚梓当时是该有多神伤。
酒宴散了后,墨忻想去与岚梓说清,想告诉他自己对卿冉只是兄妹之情,却不想被卿冉和巧倩缠住,非要自己带她们去赏合欢花,待自己追出去时岚梓已离去,墨忻紧忙驾云追寻,却怎么也寻遍不到。
在后来三人依旧时常一聚,一日卿冉醉了,道“墨忻哥哥,你娶我可好我想和你在一起。”墨忻闻言惊得醉意全无话都说不出来,岚梓听完脸色立马就不好了,扶起她强笑道“妹妹醉了,说胡话呢,墨忻今日这局就散了吧。”墨忻急忙点头应和。
卿冉却一把推开岚梓大声道“我没说胡话,墨忻我自小便没把你当成哥哥,我一直清醒自知,是你不懂情爱困顿其中罢了。”说完便要倒在了墨忻的怀里墨忻还没伸手去扶,岚梓已然抱她入怀驾云而去。
那日的相聚以不欢而散收场,墨忻带着惊慌,岚梓带着失落,而卿冉带着醉意,不知是忘了自己说的话,还是忘了那日的尴尬。
再后来相聚的时间不知为何少了,墨忻只听说,有一日岚梓和卿冉吵架了,卿冉话说的重,岚梓发了好大的脾气,谁都劝不住,墨忻本想去看看两人,可突然想起了卿冉那日的话语,想起了岚梓受伤的神色,于是怎样都无法迈出瑶宁宫门,心中自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仿佛三人那日后都褪去稚气,即使私下相见也是礼让万分,不复当年的随意,众仙酒宴就更不用说了,三人之间似乎有一道鸿沟,使得彼此身不得相近,心不得相聚。
不过三人皆出落的越发美好了。
当然若是一直这样也未尝不好,墨忻总想着若是自己疏远卿冉,那么卿冉便不会再痴缠,有岚梓陪着她,终有一日两人能修成正果的。可惜墨忻从未深陷情爱不知这世上唯有感情一事,是天上的神也无法改变的,一切早以注定。
三人的命运改变于一个长空万里碧绿的日子,那日墨忻的父亲墨塘向天帝呈书道“玉族与月族效忠于皇族,而且两族甚是友好,两族和睦益于天界安宁,众仙清静,但世事难料,塘以为结亲一事再好不过,塘之拙荆先逝已久,臣亦心伤多年不续,然陛下见怜,现下臣心仪玉族卿冉仙子已久,虽年龄有所相差,但臣心日月可见,望陛下念臣无功有劳,成全臣下,此事既能功于社稷,又能了却臣下心事,乃一举多得之事望陛下赐婚。”天帝觉得此事有益于天界清宁,便也应允了,亲自赐婚昭告各族。
诏书晴天霹雳般落在三人心里,墨忻想起当初酒宴上墨塘失礼的凝望,又想起这些年月族酒宴上总有卿冉的身影,即使自己不曾邀请她,她依然在场,原是以为是她的无声痴缠,现下想起来怕是自己的父亲要求的,于是心中冰冷一片,墨忻哪能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对卿冉这个小姑娘这存了这般的心思,此举当真使三人应接不暇,墨忻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别无他法只好宫门外三天三夜,希望自己的父亲可以改变心意,却不想墨塘大怒完全不顾骨肉亲情,不仅对墨忻的苦苦哀求置之不理,还直接将婚事提前了,最后墨忻还被他的哥哥们压入寝宫不准他再去相求。
卿冉的父亲心中虽不想将女儿下嫁给墨塘,但诏书已下不可不从之,更不想得罪墨塘。所以就劝着卿冉的,但她又怎么可能甘心嫁给自己青梅出马的父亲,这简直是世间最最滑稽的事情,卿冉想出宫找墨忻,但却被自己的父亲下令锁在闺阁里,直到大婚之日才可放出,连岚梓都不能相见,于是她便整日哭泣不已,不久流连病榻,面容憔悴。
岚梓心疼万分,不顾众人劝说,逆旨跪在天帝宫门前,于门大喊卿冉的现况,弄得众仙皆知,墨忻听说后也跑去同跪,可谓是闹得天宫大乱失了清静,其他各族也皆在看墨塘的笑话。
最后天帝不想事情愈演愈烈虽面上无光也只好收回成命,此事方是告一段落。
后来天界叛乱,玉族被围攻,求助于墨塘,墨塘好大喜功又心中憎恨当年婚事给自己带来的不堪,于是六军不发,墨忻苦劝无用,又一次无功而返。墨忻心系岚梓卿冉,只好只身前往玉族,想救他们出来。
谁知赶到时只看到四处鲜血,尸横遍野,那些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真真是触目惊心,昔日恢宏的玉族宫殿,仿佛顷刻消失般找寻不到,墨忻心中焦急万分,默念道:没事的,没事的,岚梓他们必定早已逢凶化吉了。连忙慌张找寻岚梓二人身影,飞身而起四处找寻,不久便看到远处伤痕累累的玉族士兵们围着两个人,正是岚梓和卿冉。
只听众士兵说“就是你这妖孽害的,月族族长不发兵相救,你还魅惑了少主,害的少主大逆不道,也害的玉族尽数被毁,杀杀杀。。。”那叫喊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岚梓闻言脸上透着戾气,令人骇见,那样的岚梓是墨忻不认识的,因为他的脸上只有阴冷之色,墨忻刚想落地冲入人群,便看卿冉挣开岚梓的怀抱,站起来大笑,那笑声让人振聋发聩,她肆无忌惮的笑着,笑完开始咳嗽,咳着咳着泪也咳出来了,道“对,你们说的太对了今天这一切都是我卿冉一人之错与岚梓无关,我已是玉族千古罪人,今日我便加以偿还可好”
说罢,抢过边上士兵的神器,引刀自尽。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待墨忻回神过后她已倒在了血泊之中,岚梓已然上前抱住了她的身躯,墨忻也惊得不顾士兵们的存在冲上前去,
只见卿冉顷刻间双目挣的很大却了无生气,脸色苍白,身子消瘦不堪,身上全是血污,整个人就好过似被血浸过一般,直教人觉得惊悚无比,原来卿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复仙人之姿,变得这般憔悴了。
墨忻想要去摸一下她的脸庞却被岚梓一把推翻在地,岚梓的表情凶狠无比,声音透着阴沉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暗沉无比,岚梓哭吼道“滚开,墨忻现在这个结局你满意了吧。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滚,滚”
墨忻已经听不到岚梓的吼声,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眼里只有卿冉,只看见卿冉试图拂下自己的脸,墨忻便忙将她染血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脸颊处。
卿冉一笑,那笑容那么无力,没有了当年的俏丽可爱,也没有长大后的风华绝代,也没有后来的染醉媚人,只剩下狼狈和憔悴只听她浅笑道“墨忻,我从来不爱开玩笑,不知你是否还在困顿其中,呵呵,你知道吗,那日,我,我其实是清醒的我想看看你对我到底是个什么反应,不过是,是……是想借酒说出而已,却不想你什么结果也没给我,自那日后我便心中早有郁结,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墨忻不想让她费力说话,想帮她输真气的手还没伸出,就被她无力的躲开,喘了口气道“你听我说,岚梓哥哥和我说你是不爱我的,我说不信,其实我早已了然于心,我欺骗自己说你兴许是喜欢我的,那日争吵只是恨哥哥非要连我最后的梦也撕碎了。”
岚梓什么也不说,一直低声哭泣。看墨忻的眼神里充满恨意。仿佛要将墨忻撕裂一般。
“我其实是对不起哥哥的,那本就是我的劫数,哥哥却以命做赌帮我不入苦海。”墨忻知道她是再说自己父亲一事,不由得大哭失声。
卿冉说完猛的一颤,道“都是我的错……要是我答应了该有多好”说完便了无生息了。
墨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瑶宁宫的,只记得自己最后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倒在了宫门口,醒来后一直睁着眼睛也不歇息,急坏了天奴们,用了很多方法却不起作用。墨忻当时眼前的都是卿冉,或巧笑言兮,或双颊红粉,或红衣胜春,或是之后的疏远清冷,还记得以往的每个姿态的她却无论自己怎样都抓不住。
看到最后便又是她倒在血污之中的那一幕,墨忻怎么样逃避都挥之不去。泪水怎样都是在无神的双眼中打转,偏偏不流下来,忽的想起岚梓当日说“墨忻,自此以后你在也不必为难了,因为从此卿冉便是与仙界无缘,永堕轮回了!是你杀了她!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是啊仙人自戕是要永堕轮回的,从此生生世世受尽轮回之苦,以惩罚对天界的不敬,墨忻当时真想自己代替她去死,她那么好何尝做错了什么啊。
心中念了无数便卿冉不要,忽的一惊感到什么人在摇晃自己,睁开眼睛看到宋遥焦急的看着自己,自己一摸额头,原来自己一额都是冷汗。
看着手心的汗水发呆,想到自己当时不知道那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日,只记得自己真正幡然醒悟时,墨塘已经入狱了自己糊里糊涂的被哥哥拉去天帝面前,下跪哀求。然后天帝应允了。
不久之后哥哥们求自己一定要救出父亲,巧倩对自己说“墨忻哥哥,你莫要在如此浑噩了,卿冉姐姐去了,我想她心里是不怪你的,她只是恨这个天庭,你不晓得岚梓哥哥现在变得凶残无比,前两日还差点将慰问他的大少主和六少主丢下轮回台,真真是得了魔症了。”
复又叹息道“岚梓哥哥还说,要将我们全族为姐姐陪葬,你为我们全族想想吧,几位少主中,哥哥你的资质最高,长老们说治理全族的重任待你完成任务后就交托给你,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位子,但是你难道也想让我们全族给姐姐陪葬虽说族长合该得此下场,但是为今之计你将族长救出,当上族长后与岚梓哥哥修好,助他复兴玉族也未尝不是让自己心安的好方法,姐姐即使轮回千年也会开心的。”
墨忻心中了然长老们现在不让自己继承就是怕墨忻当了族长就不去相救于墨塘了,巧倩这般说词,恐怕也是长老们告诉她的,不然以巧倩的资质怎么能想那么多。
又过来许久,慢慢的墨忻也释怀了许多,心想伤心无力挽回什么,自己当上族长帮助玉族确实是个好办法,于是人也心中开朗了许多。
“墨忻,你怎么惊醒后就开始发呆啊,这是生了什么病症要不今晚别去了,我去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反正也不急于一时,你好好歇着。”说完便要急忙转身下楼。
墨忻忙拉住他道“无碍,我只是被梦魇着了,我刚才可是吵着你了。”
宋遥闻言笑道“可不是,你好大声的喊什么冉啊的,还哭了呢,真不知这位姑娘是何等眼光竟然弃你而去。”宋遥以为是梦中那墨忻心尖上的人将他弃了,墨忻情伤才如此难过才被梦魇,不由得埋怨了那人。
墨忻闻言狠声道“休要胡言乱语,那人岂是你这凡夫俗子可以乱讲的,在多话我便不客气了!”
宋遥被墨忻的生气的模样吓到惊忙道“抱歉抱歉,墨公子莫要与我生气,我给你赔不是可好。是在下嘴拙了”
墨忻气极不和他废话拉过宋遥捂住他的嘴便飞身而去,果然宋遥想大叫,可此时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见身边的景物楼宇飞快而逝,只感到风声也是呼啸而逝的,连月光都让人觉得晃眼万分。
落地后宋遥忙推开墨忻大口的传气,脸颊通红如火般的烧着,胸中猛烈的撞击久久难以平复,待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气顺了,之后笑道“墨忻,你真乃仙人,如此武学造诣真是无人能及,不知墨忻经此一番可也似我一般气顺了可否原谅在下则个”
墨忻看着宋遥还有些微红的脸道“太子殿下原谅在下才是真的,在下失礼了,真是抱歉。”
“本来就是我不好,好了,赶紧一笑泯恩仇,我们快去将军府暗自查探才好。”宋遥凝神道。
墨忻也不想在与他一般见识道“这里便是将军府的后巷,正对着将军的卧房不远处,我们待会儿到那房檐上便可以看到这位将军是否如你所想了。”
宋遥道“墨忻公子心若芷兰,竟知我想知道什么。”
墨忻轻笑道“宋公子,在下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不是只有你会。还请太子殿下莫要怪在下僭越了才是。”墨忻还真在心里快将宋遥当成普通文人了,所以才刚做起事来没有越发失了人间的规矩。
宋遥微笑道“我是真的希望墨忻能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我心中早已当你是知音人,所以你便随了我愿也好。”
墨忻想到才刚宋遥充血通红的脸部,不禁取笑道“那你可随时准备好,我想经常像刚才一样,带着你享受一下双脚不能落地的感觉好了。”再看宋遥果然脸色变差了,想是记起了刚才激烈的感觉。
墨忻也不再逗他正色道“我要带你上去了,你可小心这点。”宋遥应了一声后,墨忻就待他上了屋顶。还没站稳便听到屋子里面传来嬉戏的男女之声,墨忻轻轻的揭下来一片瓦,宋遥忙向里面看道,只见一个长得还算英俊,但一脸猥琐的人,正在一边看歌舞,一边对一个歌女上下齐手,那女子躺在他怀里娇喘连连,不时发出糜糜之音。
宋遥鄙夷的一蹙眉轻声呸道“好一个精忠报国的将军,真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2),简直是令人作呕。”宋遥本想在说点什么,却被墨忻用手指按住了双唇道“别说话,你看。”
宋遥又看向了那方不洁之地,只见歌舞已停,下面一阵喧嚣,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年被两个侍卫捆绑着押解上堂,那少年道“姓楚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卑鄙小人,快放了老子,你让你的狗在本大爷饭里下药作甚,有本事明刀明枪的来啊。”
墨忻心想这少年的说话方式到是与他的长相不符,粗鄙的很。这姓楚的凡人抓他是要作甚也不可知。
只听那楚将军猥琐的摸了把身上美人的娇嫩之处,便一把推开她,摒却他人,那些人很是识相的相继退了下去。稍后那姓楚的走上前抬起了被捆绑少年的下巴,脸上带着得意之色,意味不明的道“吴其,到了现在你还表现的如此铮铮傲骨给谁看我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恩”
只见那少年无力挣扎的惊恐道“别碰我,你这下作之人,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必定饶不了你。”
姓楚的竟然去扯那少年的衣襟,色情的摸了把那少年的锁骨道“哼哼,还不知道待会儿是谁不饶谁呢,呵呵,放心本将军一定让你好好的求饶与我,可好,哈哈哈。”
墨忻,宋遥已然明白,这人是男女不忌之人,宋遥的脸早就红了,道“无耻之徒。”才说完便看到那人已经将少年松绑,少年被下了药刚才在怎么笑如今也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