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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完蛋 星星,梁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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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领证前一天,姥爷问我,如果他离开你,不要你了,你怎么办,我告诉他,他不会离开我的,就像我不会离开他一样。
可姥爷不知道,不到一年的纸婚,真得薄如纸,轻轻一触,就破了。
我从不晕机,却有了像是孕吐的反应,大概是肚子里那块肉感觉到他爸了吧,梁骁就在我身边,手指,紧紧握着我的,满是歉意地说,“我做的,让你伤心了。”
“我完全是因为看到你想吐罢了。”我倔强地仰头,瞥到他鬓角有白发渗出来。
顾骞昰为了那个女人,一夜白了头,而梁骁的白发,又是为谁而生,肯定不是我。
他只是淡淡地笑,“到了我会喊你,睡吧。”
我抬起头,将耳机在他眼前挑衅地戴上,“梁总,您盖房子,都盖到南京了?”
梁骁,房地产公司的幕后老板,在我看来,他比建筑工人强不了多少,据说,他老梁家的那栋别墅就是他老人家亲自设计的,我住了不到一年,愣是没看出他那栋房子到底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厕所还是厕所,一点儿厨房的感觉都没有。
梁骁绕过回答我的问题,毛直勾勾地看我手里的童话书,“打算去支教?”语气充满不解。
我没理他,把脑袋偏向窗户,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旁边那个死男人伸手捅我的胳膊,又开口了,“甭睡,咱说说话。”
我抬起脑袋眯眼看他,“有什么好说的?”
他拽下我的耳机,“有什么好听的?”说着挂在自己的耳朵上听了起来,我赶紧关掉播放器,“说吧,不过我觉得咱没什么共同话题。”
他貌似有些生气的样子,不过他就是面瘫脸,我曾经都担心这个男人会不会某一天彻底就没了表情,他懒懒地拎着面前的报纸翻了翻,看向我冷冷地问话,“上南京干吗去?”那种语气,和我爸当年上学的时候教训我考试没考好是一样样的。
“散心,出差。”外加躲你。
“散心?”
“不错,散心。”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我学他的语气反问,“你上南京干吗去?”
“挣钱,出差。”他也学我的样子,给我四个字的回答。
我有些困,冲他摆摆手,“不要打扰我。”然后翻身过去,将座椅调低,拿风衣蒙上了脑袋。
我感觉到有人拿了毯子盖在我身上,我也感觉到他把他自己那个贵的要死,之前都舍不得给我听的耳机头一次挂在了我耳朵上,那里面响着的歌词,让我再熟悉不过。
詹忱,我真是傻到家了。
我的播放器里只有一首,和他的是同一首,我早该换掉的。
两个小时,飞机准点到达禄口机场,我背着包,抬头看看阳光,眯着眼笑,亲爱的老爷子,你外孙我来南京看你来了。
手被人拽住,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回身看他,“干嘛?”
梁骁依旧是那一副贱贱的惹人讨厌的表情,“别乱跑,我忙完事情,就去看你。”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
梁骁只似乎是伸手想摸摸我毛绒绒的短发,我侧过脸去,不让他碰我的发型,手被他死死拽着,想走都走不了,“要死啊?”
他还是在那里站着不说话,拽着我往大厅里走去,我扭头咬着牙狠狠地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
他挑眉看看比他足足低了一头的我,轻启薄唇,“有意思。”
我有些泄气,看到站在那里穿军装的人,动动胳膊,“放开。”
他依旧死死拽着,“我送你上车。”说着便把我往门口停着的悍马军车里塞,‘砰’地一下关上车门,我分明听到勤务兵冲他喊‘姑爷’,他还真答应了,语气貌似很开心。
小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没喝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家里的阿姨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我进门,小跑过来,“哎呦星星啊,你可回来了,赶紧劝劝你姥爷吧。”
我皱了眉,“姥爷知道了?”
“李言越前天从新加坡回来,被你姥爷打了一顿,你小姨求情,被锁了起来。”阿姨着急万分的样子。
我摸摸包里的钥匙给她,她转身,跑上了楼。
李言越,那个差点儿成我小姨夫的男人,终于是回来了?
小姨的精神不差,似乎精神食粮已经让她有了饱腹的感觉,只是在我她确认不吃后,吃掉了两个甜甜圈,喝掉一杯牛奶。
“我离婚了。”我看她无神的眼,继续道,“可我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你告诉我怎么做,然后我就借你钱,当然,我还会和姥爷求情。”
小姨摇头,转而苦涩地对我说,“星星,他说忘了他吧。”
“那不正好吗?”
“你不懂,我相信,他只是说着玩儿。”
她拉我坐在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揉着我的发顶,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闭上眼说,“小姨,我在南京打吧。”
“我们家,已经很久没有小孩子了。”
“你劝不了我的。”
“别让你姥爷知道。”
“可梁骁来南京了。”
“……”
小姨恢复往日的神采下楼时,梁骁很准时地出现了。
他抱了颗臭烘烘地榴莲递给警卫,恭敬地朝着我小姨喊了一声,“您辛苦了。”
小姨笑着让他坐下,我看着他挑衅地着看着我的样子,真想伸出脚把他绊倒。
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梁骁靠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捅捅我的胳膊,“哎,怎么不说话?”
我扭头瞪他,“没什么好说的。”
梁骁在校,声音闷闷地,我听着他颇为隐忍的笑声,伸手递给他一个苹果,“请吧,客人。”
梁骁伸手接过,从茶几上取了水果刀削了皮,切成小块放进了碟子里,拿起牙签扎给我。
“没皮的没营养。”
他没再理我,端起苹果自己吃了起来,我顿了顿,扭头看他,“为毛儿不给我吃?”
他话都不说地把一块苹果拿手抓起来给我喂到了嘴边,我想也没想,顺口就咬了一口,见他皱着眉头,心里那是一阵痛快。
“跟你说个事儿呗。”
我咬咬牙,“说。”
他往我身边凑了凑,低声道,“你都招了?”
我挑挑眉,“是啊,怎么了?”
不意外地看到梁骁紧皱的眉头,我压低声音,“等会儿老爷子回来的时候,你最好给我装的像一点,听到没有?”
他怕姥爷,我也是怕,比他更怕。
听完话,梁骁颇为称赞地点头,伸手拍拍我的肩,“这地球上还是我媳妇儿懂我啊。”
我伸手将他放在我肩上的手拨了下去,白他一眼,“是前妻。”
梁骁听了我的话,满脸不以为然,“你说装得像一点的。”
我不理他,盯着电视屏幕,梁骁皱着眉看向我,“你多大了?”
“三岁半。”我脱口而出。
他看我有些神经抽抽的样子,索性靠在我身边坐下,一手搭在沙发上,我警惕地看看他,“干吗?”
这个死男人挂着一抹诡异的坏笑,轻启薄唇,“换台。”
我摇头,将遥控器藏好,把脑袋转向一边。
他四处看看,放弃了换台的想法,不过,他这个没有丝毫变化的姿势,让我皱了眉,“哎,你离我远点儿啊。”
“还怕我亲你?”
我太阳穴突突了两下,“自恋。”
他摇头,一脸正经,“没有啊。”
我往沙发一边靠靠,伸出手挡住他要进一步的想法,警告地说,“你,最好离我三米之外。”
他起身端着水杯走到了饮水机前倒了杯热水,自顾自地喝起来,我没理他,抱着抱枕继续看动画片。
我今天才发现自己近视度数提高了,不戴眼镜完全不知道上头在演些什么,无奈起身往楼上自己的卧室走去,刚走到沙发拐角,就被那个死男人拽住了手,“哪儿去?”
我白他一眼,“厕所。”说完上了二楼。
看着我温馨的卧室,再想想楼下的那个死男人,实实在在地给我气到了,我戴了眼镜,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呆头鹅形象,拧开卧室的门下去,我可得下楼守着,免得这个死男人在我姥爷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
令我惊奇的发现,这个死男人竟没换台,而且,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上的动画片,我没样子的把腿放在沙发上,靠着抱枕看了起来。
“哎,咱换个台。”那个死男人又开口了。
“不想看就上厨房干活儿去。”
男人貌似抽了一下嘴角,我托托眼镜,没理他。
“哎,哎,我看着都晕了。”个死男人依旧在和我纠结着换台不换台的问题。
梁骁这个死男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老老实实地看着就好了,偏又靠着我的脚边坐下,我皱眉,“坐远点儿,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你现在这副样子,让我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他很认真地说。
我没怎么理解他的这句话,不得不承认,自从肚子里有了这块肉,我的脑子反应速度一直在直线下降,皱皱眉,“你什么意思?”
他耸耸肩,“没理解就算了。”
我嘴角抽搐,“你非要和我一般见识?”
他点头,“我想目前,我对电视里的这几只羊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换台。”最后两个字,咬得重重的。
“离我远点儿,我会踢人。”
威胁什么的,对于面前这个男人丝毫没起到任何的作用,他这次更过分了,直接逼近我的头顶,嘴角微微一勾,“星星啊,真不乖。”
我白他一眼,“喊我尚律师。”刚说完嘴就被面前的这个男人给吻住了,顺带着他把我近视镜都拿走了。
我想,我完蛋了。
我真是后悔干嘛好好地把腿给放到了沙发上来,以至于现在他抬起自己的膝盖顶着我的腿,一只手紧抓着我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脑袋,我不得不‘享受’着这个死男人给我的强吻,他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个地点是多么的不合适,依旧闭着眼亲我,顺带在我喘息的空档低声道,“闭上眼。”
我依旧瞪大眼睛,手被他紧紧按住,刚想开口说什么,这个死男人就把自己的舌头放了进来。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现在想的,就是电视里还在响着喜羊羊说话的声音,而我的前夫,在我姥爷家的客厅里,吻了我,还是舌吻,我的接吻技术依旧不怎么样,好像,貌似总是被他引领着,而且,内心,好像加快了速度,不该有的速度。
“星星,梁骁,你们俩给我回屋里亲去。”声音高到我相信邻居都可以听到。
姥爷啊,您出现的可真是时候,我现在已经接近崩溃了,面前的男人听到老爷子的声音停下了动作,可他接下来的动作,我真得是完全无法理解了,这个死男人在我耳边低声道,“咱们换个地方。”说完就把我打横抱起来走到了楼梯口,顺带着喊朝我姥爷喊了声,“姥爷您回来了,我们这就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