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青春的若干结局》miss鳄

8、第七章 经过前天

　　经过前天晚上的大雨,天气凉爽了不少.今天是分班考试的日子.叶尔文怕迟到所以上了闹钟,但实际上不到6点钟她就醒来了.

　　叶尔文打开窗户贪婪的呼吸着窗外新鲜的空气.窗外有小鸟清脆的叫声,晨练的老人在远处的街心公园影影绰绰.叶尔文习惯性的深呼吸了一下,紧接着她又在脑子里快速回忆了一下今天的考试安排.

　　显然学校对于这次考试是十分重视的,考前1小时才能在教学楼前张贴的公告找考场,每个考场只容纳20人,共分为5个考场.甚至可以这么说,连这次考试的内容都像个谜,大致的范围是理科应用与语文能力测试以及比较确定的一篇英语议论文.至于考试是会涉及以前的学习还是需要预习的高中内容则一概不知了.为了显示考试的公平公正,实行的是交叉考试的方法,学校不惜使用难度系数得到国际认可的4套试卷,而到底学生将拿到哪一份试卷事先也不得而知,只能根据考场来判断,甚至在同一考场,你也有可能拿到的是不同科目的试卷,考试时间是连贯的3个小时,但是单科一小时内必须交卷.没有喝水与休息的时间.这种考试规定看似变态,对于不太习惯圣加节奏的学生来说初来乍到肯定不能适应,但是经过了三年各种大小考试的磨练,这对于叶尔文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考前半小时,叶尔文心态平静的找到了自己的考场---教学楼A201,她坐在靠窗第一个座位.实际上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她并没有细看和自己同考场的其他学生姓名.这个时候考场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了,叶尔文大概环视了一周,并没有看到以前的同学,就在这时,蒋良墨从外面走了进来,他驾轻就熟的找到座位,坐在了叶尔文的旁边.这一切也就是几秒之内的事情,叶尔文顿时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她慌慌张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只是用余光扫视着蒋良墨,很想跟他说句话,担又找不到开口的理由.

　　就在这时,李查德从教室外不紧不慢的踱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叶尔文.又见她后面没人坐,就转了个圈坐了下来.

　　“哇,幸会幸会!今天英语给我抄抄呗” 李查德带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搞笑.

　　“李老师别闹行吗”叶尔文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李查德拍了拍叶尔文的头,语重心长的说:”你也就只能靠这篇作文了,拼别的你还真不行,看你旁边的大牛,亚历山大吧"

　　叶尔文小声嘁了一下,李查德走向讲台,一个跨步直接坐了上去.

　　“今天我监考,大家不用紧张,卷子很难,反正我是不会的,所以也不用问我,你们好好做吧,你们学霸的世界我注定永远不懂.”

　　这些话引来了几个学生的嬉笑,本来紧张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李查德是学校新来的美国助教,中文说的很地道,之前作为留学生在清华学汉语言文学,也才刚大学毕业不久,个子并不高,金发,圆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常和学生混在一起打成一片.熟悉他的学生都知道他爱开玩笑的风格,记得升学考试前的英语模考就是李查德给叶尔文她们班监考的.那天的英语作文一大一小有两个,大作文需要写400字以上,题目是”天气污染与移民增加的直接和间接联系” .叶尔文洋洋洒洒不打草稿就直接写出了一篇熟练运用各种从句词汇高难逻辑合理点评到位的大作文,这一点让李查德叹为观止.考完试后,叶尔文被叫到英语办公室.

　　李查德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说:”当年要是有你替我写作文我就去MIT了,真心不会流落清华,现在也应该是Wall Street小鳄一枚了.”

　　“李老师你这样不太好吧”叶尔文一脸狐疑的看着李查德.

　　“是不怎么好,我是很不能理解你们这些非英语国家的学生最后SAT考到满分到底是为了给我们怎么大的威胁!”李查德拍了拍叶尔文的头气愤的说:”这种脑袋是怎么构成的”

　　从那次以后,只要遇到叶尔文,李查德都会习惯性的拍拍那个构造奇特的脑袋,实际上在圣加这种让李查德感到备受威胁身怀绝技的学霸多了去了,但据说被他拍过头后见面还不绕道走的学生只剩叶尔文一个.

　　“李老师我必须比较严肃的跟你说一下,我可以不去校董事会那里说什么,但是如果有别的老师说你性骚扰的话我真的不能辩解什么了,很有可能叫我去作证呢.”叶尔文把眼睛眯起来对李查德说.

　　李查德把试卷工工整整的摆在叶尔文的桌子上,拍了拍她的头说:”好好考试,不要和监考老师随便说话,会算你作弊啦.”

　　而坐在一旁的蒋良墨始终目不斜视,淡定的看着墙上的时钟,等待着卷子放到自己面前.

　　----------------------------------------

　　洲际酒店客房内.

　　齐悦言睁开眼时房间几乎一片漆黑,他是被电话铃声惊醒的
　　.
　　“儿子,一会儿自己下楼Buffet,妈妈已经快到机场了,你再睡会儿吧”

　　“不能睡了,妈……....今天有考试的,现在几点了”齐悦言觉得头懵懵的,他到处找灯的开关.

　　“你不要去考试了,那天淋了雨都感冒了,就好好休息吧,那个考试没什么紧要的.你说你也是的,让你跟我住酒店你偏不,昨天我要不是回去把你死活拉过来你还要在那乱七八糟没收拾好的地方睡……....”李雅仪看着窗外机场高速飞驰而过的车辆漫不经心的说.

　　“好了我知道了.”还没等李雅仪继续说下去,齐悦言就挂断了电话,随手又拨通了客房服务:”你好,麻烦把我昨天拿去烫的衣服送过来谢谢."

　　赶到学校的时候,考试时间已经过半,齐悦言刚想往教学楼走,却又接到了妈妈的电话:”你都到学校了吧实际上我跟你说,你………不用考试也能进实验班,这个你放心好了,其实考试只是个形式而已,你看今天的考试上百人参加,并不是那种真正的四分之一选拔,你也没必要知道那么多,这几天你吃住方便就在洲际吧,我两天就回…..”

　　齐悦言皱了皱眉说:”不是真正的四分之一选拔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以前拿的金牌不是奖啊又不是非要看语文数学那种科目考试,特长也是可以进实验班的.”李雅仪知道和齐悦言说的太多也没什么意义,她只能峰回路转的先安抚一下儿子的情绪.圣加的实验班二十五人入选的确是残酷而苛刻的,因为学校单方的意向是招收15名对学校有特殊贡献的学生进入实验班,只有10名学生是真正通过考试的筛选入选实验班的.所以并不是四分之一,而是十分之一.所谓的特殊贡献,这种词实在太过内涵,内涵的比圣加的考试范围还难以界定,你可以说是金钱赞助型的贡献,也可以说是特殊人才贡献,再往深究就更加扑朔迷离了,在此不表也罢.李雅仪和儿子的对话浅尝辄止不是没有道理,对于十几岁对社会了解还不那么透彻的齐悦言来说,说深了他也不懂,以后慢慢感悟就是了,尽管从小读寄宿学校,除了孤独以外并没有过那种遭人白眼寄人篱下的痛楚,一直以来只是养尊处优平静度日,齐悦言怎么能知道国内的竞争何等激烈为了不打击他的情绪,在给其他学生的成绩可以是从A到F不等,但是李雅仪每年不惜会多交上几千英镑的学费,只为儿子的成绩得到一句评语.

　　在齐悦言的成绩中最常见的词是Extraordinary,但老师和家长都心领神会的把这个词自我替代了,说白了,齐悦言就是个时常得E的学生,入学十几年也没见过amazing(A )的影子.当然了,他目前信心十足,自我感觉还不错,因为他确实真的不了解自己的成绩在圣加属于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