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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小桐莫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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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怎么了?”破门而入时只见嫂子趴在破碎的陶瓷边,下身的两腿内侧满是血迹,显然是出事了,我冲过去扶起有些瘫软的嫂子,回过头严厉地对婆婆问道:“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我才出去一会儿,怎么就……”婆婆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低着头畏畏缩缩,怕是被我吓坏了。
“我来!”哥哥将我一推,抱起嫂子,温柔倍至,而嫂子却没有半点惊讶,依偎在哥哥的怀里。被推坐在地上的我,心却是一阵又一阵地凉,整颗心跌到谷地。相信哥哥是看得出一些端倪的,或许哥哥知道嫂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但嫂子仍然是他的妻子,以哥哥的为人,出这样的事他一定会负责,是不是表示我们也将从此终结呢?难道他认为嫂子流产是我做的?从他推我的力道看来,已经很清楚了。
“地上凉,起来吧。”是二哥的声音,他总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像一条永远也不会断的藤条,在我困难的时候能牢牢让我抓住。有他的关切与鼓励,抑或开怀畅饮,他可以陪着我笑,陪着我忧愁。
盯着他伸在半空中的大手,眼里不断溢出的酸楚,使我缓缓将手举起,在即将碰触到二哥的手时,我的手被哥哥牵起,拉出屋去。随后他揽起我的腰,跃上屋顶,黑漆漆的空中,不见一弯月,不见一颗星,原来它们也会选择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甚至合适的气氛。
“为何不告诉我?”他抓住我的双肩,眼里是责备。
“……”我沉默,也承认,选择暂时不告诉他关于嫂子的事,是我决定的自私。
“为何要这么做?”果然,那晴天霹雳的话从他口中问出,谁都知道,安胎药若在其中加入少许牛虻的话,味道即使不差分毫,但效果却相别万里,一个安胎,一个堕胎,两个极端。可药是我亲自抓的,特别吩咐婆婆煎的,可竟然在刚刚残余的药碗中有闻到微微的牛虻味,这是种不细闻就闻不出的药材,怎会如此?
“我没有!”问心无愧,能承认什么,是问?
“看来我还真不了解你!”他自嘲道,冷冷地笑容,嘴边浅浅的弧度,眼里的冷光,竟是满满的不信任。
“嫂子的事,我的确瞒着你,难道在你心里,认为我会是个陷害自己嫂子,不择手段的人?”脑海里伤心的音波回荡,回想以前的种种,为何当初我们执意在一起,我的勇气如今还有吗?即使我能,哥哥能否?恐怕……
“明日我会带你嫂子回端州……”他没有回答我,显然我的形象在他的心里已经动摇,随后转身背着我,风吹起他的发,飘起他的衣摆,不动的是他的决定。
“……你不是答应不会丢下我一个人……”我没有移动半分,小时候,哥哥曾告诉我,如果走丢了,就在原地等他,他一定会找到我。现在我丢了,哥哥却转身,让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有人会替我找到你。”说完,便消失在我眼前,黑暗的空中,是否会有一颗明星,抑或一只萤火虫带我冲破这层束缚?或许也是我放弃的时候了,哥哥的不坚持,我又如何能一相情愿。
……
“哥……”看着哥哥驾御的马车越奔越远,马车下的尘土滚滚,映着嫂子的笑容,到底还是走了,真的走了,我一直追,一直追,声声的呼唤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若有一天,你不在了,我没有时间哀伤,我会去追,一直追,直到你看到我。
哥,我就在你背后,我在追,你看到了吗,为什么你不回头,不看看你的桐儿就在你后头,只要一个转头,就能看得到,却偏偏你越走越远……
“二哥……他真的走了……”跌倒在地,没有气力爬起,我知道是我不愿起来,因为起来必须看着哥哥离开,太沉重,也太痛苦,我不要!
“小桐莫怕,二哥一直都在,不会丢下你!” 当一个穿着白衫的男子蹲下身捧起我的脸,温柔抹去我的泪,抱起我,让我依偎在他怀里,我彻底崩溃了……
泪水是一种防备
是厌倦在你心里的负累
我不想再去追
再追只是掉眼泪
心还有感觉
就该给自己机会
孤单是一种纯粹
是爱退去后再没有所谓
我们都学得会
学会一个人面对
爱不能是谁
应该帮助的绝对
离开后才能勇敢追
追寻心中另一个世界
我不要完美
只要能再回到原位
我只要
找到另一个感觉
相信明天一定有谁能给我安慰
原来就在我周围
能给我安慰(郭静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