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双玉》月朗夕夕

9、第七章 管家 “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小琪很酷地倚着柱子，不解的开口。不是试探，不是反问，而是单纯的疑问，好像是真的有什么困惑着他似的。
　　“到底是为什么呢？你一边叫那些人袭击烟儿。啊，错了，应该是训练烟儿。一边却悄悄告诉烟儿我的去处。你明明知道我会阻碍你的‘训练’大计，为什么你还会允许我在烟儿身边呢？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干掉我啊，在我查到你是谁之前。”小琪歪着脑袋，托着下巴，很认真地在烦恼着。
　　“是因为你的计划中，需要我这样一个人，还是因为你的良心发现了？柳莫言管家，不，上官凌云。”小琪的眼神变得锐利，冷冷地盯着黑暗中不该出现在这个院子里的人。
　　“小人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管家恭谦地躬了身。“小人只是四处巡查，没想到会触犯到公子，若是小人的不是，请公子多多包涵。”
　　“这一个月来我拉着烟儿东奔西跑的，让你的那些人没有机会袭击我们，已经令你很烦恼了吧。”同时也让朱雀有更充分的时间来调查柳府。
　　只半个月，关于柳府的可以查得出来的都被整理成了报告交到他手上，里面有烟儿的一些过往。看完了这些报告，他静静地躺在宁安园的后院荷花池边，任那沓纸在自己的手中变成粉末。不知躺了多久，忘了时间，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烟儿轻靠着自己，没有戒备地睡了。
　　“听说柳安宗在年轻时，曾经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被称为‘温玉公子’，与另一位年轻剑客‘冷玉公子’并称‘双剑’。‘双剑’在私底下也是非常的交好，时常结伴游玩，于一次偶然认识了靖阳山庄的三小姐上官静淑。柳安宗和上官小姐彼此心动，于天启三年结为连理。于天启八年喜获麟儿。”怎么听都应该是一个美满的家庭啊。
　　“你是一个孤儿，被上官庄主收养后改名为上官凌云，受到上官家的悉心照顾。”小琪慢慢说着，眼睛变得冰冷，“虽然上官静淑并不懂武，但她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家人，作为烟儿的师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的孩子！”最后一个音节落地，小琪猛地一侧身，同时传来“叮叮——”两声，两柄小巧的袖刀打在墙上，落地。
　　上官凌云的眼神也变得冷凝，不见了刚才的卑微。两人对视着，一触即发的紧张胶着。
　　突然，上官凌云恨恨地喊叫：“他不是她的孩子，我是决不会承认他的！怪只怪他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肮脏的血。他的出生不被祝福，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罪恶，他还活着，就是痛苦的无法结束。
　　白虎下凡，专克亲友，祸家害国。如果他还有点良心，如果他还没有泯灭人性，早该对自己的人生绝望，早该躲得远远的，不与任何人见面，不与任何人接触，一个人在孤寂中慢慢地腐烂！哈哈——哈哈哈哈……”
　　小琪的脸色变得铁青，五指成爪俯身冲去。
　　千钧一发，有六个黑衣人现身，六道锋芒从不同的方向向小琪削去，硬生生刹住了小琪的攻势。只一招，就又诡异地从不同方向散去，只留下小琪一人。
　　小琪紧握的手慢慢地松开，转身走向一个昏暗的角落，将里面一个脸色苍白的人抱起，向卧室走去。
　　“我……不该出世吗？”经过小琪一个月的训练，小烟总算能完整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
　　“我是白虎……啊！你……放开！离开……快！”小烟挣扎着要从小琪的怀抱下来。
　　小琪却紧紧地抱着小烟，忽略他的挣扎，抱着他坐在一个亭子里。
　　“没事的烟儿，我是不会被你伤害的。”小琪温柔而坚定的眼神看着小烟，缓和了小烟的慌乱。
　　“我不是说过要告诉你我的过去吗？其实……我曾经也是天上的星子，因为要完成一个任务，所以就下了凡。”天啊！小琪在心中呐喊，想不到我的第一个谎话就浪费在这种可恶的愚昧上。
　　“任务？”
　　“对啊，我的任务就是要来到你身边，保护你，给你幸福。”
　　“怎么会……”
　　“其实你并不是白虎星。”小琪温柔地抱紧怀里的人。“你是天上一个小小的，但却非常顽皮的星子，深得天帝天后喜欢。但是有一天，你闯了个大祸，打坏了天后心爱的花瓶，折了里面还没成形的絮莲仙子，所以被天帝惩罚，被打了下凡成了人类。
　　但其实，天帝天后还是很喜欢你的，便把你投身在一个比较殷实的家庭里，不想让你受太多的苦。只是没想到，你还是吃了很多苦。
　　天后知道了，心疼你的遭遇，就把我叫来，要我下凡守护你，给你幸福。本来我只想在旁默默地看着你，但是在遇见你的时候，却沦落了自己的心。
　　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被你伤害的，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安静地听完全部，小烟第一次，主动地环过小琪的腰，把自己埋入小琪的怀里。

　　“你这是什么表情！”方天君指着某人一张写着不欢迎的臭脸喊道。
　　“……你来这里干嘛？”小琪抚着额。
　　“当然是来尽朋友的义务，来看你来咯。”顺便看戏。
　　“你来就来，把这些东西还有这个东西带来干嘛啊！”小琪一手抓着方天君的衣领，另一手指着桌子上半人高的书山，再指指一直在旁边仵着的那个人。
　　“呃……你知道的，得罪这个东西下场通常会很惨。”方天君指着那个人。
　　“你怕得罪这个东西就不怕得罪我吗？”小琪龇牙裂齿地吼着。
　　“权衡利弊，你没那个东西恐怖啊！”
　　一直没有开口的那个东西，呃……那个人，在一旁悠闲地品着上好的普洱，再轻轻地叹出口茶香：“原来我的到来令两位这么为难了啊，为难到不愿把我当人看了啊。”
　　明明是轻软的声音，传到了那纠缠着的两人的耳里，却带来了年末大雪将至的感觉。
　　“其实我来只不过是想问一下不负责任一走三年的少爷什么时候才有空想起乾坤门，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把积了三年的事务清一清好减轻属下的负担而已。”“咔嚓——”边说着，那人手里的茶杯慢慢地凝了一层白膜，再慢慢地变成好大的一个冰坨。
　　“不知少爷能不能现在就答复我呢？”
　　“冷魅。”小琪说，“乾坤门已经基本步入轨道，你的能力我很清楚，把乾坤门交给你我放心。至于我为什么要离开乾坤门，你也应该知道原因，再加上现在这个状况，我是不可能离开烟儿回到乾坤门那里。这里太诡异了，我还不想把乾坤门与我的关系暴光出来。所以，这次是我的私人活动，与乾坤门无关，你们也不必插上一脚。”
　　小琪的表情变得严肃。“可是您是坤少爷，要我们看着少爷涉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方天君淡淡地说着，一直嬉皮笑脸也换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少爷既然知道柳府是是非之地，您的能力我们是信任的，但是在即将到来的阴谋里如何完善地保证您和烟少爷，这未免还是有不妥的。少爷是顾虑乾坤门会被卷入其中，受到损伤。但是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只要少爷完好，我们怎不能再创另一个乾坤门？”
　　“如今，敌在暗少爷在明，此形势对少爷大为不利。我们可以隐匿在暗，避开阴谋的锋芒，更有利于与敌交锋。”冷魅指出。
　　“……”小琪思索了半饷。“朱雀，你回乾坤门，注意武林与朝堂的动静。火凤，你帮我查两个人，一个是上官静淑，一个是柳安宗。猎鹰，你在贴身暗卫里挑选四个贴身跟着烟儿，除非万不得已，不得轻易出手。”
　　“是！”冷魅与方天君，还有一个刚刚出现的褐衣人，均躬身应答。
　　“这次可能不太好应付，朱雀，你把门里的好手都召集了吧，以备不时之需。”
　　“是。”冷魅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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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有点短……（反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