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雕从门前飞过（原名烟消云散）》瑶寒

5、第五章 穆桢在街上

　　穆桢在街上一直走一直走，她很想找一份工作，只要能不饿肚子就行，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起初她进了一家酒楼，伙计又把她哄了出来，说她穿的那么好还想到酒楼里打杂，肯定是疯了。后来穆桢又去了一家绣坊，人家说从来没见过把东西绣成那样的，又不要她了。最后，穆桢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传来阵阵琴声，可以听出，抚琴者初学不久，指法还欠熟练，琴声时断时续。因为穆桢小时候学过八年的古琴，她曾经想成为一个演奏家。她沿着琴声走到一户院落，透过虚掩的门缝，她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正在练琴，虽然她很认真，但还是经常弹错。
　　“你知道你为什么经常弹错吗？”穆桢打断了姑娘问道。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姑娘有些慌张。
　　“你不用害怕，我只是路人，被你的琴声吸引过来的，其实你的指法有点问题，应该是这样……”穆桢边说边上前做示范。
　　“原来是这样，谢谢小姐指点。”
　　“没什么，你很努力，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穆桢用微笑鼓励这个小姑娘，穆桢转身正欲离开。
　　“那位小姐，请留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穆桢回头应道：“您是叫我吗？”
　　“正是。”
　　“爹，您怎么来了？”小姑娘看向那男子。
　　“你们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恕我冒昧，不知这位小姐可否做小女的老师，教她抚琴？”
　　“我？”穆桢十分惊讶。
　　“是呀。我诚意邀请。”
　　“可我弹得也不是很好，怕耽误了小姐。”其实穆桢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总算有口饭吃了。
　　“不，小姐谦虚了。我觉得您教小女绰绰有余了。”
　　“那好吧，我试试。”
　　“对了，还不知怎么称呼小姐呢？”
　　“啊，小女子穆桢。”
　　“奥，是穆姑娘。”
　　“穆老师。”小姑娘开心的叫穆桢。
　　穆桢拉起小姑娘的手：“叫我穆姐姐就好了，我觉得自己算不上什么老师。对了，我还不知道府上贵姓呢？”
　　“鄙人姓刘，这是小女玉离。”
　　“穆姐姐叫我离儿就好了，爹娘都是这样叫我的。”小姑娘十分乖巧。
　　“嗯，刘老爷，离儿小姐。”
　　“穆老师无需多礼。不知穆老师府上在何处，我叫人送您回去，顺便和府上说一声到我家做老师的事情。”
　　“不瞒您说，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之人。”穆桢据实以告。
　　“原来是这样，那就住在我家好了，我叫下人收拾出一间上房供小姐住，正好也可和小女做个伴。”
　　“那真是太感谢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