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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子 ...
燕王朱棣跌坐在地上,撕一片衣襟扎在腿上,麻木的感觉已经开始由伤口漫延,朱棣焦急地环顾四周,眼前秀绝天下的黄山,此刻竟似空无一人,真后悔不该一个人贸然上山,此番只怕要将性命丢在这里了。
正绝望时,却听到有清脆悦耳的笑声传来,他不由一阵惊喜,一声救命已是冲口而出,正在山间追逐玩耍的两位小童显然听到了他的呼救,停下了脚步,交换一下眼神,循着声音走了过来,朱棣见是两个小孩子,心下不由颇为失望,那小男孩问道:“你怎么了?受伤了吗?”朱棣指指自己的腿,道:“我被蛇咬了,你们没跟大人们一起吗?”男孩显然看出了他的不信任,并不理他,回头对小女孩道:“姐姐,你赶快回去找人帮忙,我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小姑娘似乎有些不放心,犹豫一下,才说:“好吧,你自己小心点。”说完飞奔而去。
这小男孩不过六七岁样子,一身白衣,唇红齿白,粉妆玉琢,美若仙童,此刻小孩神情凝重,仔细端详一下他的伤口,然后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道:“你别怕,会有点疼,忍着点哦。”
朱棣见他煞有介事地样子,不由笑着点头,小孩在伤口上划个十字,趴上去便用嘴吸。
朱棣一惊,慌忙闪,道:“这可不行,可别连累了你。”
小孩有些意外,呛咳了一下,吐出嘴里的黑血,绷起小脸道:“你想害死我呀!万一咽下去怎么办?不许动!”说着按住他的腿接着吸。
朱棣听了这话,吓得不敢稍有动作,直到吐出的血已经变成鲜红色,小孩这才站起身道:“你在这别动,我一会儿回来。”说完跑了开去。
朱棣正诧异间,却见他已跑了回来,口里嚼着草叶,吐出来便糊到伤口之上,又掏出一条雪白的帕子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这才舒了一口气,道:“好了,应该没事了。”
朱棣见这小小孩童做起事来不慌不忙,从容镇定,不禁暗暗称奇,见他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便从身上撕下一块衣襟递给他,问道:“谢谢你,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小孩皱了皱眉头,却不接那衣襟,只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污,道:“你这人好奇怪呀,这些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朱棣颇哑然失笑,道:“对,对,是我不对,我叫朱棣,我要到一个叫‘云宫’的地方,可是迷了路,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云宫?”小孩笑了,“那是我家呀。”
“哦?”朱棣心头一动,“那你是白云天的什么人?”
“笨,”小孩撇了一下嘴,说:“白云天当然是我爹爹了。”
朱棣不禁哈哈大笑:“这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快带我去吧,咱们边走边聊。”
小孩略一犹豫,歪头看了朱棣一阵,然后欣然笑道:“看你的样子也不象坏人,跟我来吧。”
朱棣看他实在可爱,喜欢之极,笑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玉龙。刚才那个是我姐姐,白玉蓉。”
朱棣“哦”了一声,问道:“你爹爹在家吗?他好吗?”
“爹爹在家呢,咱们快走吧。”
两个人边说笑边走,迎面正碰上搬兵回来的白玉蓉,白玉龙欢叫一声:“爹爹!”连蹦带跳地跑到一位长身玉立的文士面前。
那文士三十多岁,穿月白色长衫,剑眉朗目,英俊挺拔,满脸慈爱,摸着孩子的脸,笑道:“龙儿,看你这么高兴,一定是已经搞定了,是不是?”
白玉龙嘻嘻一笑,用手一指朱棣说:“就是这位大叔,他说是来找爹爹的呢。”
朱棣赶忙抱拳施礼:“天叔,朱棣这厢有礼了。”他虽贵为燕王,但白云天是开国的功臣,深得朱元章喜欢,只因其执意不入朝为官,故朱棣只能以晚辈之礼相见。
白云天微微错愕了一下,这才拉住朱棣的手,惊喜地道:“燕王千岁,怎么是你?”
朱棣笑道:“奉父皇之命来看望天叔。”
“皇上龙体康健吧,有两年没见他了。快请到舍下一叙。”白云天回头对两个孩子和几个属下道:“快见过燕王千岁。”
玉蓉及几个云宫弟子赶忙见礼,玉龙却歪着头,端详着朱棣道:“我看你的年纪跟我爹爹差不多,为什么你叫我爹爹叔叔呢?”
朱棣笑道:“因为你爹爹跟我爹爹是结拜兄弟,所以我只能叫他叔叔了。”
玉龙想了一下,道:“我爹爹跟你爹爹是结拜兄弟,那我们也做结拜兄弟吧。”
白云天正待喝止,朱棣却笑道:“好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了。”
玉龙高兴地跳将起来,朱棣一把抱住他,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几岁了?”
“五岁。”玉龙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别看我年纪小,我的武功可比哥哥姐姐还好呢。”
朱棣看他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忍不住亲了一口,玉龙却尖叫一声,挣脱下来,用小手使劲擦着脸蛋,道:“爹爹说,我已经长大了,除了娘亲,谁也不能亲我。”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转到一条云雾缭绕的山谷,谷口一块不太起眼的石头上刻着飞云谷三个字,往谷中看去只见云雾缭绕中满布各种野生花树,美则美矣,可惜那些花树生得杂乱无章,似乎已是无路可走,朱棣不由停下脚步。
白云天笑道:“王爷不必疑虑,只管跟着走就是。”
朱棣心道:“这大概是一个什么五行奇阵,可要小心别踏错了步子,万一出什么状况,只怕被人耻笑。”
当下不敢怠慢,仔细盯住众人脚步,却见众人脚步随意,这才放下心来,走了约有二里多路,只觉眼前一亮,已走出这片树林,不远处赫然矗立着一道气派的宫墙,正中的宫门上挂着金匾,上书“云宫”二字,此时大门敞开着,门口两旁站着几个身着蓝色劲装的青年,见到一行人忙抱拳行礼,口称:“宫主。”
白云天微笑颌首,又回头对跟随的弟子道:“你们也去罢,不过,客人身份特殊,不得宣扬。”众弟子领命而去。
进了宫门,朱棣就觉眼前豁然开朗,原来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地势越来越宽敞,全然不似在宫门之外的幽谷那般狭窄,甚至完全看不到山谷两边的山崖,只觉好似一片平地上修建的亭台楼阁,掩映于花树及云雾之间,极其精致清幽。
“里面原来这么大。”朱棣不禁诧异道。
“其实是错觉而已,这条山谷虽然地势越往里越宽广,但总还是山谷,只因这些庭院房舍完全是依山傍势而建,且高低错落,加宽了视野。其实两边就是峭壁,连墙都省了。”
“那只有这一个出口吗?若是有敌来犯,岂不是无路可退?”
“那倒无妨,这并不是一条绝谷,前面还有另一端绵延到山里,不过到那一头却是越来越窄,到谷口时从外面看有树藤掩映,看不到谷口,而且出入谷口都设有机关,一般人是即进不来也出不去的。”
朱棣奇道:“那咱们进谷时怎么没发现机关?”白云天道:“那片树林里其实布有一个天罡迷魂阵,只是我出去时将它暂时关闭了。”
燕王朱棣感慨道:“怪不得当年父皇要给你封爵,母后要留你在皇宫居住,你都不肯,你这里可比皇宫强上百倍,听说江湖上都称这里‘神宫’,是不是真的?”
白云天笑道:“那不过是江湖朋友抬爱罢了。其实我们云宫虽然分坛遍布各地,但弟子多以商贾农夫身份混于市井之间,历代宫主在接掌云宫后都遵从祖训,极少在江湖中行走。当年随皇上征战沙场时,我不过才十几岁,岂当朝庭重任。”
“天叔太谦了,天叔神勇无敌,父皇母后那么喜欢你,整天念叨你呢。”
“兄嫂错爱了,少年时还常去宫里住上一阵,自从继任宫主之后,便很少再得闲暇能与皇兄长叙了。”
“是啊,那时候我还常常跟天叔玩呢。现在孩子们都已长这么大了。”看看玉龙跟玉蓉两人手牵手蹦蹦跳跳的样子,朱棣有些伤怀:“皇宫里的孩子哪有他们这么自由、友爱。”
白云天拍拍朱棣的肩膀,道:“少年时我们是意气相投的好玩伴,那时我和皇上都常常夸赞你文韬武略,智勇双全。”
朱棣苦笑道:“只可惜生不逢时。”
白云天心头一震,暗道:“看来燕王的确有心继承大统,此番最好能劝劝他,否则只怕又要掀起一场风雨了。”
来到书斋,白云天让两个孩子去请夫人燕玲,又让奉茶的小童去请六指神医薛神农。
见众人都出去了,白云天关切地问道:“王爷身子觉得如何?”
朱棣笑道:“已经无妨了,龙儿治蛇伤颇有功底呢。”
“小孩子家家的,哪有什么功底,不过是久在山间,总得学点防身之术罢了,一会儿请薛神医再给看看。”话锋一转,正色道:“不知燕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朱棣略一犹豫,笑道:“最近父皇龙体常有不适,常常念叨天叔,特命小侄前来相请。”
白云天目光如电,扫了朱棣一眼,端起茶杯,道:“只怕王爷言不由衷吧。”
朱棣脸上一红,道:“既然瞒不了天叔法眼,小侄就明言了。”干咳一下,又道:“天叔虽身江湖,可朝庭之事总是瞒不过您的。父皇已立意传位给允文,但小侄心有不甘,自问空有一身雄才伟略,却无施展之地。所以一直想请天叔劝劝父皇,只可不知云宫所在,直至最近回京,父皇念及天叔,无意间泄露天叔行宫在黄山,这才自告奋勇唐突前来相请,一请皇宫小住以慰父皇,二请为小侄一伸援手。不知天叔可否移驾?”
白云天听他坦诚相告,倒颇觉意外,沉吟片刻,才道:“王爷,你我虽份属叔侄,却情如兄弟,众皇子中我也的确最欣赏燕王,只是太子尸骨未寒,王爷就……”略顿了一下,又正色道:“允文我也是见过的,从小就儒雅仁柔,由他继位,于国于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燕王若能尽心辅佐,你二人刚柔相济,必能造福百姓,流芳百世,又何苦争这帝位呢?”
朱棣呆了一呆,黯然道:“只怕允文继位,不会见容于我。何况若论治国,小侄自认强过允文。”
“王爷,若论雄才大略,允文自不如你,只是治国不同于打天下,对待百姓还是温和一点为好。你与皇上一样,都是以武治天下,效果不一定会比允文好。”白云天语调沉重,朱棣心知他必对父皇屠戮朝臣的举动不满,强笑道:“看来天叔是不肯助小侄一臂之力了,凡事不能强求,此事就此作罢。”
白云天眉头紧皱,心里有深深的隐忧,知道劝不了朱棣,只是满怀热诚地道:“在下虽不能助燕王,也不会助允文,至于你俩谁主天下,据我看来,若王爷真要争的话,允文必斗不过王爷,只希望燕王他日若登大宝,能以天下百姓为念,少造杀戮。”
朱棣笑道:“借天叔吉言,倘若老天眷顾,朱棣定……”话未说完,只见白云天做个手势止住话音,大笑道:“夫人,怎么这么久?岂不慢怠贵客了。”说罢,打开房门,迎上前去。
朱棣心头一惊,自己竟半点没有察觉有人来到,白云天功力当真了得。也赶紧起身迎上前去,只见一位白衣女子袅袅行来,肌肤如雪,眉目如画,雍容高贵,朱棣不禁一时失神。
燕玲盈盈下拜,轻启樱唇:“燕玲见过燕王千岁,怠慢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朱棣脸一红,赶忙伸手相扶,愧道:“婶婶免礼,想不到多年不见婶婶竟还如妙龄少女一般,一时惊为天人,朱棣失礼了。”
燕玲粉面一红,笑道:“王爷取笑了,快请上坐。”
白云天见朱棣面红耳赤,不禁哈哈一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套了。”
三人刚自落座,就听传来一声哭喊:“爹,娘,弟弟晕倒了。”
就见一虬髯大汉抱着白玉龙冲了过来,后面紧跟玉蓉和大哥玉麟。玉蓉脸上还挂着泪珠。
白云天赶快接过孩子,急问:“怎么了?童长老,出了什么事?”
虬髯大汉正是云宫三大长老之一童贵,他刚喘一口气,还未答话,玉蓉已抢先说道:“刚才我们玩的好好的,龙弟弟突然说头昏,接着就倒下了。”
白云天忙将玉龙放到书斋内室的床上,只见玉龙面色发青,气息微弱,身上并不见伤痕,忙把脉查看。
朱棣见燕玲神情惶急万分,几欲落泪,不禁心头一痛,想宽慰几句,终觉不妥,便强自忍住。
白云天也略显失措,急道:“薛先生怎么还不来?看样子龙儿好象中了毒了。”
朱棣恍然道:“一定是刚才给我治伤的时候不小心吸入了蛇毒。”
“蛇毒?”燕玲不禁花容失色:“是什么蛇?”
朱棣呆了一下,道:“不知道,蛇从背后咬我的,我没看清它什么样子”。
这时,只见一名弟子急匆匆赶来,门外跪报:“启禀宫主,薛神医不在宫中,听药童说,外出采药去了。”
白云天忙问:“几时回来?有没有派人去找?”
“药童说薛神医没交待要远行,应该就在山里,已经派人去找了。”
白云天挥挥手,道:“马上发信号,尽快找到。”弟子飞速传令去了。
燕玲心痛万分,俯身亲着儿子的小脸,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孩子的气息,不由心胆俱裂,哭道:“天哥,龙儿没气了!”
众人大惊,齐聚上前。白云天探探玉龙鼻息,果然是已无呼吸,摸摸胸口尚有微弱的心跳,才略为宽心,抚住娇妻秀肩,柔声道:“龙儿不会有事的,放心吧,薛先生马上就到了。”
朱棣心里更着急,玉龙是为救他而中的毒,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且不说白云天更不会帮助自己,单只想到玉龙可爱至极的模样,便不知如何自处了,正自焦急间,只听一声欢叫:“薛先生回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六指神医薛神农背着他的招牌口袋来了,神情虽然悠闲笃定,脚下却不怠慢。
夫妻二人忙迎上去,薛神农也不及见礼,直奔床前,先翻翻玉龙眼皮,然后把脉,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拿出一粒小小的丹药,放入玉龙嘴里,燕玲忙问:“不用咽下去吗?”
薛神农捋一下长髯,微笑道:“无妨,此药能解百毒,入口即化,不需半日,少宫主即能化险为夷。”
白云天和燕玲对望一眼,长吁一口气,童贵抱拳道:“宫主、夫人,既然龙儿已自无虞,属下告退。”
白云天点头,燕玲万福道:“长老劳心了。”
朱棣尚自心存疑虑,不知此人何方神圣,真有这样的回春妙手,白云天看穿他的心思,笑道:“王爷有所不知,这位是江湖人称六指神医的薛神农,当今医界怕无人能望其项背。”转头又对薛神农道:“先生,这位是燕王千岁。”
薛神农尚未答话,朱棣已自抱拳拱手:“神医见谅,小王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
薛神农也自抱拳道:“王爷说哪里话,倒是草民不知王爷大驾,还望恕罪。”又转向白云天道:“宫主,龙儿蛇毒虽解,但因毒已入侵,此番必大伤元气,还需好好调养几日,方可痊愈,属下这就去准备汤药,先行告退。”
N年前写的老文了,小邦上曾贴过,一直没勇气放JJ。前段时间电脑崩盘,差点丢了存稿,于是想着要不要发来晋江,不在乎有多少人看,总算是自己的第一个儿子,不能就这么丢了呀。
故又略修了下便放上来了,看过的没看过的亲,且包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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