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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这能预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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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手上的血,我心里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包括我周围的一切都是多舛的,要是不发生点什么肯定不正常,这种暗红色的血,肺病?肺痨?我惊恐的望向娘,这种东西不是不能治,可是现在的医疗水平……不会是肺癌吧,白血病好像没有吐血的症状,那个就在现代也没什么特效药,想起我下界时候带的小山那么多的东西,我可不可以给娘用仙人用的丹药?
“这就是娘想和你说的。”娘笑的惨白,“儿啊,为娘不知道昨日见的老者是什么人,有句话他确实说对了。”
昨天的老者?不是大众心理形象的那个土地么,他说的话,我一时间感觉很迷茫,那老头杂七杂八的说了那么些个不明不白莫名其妙的话,谁记得都是什么阿,我只记得,我看看窗子又看看娘,我只记得他先是嘲笑我带只麻雀,然后说我是新手,还说什么劫数什么的,不知道是论证我赶鸭子上架还是给我造成心理恐慌,神经大条的我没注意什么,可那都是跟我说的话阿,说娘的?我再一次感叹中文的博大精深,人家说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看来一句中文也能揭示出百家话。
娘看我开始胡思乱想,神游天外,出口解释:“儿啊,昨天那老者说‘你身上有种东西,不能离开太久’,又说‘想多活还是早些回去吧’。娘不知那老者怎么知道的,但他确是说对了一件事。”
“怎么讲?”我问的绝望,什么叫“想多活还是早些回去”,我以为是说我的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想保小命趁早打道回府的意思呢,却不知是说我身旁人的。我打道回府不打紧,可这句话要放在娘身上,就是要命的话阿。
“娘身上有一种东西,是打小时候接受暗部的训练时就种下的因,为的就是让娘不能离开皇宫,守护自己的主子;而如今娘离开了,离开的后果就显露出来了,只不过,”她坐下来,“我没想到这么快。”
蛊术!我突然想起了在小说里看了千百次屡见不鲜的东西,小说里边那些主子阿,首领阿控制人经常使用的东西,而且千奇百怪,怎么有利于下蛊的人怎么来,发作起来也是千奇百怪,有唯美派也有野兽派。我打了个哆嗦,而且据说还都是小虫子类型的……我是不怕虫子啦,可是虫子要是成了自己的共生体还是觉得很恶心的。我看看娘,用尽刚恢复的灵气想找出那条可恶小虫子,谁让咱现在也超能力非自然了一把呢,这样表现的机会坚决不能错过。
娘奇怪的看着我盯着她看,问道:“儿?”她忽然脸色大变,“儿,快和娘说话!”接着喃喃自语:“莫不是我又给吓傻了回去吧……”
我咳了出来,傻了回去,这样您也想得出来!我辩解道:“不是啦娘,我再找你身上的蛊虫啊,揪出来就不怕了。”
娘好奇地问我:“什么蛊虫?儿在说什么?娘身上怎么会有虫子?”
没有蛊虫?我一下泻了力,也坐下来:“不是说您身上有种东西么,能控制人于千里之外的,不是蛊术又是什么?”可能这里不把蛊术叫蛊术吧,可是没有虫子——蛊术应该也有不用虫子的吧,我安慰自己。
娘这次是真笑了:“儿还真是博闻,连岭南苗域蛊术也知道,不过这却是岭南苗域皇族才代代相传的巫术,我琰齐皇族使用的是一种更为致命的巫术,叫做魂引。”
听着娘娓娓道来,我大致明白了,所谓“魂引”,其实是我所处的空间比蛊术更歹毒的巫术,痋术。用人的怨气阴气……一切负面情绪养物养人,再把所养的东西和要控制的人放在一起生活或食用,叫做“过魂”,等饱含深仇大怨的冤魂脱离了本体附到寄主身上整个“魂引”就算完成了。但毕竟是寄生物,不能真正安全的在寄主身上呆着,所以不单有药物控制,还要用它自己的本体控制,琰齐皇族主要也是掌握本体来控制人的,就像鱼不能离开水,树不能离开土,灵魂也不能远离身体,只要寄主没吃压制怨灵的药,就不能离开存放本体的琰齐皇宫半步。你离开可以,只要你不怕痛苦的死去。
我听了以后毛骨悚然,灵异事件啊,还怨灵,我想起咒怨、午夜凶铃、山村老尸,是不是但凡统治阶级都爱玩这么一套残忍之极的东西?不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就显不出他们高贵似的,不过还好这样的方法就要截止于娘这一代了:连暗部组织都没有了,还想给谁“魂引”去?
娘幽幽的道:“新皇就是以这种巫术之法太过残忍又不想继续下去才解散了暗部组织。我该是感谢他的,可是,我这一生都是为了皇家而生而存而亡而灭,皇家的体统没有了,暗部也消失了,让我们这些人何去何从呢;如若昨日儿不使出法子逃离,无论怎样,娘都还想再回宫里看看,能制个罪处死也没白为皇家暗部走人世这一遭。”
我瞪大了眼睛:“娘……这个、这个……”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人家想放你们自由,你们却都一个个以为他们死而荣,奴性思考真可怕,好像皇帝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地,为皇家存活工作就是他们的一切意义,多匪夷所思的价值观,可这确是撑起整个封建王朝的柱子,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才是他们的正道,离开了他们的正道,他们也就没有了活着的必要。
房间里陈静得可怕,我不知道如何以对,在娘的心理,她应该无条件遵从的对象居然想推翻她的信仰和世界,这让她感到太矛盾了吧,下意识的,她开始反抗,才不声不响的顺从我走出皇宫逃离追捕她的主子。如果这样分析,那么那些起义的造反派恐怕想推翻的不是皇权,而是我那个太自以为是的老乡。
他以为自己是上帝吗,给自己的人民展望一个无比灿烂美好的世界,然后一伸手:“光明就在前方,你们去吧。”然后就不负责任的“功成身退”,我想问他,通往那个世界的路在哪里呢?要我们走,却又没有路,难道指望这些奴性思考的人们自己去开辟么?就算我不是一个规矩胆小的人,在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之前,我也宁可选择回到自己平静人生,不去追求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恐怕就是太多的人这样想,才会引发现在一触即发的祸事。这就是自然的选择法,你以为是你在自我进化,全然不知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很明显,这次自然没有选择创新。
要么说我们就应该辩证的发展性的看待问题。看来不用我插手了,历史的河流如此的平稳,再大的石子激起的水花也还会溅回河里的,谁也不能逃过万有引力。我偷笑,这次古代游是游定了,当务之急,把娘的问题解决完就游山玩水吃美食看美色去,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才是我的目标。
正想着,娘又道:“只不过这次既然决定出来就不再回去,因为夏儿姐虽走了,却留下了你;在我已经认命的时候,你却奇迹般的清醒;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但为了以后,娘要你去一个地方帮娘那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没在哈拉别的,这次娘说的,一定和她身上的痋术有关系。
“天腾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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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助我逃离险地的麻雀又被我找了回来,很难理解为什么在我走以后几大高手的怒火下还能生存,或许我走了两方就打起来自顾不暇了也说不定么,我可是清清楚楚记得那个冰美人国师一口一个叔父叫的亲热,却时刻注意着我和他叔父两边的动向,想必其实也很想把“叔父”抓回去的吧。
想起冷美人,要是没记错,我听见有人喊他任雪晴,应该是他的名字了吧,只不过任雪晴,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像女孩子的名字,套在这么一个俊秀的男人身上——感觉很小受阿,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有没有盛行男风呢。
想起男风,我就又想到了我那个腹黑受便宜大哥,不知道父子年上和兄弟年下有没有耽美文里形容得那么惟美,这次终于可以见识一下了,皇家出品,血统纯正,相貌应该和不凡很接近吧……哇咔咔咔咔。
然后就自然而然的把重点放回这次行动上,我给自己的行动起代号,代号:疯狂的石头。
因为真的是一块不平常的石头。
娘说,中土大陆本没有人,只有神,神有两位,一位天神,一位地神。
两个神都有自己的孩子们(听听,是孩子们,还不如我们的盘古呢,一个主神多好记),后来两位原始神怕自己的孩子们寂寞,就为他们造了这个世界其他的生灵(羡慕死了,合算这么多劳苦大众都是他们孩子的活玩具),其中天神的孩子们活泼好动,地神的孩子沉稳踏实(这是肯定的,就像玩角色扮演游戏一样,都带着自己的属性呢,可是这和那劳什子的石头有什么关系?郁闷。)。
娘又说,因为种种原因,天神的孩子起了争端,差点毁了天地,这时候,地神的孩子们变发挥了作用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了天地,不幸的是在这场劫难中天神的孩子都消散在空间里了,而地神的孩子也都因为耗尽了自己的力气沉睡下去。
直接说因为打仗都死绝了不就好了,我不以为然地想,就像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公那样打了起来撞塌了不周山,引起天地浩劫又被女娲以身补天挽救回来的神话故事差不多嘛,只不过涉及的人物不同而已。
娘接着说,虽然地神的孩子也都沉睡了,但他们的身体都留在了大地上,经过时间的变幻便汇聚成了一块原石,传说那上边留有天地两神的力量,谁得到它便可号令天下。
我心中一动:“这就是天腾石的由来,是不是?”娘赞许的看了看我,坚定的答:“是。”
“可是我们要它做什么,一个神话传说而已。”就算抢到了也对我们没有用阿,皇家会因为一块染上神话色彩的石头放过我们么,退一步讲,就算传说是真的,一块石头而已,谁也没见过,就算他们弄丢了,再捡一块玉啊玛瑙啊什么的冒充岂不是更像神物。
娘慈爱的帮我整整领口,“当然有用,因为那块天腾石,就是魂引。”
我哗然。
总结到现在就是那块很有可能是仙灵宝物的石头有承载灵魂的功效,还好死不死的被人发现并利用了,无论多么强大的灵物,要是用在邪恶的地方就会让人心生畏惧,我的任务就是拿到它,收回附在娘这种暗卫身上的怨灵,从根本上给他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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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娘和耳朵,我兴冲冲的上路了,古龙的小说里提到,人一天中最容易放松的时候,是午后,而且,我哼着小调惬意的想,早上可以睡个懒觉,干完活还能去逛逛街,很轻松啊,所以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我换上一件淡青色的长袍,朝都城走去——我才知道那天土地老儿一个土遁,我和娘就离开了都城几百里了。
在大路上找到一伙赶集的人,搭菇了几句边得以跟着他们一同上路,同路的大叔以为我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小少爷呢,殷勤的要帮我拿东西,可是我手里除了一把故作潇洒的扇子就没别的东西了,讪笑了几句躲到牛车后边,只是在临近城门的时候悄悄给了他快碎银子。
城门边——
一切看起来仍然正常,至少我看电视剧里一派祥和的场景都是这样,这算玩得哪一套?可是我依旧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城墙上倒是贴了几张逃犯的图像告示,可惜没有我。我笑了笑,抖擞一下精神,朝内城走去。
路过闹市区的时候,我和刚进城的孩子一样好奇的看看这里摸摸那里:真正的古代集市啊,不是布景,没有群众演员,一切都是真实的,挂着傻呵呵的笑,我却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不着痕迹的,我在一片人群后隐藏了身形,轻松的找到了昨天溜出来的路,原路走了回去——谁说女孩就一定娇弱的和路痴挂钩?我的记性就好着呢,走一次就忘不了。
小麻雀叽叽喳喳的飞上了天,按照娘给的路线,我在半小时内到达了位于皇城东北角的内室皇庙,娘说,暗卫的训练场就在皇庙的地下几层,我只要找到暗室的入口下去,最底层就是天腾石的所在。
皇庙的后部,一片有叙事风格的壁画中,我找到了暗门所在,这壁画:我眯起眼睛看了看——从左往右画着这个世界的起源神话呢,画工精细却很古朴。只不过,我没由来的心里一跳,为什么新加的那块墨迹感觉那么突兀呢,就在大地女神旁边孩子的下边,好像遮盖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应该少了什么东西。
可是是什么?我摇摇头,不想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将门开了条缝,我干净利落的闪身进去,再把门仔细观好,等适应了黑暗之后,大大咧咧的向前走去。
的确实往下走的感觉,我估计已经下到最底层的时候,出现了一条平缓的坡道,经过一扇两边开向的门后,我又感觉开始向上走,皇家密室,果然不同凡响,到处都内含乾坤阿,这一路走来,我已经看出不少蓄势待发的机关了。
这条路走到头,我推开上方的暗门,一阵刺眼的光,确定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后,我两手撑地跳了出来,没有合上暗门,从黑暗的地方回到光明处又适应了一番,我仔细打量这个地方:一出很宏伟的殿堂,圆形的地面,大理石地板,触目白色。圆形墙壁绕这一圈黑色神像,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矗立着几人都合抱不过来的柱子,大殿的正前方密密麻麻摆了很多排位,我走错路了?不应该啊,娘说沿着那条主路一直走就会到安放石头的地方,她是暗部长老,不应该出错,那——我心里一动,照着排位走过去,果不其然,这些排位也是按照圆形摆放的,像一个蔽障围成一圈,圈里有一个很矮的小石台,台子中间嵌放着一块灰不溜秋的石头。
这就是天腾石么?我把它拿起来,把玩着比我这个十一岁孩童的手大不了多少的石头,这就是那块神通广大的石头?我疑惑了,可是从它身上没感应出什么神神怪怪的感觉啊,低头又开了看石台,应该不会错,石台上变得暗嵌和我手里的石头严丝合缝,就连边上的尘土也只有我一个人的手印,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腾石,错不了。
我正仔细观看着,忽然左前方的柱子后便传出了一个声音:“孽子,看够了么?”
我头也不抬:“阁下既然知道我回来,看来是早已等候的,为何不现身一见也好让我别‘死不瞑目’啊。”
“倒是有几分胆色。”这次我听清楚了,是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一阵衣服的响动,我抬起头来,这能预知我行动又能不被我知觉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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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检讨,我错了,我不好……大漠网游的游戏开了新区,这些日子,游戏得很疯狂……
虽然升级不算最快,但是在朋友里边也算很可观……
所以更新速度……嘿嘿嘿……那个,这个吧,嗯,呵,所以,于是,反正你们知道的……就那个什么了……
不过快开学了,生活也将逐渐正常,所以一切都会正常的……
那个啥,我们继续?
谢谢,鞠躬~~(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