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曝光 秦：关系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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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师……实验我没做成功……”凡塔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一夜未睡没在凡塔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黑眼圈，很好！没有爆痘痘，很好！
——等等，这是娱乐圈招人的标准！一个好的研究师是不用在乎真·面子问题的。凡塔觉得，此刻的自己应该越凄惨越好……一副被黑夜翻来覆去蹂躏过的样子才能说明他昨夜没有偷懒一直勤奋在第一岗位上！
“昨天晚上做了几次？”老薛问道。
凡塔还没回答。而刚刚同薛师问完好的伊尔羞红了脸，紧接着，似乎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伊尔的小脸一下子就煞白了。
老薛看到这个所长带的助理一会儿脸红一会儿脸白的，才意识到，自己话有多少邪恶的意思。
不过，所幸眼前的小鬼还没能觉察到，话题得以重新走上正轨。
“昨晚一共做了三次。”
二人正常的对话在伊尔脑内变成了想入非非的少儿不宜的情节，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出去喘口气。
“所有的失败品都在这里了。”凡塔的指着两排试管架说道。试管里有的成黑色的固体，有的是墨黄的粘稠物质。
“嗯，我知道了，你现在对这些物质进行分析吧。什么仪器和试剂都可以用，如果实验室里没有的话，你就去器材室去申请。”
老薛没有对凡塔的失败横加指责。他没有明说，但是从前天的实验开始，他教给凡塔的任务就不再是实验，而是试验了。
那些实验步骤和实验结果，都是那些来自民间的申报人提供的。如果申报属实，则由两名特级研究师签字同意之后，就可以成功立项。之后，由政府发放每月津贴和结题之后的一次性补助，以此鼓励科学研究在民间的发展。
饶是这样，钻空子的太多，真正做研究的太少，辰星国的生化科技水平依旧还差邻国一大截。
凡塔万分欣喜，没料到薛师居然一点儿也没有责骂他的意思，心不免就一下子放松了，谁知——
“没想到这个试验会失败啊。接下来这个星期你就一直做这个。每天至少做4次吧，然后写下成果和心得给我！”做一次实验就以三个半小时的时间来计算，一天还有五六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用来分析，四次的日实验次数应该是合理的。
老薛就在脑海里把一天二十四小时替凡塔分配了，觉得自己布置的任务分量没有太离谱。
不过一个星期之后，如果凡塔还是没有成功的话，那就得他亲自去做三次。
在实验类申报中，若是没有得到报告上的产物，负责申报审核的研究所必须提供30次以上的实验失败报告。而且其中来自特级研究师亲自完成的实验次数不得少于10%。所以，老薛只要做三次，如果试验失败属实，就可以把这个报告驳回了。
而凡塔没料到这个星期都将会与这个实验难分难舍，在心底偷偷骂了自己愚笨——
啊！叫你失败！叫你失败！
脑内恨铁不成钢的小人拿起大锤子狠狠地砸在凡塔的脑壳上！
接着凡塔偷偷计算了下用时，5个小时，每天做四次。一天其他什么都不做的话，他还能睡四个小时……
而且还不算分析……
薛师一直强调研究师的体力，鼓励他们每日锻炼一个小时，为国家保持充沛的体力和活力。
那样的话，薛师应该不会让自己一个星期都不睡觉吧……
难不成是我做实验的顺序有问题？
是我动作太慢所以实验失败？
还是有些步骤可以同时进行的，我却分次去做了？
凡塔越想越深入，觉得自己以前都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跟着教材一步一步走。单纯的把步骤记住，却没有对整体进行理解分析。
我要加油！我要加油！
想到这里，凡塔精神起来，一夜没睡的阴霾直接被赶走。他精气神十足地回道，“薛师！我会努力的！”
我一定要把实验做成功！薛师您一定要相信我！
老薛奇怪了眼突然振奋起来的凡塔，但没有深究，顺口问了问另外两人的情况——“你两个师兄呢？”
其实答案老薛他都会背了，多半是秦老四又去某个犄角旮旯里不知道做什么，然后小柏又跑得鬼影都没见。但他总忍不住问，希望有日某个彗星把他两个徒弟砸成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实验室，发挥他的聪明才智，给他做研究去！
“秦师兄这周都会去研究A楼南面那个废弃的植物房，小秋哥今天没有看到人。”
老薛颔首，他果然没猜错！
老薛极其敷衍地巡视一圈。没办法，这坑爹的巡视制度！！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去了。
***
秦世朗上尉明日就要出发，在此之前，他还有个问题要解决。
秦世朗按约好的点提前等在老薛的实验室的门口。果然没过几分钟，老薛就疾步匆匆地过来了。
老薛已经很久没看到秦上尉，这个学生在十四岁之后，就被他祖父扔进了军营，一如他的父亲，他的大哥。
“世朗，进来吧。”老薛放缓了声音。
“嗯。”秦世朗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应答。虽然也是同样很久没见过老师了，但由于两人都不擅长抒情，所以秦世朗并没有把在宴席酒会上学得那套拿来应付他的老师，只是同样关心道，“很久不见老师了，老师身体怎么样了？”
“就那样，我好歹是个Alpha，身体能查到哪里去呢？！”
秦世朗当然知道老师轻飘飘的言语下，经历过什么样的艰难，所以才会来秦家当了三年家庭教师。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用到师父的时候，人还是不来。现在来做什么，专门翻我的实验室找茬？”因为老薛是特级研究师，所以他的个人研究室配置就比较高档，更别说老薛还花了大笔资金在实验室的硬件设施上。别的不说，防盗和隔音就是顶顶的好，所以老薛把那件应该闭口不谈的事拿出来稀得稀得世朗。
秦世朗军中出身，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自动戒备，连再信任的老师也不例外。在老师发问前，他已经揪出了几个藏在暗处的偷窥设备，“老师，你永远是我的老师，我这辈子也就你这样一个师父。”
在用眼神示意过老薛，而老薛回之以“没事”的信号后，秦世朗大大方方地回应他的师父。
“说吧，你这次来，又做什么？”老薛对待自己的第一个学生总是要耐心许多的，他坐在甚少使用的会客沙发上，而不是坐在书桌后面暗示对方走人。
“老师，我上次推荐了个人来，他做得怎么样？”秦世朗没先说自己来的主要目的，反而是拿了凡塔做幌子。
“那个是你的小情人儿？还是你哥儿？”老薛不解，他以为凡塔既然不是秦家一表三千里的亲戚，那多半是情人或是伴侣之类的角色。当然，老薛绝对没想到会真的是“救命恩人”这个答案。在他的印象里，这秦家的老大和老三一个个都是救人的主，怎么可能会是被施救的一方呢！
“不是。只是我推荐进来了，就顺便问问，免得让老师难做人。对了，还有件事情问问老师。”秦世朗说得冠冕堂皇，不欲再在这上面多纠缠。
“怎么，不好的话，我还能踢了他？”老薛调侃。
其实二人都知道这个答案，如果凡塔不成材，老薛不会收，如果凡塔他老薛用得不顺手，几个秦世朗过来求情也没用。
“老师想不想用他是老师的事情，学生无权置喙。”秦世朗说得很认真。
“你说说，你还有的那件事情是什么！”
“老师，我想了解下七葵液有没有副作用？”秦世朗说起正事就变得严肃，明明还是那张二十出头的嫩脸，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受，逼迫的气场直面而来。老薛换了姿势坐，身体不自觉避免秦世朗的直视。
“怎么最近老是有人问‘小七’的事。”老薛略奇怪，生物界对这个发现也没有掀起多大的关注热潮，怎么他的表弟、徒弟都跑来问这事，“副作用目前还不清楚，虽然这东西是我发现的，但不代表我就完全了解他。”
老薛感叹一番，接着便简单解释了下原理，特意强调由于实验样本少，临床实验比较困难，对副作用没有准确的定论。
“那就是后果不可预测。”
“的确有些药品试剂的副作用当时看不出来，十几年后，甚至几十年之后才会有不良反应。但比起R3E4的后果来说，那算不得什么。”
秦世朗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老师，那有没有一种后遗症就是对气味的敏感度发生变化的？”
老薛一听他这么说，便想起凡塔吞吞吐吐的话语，又想起那个叫陈朋说的救命之恩，难道那个凡塔真的救了人不成？这样一想包括“表弟那次突然问他七葵液”、“世朗居然拜托自己走后门都不上门来”，统统都串在一起。
秦世朗注意到老师神情的变化，知道老师已经猜到了大致经过，但他也没直接说破，只是又问了一遍。
老薛敛了敛神色，“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报告。你要知道，七葵液在一个健康的Beta体内最多也不超过3ml，一次性提取1ml的后果不可预计，基本没有人会胆子大到这份上真的去用这种方法救人。我们这里除了志愿者的记录报告以外，没有来自民间的书面或者口述资料。”
但老薛和秦世朗都知道，那个“没有人”目前就在EW所。
接着，老薛接通了内线，命令凡塔马上过来。虽然秦世朗拒绝了，但在老师的坚持下，他就乖乖地坐回沙发。
凡塔刚刚处理完所有试剂，还没开始试验，就接到了“传唤”。他立刻停下手中的一切东西，一边祈祷着没有坏消息，一边急速奔跑。
凡塔走进薛师的研究室，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门坐的秦世朗。
凡塔一个激灵，立马后退，再看了眼房间，确认自己没走错。
给他开门的老薛看着凡塔一脸惊吓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得果真八-九不离十。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