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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以暴治暴 八天长假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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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长假眨眼就过去了,新年开工大吉,金融集团的办公室自然少不了喜庆,拜年的拜年,发红包的发红包,说着吉利的话,谁都想在新的一年里升职加薪、谈恋爱、结婚……
贝嘉的办公室却被贝嘉翻了个底朝天,连沙发底都没放过。
贺一寒进来看到这场面,皱起了眉,“什么情况?”
“放假期间有人进过我的办公室!你看这些。”贝嘉用下巴点了点桌面上被她找出来几个的针孔摄像机和偷听器。
“你怎么知道的?”
她侧身指了指门口的地面,“放假前我在门口下了埋伏,肯定有人进来过了。”
以她做事的谨慎,在自己的办公室下埋伏不是没可能,贺一寒马上想到范成业,那老匹夫果然不会老实。
贝嘉轻蹙柳眉,“搜家里未果,想绑架我也不成功,现在搞到我办公室来了,狗逼急了也要跳墙,我猜他们可能近期要对我采取行动。”
贺一寒正要说什么,钱小江这时候急急走过来,看到一地的乱相不敢进门,“嚯,姐,搞装修呢!”
二人神色凝重,没人答话。
钱小江跨过地上的杂物走进来,“贺总,今天一早就有很多媒体打来电话问你是否已经被提名DG全球联合主席的职务,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呀?”
他们果然出手了,贺一寒早就想到范成业会找他合作,还以为会是利用他在金融集团洗钱这样的事,但是没想到居然又把他推到风口浪尖,做什么全球联合主席!
贝嘉沉思。
“你就说无可奉告。”贺一寒指示。
说话间钱小江桌面的电话又响了,他急匆匆跑出去。
说话间贺一寒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打开股票软件,皱着眉头盯着屏幕里的一堆堆数字和图形,又看了看手表,还就两分钟就九点,股市马上就要开盘。
九点开盘,盘面上DG集团和DG金融集团的股价跳空高开,接下来十分钟其他分公司的股价也有不同程度的上扬,股市果然听风就是雨。
“是范成业?”他想起范成业当初确实提过要他当联合主席的事儿,但他拒绝了。
贝嘉叹了口气,“你看,才放出风声说你被提名,股价蹭蹭往上涨,你是众望所归,如果这时候王艾莉跳出来澄清谣言,便等同于逆水行舟,股价必定下跌,到时候他再跳出来以此为借口把王艾莉彻底赶出董事会。因此这件事情上,我还真的不能跟他们唱反调。”
贺一寒没作声。
贝嘉也没再说话。
两人甚至连沉默都这般的默契十足。
贝嘉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他似乎不高兴了,她能想到他为什么不高兴,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他被人摆上了台面,怎么高兴得起来,向来强势霸道如他更加不会喜欢这种受人摆布任人控制的局面。
“一寒……”
他确实有点生气了,他确实不喜欢现在这样被动的局面,但是当初既然他能跟赵建国合作,初衷就是想把DG的这颗毒瘤起获,现在只不过是被范成业先偷了一步而已,着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连这点他都想不通,接下来的行动干脆别干了,DG也别再待下去了。
“我没事,你跟范成业的斗争白热化,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把我当成炮灰而已。”
她急忙解释,“可我不是这样想的,我是真心的,联合主席的职位非你莫属。”
他低头淡淡地看着她有些着急的脸,心中释然。
本来以她的能力和实力,拿他当炮灰又怎么样,他连说“不”的机会都不会有。可是一直以来她从没强迫过他,因为保住冯主席对他调任金融集团行政总裁的调令不惜被人悬红挖眼睛,抛出了诱饵想让他当联合主席却也是等待他的决定,被江艳美当街刮巴掌的时候忍耐下来,在菲律宾时处处保护他,为了让他顺利拿到江兴的股份而受伤,甚至在杨小柔的事情上也没让他难做,她一直在等,总是默默地付出。
对她,他无可挑剔。
“现在你现在可以接受那2%了吗?”
刚见面时他没有接受她提出的这个交易,是因为不敢轻举妄动,既然他已经陷进这个泥潭里抽不出身来,还不如与她并肩颤战斗,彻底解决范成业这个毒瘤,帮她报了仇,清理门户,于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她虽然是王艾莉,但是跟她在一起,他并不觉得压抑难受,反而舒心肆意。
“为什么非要我接受?”虽然只有2%,也不是小数目,现在他还没上任联合主席,她就巴巴地往他这里塞钱。
“我只是想把你跟我绑在一起,我不想失去你,我会疯的。”这确实是她心中所想。
即使她无可挑剔,但是到现在,他对她的感情也没有她的这般浓厚,他不能解理为什么不能失去某个人,不能解理“疯”是什么感觉,三年前杨小柔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半点波澜,所以如果将来哪天贝嘉说要走,他应该也会这样。
他戏虐地斜睨她,“原来王董对我不单用美人计,还用一惯的手法,用钱砸死了一个郭华不够,还打算也砸死我。”
她上前一步,双臂环抱住他,“我哪舍得,你答应吧。”
“好,听你的,安心了?”
他轻抚她柔软的发丝,心思即依旧清冷。
眼下他无论如何不可能背叛她,不可能投靠范成业跟他们贩卖毒品去,就价值观而言他们现在在同一个阵营,所以暂时来说他们不会分开。
贝嘉锁紧了他的腰。
尽管他抱着自己的手是那么温柔,可是贝嘉看出他眼底的一丝冷漠,他的心跳那么平静,她直觉他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喜欢自己,对他而言她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个女人而已,像他对待杨小柔那样多年的感情也能说放弃就放弃。
对他,她总是小心翼翼。
她很害怕,害怕得而覆失,害怕自己又变回一个人,寂寞、寒冷……
她能说她仍然是患得患失吗。
“既然他们放出了这样的风声,说明他们想利用我,我就去会他们一会,趁这个机会打入他们内部。”
她知道这样发展下去意味着什么,他会深入范成业团伙,以身犯险,如果哪天被发现他可能死无全尸。虽然知道他是在跟赵建国合作,她的心仍然十分抗拒。
她摇头,“你现在跟江艳美离了婚,拿了江兴的股份还把他弄得一败涂地,他们不会再把你当自己人,他们会对你动手。你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既然决定了与她同进退,就不会再退缩。他摸着她后脑柔软的发丝,“杀了我还不如利用我,他们今天放出这样的信息正是证明了这点。我没得选择,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不给点反应他们反而还会怀疑我。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虽然知道是这样一个情况,她还是很担忧,心就像悬着一样难受。
春天里的春秋茶馆,红艳的茶花含苞待放,古色古香的招牌在一片湿意中显得拙朴而内敛,素静而沉着,仿佛跟里面的尔虞我杂是两个世界。
“哟!今儿这么人齐呢,几位老板都过来了。”贺一寒走进茶室,看见范成业和李陈周郑四人四围着茶桌而坐,小杜乖巧地在给几位泡茶。
范成业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贺总,来来来,快坐,就等你了。”
“我是小辈,哪有资格让您五位长辈等呢!”贺一寒坐在范成业的左手方,态度却是不悲不亢。
小杜给贺一寒上了茶,收到范成业的眼色,便点了点头出去了。
红脸的老李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对贺一寒没好脸色。“贺总大排场啊,上回我们几个约你还约不出来,这会儿都快饭点了,才来。”
“好说呀,晚上我来安排,给老几位赔罪,包你们满意。”
范成业打着圆场,“欸!贺总是年轻人,当然有自己的节目,哪能老跟我们这些老家伙混在一起。”
贺一寒懒懒地瞄了一眼范成业,“话可不是这么说,范总,新年开张您就张锣打鼓地到处说我要当联合主席,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呢?”
黄脸的老周是小眼睛,立刻抓出他的小辫子。“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们放的风声?不是王艾莉?”
他嗤笑,“周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人家手里拿着大股份,用得着耍这些小手段嘛?”
老陈是四人中年纪最大的,说话也缓慢一些。“贺总是聪明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也是DG的股东,又是本事人,咱们投你的票推你做联合主席无不可,只不过你当上了主席之后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叫来不来啊。”
“老几位,早前我跟范总就说过,我才疏学浅……”
老李又暴走了,“叫你上你就上,哪来这么多叽叽歪歪的,给你脸你还踩上了!这主席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由不得你说话。”
贺一寒故作惊诧,但眼神中尽是不屑的冷漠。“嚯!”
范成业拉了拉老李,“别激动,坐下喝茶,有话慢慢说。”
老李撇开脸插开腿坐了下来。
范成业面对着贺一寒,“贺总,老李就是急性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但是你也别端着呀,你想要什么你只管提,我们能做的肯定做。”
贺一寒喝了口茶,“还是范总您说话好听,我呢,也不是故意吊您老几位的胃口。菲律宾我去了,我知道你们暗地里玩什么,我就想知道自从我到了金融集团,断了你们洗钱的路子,你们卖货收的那些钱怎么走的?”
在场的几人除了老李都听出他的意思。
老李又炸了,“你小子还好意思提这个事,就因为你,市面上多少人断了‘粮’,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还怪他了?贺一寒挑了挑眉。
一直没开口的老郑说话了,“贺总,你以前一直没深入核心,不知道DG的一些历史渊源。冯主席当初发家靠的是范家的势力,当年老范的姐姐还在的时候咱们生意做得更大,可以说DG是在范家的庇佑下成长的。要不是后来美莲姐意外坠海,今天的DG又怎么会落到了一个外人手里,以至于越走越衰落。我们几个都是跟着范家一路走过来的,明面上我们都有身份有事业,实际上我们自然还是跟着范家,这样说你清楚了吗?”
原来如此,他说怎么这四个人多年来一直以范成业马首是瞻呢,他们之间还有这层关系。贺一寒没接话,听他们继续说。
老周接着说:“昊飞是美莲姐唯一的后人,本来还想着由他来继承我们的事业,可惜英年早逝,只能说他命不好。”
老陈指了指贺一寒,“你小子可以,经过菲律宾事件,我们还以为你会被吓破胆不敢来上班了呢,没想到你杠得住压力,还把金融集团搞得有声有色。”
范成业笑着说:“贺总可是当过兵的人,那点小阵仗在他眼里算什么,所以我早就说贺总并非池中物,你们这回相信了吧?”
“先别急着我戴高帽子,既然你们要我加入,我就要知道你们所有的事情,进货、出货、生产、收钱,我统统要知道。”
老周冷哼一声,“笑话,谁知道你是不是探子。”
“哦?那就接着断‘粮’,我无所谓。”贺一寒摊了摊手,他们首先要用他在董事会里打击王艾莉,然后还要靠他帮他们洗黑钱,他即便是炮灰也是至关重要的那个,这时候不掐他们的七寸更待何时。
“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我杀了你换别人上还不至于这么憋屈。”老李再炸,甚至从腋下的枪夹里掏出枪来怼上了贺一寒的脑门。
枪并没有上膛,贺一寒趁他没站稳,抬起闪电般地抬手握住枪杠往外一拧轻松夺下枪,同时瞬间跳起,眨眼间起腿就往老李的胸口重踹一脚,力道大得将老李厚实的身体踹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而他很快三五下拆了枪,像扔垃圾一般随手扔在地老李身上。
贺一寒扯了扯外套重新坐下来,丰神俊逸的俊脸上此刻满是虐气,寒冰般的眸子如同开锋利剑,紧抿的薄唇更显示出他满腔的怒火。
没想到他出手这么狠,可以毫无征兆,位置上的三老头完全愣住了。虽然他们四人在江湖里泡过,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毕竟年纪大了,今天过来没带人,就算他们四个人加起来也不是身强体键的贺一寒的对手。
不理会他们的愕然,他淡定地燃起一根香烟,吐出缭绕烟海,一反刚进来时的嬉皮笑脸,低沉的嗓声在诺大的茶室里响起,“不要把我当成冯昊飞那样的废物,不找我合作可以,想动我也没那么容易,老四位想清楚了。”
实在不是他想用暴/力,只是在暴力面前只能以暴治暴。
四老头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