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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梦 “但是到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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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目前为止,异人基金每次都站在我们这边,王艾莉是新晋股东,应该不至于跟他们有一腿。”
贺一寒严肃说:“我看这件事还得这样办,王艾莉不急着找,当务之急您必须把这个基金的来历弄清楚,知己知彼才好对症下药,否则咱们这局可不一定斗得过王艾莉啊!”
范成业摇头,“不好找,我找了五年了完全没有一点头绪,其实到现在我一直没放弃过。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只有你的助理那边。”
贺一寒一副“你不是吧!”的表情,“您还在怀疑贝嘉呢!”
“不得不防而已。有个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江兴回来跟你吃饭那天,我怕有人对你们不利,暗中派了人保护你,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还保护他咧!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贺一寒心里唾弃一口。
范成业拿出手机,戴好老花眼镜用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打开一个短视频,递给贺一寒,“你看看这像谁?”
这时又接到贝嘉的来电,贺一寒并没有不耐烦,再次接起来说“下班不用等我,你先回去。”之后便挂了,然后才接过范成业的手机。
“喝!她盯你还盯得挺紧,每隔半小时就来电话。”范成业笑话他。
贺一寒只是敷衍地笑笑,便开始看视频。视频中是一个高大的外籍男子和一个娇小的女子之间的殊死格斗,那名男人没什么特别,而那名女子蒙着脸,身穿黑色的上衣和裤子,身手十分矫健,一招一式在这样高大的男子面前也毫不逊色,最后男子出其不意地抽出匕首向她攻击,她已经非常灵活地避开了些,但她的右腰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挨了一刀。
这还用看像谁吗?明显就是贝嘉,这身段、这身手……他太熟悉了。
范成业看他凝重的眼神,反问道:“怎么?认识?”
贺一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摇头道:“很像,但那天她应该一直在公司开会,很多同事可以做证。”
“那简单,你回去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这样的伤口就能确认了。”
贺一寒像看着傻子一样看着他,“她身上有没有这样的伤口难道这么好些天我还不知道吗?”
范成业哑口。
此时此刻贺一寒正努力克制自己不冲出去把贝嘉揍一顿,这小妮子胆大包天了,居然敢骗他!那天明明受了伤,为了不被他发现流着血忍着疼在办公室里等他回来,还骗他什么阑尾炎?
靠!他居然被这个可恶的女人耍得团团转,必须揍她!狠狠揍她!
但是范成业硬是拖着贺一寒吃饭、喝酒、聊天……本来贺一寒能有一百种借口推掉,但是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还是留了下来,强颜欢笑,没人看得出他不是乐在其中,但是他知道自己非常的心不在焉。
饭局一散他马不停蹄飞车回到宿舍楼下的停车场,没有片刻停留下车直奔电梯,上了楼出了电梯直踩到她的房间,毫不客气的扭开大门。
“砰”的巨响吓得里面刚洗完澡出来脱了浴袍准备换睡衣的贝嘉混身一震,把手中的粉红色浴袍搂在身前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另一手迅速从化妆桌旁抽出匕首就要飞刀过去,再看门外站着的是怒发冲冠的贺一寒,才松了口气把匕首放了回去。
贺一寒目眦欲裂,带着混身冷冽的杀气朝她直冲进来,好像要吃了她一般。
“一寒,你干什么?有事儿好好说,千万别冲动……”那股子冲天的怒火隔老远能把贝嘉逼得步步倒退,直到被大床拌倒往后倒去。
贺一寒狠狠地推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单腿跪坐在床边上,伸手翻开她右腰上的浴袍,在她白皙细嫩柔软的右腰上果然爬着一条大约10公分长的鲜红的“蜈蚣”。
贝嘉赶紧扯来浴袍盖住伤疤,心想糟糕!原来范成业找他还说了这个事儿,真是太大意了!
贺一寒双眼赤红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阑尾炎?啊?”
“我我我……这个……那个……”贝嘉翻坐起来,急忙想解释脑子里却一团浆糊。
“你还想说什么花言巧语来骗我!”贺一寒居高临下地吼着,这次他真的很生气,那天他已经警告过她叫她不要出门,她倒好,蒙着脸亲自跑过去埋伏,受了伤不但不马上去医院还回办公室装没事接着骗他,当时他就说怎么老是心慌得很,好险他一拿到合同立刻回公司看她,而不是先去办理过户,否则她就能在办公室等他等到血流干!
“现在是人家受了伤,还这么凶……”贝嘉被他的怒火吓得不敢看他不敢大声说话,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从没见过他这般喜怒形于色,即使当初以老千的身份调戏他,以王艾莉的身份初见时利诱他跟她交往,他最多也是冷漠,对她也是一直不远不近不冷不热不理不睬的,怎么今天就为了这档子事儿暴跳如雷?而且这事她亲自出马,他不是应该更放心吗?真搞不懂他怎么突然间这么情绪化。
“抬头看着我!”明明是她理亏还好意思跟他发小脾气?贺一寒强硬地命令。
贝嘉抬头,瘪着嘴可怜巴几地看着他。
“不许瘪嘴!”贺一寒的语气有了些许缓和。
她松开唇,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粉嫩丰盈的嘴唇顿时波光粼粼,微微张开轻吐着热气的温/润,像在饥/渴/地索/吻,柔软的长发垂落胸前,她耳朵的形状好漂亮,她修长的颈部和深邃的锁骨特别性/感……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味。
没再犹豫,贺一寒倾身向前,左手/勾着她的后脑,精确地擒住她的唇猛烈地吞/噬她,霸占她全部的美丽。
她细滑的皮肤更是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刚沐浴完的乳香味让他禁不住扒在她胸前猛吸了几口,不耐烦地扯掉隔挡在她身前的浴袍,春光无限。
他的吻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阵阵颤栗,只剩下声声娇/嗔。
有谁能看见一个女人因为自己多了个那样的伤疤后还能无动于衷,管她是贝嘉还是王艾莉,管他身边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在这寒冷的腊月底他只想占/有怀里这个女人所有的温香怀玉……
直到许久之后贺一寒扒在她香汗/微/湿的柔软身体上急促起伏着的/胸/脯/前,感受着自己不愿平静的心跳,也听到她胸口里几乎跟自己同步的频率。
贝嘉仍闭着双眼,弯弯的长睫毛细微而愉快地跳动着,脸蛋微红,嘴角两旁带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她还在细细品味着刚才的美好。
任何男人都喜欢在这种时候看到自己的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贺一寒也不例外,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美,像仙女一般美丽动人。
“还疼吗?”贺一寒轻抚着她右腰上鲜红的伤疤,沙哑地问道。
“嗯……还会有一点。”
贺一寒严肃道:“以后什么事都要提前告诉我,不可以单独行动,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贝嘉轻抚他的俊脸,“对不起,这么多年我独来独往习惯了,现在我有了你,我爱你。”
贺一寒喜欢听她说的这些甜言蜜语。
“我答应你我会慢慢改变,如果我一时半会改变不过来,你要原谅我。”
“不能原谅。”说着贺一寒又开始对她毛手毛脚,逗得她娇羞连连。
没想她一翻身便将他跨坐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痞痞地笑道:“即然贺总大人又开始兴致勃勃了,这回我可就不客气咯……”
贺一寒邪恶地打断她,“废什么话,赶紧的……”
第二天沉睡中的贝嘉被外面的一阵说话声吵醒了,她直起有些酸软的腰杆,迷迷糊糊地走进浴室简单梳洗过后套上了宽松的家居服便走出房间。
原来家里带了几个送家具的工人,精神抖擞的贺一寒正忙着让他们把家具放置到会客的茶室里。
“咱不是才买的家具吗?”她懒懒地出声。
贺一寒转头便看见波浪般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小脸红润润的,像只晒太阳的小猫慵懒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她身上很明显地沾上了一股的男人的味道,他不禁弯了嘴角。“范成业送来的。”
“哟!还真送礼了呢!”贝嘉满脸不屑,径自走到厨房烤面包、煎鸡蛋和培根,完后端着两个大盘子,再端两杯热牛奶到餐厅自己先吃起来。
工人走了,贺一寒走过来,轻柔地摸着她后脑上柔软的发丝,笑她,“有这么累吗?”
贝嘉给他个大白眼,调侃道:“那贺总对小女子昨晚的表现可还满意?”
“非常满意。”贺一寒把手放在她的腰上,“不愧是有功夫底子的,这条小腰扭起来是相当厉害……”
贝嘉拍开他的手,“吃早餐吧,今天还没开始放春节长假呢。”
贺一寒挑眉,意有所指地长叹一声,“啊~今年春节八天长假,干些什么好呢!”
说得贝嘉这样的女流氓都害羞了,但是她不甘示弱,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划圈圈。“那今晚是我搬到你房里呢,还是你搬来我房里?”
贺一寒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还不行,有些事情我还要解决。”
“嗯,我等你。”她怅然若失,却不得不伪装坚强。
真是个乖巧的女人!贺一寒宠溺地搓了搓她的发丝。
贝嘉知道他指的是杨小柔的事,其实他们已经三年多没有接触,连电话都少打,他说的解决应该就是要正式说分手了。这么说来,她算不算成功夺得他的欢心了呢?说实话,她有些不确定……毕竟他从来没这么说过不是?毕竟到现在为止他们之间还有个若有若无的杨小柔,昨晚的一切说不定只是场梦而已。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公司,钱小江偷偷摸摸地叩开了贝嘉的办公室,满脸担忧地问,“姐,你没事了吧?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伤刚好可别再乱动了。”
“不会了,放心吧。”贝嘉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递给他,“这是给你的礼物,谢谢你那天带我上医院。”
“姐,您可千万别这么客气。”钱小江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竟是一颗3克拉的钻石,他那个惊世骇俗状,“我咧了个去!姐,这太贵重了,我收不得。”
贝嘉推回去,“你收下,反正也是别人给我的,我留着没什么用,你以后结婚找人把它镶在铂金的戒指上,你的妻子会很开心的。你呀,以后好好帮助贺总,别半途跳槽什么的,我可得揍你。”
钱小江自作聪明地“哦”了一长声,连道:“是是是,一定一定,我哪也不去,就帮你盯着他,他如果敢瞄别的女人一眼动歪心思,我帮你搓瞎他的眼睛!”
她失笑,“我不是那意思……”
“搓瞎谁的眼睛?”贺一寒好巧不巧推开门,冷着脸瞪着钱小江。
钱小江吓得立定站直,“没没……我搓瞎我自己的眼睛,贺总,您有什么吩咐?”
“钱小江,你过来我办公室。”他冷冷地抛下一句就走了。
“就来就来。”钱小江还纳闷,贺一寒怎么这么大火气,瞪得他都发毛了。
贝嘉小声在钱小江耳边好心提醒道:“他知道我受伤的事儿了。”
“啊!!”钱小江叫苦连天,这怎是一个苦字了得!知情不报,那位祖宗得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