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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异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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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籽蕊快步来到门口,发现门口停着辆马车。直觉着,陆靖澜所谓的出门似乎并不简单。
马车中,徐若初探出头来,看到了柳籽蕊脸色微微显出错愕。但是,立刻的她又露出一脸的笑容,准备下车来给柳籽蕊见礼。
还没等她踏出车门,身后的陆靖澜、陆靖博俩兄弟已经到了。
“怎么样,今天就让我们夫妻一行出门游玩一天。”陆靖澜诙谐的说道。
“大哥,你……”陆靖博发出不满的抗议。
“快点走吧。”柳籽蕊微皱眉后,开口催促到。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要得到她大哥的消息,别的她都不在乎。
柳籽蕊攀上马车,动作轻巧灵活。徐若初随她之后由一名丫头扶着,慢慢的走上马车,很快的陆靖澜吩咐完车夫目的后也上了车。
陆靖澜坐定于徐若初身旁,旁若无人的抱起徐若出坐在他身上,在她耳旁呢喃了什么,引得徐若初轻笑出声。
柳籽蕊无意看向笑声的主人,却对上了一双打量的眼睛。
就在她看向徐若出的时候,陆靖澜正玩味的盯着她,像是示威般的在嘴角划出一道弧线。
柳籽蕊现在没有心情跟眼前这个人逗气,于是别过脸去看向窗外的街景,发现马车现在的方向与她的目的不谋而合。
然而,她别过脸的动作让人看来就像是在赌气一般,这个发现让陆靖澜心情大好。
马车渐渐的行至城郊,速度渐渐加快,颠簸越来越强烈。
只听,车夫在车外喊道,“少爷,马儿不知怎么了,小人拉不住了。”
“把缰绳割断了。”陆靖澜冷静的吩咐到,一手扶住摇晃的车身,一手将身边的徐若初紧紧拉住。他抬头查看柳籽蕊的情况,只见她一动也不动的坐着,既不扶住马车让自己又些依靠,也没有随着颠簸剧烈的摇晃。
正在陆靖澜疑惑之时,车夫割断了缰绳,然而就在这时柳籽蕊一个箭步跨出马车,飞身落在了一匹脱缰的马背上。
当柳籽蕊落坐在马背上的一刹那,马儿安静了下来,柳籽蕊在马背上正了正身子随后马儿又撒开了腿飞奔了出去。
陆靖澜跳下马车,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追上柳籽蕊。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另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陆靖博骑着一匹枣红马,向着柳籽蕊的方向追去。
“最近的驿站在哪里?”陆靖澜对着车夫问道。
“少爷,这里离驿站和都城都很远,步行都要大半个时辰。”车夫战战兢兢的答道,他还没弄明白马儿为何会离奇的躁动,而少夫人却又骑着马跑了,然后又是二少爷却紧追其后。眼见大少爷听了他说的话后,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真不知道眼下该如何是好了。
突然,车夫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看四周,转身向陆靖澜说:“少爷,小的知道附近有家客栈,我们可以先到那里,说不定那里会有马匹。”
陆靖澜点了点头,让车夫在前面带路,他与徐若初则跟在后面。
没多久,客栈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刚到门口,店小二就热情的迎了出来。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小二,给我们准备两匹马匹,我们一会就走。”
“客观是往京城,还是边外啊?”店小二顺应的问道。就好像是经常有人来此店要求准备马匹一样。
“只要短程的马匹就好。”车夫回到,然后他转身让出路让陆靖澜与徐若初走进客栈。
客栈的格局很奇特,楼阁呈回字型分布在四周,每个方向都有一扇门,从门里直接就可以看见对面门外的景色。楼阁将中间的空的整个包围了起来,各色各样的人们就坐在一些随意摆放的桌子边,喝酒吃菜。
小二将陆靖澜一行人引向二楼的西侧的一个雅间,这里干好可以看到客栈里的全景和他们刚才进来的门。
一行人还未及坐下,突然客栈的大地从土黄色被映呈了红色,所有人都左顾右盼,最后望向了天空。
整个天空一片绛红色,就连太阳摄出的光芒也改变了颜色。只见一道强烈的白光划过绛红色的天空。随后,天上下起了红雨,所有客人都寻找地方躲雨,只见店里的几个小二冲出人群,守在了四个门的外面。
雨丝变得越来越密,陆靖澜向外看了看,客栈对面的门只依稀可见,可是,他却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他这才发现四周居然没有下雨的声音。
马蹄声停了下来,虽然在这雨帘中看不清马儿在哪,但是陆靖澜从马蹄的声音依稀可辩驳出那马儿来自东侧的门外。绕着回型的廊道,他走到了东侧门的正上方,这个角度可以不受雨帘的影响而看见正下方的东侧门。
原本守在东侧门外的小二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将马儿拉住。从马上跨下一个青衣男子,由于男子下马,马儿稍稍踱了踱步子,就见马背上滑下一个白衣的人儿,青衣男子立刻回身接住差点落地的白衣人儿,然后打横抱起了白衣人儿快步的向客栈内走来。
待青衣人走近,陆靖澜看见那个青衣男子正是他的弟弟——陆靖博,而他手中横抱着的白衣人儿就是先前冲出去的柳籽蕊。
陆靖澜看到他二人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愫,但他再将目光扫过他二人时,他心中一惊。柳籽蕊此刻脸上可谓是无丝毫血色,即使在满天红雨的映衬下她的脸色依然白的骇人。
“快,通知红姨。”陆靖博一进门便急促地向身边的小二吩咐到。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靖博走上楼来。
刚踏上二楼,陆靖博就看到了陆靖澜,微一怔又迅速的绕过陆靖澜向他身后南侧的厢房走去。陆靖澜稍事犹豫举步跟了上去。
陆靖博走入厢房,径直就向床畔走去,轻轻地将手中的柳籽蕊放下,就像她好像是件易碎的瓷器一般。然后,他轻轻执起柳籽蕊那同样没有丝毫血色的手,温柔而有焦急地唤道:“心儿,心儿……”
陆靖澜进门就看见真么一幕,冷冷开口:“二弟。”
陆靖博没再出声,像是要无视于他陆靖澜地存在一般,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门外走入一个红衣女子,那女子一身精明干练的打扮,脸上却透着异样的焦急神色。走到床边,陆靖博起身让了个位子,那女子拉过柳籽蕊的右手,掳起她的衣袖,为她号起脉来。
“红姨,怎么样了?”陆靖博焦急的开口问道。
只见红姨微微皱眉,站起身将柳籽蕊的手轻轻的放回床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陆靖博见状立刻开口喊道:“红姨,你倒是说话啊?”
走到门口的人停下了脚步,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冷冷的道:“我提醒过她,要她千万不可勉强……”许是注意到了身边的陆靖澜,稍事停顿后,又说:“自不量力的结果。”
听了红姨的话陆靖博原本担忧的神色又增添了一份慌张,她走到红姨身边,激动地拉着她,开口道:“红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转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语带恳求地道:“红姨,你说过你能保她到二十岁的,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红姨看着陆靖博急切而又恳切的眼神,缓缓的开口道:“办法是有的。只是,她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能够估计的范围。”又看了一眼陆靖博,似是不忍的微微摇头轻叹道:“唉,最乐观也不过……”声音过于轻细,陆靖博似是未听到,然后略带安慰的再次提声说:“我先去准备一下,你看着她吧。”
转而,红姨又踏出了门,可是还不到半步,像是突然忆起了什么,说:“陆世子,你的夫人刚才晕倒了,在隔壁休息着,她好像是动了胎气。”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犹如蜻蜓点水,似是无波无澜,却是激起了层层涟漪。